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心訣(1 / 1)
月痕拖著沉重的步伐向著遠方走去,依稀辨別這裡是西北的方向。
這種大病初癒的感覺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虛弱,但一層層靈力運轉之下,讓得他的精神狀態也漸漸好轉。
“究竟是怎麼回事?”月痕的眉頭緊皺,想要思索出這一次的意外情況究竟是什麼原因。
但依舊是久久沒有頭緒。
“唉,不想了,大不了就是疼死。”月痕嘆息一聲,有些晦氣。又想起來剛剛那個叫清婉的女孩,還真別說,女孩長得還是很不錯的,只是不像是他喜歡的那種型別,儘管話語讓他很受用,但身上的那股冷漠氣息令他有些不太感冒。哪怕他自己的身上也具有相類似的氣息。但所謂的同類相吸,在他這裡就是同類相斥。
他忘記自己在那裡躺了多久,只知道出來的時候天空明媚,月光如晝。但走著走著,月痕就在恍惚之間迷失了路,只因天空之上懸掛的那一輪月亮已經悄然無蹤。無邊的黑暗籠罩著他的周圍。
按理來說,並不應該出現這種景象,縱然月光消失,對於月族人來講,也應該會把周圍看得很清楚,但現在,月痕的視野之中,盡是黑暗。
這種感覺更像是睡覺,周圍只有黑色的籠罩。
“既然這樣,那乾脆就不走了吧。”月痕在心中想到,對他而言,時間並不是那麼急迫,只因西天聖殿招收的弟子時限還是很長的,他可不信自己會用幾年的時間都走不到終點。
想到這裡,連忙尋找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隱約是坐在一塊石頭上,但並沒有平常所見的石頭那麼冷,這點就顯得有一絲怪異。
但月痕早就查探過四周,並沒有什麼可以威脅到他的東西,也就放下了心來。
坐在石頭上,想著自己修煉的事,自從離開月明光過後,自己每天的修煉就開始變得毫無頭緒。
不過還好的是有著月明光一段時間教導,自己也能明白許多東西該如何去運用。比如練習自己的實戰能力,並不用任何的靈力去獵殺野獸等等,他的體魄漸漸地變得很強橫,只是依舊留有獨屬於月族人的蒼白罷了。
但他自信,現在就算是赤手空拳也能夠將一頭野獸硬生生地打死。月族小說當中不就有那種平民英雄打死老虎的故事嗎?既然一個普通人都能夠做到,為什麼自己作為一個修行者就不能?
但自己也不敢輕易嘗試這個東西,畢竟不是所有的靈獸都那麼好欺負。萬一遇到一條以體魄強橫為主的靈獸那就有些尷尬了。
月痕施展著月神訣,現在周圍的黑暗讓月神訣的威力大打折扣,令得他很是難受,畢竟月神訣可是他現在唯一的底牌,只是在外界使用不能讓有關之人發現,否則他可能便會受到威脅。
只是現在這麼良好的修煉時機,竟然沒有月亮啊,這是多麼令人絕望的一件事。
月痕只能放下了自己的想法。整個人欲哭無淚般地躺在那塊尋找到的巨石之上。任漆黑的夜色將自己吞沒。
他的胸口在夜色中漸漸閃起了微光,異樣的疼痛感席捲全身,只是他的軀體像是毫無覺察般,這疼痛感更似直接種在他的心魂。
意識之中,他將胸口抓出了一個血洞,但依舊沒有讓這種疼痛感消失。月痕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打滾,疼到幾乎不能容忍的情況下時,漸漸地疼痛感消失了。
此時的高空之上,一個白鬍子老人緊緊地盯著他並沒有什麼變化的軀體。
“天心玉已經漸漸覺醒了,不知道未來又會是一片怎樣的腥風血雨啊,清婉遇見他又究竟是福是禍呢?”老人嘆息一聲,消失了蹤影。
“啊!”月痕醒來過後,才發現自己剛剛所經歷的一切並非真實,只是假如那是夢的話,怎麼會那麼疼痛。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嗯?”他感覺自己的手上碰到了血,一股鮮血的味道傳來,他低下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胸口確實是多出了一個血洞,並不大,但其上滲出的鮮血依舊是觸目驚心。
“什麼鬼啊!”月痕嘶吼一聲,只見血洞之內湧出一點點的乳白色光華,漸漸充斥著自身,這光華並不像白色的月光,更像是一種牛奶的顏色,迷濛的光暈覆蓋而出。
月痕只覺整個人都漸漸變得輕盈,這種感覺就像是要飛一樣,只是他依舊躺在這塊石頭之上,沒有半點動作。
