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生死歷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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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就那樣看著夢夕樓主,而夢夕樓主也允許著他的注視。看了許久,以至於忘了時間的流逝。

夢夕樓主忽而把頭轉向了他,問道:“你修煉上可有什麼問題?”

月痕一頓,顧不得再看夢夕樓主,連忙將自己在修煉之上遇到的問題,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夢夕樓主聽完,笑道:“可真多。”

月痕撓撓頭,聽著夢夕樓主為他解答。

化鴻境中期的月痕,在修煉之上並沒有多大的問題,但很多問題,都是無中生有,為的就是讓夢夕樓主多說兩句,因為夢夕樓主的聲音很有魅力,縱然是月痕,也忍不住想要多聽兩句。

其實,月痕的這些問題,夢夕樓主一聽就知道是胡編亂造,但還是非常細心地為他解釋,一句一句地講給月痕聽,月痕聽到深處,竟然一些胡亂編造的問題也給了他許多啟發。

一股頓悟的感覺悄然而至,讓月痕不知不覺地沉入了夢幻之中。夢夕樓主見狀,坐在琴邊,纖細的手指落在琴絃之上,一陣緩緩而來有如春風的琴聲緩緩地傳到了月痕的耳中,慢慢地影響到他的心神。

月痕在這種頓悟之中待了許久,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醒來的,等他醒來的時候,夢夕樓主已經坐在湖邊,雙腿落在水中,靜靜地晃盪著湖面,月痕坐去她的身邊,夢夕樓主輕輕挑了挑眉梢,道:“天已亮了。”

碧水三千無日出日落,故而月痕對這裡的時間流逝不是很清楚,但夢夕樓主卻對此掌握地一清二楚,見月痕還想停留,便是提醒到。

聽說已經天亮了,月痕渾身都是變得有些不自然了起來,慌忙起身跑了出去。

聲音還遠遠地傳來:“汐姐姐,我以後還會經常來找你的。”

夢夕樓主看著寂寥的湖波,心思變得遊離了起來,那是很多年輕的一個夜晚,她剛到鳳族,又被她的父親帶著她連夜脫離鳳族的故事……

月痕來到第三樓,沒有回房間,徑直去了木筱月的房間,但一敲門,卻沒有反應,正欲推門進去的時候,卻察覺到背後有一道目光看著他,他艱難地轉過頭去,看著一臉氣憤的木筱月。

“我說我去晨跑了你信嗎?”月痕弱弱道。

“我信你個鬼。”

而後,兩人追追趕趕出了夢夕樓,月痕還頗為留戀地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木筱月追了過來,連忙繼續跑路。

也不知月痕是不是故意地,跑了半天,木筱月突然發現,自己跑到了西天聖殿的門戶前,月痕在前面喘著粗氣,直接走了進去。

木筱月本來還不想回聖殿,可是月痕已經將她帶了回來,也沒有什麼辦法,於是也跟著走了進去,只是一進聖殿,他就失去了月痕的蹤影。

而後木筱月直接朝著幽雲居奔去,月痕才露出身影,跟在木筱月後面,但木筱月半路突然改變了方向,讓月痕有些疑惑,但跟了一段之後,發現木筱月的確沒有發現他在後面,就直接回到了幽雲居。

只是月痕還沒來得及進幽雲居,就被人堵在了墨千尺洞天的門口。

月痕看見那人,下意識地躲了躲,只是,他莽莽撞撞跑來,哪兒躲得住。

“騙子,你往哪兒躲?”陳暮雪喊到。

月痕聽聞,知道避無可避,就直接走了過去。

月痕盯著陳暮雪的臉,一臉嚴肅地道:“你說誰是騙子?我什麼時候成騙子了?”

“哼,我送你的蝴蝶傳回來的訊息是不是假的。”陳暮雪哼道。

“呃……,那啥,你不要誤會了,我並沒有傳什麼訊息啊。”月痕狡辯道。

接著,一道影像從虛空顯現出來,印出月痕對著蝴蝶傳遞訊息的樣子,而後,又成為了小憐追逐蝴蝶的樣子。

“哈?”月痕目瞪口呆,驚訝於這蝴蝶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你編啊,繼續編啊,大騙子。”陳暮雪哼哼道。

但是月痕又怎麼能這麼容易承認自己的錯誤呢,連忙把一臉熟睡的小憐給搖醒了,遞給陳暮雪。

本來被突然搖醒的小憐還有些生氣,結果一看到陳暮雪,立馬就變成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在陳暮雪的懷裡拱來拱去,逗的陳暮雪笑了起來,忘記了自己要找月痕算賬這件事。

月痕看著小憐這一副舔狗作派,對此感到非常的不屑,當然,也有兩分嫉妒,嫉妒它居然能夠得到陳暮雪的如此青睞,月痕甚至想,自己是小憐多好。

月痕不理會他們,直接走進了洞天,朝著幽雲居的方向走去,突然發現後面陳暮雪居然沒有跟來,又轉身跑了出去,道:“你不進來玩一會兒嗎?”

