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變故(1 / 1)
這是發生在紀苟一行人前往東京時的故事。
磺胺甲基在華龍大廈行動中被安樂必妥“賣”給了調查局,之後便被關押在海清市調查局總部。
專案組的意思是想從他口中問出點什麼東西來,只要能夠得到一點關於左氟沙星甚至藥局的訊息,調查局都是賺的。
林永生對此事非常重視,特別安排李斯從全域性範圍內找知根知底的老資格調查員臨時組了一個特別應對小組。全權負責調查王靜文、磺胺甲基和之前被扣下的維克托。
付辛德為了這事還專門從特殊事件應對一課調來一個小組負責關押三人的三處地方的安保問題。
李欣妍也臨時調入專案組,在情報課獨自領起一個專案,從三人的社會關係入手,挖掘背後存在的線索。
可以說海清市調查局在這三個傢伙身上押了重注,畢竟磺胺甲基和王靜文大小還算個幹部,維克托身上的嫌疑更是陰暗。如果能有所突破就是天大的進展。
就算調查局和專案組無數雙眼睛盯著,無數雙手把著,是出了問題。
就在紀苟一行人上飛機三小時後,一場針對調查局或者說針對身陷囹圄的三人的陰謀拉開了序幕。
……
“聽說了嗎?之前在其他城市落腳的那群那什麼塞人到海清市了?”
調查局總部大廳,耳尖的李斯捕捉到了這一句話。現在是關鍵時期,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他的注意。
“他們說的什麼啊?”李斯鏡片下的眼睛不著痕跡地往那邊一瞟,胳膊肘戳了戳身邊的李欣妍。
後者回頭看了那邊熱烈討論的幾個小姑娘一眼,皺眉道:“應該是吉卜賽人?就是在網上很火的那群,要麼就是冒著他們名號撈錢的騙子。”
月前,突然有一支號稱吉卜賽人的群體開始活躍於各大沿海城市。他們以占卜、歌舞表演和精湛的匠人手藝聞名。特別是占卜,讓那些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網民陷入了興奮。
海清市也是沿海城市而且以開放著稱,這支吉卜賽人的到來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李斯就是覺得不對勁,非要說原因的話大概是從剛剛開始他眼皮就一直在跳?
“給點關注,特殊時期。”李斯提了那麼一句,但也沒太放在心上,比這個更不對勁的還有很多。
紀苟和荻野凜之助等人離開,似乎藥局又有了新的計劃,之前摸到的幾條暗線也在蠢蠢欲動,李斯和李欣妍不得不天天為了這事加班。
李欣妍聞言在隨身攜帶的便利貼上記下一筆,半小時後就會有情報課的專員和民間特勤出現在那群所謂的吉卜賽人身邊。
調查局的辦事效率一向高效。
太陽在忙碌中中不知不覺地沉下地平線,李斯準時出現在蘭山海道的大排檔,這次不是紀苟請客。難得有一次張山安主動叫了李斯吃飯,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肯定有事要說。
灰色衛衣的身影占了角落的一張雙人桌,李斯一眼就鎖定了那裡。
“有點事情。”李斯剛剛落座,張山安便開門見山道。
前者微微挑眉:“點菜了嗎?”
“關於那群吉卜賽人。”
“老闆,我是李斯,老樣子來一套。”李斯朝著內間喊了一聲,現在人不算多還有和老闆打招呼的機會。
張山安從挎包裡掏出一個密封袋,從桌子底下遞到李斯手裡。
“這不是情報課乾的活兒嗎?”李斯不動聲色地收起,藏到袖子裡。
“我恰好遇到了,其實你只要仔細聽也能聽到,這事兒已經傳開了。”
“還沒有傳到我這邊,你說說看。”
張山安食指輕輕敲擊桌面:“你手裡的是塔羅牌大阿爾卡納中的‘高塔’,它主要代表著變故,這事兒也和這個有關。”
李斯倒上兩杯熱茶抬手示意繼續。
“有一個吉卜賽人占卜預言海清市有變,你手裡那張便是當時占卜的原牌。後來也不知道是誰傳起來,說劇變與‘鸚鵡螺’有關。”
李斯皺眉:“鸚鵡螺?市中心的鸚鵡螺塔?”
