第164章 東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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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東京,紀苟和黃欣怡兩個外鄉人的印象可能就是繁華的銀座,夜晚的新宿,上野的櫻花以及天空樹和東京塔等等等等。總之和吃喝玩樂是脫不開干係。

荻野凜之助祖籍在北海道那邊,而且本人在海清市長大,對東京的印象和上面兩人可能也差不多。

野田俊彥則不一樣,他是京都人,老家距離東京並不算遠,乘坐新幹線大概兩個半小時就能到。他去過東京好幾次,對那裡的印象除了“大都會”、“難搞的口音”以外好像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至於普通京都人大多數會有的看不起其他地方傢伙的情況他倒是沒有。

此行四人一貓前往日本,也只有野田俊彥靠譜些了。

紀苟一行人下飛機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專案組安排的住處是市區的一處公寓民宿,不扣門的是這地方離市中心挺近,摳門的地方是隻訂了兩個晚上。

紀苟撲在床上,滿身的疲憊讓他根本提不起幹勁來。

“都怪飛機上那兩位大媽啊。”

“怎麼了?”小二在貨倉睡了一路,此刻真是精神飽滿的時候,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

“林課長訂的座位不是連在一起的,我旁邊就坐了兩個大媽。她們睡覺打呼嚕,聲音控制得很不錯,是剛好能把我吵醒的那種程度。”紀苟翻了個身,仰面躺著,“啊,人都要死了。”

房間門外響起腳步聲,然後就是黃欣怡的聲音:“什麼時候行動啊我們?”

“不知道。”紀苟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這倒不是在敷衍,他是真的不知道,維生素A寄來的信裡只說了讓來東京。其他的什麼都沒說,所以紀苟一開始才回猶豫,專案組這麼安排他還以為是有什麼情報,結果一問荻野凜之助才知道那邊也是兩眼一抹黑。

“不知道就過來了?”黃欣怡難以置信,“那麼有自信?”

“這得問專案組,我一開始猶豫過的。”

“那現在怎麼辦?”

“待命吧,等等看有沒有後續聯絡之類的。”這句話的確是紀苟此時的真心話。

“嗯……那可以出去逛逛嗎?”

“啊這……”紀苟剛想要拒絕,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早上黃欣怡在樓梯口的那副表情,話鋒一轉道,“休息一會兒再說吧,如果沒有安排可以去。”

黃欣怡“嗯”了一聲,紀苟似乎隱隱約約聽見了輕輕跺腳的聲音,看來這個選擇是比較明智的。

他現在心情有些複雜,他一方面希望有後續的聯絡安排,因為關心家裡的那些事情;一方面又不想有,因為不想在這種地方深陷泥潭。

一旦往這個方向去想就會有一大堆東西塞進腦子——說到底還是行動太魯莽太草率,也不知道林永生是怎麼個考慮法。

想太多對這次行動暫時沒有幫助,既然這樣便不如不想,於是紀苟閉上了眼睛。

……

“時間挑的不對,不然我們可以看到櫻花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回到故國的緣故,野田俊彥的話明顯多了起來,一路上一直在做各種解說。

直到紀苟中午十二點醒來都沒有任何訊息,所以幾人決定出去逛逛,畢竟來都來了,而且免費導遊不用白不用。

“有懷念的感覺嗎?”紀苟用手肘戳了戳旁邊的荻野凜之助。

“沒有,我倒是比較懷念那邊的紅油火鍋。”荻野凜之助說完打了個噴嚏,回到家鄉的他不但沒有任何觸動,反而有些水土不服。

“說起這個,中午吃什麼好一點?”黃欣怡回頭問道。

走在最前面的野田俊彥用食指輕輕敲了敲額頭:“如果手頭寬裕的話可以試試大和壽司,就在築地市場那邊。那附近也有很多其他吃的,我們離那邊也不算遠,坐地鐵就能到。”

紀苟和荻野凜之助相視一笑,他們都感覺到了野田俊彥的變化。

“我們都可以,專案組這邊的資金還好。”紀苟看了眼手機銀行,笑道。

好巧不巧,地鐵站就在前面不遠處。

紀苟突然有一種錯覺——自己本來就是來日本度假的。

“誒,你這人……”荻野凜之助一聲驚呼,紀苟循聲看去,只看見側身趔趄的荻野凜之助和快步走過馬路的穿棕色毛呢大衣男子。

“沒事吧?”野田俊彥扶了一手荻野凜之助,順勢也往那邊看了一眼,路那邊已經看不到那個人了。

“沒事,只是這麼寬的路怎麼非得撞我身上?”

