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代為照顧(1 / 1)
月痕這話一出,四周皆驚。
墨鋒更是直接懵了,還沒有從月痕的話語之間反應過來。一旁的昊秋風呆了,看向月痕瘋狂地使眼色。
但月痕對此漠不關心,一瞬間,空氣都是沉默下來,空谷峰前,徹底寂靜,變得落針可聞。
“這小子,有點脾氣。”一座石臺之上,墨千尺盤坐於石臺,其身前虛空中漂浮著一輪明鏡,鏡中恰恰是月痕等人的影像。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墨鋒反應過來,臉色陰沉地道。
“墨鋒師兄,按理來說,我本該敬重你,可是你的說話方式讓我敬重不起來,況且,敬重不代表著會怕,縱然你是上一輩天分最高之人,也不能這麼囂張。”月痕面無表情地道。
“呵呵,很好。”墨鋒氣極反笑,身體之上的劍氣都是跟著顫動不已,“你們這些新人真的是無法無天,看來我今天不教訓你一下,你這種新人是不會知道什麼叫做尊敬師長的。”
說著,墨鋒的手裡直接出現了一柄古樸長劍,劍身極寬,呈現出墨黑色,劍上瀰漫著一股滄桑的氣息,十分大氣,只是月痕沒有從墨鋒的身上體會到這種大氣。
只是一劍在手,天下我有的氣概月痕還是感受到了。
“你是化鴻境中期,我也不欺負你,我就施展我化鴻境中期的修為來與你對拼,這一劍,你能擊潰就算你贏。”墨鋒淡淡說道。
月痕神色凝重,對於這種天驕,哪怕是與他用相同的境界,也是小覷不得,果斷地祭出了長生劍。
長生劍原來的樣子他們或許有所耳聞,但現在,這柄血色長劍,除了月族人親自見到,他還真不信有什麼人能夠認得出來。
因此,對於這月痕的劍,墨鋒也是漠不關心,只是覺得這血色中煞氣有些中而已。
墨鋒沒有施展任何的招式,只是普通地向前一刺,一股股靈力源源不斷地向著其手中劍湧去。
月痕皺眉,看這墨鋒的架勢是要跟他比靈力的積累啊,可是,墨鋒這樣,真的只是施展出化鴻境的修為嗎?
月痕思慮了一下,但墨鋒的劍已近,他不得不將其接下。
同樣平淡的一劍刺出,攜帶著滔滔威勢,跟墨鋒拼了個勢均力敵。
這下換作墨鋒皺眉了,墨鋒緊緊地注視著月痕手中的這一劍,其實這一劍只是看起來與月痕勢均力敵而已,實際上,他已經施展出了化鴻境後期的修為。
在場眾人中昊秋風的眸光有些訝異,說明他已經看出來了,這讓墨鋒的臉上實在是有些掛不住。
但月痕的戰力超乎了他的想象,這種實力,甚至比他自己當年還要強上半分。
不過墨鋒的嘴角還是掛著幾分冷笑,慶幸自己沒有大意直接施展一劍出去,而是選擇了比較穩妥的方式來比劍,這樣一來,他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兩人的比試一直在持續,月痕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許多冷汗,天心訣瘋狂地運轉,吸收周圍的靈力,而另一邊,墨鋒也是有些不好受,他不僅僅用了化鴻境後期的力量,而且化鴻境的力量也已經耗空了,現在,他已經開啟了自己的封印,只是一直維持著化鴻境的攻勢而已。
靈力,被月痕源源不斷地吸收,而墨鋒,則靠著深厚的底蘊來與他對拼,這一戰,月痕已經輸了,哪怕是變態如天心訣,吸收靈力的速度終究還是趕不上消耗的速度。
在時間的不斷推移之中,月痕已經逐漸要敗下陣來。
“月痕這小子可以啊,竟然在墨鋒的手下堅持了這麼久,而且墨鋒還作了這麼大的弊。”墨千尺看著鏡中的月痕等人,淡淡說道。
“月痕還在化鴻中期,卻已經擁有了重鈞境的力量,這個孩子,只要不夭折,將來必定會成大器,不對,月族在西天力量還會有所削弱,他竟然可以……”墨千尺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顯然想到了些什麼,又在做著取捨,“這個東西,得給墨雲看一眼,否則他都不知道他收了個什麼品行的徒弟,按理來說,墨鋒平常不這樣的呀,莫非是屬性相沖?”說罷,他的袖間一道光芒湧動,只見又一道與其身前相同的鏡子出現,其中景象,正是另外一面鏡子中出現過的。墨千尺右手一揮,這面鏡子直接消失在虛空之中。
月痕終於感覺到靈力徹底耗空了,撤了劍,墨鋒見勢也將手中的劍收了起來,只是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雖然贏了,但勝之不武,這不是他想要的,別人或許不覺得有什麼,但他是墨鋒,這個大陸任何一個勢力都不敢輕視的墨鋒。