張山安點頭:“接著就越傳越邪乎,到現在的版本就成了鸚鵡螺塔要塌。”
鸚鵡螺塔坐落於海棠灣區最繁華的海岸商業區,是海清市最負盛名的觀景平臺。塔分三大部分八層,下面兩層低下停車場,地面一二三四層為商場和室內娛樂設施,往上的兩層是觀景臺。圍繞鸚鵡螺塔是商業街、噴泉廣場和遊船碼頭。
這一片區域可以說是整個海清市最繁華,人流最密集的一片地區。而且拉動了周邊的經濟發展,近幾年來甚至有想獨立再成一區的打算。
如果鸚鵡螺塔出事,造成巨大人經濟損失是一回事,更嚴重的是絕對會有的人員傷亡。而且屆時海清市政府和調查局的聲望也將降到低谷。
簡而言之,如果鸚鵡螺塔出事,海清市絕對會亂成一鍋粥,要說這種局面最大的受益者是誰,那隻能有藥局了。
要是這件事情真的和藥局有關係,那他們的真實目的絕對和關押在調查局總部的三人有關聯。
李斯端茶杯的手僵在半空,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這話可不能亂說,牽扯不清。”
“所以我用手段把這張牌帶回來了,傳言是李欣妍在查。”
李斯和紀苟都知道讓張山安發表長篇大論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而現在他自己說了那麼一大通,那就說明這件事情是真的很嚴重。
“我知道了。”李斯抿嘴咬牙,突然就沒了悠哉悠哉吃飯的心情。
“老闆,我的一份帶走。”
“我也回去。”張山安補充了一句。
“老闆,全部帶走。”
從李斯出門到回來只隔了不到四十分鐘,調查局內部的氣氛卻已經緊張到了極點。他剛剛進自己的辦公室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李欣妍。
李欣妍見他進門便騰地站起身來。
“是關於鸚鵡螺嗎?”李斯掏出被密封袋裝起的塔羅牌“高塔”,隨手拋給李欣妍,“我已經大概知道這件事的前後了,我們可以直接進入正題。”
李欣妍接住塔羅牌,把旁邊放著的資料袋遞了過去:“這個你有空看看,是情報課初步蒐集到的情報。現在先去開會,林課長有事情交代要開個小小的短會。”
……
林永生的面容在這一段時間裡憔悴了許多,最近一連串的事情讓他忙的焦頭爛額。雖然“林虎”的名聲在外,但他現在確實也到了快退休的年紀,身體各方面實在吃不消。
“長話短說,這次主要還是完善一下那三個人的安保和現在民眾中間流傳的那個傳言。”林永生在李斯和李欣妍進入會議室的瞬間便開口,看來他們是最後一批。
“特殊事件應對一課那邊會再出一個小組,防守力量會翻倍。排程接班的問題希望不要出岔子,這事兒還要李斯你去再協調一下。”
李斯點點頭。
“然後是關於那個所謂的預言,付課長已經親自帶人去鸚鵡螺塔那邊看了,明天就能出結果。傳言的源頭情報課再努力努力,這次的事情有些麻煩的。”
“林課長放心,我們這邊已經有初步結果了。”李欣妍微笑。
林永生讚許地點點頭:“這件事光海棠灣區肯定搞不定,其他幾個區也會派人支援。但是關於這些支援人員的安排,我的意思還是一樣,用人知根知底最好。”
“好了其他的事情我會找人單獨說,散會吧。”
李斯抱著檔案袋走出調查局總部,看了看滿天的星空,嘆了口氣。
紀苟才離開海清市就出這麼大的亂子,要是搞不定還不知道他回來以後會怎麼嘲笑自己呢。李斯這樣想到。
陸琪接到了上面的調令,皺著眉一遍又一遍地閱讀上面的一些關鍵資訊。她最近在追的一件殺人案被臨時叫停,然後就接到了支援海棠灣區的命令,看起來這事兒似乎還是和那個坊間傳言有關,而且還很嚴重的樣子?
“高塔傾倒,劇變嗎?”陸琪把那張調令疊好,仔細地放進口袋裡,“有意思。”
除了她以外,盧卡斯也收到了類似的東西,不過他手裡的不是調令而是邀請,身份放在那裡,就算是調查局總部也不可能直接徵調他。
盧卡斯聽助手唸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光是聽見那個所謂的占卜就對這件事情失去了耐心。
“就這些嗎?”盧卡斯揉了揉太陽穴。
“就這些,這裡是附帶的資料,要看看嗎?”助手拿出一個不厚的檔案袋。
“不必了,就讓他們自己弄吧。”
寬大的辦公室門被推開,輕快的腳步聲響徹整個房間。盧卡斯挑眉,只聽這個就知道來人是誰。揮揮手讓助手先出去,抬起頭看著一蹦一跳進來的靚麗少女,露出燦爛的迷人微笑:“WaskannichfürSietun?LiebeSchwester。(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的嗎?我親愛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