“為了逃跑吧大概。”黃欣怡的聲音有些凝重。

紀苟偏頭,只看見不遠處的花壇邊一處血泊正在緩緩形成。

“你是柯南吧?”小二搖搖頭,用前爪拍拍紀苟的腳背。

……

當街殺人不管在哪裡都是大事件,在警視廳警察到現場時已經有許多人圍在旁邊圍觀了。當然更多的人為了避免麻煩都自行避開了這邊。

紀苟四人因為極有可能和兇手打了照面,並沒有貿然離開,自發在這邊保護現場。

“和他們說了嗎?”荻野凜之助朝警察的方向微微頷首,問道。

野田俊彥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會日語的人,剛剛和警察溝通回來,荻野凜之助現在就是在問他。

野田俊彥嘆了口氣:“大概說明白了,因為我們的身份問題,他們已經往上面反應了。這邊的建議是暫時不要到處亂跑,等待通知。”

“調查局那邊我也通知了,他們會派人交涉,讓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紀苟結束通話電話,嘆了口氣,“本來以為可以好好逛一逛的。”

“喂!”黃欣怡喊了一聲,朝紀苟幾人招了招手。

紀苟湊過來還沒有說話,黃欣怡就直接把手機懟到了他臉上:“你看這個。”

手機螢幕上是一張照片,上面拍的是被害人的右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紀苟一行人在確認被害人死亡後並沒有繼續檢查現場和屍體,也沒有拍下照片。黃欣怡手裡這張應該是剛剛拍下來的。

死者上半身趴在花壇裡,下半身在外面,左手向前伸,右手就搭在外面。黃欣怡拍的就是右手的一張特寫,準確的說是右手下的一小行“鬼畫符”。

“這……應該是日語吧。”紀苟摩挲著下巴,有些不確定。

“嗯……就是日語,野田,你快過來看看。”荻野凜之助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點點頭肯定道。

野田俊彥接過手機,轉了幾個角度,嘴裡唸唸有詞,手在空中寫寫畫畫,折騰了半天才輕輕點頭。

“是日語,沒有用漢字,是假名寫法。”

“什麼意思?”剩下三人異口同聲地問道。小二也跳上了紀苟的肩頭,豎起耳朵旁聽。

“はっ……とりはんぞう……額……”野田俊彥的臉色逐漸變得精彩了起來,“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個連起來應該……”

話說一半,野田俊彥又閉起眼睛凌空比劃了幾下,紀苟幾人見狀也都把要說的話都嚥了下去,靜靜地等待。

“太不可思議了,這個詞的假名寫法我只在歷史課上學過。”野田俊彥似乎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無誤,重重點頭,“讀音應該是HattoriHanzo沒錯,翻譯過來是服部半藏,我想你們都聽過。”

“服部半藏?好像是一個很有名的武士。”紀苟摩挲起下巴。

“準確的說是一個代稱?‘服部’是日本戰國時代至江戶時代初期時德川氏麾下的武士一族。‘半藏’只不過是服部家用來代代相傳的名號罷了。不過一般提起服部半藏說的都是第二代的服部正成,又號稱‘鬼半藏’。”

幾人齊刷刷看向荻野凜之助,他們都沒想到荻野凜之助對這些事情會那麼瞭解。野田俊彥微微一笑,把到嘴邊的解釋吞了回去。

“那麼這個‘服部半藏’在這起案件裡代表了什麼?總不可能是因為他是‘鬼半藏’的狂熱粉絲吧?”黃欣怡秀眉微蹙。

紀苟和荻野凜之助也聳聳肩,他們對此也是沒有任何頭緒。

“在這裡站著也不是辦法,既然警視廳讓我們好好待著不要亂跑,我們也差不多回去吧。”荻野凜之助倒是想得開,“順便讓調查局那邊聯絡一下看看能不能讓我們也參與調查。”

紀苟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以至於他覺得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在夢裡。

什麼都想不明白,到了這邊以後好像腦子不太好使,不管想什麼事情都像蒙了層霧,懵懵懂懂的。

“要我說這可不一定是巧合。”小二湊到紀苟低語。

“什麼意思?”紀苟嘴角一抽。

“不知道,我的直覺吧。”小二沉默了半晌,“我感覺自從你加入專案組在明面上和藥局對著幹之後各種離奇詭異的事情就一直圍著你轉。難道你一直都沒意識到嗎?”

聽完這一番話後紀苟簡單回憶了一下,一種頓悟的感覺從腦海中生成。

“你不會真的沒反應過來吧?”小二直接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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