陳暮雪看向月痕,有些猶豫,道:“這裡是千尺師叔的洞天,我不能隨意進入的。”

月痕有些驚訝,陳暮雪竟然叫墨千尺師叔,那麼她不會是殿主的弟子吧,月痕想到這些,但嘴上說的卻與此無關。

“既然都叫千尺師叔了,進一下師叔的洞天沒什麼的,而且是我邀請你的。又不是你自己進來的。”

陳暮雪仍舊猶豫,但墨千尺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消了這份疑惑,直接跟了進去。

墨千尺此時正在西天聖殿殿主墨雲的身邊,將明收好,看向氤氳之中的朦朧身影,道:“真的要如此嗎?”

“唉,最近,我總有著一些預感,或許要不了多少年滄瀾大陸就會變天了,我們的實力每強一分都會是一股力量,而我們這些老東西沒什麼辦法短時間內繼續提升實力了,他們卻可以,他們越強,將來也就越有自保之力。”

“只是這種損失太大了,說不定會損失幾個天驕,萬一他們背後的勢力來找怎麼辦?”

“哼,強者註定要從生死之中爬起來,若是死了也就死了,我就要看看,哪個勢力敢來找我們的麻煩。”

“那荒九歌……”

“任他去!”

“好!”墨千尺同意到,但沒多一會兒,又是一聲嘆息。

月痕看著突然覺悟的陳暮雪有些疑惑,他本以為他還要多說幾句,陳暮雪才會去幽雲居,結果卻是沒有想到,這麼一說,陳暮雪就同意了。

兩人一獸進到幽雲居,看見幽雲居的第一時間,陳暮雪基本上沒什麼反應,但下一刻,看見了一塊池子中的游魚,竟是產生了幾分興趣,不過她還沒走近池邊,魚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陳暮雪詫異地看月痕一眼,月痕道:“這些魚是這樣的,見人就跑。”

自然不能告訴陳暮雪這些魚是因為被抓怕了才跑的,他要維持好自己的人設。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個大騙子,這麼說準是因為不是什麼好的原因。”

月痕:???

然後,陳暮雪就再也沒有理過他了,一直和小憐愉悅地玩耍,甚至於小憐都是遺忘了他,月痕獨自坐在房頂,看著他們在那兒玩,而自己卻連插上話的機會都沒有,不由越看他們越覺得心裡不舒服,腦海中又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果斷地選擇了悄悄地溜走。

等到陳暮雪與小憐發現他不見的時候,已經是很久之後了。

“估摸著時間應該是差不多了吧!”月痕在距離幽雲居極遠的一個洞穴之中藏了起來,這個洞穴是這些日子他揹著小憐偷偷摸摸地打造出來的,為的就是營造一個真正的屬於自己的空間。

月痕將肉取出來烤著,在大火之下,肉很快就香味四溢,月痕滿是幸福地吃著獨食,想都不去想小憐過得怎樣。

正在與陳暮雪暢玩的小憐突然感到一陣飢餓之感傳來,卻突然發現月痕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它面上瞬間蒙上了一層憂傷,這才知道月痕在它心裡還是很重要的。

可是,現在,在他需要月痕的時候,月痕竟然消失了。

月痕烤肉,並沒有多準備一份,他決定給這隻蠢獸一個教訓。以免將來真的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了。陳暮雪看著一臉失落的小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剛不是還玩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之間就成了這樣了。

突然,一陣風吹來,陳暮雪和小憐集體消失在了原地,同樣,莫名其妙就消失的還有月痕,他只感覺自己的頭腦天旋地轉,然後就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

等他恢復視野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西聖峰無量場之上。

突然,一聲鐘鳴傳來,月痕陡然振奮了一下精神,緊接著又是第二聲,一共足足響了七聲才停下來,月痕一臉驚訝,不知道這鐘鳴是怎麼回事。

離峰之頂,一座低矮的茅草屋內,一個胖子喊醒了熟睡中的樊離,道:“爺爺爺爺。聖殿的鐘又響了。”

樊離清醒過來,看著胖子,道:“響了幾聲?”

“七聲。”

“什麼!”樊離驚訝莫名,“這麼重大的事為什麼沒有提前通知我!”

“爺爺,發生了什麼?”

“聖殿又將組織一次生死歷練了啊!”樊離嘆息道。

“什麼生死歷練啊?”

“聖殿隔很多年,就會組織一次天驕們的歷練活動,但大多數時候這些天驕都不會出什麼事情,可生死歷練,卻是要出人命的,只要沒有度過,可能最頂尖的天驕都會死啊,上一次舉辦生死歷練就在上一屆,為什麼,這一屆,又要舉行呢?”

“哦,爺爺,那那天欺負我的那個人在嗎?”

“在啊,怎麼了?”

“我要去找回場子。”

樊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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