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幕布後的人(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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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日新的死亡絕對與韋魯斯一型無關,這一點我敢保證。他只是工具,沒有人操控的工具沒法自己殺人.”劉安樂的表情嚴肅,他站在辦公室門口,親自送幾人離開。

“怎麼樣?”一直等在門口的陸琪迫不及待地問道。

她在完成聯絡之後想要回去幫忙,但門口的工作人員卻態度強硬地拒絕了她的要求。如果不是顧及到自己還隱藏著調查局的身份,她都想直接和那個不知好歹的傢伙打一架。

“可以說是一無所獲。”李斯聳聳肩,嘆了口氣,“要麼是他們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要麼是早就知道我們要來,做好了所有一切準備。”

野田俊彥和黃欣怡也無奈地搖搖頭。

前者的心情有些不快,語氣生硬地抱怨道:“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李斯不置可否地微笑.

陸琪瞟了一眼幾人的身後,確認沒有人尾隨後小聲說道:“我打聽到一個人。”

李斯挑眉,另外兩人也把目光集中到她身上。

陸琪沒有繼續說話,四人一路沉默走過了長長的走廊,再一次感慨這家公司在這些無所謂的方面居然會這麼慷慨。

“那個死胖子有個秘書,是上一任負責人的親戚,靠關係上位那種。據說因為這層關係手裡有不少公司內部的情報。”剛剛走出大門,陸琪就開口了,吐露情報的同時還不忘罵了劉安樂一句。

“我們可以從那個傢伙入手,他那種權貴子弟不可能有什麼抵抗力。只要找到他問兩句說不定就得全部吐出來。”

李斯贊同地點頭,但又很快搖了搖頭:“但是我們沒有隨意逮捕普通人的許可權,強制訊問也不行。這些在調查局可都是違規的。”

如果是放在調查局改革之前,他要做也就悄悄地做了。但今時不同往日,無數眼睛盯著他的一言一行,做事說話可不能像以前那樣簡單粗暴。

陸琪當然也不行,她已經獲得了調查局的正式編制,與家族那邊的關係也是相當微妙,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她等她犯錯。

“確實。”陸琪也反應過來,瞬間洩氣。

“那我們呢?”野田俊彥遲疑了片刻,他現在畢竟還只是個民間特勤,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背景,不需要考慮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利益關係。

“不行,也是違規,而且也沒有必要。”李斯打了個響指,“這種事情交給專業人士更好。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他沒有透露更多的資訊,其他人也只能把關注點移到“其他事情”上面。

“還有其他地方要去調查嗎?”野田俊彥問道。

似乎是聽出了一些不情願,李斯微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韋魯斯和藥局有牽連,韋魯斯這邊沒什麼進展,那我們自然就是去另一邊看看了。”

……

現在這個季節在海邊還是有些冷,加上這片海灘自身環境條件不算太好,周邊也沒個什麼風景名勝。種種因素疊加起來,導致現在這片海灘上只有紀苟一個人。

哦,當然還有跟著他身後的三花貓。

海清市也臨海,紀苟早就看膩了海邊的各種風景,此時根本沒有往四周多看一眼。

他的眼中只有一個東西——目光盡頭的海蝕崖。

紀苟不是地質工作者,那個海蝕崖有什麼研究價值他並不關心,他只想儘快爬到那上面。吉澤勤最後的痕跡就在那裡。

“附近有個村子,要不要順路去看看?”小二回想著剛剛看過的地圖,“就在那個懸崖下面,在另一面,這邊看不見。”

紀苟舒了口氣:“去看看吧,就算再孤僻的人也得和其他人有交流。”

其實紀苟心裡對那上面所謂的“最後痕跡”抱有質疑。自從懷疑背後有人推動之後他就一直十分謹慎,甚至一度達到了神經質的地步。不過還好那段時間是在醫院裡度過的,不然在外面可能會被當做神經病。

中島司也不知道在哪裡看著,紀苟覺得自己有些不自在。

沙灘上不都是細細的沙子,而是略有些細碎的石子和貝殼碎片,踩在上面會發出一陣陣“咔擦咔擦”的聲音。

紀苟就在這樣的聲音裡不斷前進,暖白色的太陽像一隻眼睛俯視著他的每一塊皮膚。

“吉澤勤真的會在這種地方生活過嗎?”小二的腳底被那些貝殼碎片刺得難受,說起話來語氣自然不會太好。

“不知道,這種事情應該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紀苟嘴上這麼說著,心中的疑惑又增加了幾分。

這個情報的來源是警視廳,他在日本的這幾個月裡對警視廳的信任早就消耗殆盡了。

“紀苟。”保持靜默的耳機裡終於傳出了聲音。

說起來他一直都戴著耳機,只是一路上都沒有聲音傳出來導致他都快忘了這件事。

說話的人自然是中島司。

“什麼事?”紀苟停下腳步,環顧四周,試圖找到對方的位置。

“我們倆現在是加密通話,沒有警視廳攔截監聽的那種。”中島司如此說道。

紀苟屏住呼吸。

“我剛剛查了警視廳的接報警記錄,發現有兩個地方曾經報告了名叫吉澤勤的人的失蹤事件。其中一個地方就在前面那個地方,另一個地方則距離這裡兩百多公里。”

“有沒有可能是同名同姓?”

“這種可能我已經排除了,另外這兩個報警記錄前後差了不到四十八小時。”

紀苟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都是吉澤勤?是那個吉澤勤?”

“是的沒錯,這個是可以確認的。所以我覺得接下來你的行動需要更加小心一些,那裡說不定是個陷阱。”

這樣的可能性在紀苟的預演中是存在的,就算不用中島司提醒他也會小心對待。

“我懷疑給我這個情報的人也有問題,他們不可能查不到這兩條報警記錄,但我在拿到情報時卻完全沒有人和我提起過這一點。對此,最壞的情況是警視廳裡有人在操控著這一切。”

“我希望這只是工作失誤。”紀苟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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