什麼時候,輪到他勝之不武了?但這一次,他是真的勝之不武了。
“墨鋒師兄,這一局我輸了嗎?”月痕淡淡道,他堅信,這一局他沒輸,他故意這樣說,就是想要看看這墨鋒究竟有沒有這麼不要臉。
墨鋒面色有些尷尬,同時也在做著取捨,他相信月痕已經感受到了他勝之不武,但他並不關鍵,關鍵是昊秋風也看見了,若是傳出去,難免會受到別人的輕視,這一局,他的取捨極為重要。
沉吟片刻,墨鋒愧道:“春深師弟天賦非凡,潛力無限,這一局算不得輸,算是我輸了。之前,也算是想要看看春深師弟究竟有多深的底蘊而已。”此時的他,哪裡還有什麼囂張氣焰,認輸也不是他本意,只是想要告訴眾人,他輸得起。
月痕淡淡一笑,終於還是忍了嗎?既然你退了一步,那我也就退一步,道:“這一局,我與師兄沒能分出勝負,但將來,我一定會戰勝師兄的。”
墨鋒一怔,月痕的意思是和他打了個平局?平局也好,大家都是用的化鴻境中期修為,這樣拼成平局,眾人也不會認為他不再是聖殿第一人,而今後,依舊會有一大幫人站在他這邊,幫他宣揚自己是西天聖殿新生代第一人。至少墨鋒是這樣想的。
這一戰,在後來也沒有引起什麼波瀾,因為只是一場小的比試,算不得真。
墨鋒看向月痕肩上的小憐,平復了一下心情,道:“其實我此次是得到的千尺師叔的授意,前來向師弟你要這隻小獸,他會代為照顧這隻小獸。”
月痕聽到是來自墨千尺的授意,瞬間感覺有些糾結,這該如何是好呢?難不成聖殿守護者大人竟然也會看上這隻貪吃的小獸?
月痕看了一眼小憐,露出深深的懷疑神色,小憐看他一眼,見他這表情,原本洋洋得意的樣子瞬間消失,直接是有些憤怒地盯著他。
墨鋒瞧得月痕一臉難作的樣子,想起來墨千尺的吩咐,又道:“千尺師叔說了,若是這小獸不願意,也不必強求。”
聽到這話,月痕瞬間就高興多了,看向小憐,心道,小憐應該不會這麼沒心沒肺吧,誰知小憐竟是一點兒都不著急,裝成大爺一般,眯著眼睛曬太陽,還露出一臉享受的樣子。
它的這副姿態,縱是剛剛才得到了教訓的墨鋒也是有些惱火,這是什麼個意思,讓我們都在這兒等嗎?
月痕的心中火氣也是冒了出來,剛剛我才因為這小東西和別人幹了一架,現在你倒好,居然裝大爺,月痕直接一下把小憐給推了下去,但小憐下一刻又跳了上來,又是繼續當大爺。
月痕欲哭無淚,面色有些難堪,他看向墨鋒,那神色中盡是我也無能為力的味道。
墨鋒看這小憐的確是打算賴在月痕身邊,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乾脆直接當它拒絕了千尺師叔的好意。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打擾你們了,告辭。”墨鋒拱手道,突然又對著小憐道,“小傢伙,要是你願意跟我走,就跳過來,不願意就算了。”
說完,就真的是直接走人了。只是走出一段距離之後他的心都是有些不爽了起來,他還以為這小東西可能會跳過來,結果卻還是毫無反應,於是,他就直接化作了一道光,消失在天際。
月痕搖搖頭,有些無語,這墨鋒好歹也是上一屆弟子中的第一人,沒想到,竟然也是如此地心高氣傲之輩,雖然最後時刻,他為自己扳回一城,但在月痕的心裡,依舊是沒有把他當個真正的對手看待。
在不久的將來,他就會越過這一道不高的山丘。
甚至於遠遠地將其甩在身後。
月痕再看了一眼小憐,真的是愁上心頭了。
“走吧,剛剛耽誤那麼久,若是再耽擱,恐怕就真的要被分殿主罵了,空谷峰東殿主可不是什麼好脾氣。”昊秋風淡淡說道。
眾人均是跟在了昊秋風的後面,朝著空谷峰而去。
“這小傢伙,可以啊!”墨千尺仍舊在窺屏,看著小憐的一舉一動,突然覺得自己這麼多年樹立起來的威嚴即將毀於一旦,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瞅瞅這頭血影獸。
“就是不知道,他們到了那裡之後,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態呢?”
說著,手一揮,一道分身從其身體走了出來,兩人相視一笑,分身變了一番模樣。消失在空中。
墨千尺仍舊在看著這枚鏡子,只是上面的內容開始無聊了起來,又將鏡子的畫面轉移至其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