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沖沖衝!(1 / 1)

加入書籤

黑西裝帶來的狼犬在走廊的一處牆壁面前打轉,怎麼也不肯離開,然而這面牆怎麼看都很正常。牽著狗的黑西裝怎麼想也想不到這會藏什麼東西。

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打算在這裡先做一個記號然後去找老大來看看。

但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做記號的時候他好像觸發了什麼特殊的機關,一陣“咔啦咔啦”的聲音從牆壁裡響起。他只愣了一瞬間便不再猶豫,直接站在原地大喊出聲示意。

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白髮老頭猛地彈起,幾個箭步就衝到了樓梯口。不過他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即將開啟的暗門,而是走廊盡頭窗外山坡上呼嘯而下的越野車。

“我淦……”一直保持著冷靜優雅的他嘴角一抽,爆了句粗口。

轟隆——轟轟轟——

汽車引擎的呼嘯聲和木屋的崩塌聲混在一起,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膜都受到了巨大沖擊。

白髮老頭反應極快,幾乎是在越野車撞上木屋牆壁的瞬間閃到了前廳裡。

站在暗室門口的黑西裝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他的身體與車頭親密接觸,直接彎成了一個“C”子,那隻狗由於他的阻擋反而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黑西裝猶如一個裝了半袋沙子的破麻袋一樣被高高拋起,然後又以一個詭異的姿勢重重地砸進客廳地板裡,帶起一大團木屑,眼看是活不成了。

劉聰海坐的沙發就在落點前一米多的位置,揚起的灰塵和木屑澆了他一頭一臉,氣質拉滿的他瞬間變得無比狼狽。

白髮老頭緊貼著牆壁而得以倖免,但他看著劉聰海的那副樣子,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越野車上的人也不太好,雖然這輛車被改裝過,但也不是拿來這麼用的。紀苟還好,掌方向盤的中島司被衝擊弄的頭暈眼花,緩了有十來秒才緩過來。

坐後排的警員倒是沒多大事,掏出手槍半身探出車窗對著走廊插客廳的方向一發一發的開槍。

不求打到誰,只是單純的想拖延時間。

槍聲響起的瞬間白髮老頭拉起了沙發上的劉聰海,護著他的頭往木屋外衝。從四處趕來的黑西裝也掏出傢伙殿後,隔著厚厚的灰塵煙幕與紀苟幾人對射。

荻野凜之助並沒有撞上人,而是“哐”的一下撞到了越野車車門上,懷裡的玻璃管差一點就碎了。

看清駕駛位上的中島司,荻野凜之助毫不猶豫地拉開後排車門坐上去。期間有幾顆子彈擦著他的臉龐劃過,讓他不得不感嘆自己今天實在倒黴。

後排車門“嘭”的關上,中島司顧不得眼前還在往外冒的金星,一腳把油門踩到底,呼嘯著直衝客廳方向。

走廊不算窄,多虧了這個設計這輛車才能面前擦著牆壁往前衝。

衝進煙塵,中島司始終沒有鬆開油門,一股腦地衝,根本不管前面有什麼東西。

門口擺滿了佛像的櫃子中間凸起一個方形,然後在下一個瞬間,一輛佔滿泥巴,滿是劃痕的越野車破櫃而出。

外面不算刺眼的陽光打在前排兩人臉上,隨著陽光來的還有一排子彈。

中島司咬咬牙,仍然不鬆油門,大喊一聲“低頭”便把頭埋進方向盤裡衝向前方。

攔在前面的黑西裝臉色蒼白,只有離得遠的兩人成功躲開。直面越野車的兩個人一人被蹭到了一下身子捲進了車輪,一人直接被撞飛砸到越野車頂棚上。

前途一片光明。

中島司終於得以抬起頭來以正常的姿勢開車。

“喲吼!”他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

紀苟搖搖發昏的腦袋,向旁邊一臉興奮的中島司投去驚恐的眼神。這個傢伙像是憋久了突然找到機會發洩一樣,讓人感覺有些不寒而慄。

荻野凜之助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中似是憋了一口悶氣,但使勁喘了半天都舒不出來。

“我找到了好東西。”荻野凜之助雙手扒著前排的兩個椅子靠背,一臉嚴肅地說道。

“先離開這裡再說吧。”紀苟輕輕拍著的腦袋。

荻野凜之助把頭探出車窗往後看了一眼,後面並沒有追兵追上來。

……

李餘的木屋前,劉聰海組織了打算上車追趕的黑西裝,默默地看著被直接撞塌了一半的木屋,輕輕地搖了搖頭。

“今天這事兒是我們先引起的,而且也不宜聲張。”劉聰海朝坐在木屋院門門檻上的白髮老頭微微抬了抬下巴,“去查查,是誰走漏了訊息。”

白髮老頭呆呆地看著倒塌的木屋,半晌後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去找那個密室,把剩下的東西帶出來。”劉聰海坐進車裡,也沒管自己身上的各種灰塵碎屑,淡然地吩咐道。

剩下還能行動的四個黑衣人毫不猶豫地扎進了廢墟。

院子門口只剩下了兩個人,白髮老頭已經把目光轉向了從山頂一直延伸下來的路線,依舊不說話。

“今天的事情對我們來說都不好。”劉聰海漫不經心地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有人插手這件事情,我們得到了一箇中間知情人的資訊,但是我們找到他的時候已經變成一句屍體了,現場也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這大概是他這幾天來說過最長的句子,也因為這個,他成功地把白髮老頭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你好像知道是誰?”他問道,語氣很平靜。

劉聰海舒了口氣:“差不多知道,但是我沒辦法。”

說完這話,他看向白髮老頭,黑色的眼眸深不見底。

白髮老頭毫無顧忌地和他對視。

時間在沉默裡流逝,直到一根柱子斷裂,木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辦事一定要做到乾乾淨淨。”劉聰海開啟了駕駛座的門,“裡面的東西其實也沒那麼重要,我只是想用它們釣魚,沒想到吊起來的是一條旱地龍。”

白髮老頭心神領會,坐上車,打火,然後載著劉聰海離開了這座小院。

等到車輪揚起的灰塵消失在小路盡頭,李餘的木屋突然爆出一團火光,滿天的雜物飛散,大火熊熊燃燒,升起一團與周圍環境毫不相稱的黑煙。

紀苟一行人被嚇了一跳,面面相覷,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難以置信。

……

晚上九點半,忙了一天後坐在工作室沙發上休息的荻野宏刷到了一條關於附近鄉下木屋煤氣爆炸的新聞。

鄉下木屋由於煤氣管網老化發生煤氣洩露,主人做飯的明火點燃了煤氣,發生爆燃。木屋連同主人一起被燒成了灰燼。火災甚至波及到了周圍的樹林,由於無人報警,消防廳和警視廳趕到時作為起火點的木屋已經徹底消失。雙方協作,在三小時後撲滅了已經蔓延到後山的大火。

“唉……”荻野宏沒有反應過來,像其他大部分看到這條新聞的人一樣發出了一聲感慨,在心中默哀了三十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