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歷練西玄(1 / 1)
眾人起身侍立,卻都不敢真的將劉行川所說之話放在心上。
自古長幼有別,又怎麼可能真的不用在乎禮數和拘謹?
劉行川笑道“你們都是天資卓絕之輩,宗門也對你們賦予厚望,但你們平日裡只在宗門修行,未曾經過歷練,也不知人心險惡。”
頓了頓,劉行川繼續道“今日傳召你們前來,並非是無風起浪,而是有重任交予你們。”
安年上前一步,疑惑道“敢問掌門真人,是何重任。”
劉行川笑道“今日宗門那聲震天鐘響你們都聽到了罷!”
“西玄王朝今日傳來資訊,說有不知何處來的修仙者在其國都大開祭祀,傷了無數性命,讓其國不得安寧,世俗百姓人人自危!”
陸霖急忙問道“修仙者?可是我炎州之修?宗門可有人前去證實?”
劉行川聞言,面色陡然凝重,沉聲道“根據傳來的資訊,那些修仙者並非炎州之修,宗門在西玄西玄的供奉也曾前去查探此事,卻杳無音訊,只怕已經凶多吉少!”
眾人頓時大驚,紫劍閣執掌炎州,監察天下,竟有外來之修在兗州境內屠殺凡俗百姓,難道他們就不怕紫劍閣震怒?
還是真的有恃無恐?
彼時,寧清突然恭聲問道“掌門真人是想讓弟子等人去將那外來之修擒拿,還西玄王朝一個清寧麼?”
劉行川露出讚賞,欣慰道“不錯!”
“我輩修仙者,雖已超脫世俗之外,卻也在紅塵之中,若是沒有了俗世百姓又何來我們修仙者,因此我們理當庇護!”
忽的,劉行川突然又面露煞氣,沉聲道“那外來之修竟敢在我炎州屠戮無辜,我紫劍閣身為天下大宗,豈有不察之理,否則真當我炎州好欺、紫劍閣好欺不成?”
這一刻,劉行川威嚴盡顯,他身為紫劍閣掌門數百年,維護宗門尊嚴便如自己的生命,又豈容他人侵犯?
平日裡劉行川在弟子面前都是衣服溫文儒雅的模樣,讓人心生好感、如沐春風,可在此刻,他是紫劍閣的掌門,是炎州的執掌著。
有他劉行川在一日,就絕不許外來之修屠戮炎州百姓!
這便是為何今日震天鐘響,那是在為被無辜屠戮的百姓默哀,祈禱他們超生!
眾弟子感念其中真誠,齊聲道“弟子願望西玄王朝,還百姓清寧!”
劉行川與諸位長老對視一眼,又輕笑道“那外來之修雖肆意屠戮百姓,但其修為也不過‘道靈’,只是百姓無力反抗罷了,對你們來說應是措措有餘,也算是你們的一場歷練!”
頓了頓,劉行川繼續道“此次歷練以寧清為尊,你等可知道了?”
寧清不敢置信,急忙道“啟稟掌門,寧清不敢接領法旨!”
劉行川好奇道“為何?”
寧清認真道“若是弟子解了法旨,大師兄該如何自處!”
本是安坐的餘長老聞言突然看了金旭陽一眼,大聲解釋道“木然突破‘道基’,如今還在閉關穩固境界,此次歷練他便不參與了!”
“如今除了你,還有誰可引領眾弟子?”
寧清還想推辭,劉行川卻道“餘長老說的不錯,此事既定,你們便早日離山!”
寧清無奈,只好接領法旨,眾人也都低頭領了法旨。
之後眾人便紛紛退出凌霄殿,而寧清卻被留下,讓寧清疑惑!
眾人走後,餘長老突然輕聲道“師侄啊,此次西玄之事事小,但金陽能否找回心境便在此一舉,否則他一直沉淪,必然會害了他的一生!”
此時寧清才知事關金旭陽,不敢有絲毫大意,認真聆聽之後,問道“不知要弟子如何做?”
劉行川笑道“金旭陽便是來自西玄王朝,此次西玄國都出現如此大事必然會刺激金旭陽,師侄到時可見機行事!”
郝長老也起身笑道“金旭陽與你情同手足,只是宗門大比對他打擊太大,此次你們將外來之修解決後,便可帶金旭陽回到家中,伺機助他恢復心境!”
寧清疑惑道“可是弟子不知金師弟家在何處,還請師叔告知!”
餘長老笑道“去了西玄國都你便自然知曉,此時問了也是多餘,你還是快些下山去罷!”
······
當寧清走出凌霄殿時,眾人正在殿外等他,見寧清出來,紛紛迎了上去。
陸霖道“寧師兄,我們何時下山為好?”
寧清略作沉吟,輕聲道“西玄國都既有人作亂,自然是刻不容緩,只是諸位師弟師妹可有什麼私事未了還需時日處理?”
陸霖笑道“我等皆是修仙者,哪有那多私事,而且此次乃是掌門親下法旨,即便有私事也自當放下。”
寧清聞言,心中一定,環視一週,見眾人臉上皆是躍躍欲試之態,也不由笑道“既然如此,那我等現在便出發吧!”
旋即,寧清率先化作一道赤虹遠去,其餘諸人見之也紛紛換做各色長虹,劃破長空,穿過護山陣法,向西南而行。
這是十道長虹之中,均是紫劍閣這一代的天驕人物,光耀宗門,宣告顯赫,百餘年後更是執掌紫劍閣一方權勢之人,不得不說其聲勢浩大不亞於紫劍閣的長老。
其中有寧清、金旭陽、青秋、安年、安餘、陸霖、陳溱、付秦傑。。。。。。
此外還有一男一女,名叫季宏和雲玖,他們二人乃是大比第九與第十,也是極為不凡,不必其餘諸人差了多少。
凌霄殿中,看著化作虹光遠去的寧清等人,葉行曦擔憂道“掌門師兄,西玄國都之事只怕沒有那麼簡單罷!”
郝長老也沉聲附和道“此次他們十人都沒有領護身金符,若是西玄國都有變,豈不將他們置在危難之下?”
劉行川不置可否,悠悠笑道“若是有了護身金符又怎麼能叫歷練?只有如此方可激發他們的潛能啊!”
劉行川看了看餘長老,又笑道“餘師弟早已通知在西玄雲遊的林師弟前去西玄國都打探虛實,此等大事為兄又怎麼可能不妨!”
聞言,眾位長老這才放心下來,常言道兒行千里母擔憂,畢竟那十人幾乎全是他們坐下的弟子,又怎麼可能不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