“這是什麼?”他看見從自己的胸口浮現出來一道白光,然後靜靜地漂浮在自己的身前,他伸手將這白光捕捉,落入手心,冰冷刺骨,宛若一塊寒冰,但看去時又似乎是一塊玉佩,樣子有些依稀,分辨得不是很清楚。
月痕只看到了隱隱約約的一個字——心。
這個心字並非是月族的文字,但他不知為何從自己的心裡就覺得這個字是心字。
他想要再仔細看看,但這塊玉佩的光華一閃,就融進了他的掌心,甚至他還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
“我去,怎麼會這樣。”月痕有些擔心,不過很快擔心就沒有了,因為他的意識一震,他再度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意識不知身處何方,只是感覺這裡似乎是一個隱蔽的山洞,周圍都是玉砌的牆壁,房屋正中一張石桌,他伸手觸控牆壁,從牆壁上並沒有感受到絲毫溫度,甚至也感受不到冷,就像是與自己的身體融為一體般。
他的手指緩緩穿過牆壁,牆壁之外是什麼他並不知道,身體也想跟著過去,但是卻被攔了下來。
嘗試幾次未果之後,月痕也選擇了放棄,坐在石桌邊。打量著整個房間的構造,時間過得久了,也就生出些厭煩情緒,正當他看見一個門準備從門邊出去的時候,目光忽然被桌子上的兩本書所吸引。
他看著桌上的書,兩本書上都不是用的月族文字,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看懂了兩本書的名字。
“天心訣,天心劍法?”月痕咧咧嘴,目光中略帶一絲渴望,“聽名字還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實際上怎麼樣。”
月痕迫不及待地用手拿起一本,準備開啟書,但是卻並沒能開啟。
“這書還翻不開嗎?”月痕惱怒道,又把另一本書拿來也試了試自己是否能夠開啟這本書。
但另一本書就不一樣了,他只是輕輕地一翻,首頁便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奇了怪了,這本書就這麼容易。”月痕自語道,“咦,天心訣?好熟悉的名字啊。”
月痕窺看首頁,只見幾個躍動的字元不斷跳躍,顯示出一股神秘的氣息。
“靈字篇。”再翻開一頁,比起前一頁要小的幾個字躍然紙上。
而後,是一段冗長的文字。
“所謂修行,納天地之靈氣,藏於周身,引為己用,天心之靈,為萬物之靈,靈有我所動,我即靈所終……”洋洋灑灑幾千字,不斷地呈現在月痕的眼中,直到看完最後一個字,月痕長舒一口氣,心中的震撼之感難以復加。
“當世之靈訣,還有比天心訣更高層次的嗎?”雖然只是看了這本書的一點,但這種高山仰止的感覺讓得月痕也不得不感慨。這本靈訣,怕是比月神訣都要深邃許多。
長舒一口氣,正欲繼續往下翻閱之時,月痕發現後面的書頁也已經無法開啟,不由得悻悻然地闔上書頁,放在了桌上。本應對另一本書失望的月痕卻忽然鬼使神差地又將另一本書拿了起來。
“我為什麼會拿這本書?”月痕自語道,自語的同時,這本書已經被慢慢地翻開。
在翻開的那一刻,月痕的嘴張得老大,顯得十分驚訝的樣子。
“沒想到,這本書居然能夠開啟。”月痕輕聲唸叨一聲,連忙看向了書上。
“天心劍法,咦,竟然是一篇劍法?”月痕繼續翻閱這本書,他本身也是一個用劍之人,此刻居然遇到了一篇劍法,這令他如何不興奮?
“第一劍,流光掠影。”
一如之前的排序方式,流光掠影幾個大字呈現出來,月痕看去,漸漸地看得痴了。
彷彿在這幾個字當中有一個蓋世劍客正在舞劍,道道劍影斑駁陸離,看似有蹤可循,卻又如同幻影一般,每每看中一劍的劍式下一劍又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呈現出來,端的是神秘莫測。
“這劍,比我父皇的帝王劍術還要厲害。”月痕目不轉睛,生怕一個不注意就失去了這劍的軌跡。
流光掠影這一劍以如此的方式呈現出來。的確是易於觀賞,但是想要領悟卻依舊是難上加難。月痕看得清楚,更明白這並不是簡單的花裡胡哨,而是每一劍都蘊藏殺機,哪怕只是幻影,都是一柄絕世的利劍,以月痕的天份,竟然也不能清晰的回憶起招式的走勢如何,反而像是在不斷地遺忘。但所幸這其上的身影在一遍遍重複這個過程,月痕一遍一遍地觀賞,一遍一遍地牢記每一分每一秒。
甚至於這個身影的每一個細節他都在精準無誤地掌握,力圖不丟失掉任何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