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掌門傳召(1 / 1)
青山相待,白雲相愛,鳥叫蟲吟,鶴舞隨風。
半年時光悠悠而過,凌陽山中一如既往般幽靜寂寥,只是那虛無縹緲中的寧靜卻被一道鐘聲打破!
鐘聲悠遠,渾渾蕩蕩,剎那間便傳遍整個凌陽山中,驚起不知道多少飛禽走獸在山中奔跑起舞,又不知有多少朦朧輕紗被這鐘聲震盪的飄飄渺渺!
後山竹舍中,寧清手中捧著一本不知名的書籍走出房間,向那鐘聲傳來之地看去!
一旁花圃之中,金旭陽也探出頭來,走到寧清身邊,沉默不語。
這鐘聲宗門乃是至寶震天鍾之聲,宗門大比之時此鍾曾響過,寧清自然記得。
但此鍾非是大事從不響動,今日卻不知為何忽然震盪,引得許多人觀望。
不時,當鐘聲散去,金旭陽這才疑惑道“宗門震天鍾怎麼在這個時候敲響,難道出了大事?”
寧清緩緩搖頭,輕聲道“若是真有大事,鐘聲不會只響一聲,但其中究竟如何卻不是我們能知曉的了!”
金旭陽頷首,又走到花圃之中,擺弄花草,自然自得。
寧清見之,幽幽一嘆,心中無奈,卻又不知究竟該如何是好。
金旭陽醒來已有數月,只是這數月中儘管他無任何異常,但再也沒有當初的鋒芒畢露,也沒有了身為絕世天驕的驕傲!
如今的金旭陽,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睥睨同輩,縱橫宗門,敢與木然爭鋒的金旭陽!
如今的金旭陽,如同一個看破世態炎涼的隱者,整日與花草為伴,再也未曾修行,以至於如今寧清修為都要超越他良多!
寧清知道,金旭陽敗了,他並非敗在修為實力之上,而是他的心敗了。
金旭陽的心境,被木然擊潰,讓他只知逃避,再也不敢面對現實,他就像是一個懦弱之人,再也不敢迎難而上!
為此,寧清也曾勸過他多次,但都是無功而返,金旭陽依舊我行我素,將那處花圃倒是打理的越來越茂盛。
金旭陽此時已經完全沒入花圃之中,肩頭還有幾根敗了的雜草,他也不去撣拂,任由其自生自滅。
寧清無奈,轉身便要走進房間,卻心中一動,取下腰間的身份令牌打入一道法訣,頓時令牌之上閃爍靈光,寧清探出神識細細感應,片刻後令牌又靈光漸漸隱去,落在寧清手中。
彼時,寧清臉色怪異,心中疑惑頓生,卻又強自按捺,向金旭陽招呼一聲,笑道“金師弟,掌門降下法旨,傳你我去凌霄殿!”
金旭陽探出頭來,好奇道“掌門法旨?傳我做什麼?”
寧清笑道“我也不知,不過掌門既然降下法旨,我們還是趕緊去凌霄殿才是正事!”
金旭陽略作沉吟,走出花圃,拍打衣袍上的泥土,乾脆道“那走罷!還是早去早回,這花圃裡面長了不少青蟲,再去除去怕是要差點不少草葉!”
寧清將手中書籍向身後一扔,走到金旭陽身前,抓住他的手臂,頓時一道赤紅劍光攜裹兩人破空而去!
那本被寧清扔到身後的書籍,似乎被一道莫名的力量牽引,自行落到房內書架上!
······
寧清與金旭陽穿過金光瀚海,落在那白玉廣場之上,卻不想此時廣場上竟已有八人在此。
那八人見到寧清與金旭陽,紛紛走上前來見禮,禮節極為周到!
寧清微微怔然,攜帶金旭陽認真還禮。
禮畢,寧清好奇道“諸位師弟師妹,你們也是被掌門法旨傳召?”
人群忽的中走出一人,正是陸霖,輕聲道“難道寧師兄也是被掌門傳召?”
寧清頓時釋然,但疑惑更重,此次掌門傳召的十人中均是宗門絕世天驕,赫赫有名之輩!
宗門大比前十幾乎盡皆在此,還有青秋與陳溱,只有韓胖子隨李行奇外出未歸不在此列。
只是寧清好奇的木然竟也不在!
不時,揹負‘凌法典尺’的安年走出人群,輕笑道“既是掌門傳召,刻不容緩,還是早點去凌霄殿罷!”
不想安餘輕哼一聲,冷笑道“裝模作樣!”
安年自知安餘針對自己,也不生氣,抱歉的對寧清一笑,便又退回到人群之中。
寧清對此早已不再好奇,聞言也輕笑道“安年師弟說的有理,我們還是早去凌霄殿!”
眾人應是,為寧清與金旭陽讓開一條道路讓他們先行,自己又才緊隨其後!
畢竟金旭陽與寧清乃是大比前三,其中數人又與寧清交情匪淺,於情於理都該讓寧清先行。
不時,眾人穿過白玉廣場,跨過翠橋,很快便來到凌霄殿前。
凌霄殿坐落在掌門峰之巔,高達巍峨,莊嚴肅穆,又有金光流轉,輝煌騰騰,殿前更有九十五道階梯,鱗比櫛次。
寧清與眾人走到階梯之下,輝煌大氣鋪撲面而來,凌霄殿中的‘道歌’也越發嘹亮,眾人心中也不由寧清而肅穆、莊嚴而深沉!
眾人均是整理衣冠才一步步跨上階梯,向上走去,而寧清卻將金旭陽拉住,為他摘去肩頭枯敗的草葉,這才走上階梯!
當眾人走過九十五道解題來到凌霄殿前時,殿中突然傳來一道飄渺威嚴之音,讓眾人心神一震!
“都進來罷!”
眾人不敢違背,紛紛走進大殿之中,依次而行!
寧清與金旭陽走在前頭,這是他第一次走進凌霄殿中,忍不住四處偷偷打量。
只見殿中極為寬廣冷清,四周廣闊無邊,殿中有九十九根巨大的柱式通天而起將大殿支撐,柱石之上流光溢彩,有數不盡的細小符文若隱若現,化作一道道的靈光照映而出。
而掌門劉行川與諸位鎮殿長老正各自落坐在殿中的寶座之上!
正待寧清在向別處看去,卻忽聞一聲輕哼,他立時不敢亂看,收斂心神,恭恭敬敬的向前走去!
不時,眾人來到丹墀下,齊齊大禮參拜,恭敬道“弟子見過掌門真人與諸位師叔師伯!”
劉行川雙手虛抬,輕笑道“快快起來,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