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迷霧森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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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月痕回到隊伍,空谷子嘆息一聲,搖頭自語道:“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愛打聽。”

另一邊,月痕回到自己那一組,站在最前方,樊仁不知何時擠到了他的身後,道:“葉大哥,你跟空谷子長老說什麼了?”

月痕回過頭來,看著樊仁,戲謔地說道:“剛剛空谷子長老說進了困獸山脈,實力太弱的,就會直接暴斃在裡面,我問哪種算是實力弱的,他就把你給提了一下。”

月痕注視著樊仁的臉,卻發現自己想象中的那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沒有出現,相反,樊仁多少還有些不以為然,讓月痕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胖子莫非也有什麼如同遁空玉這樣的底牌?不然怎麼會沒有一絲恐懼?

卻聽樊仁的聲音傳來:“只要月大哥保護我,相信我一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月痕頓時覺得自己頭大了起來,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能保護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月痕心裡想到。看到樊仁那副相信的眼神,月痕覺得,自己有必要裝一波,道:“那是自然!”

然後兩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整得整支隊伍都是有些莫名其妙。

隊伍的行進速度十分緩慢,來到困獸山脈已經是五天後。

當聖殿眾人抵達困獸山脈的時候,正值日落時分,陽光從西方灑落下來,映照出整座山脈的氣勢。

這困獸山脈,少說也綿延了數千裡,卻是由老殿主一空手搬回,月痕已經能夠想象得到,當年老殿主的偉力。

“哇,這困獸山脈好大啊!”有少年讚歎不已。

月痕只是淡淡一笑,這困獸山脈在他眼裡,尚還算不得什麼,真正值得他注重的是,這山脈是由老殿主搬來的這一點,這麼大一座山脈,被搬來,竟然無人知曉究竟是從何處而來。

難道說,並不是屬於滄瀾大陸的東西嗎?可是,不屬於滄瀾大陸,又會是哪兒出現的呢?

如果說這片大陸之外還有其他世界存在,那麼月痕倒也不用如此費神地去思考這件事,可問題的關鍵恰恰在於,這世間有著幾尊隱世的凡神,卻沒有一點兒關於滄瀾大陸之外的記載,而老殿主,出去遊歷之時,也不過帝主境界,遊歷歸來之後,也才踏入凡神之位。

月痕看著整座不見遠處在何方的困獸山脈,漸漸地有種不安感湧了上來。這種不安感曾在蒼茫大漠的時候幫助月痕提前預知了許多災難,可是現在,卻是什麼災難也無法預測,只有這種不安之感,時刻籠罩著他。

月痕眺望困獸山脈的外圍,隱約可以感覺到一些陣法的波動,並且是與聖殿的陣法如出一轍,月痕估摸著,這應該是聖殿為了防止他人進入而專門設定的一座陣法,不過由於陣法執行需要龐大的資源,而聖殿對這裡重視程度其實也很一般,因此,這些陣法的防禦性不高,而那些偷偷進了山脈的狩獵者,可能就是這個原因找到了可乘之機。

“都停下吧!”空谷子忽然道,聲音悠遠,似若空谷。

月痕抬頭看向空谷子,卻見空谷子雙手結印,各種由靈力構築而成的符文上下飄動,一個個符文,直接落入山脈所對應的陣法之中。

“空谷子長老可是我們聖殿為數不多的符文高手哦。”月痕身後,樊仁道。

只是月痕沒有理他,靜靜地看著那些符文的模樣,並順便將他們記了下來,他總感覺,自己以後說不得還會偷偷來這裡修煉,這些符文記住或許有用,就算沒用,以他的腦容量,他也不會虧什麼。

待得符文全部落下之時,月痕看到,山脈綿延的數千裡,陣法都是亮了起來,在這一瞬間,全部煥發著璀璨的光澤。

一道巨大的門戶,就出現在了聖殿天驕們的身前,空谷子淡淡道:“進去吧!”

立馬,就有無數天驕衝了進去,但月痕這組卻是一動不動,按月痕的話說,這種情況,無需過於急切,太早地進去,說不定死亡率還要高一些,就這樣,月痕這一組,成為了最沒有積極性的一組,在空谷子一臉無語的表情之中走進了困獸山脈。

而此時的困獸山脈內部,一支狩獵團隊盯著湧上天空的陣法。

一個刀疤男露出了晦氣的神色,道:“前幾年才來了,現在又來,西天聖殿真這麼不差新生弟子死在這兒嗎?”

另一個乾瘦如柴的人道:“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西天聖殿腦子秀逗了唄。”

“二哥慎言,難道你忘了當初我們敵對的那支狩獵隊怎麼死的嗎?西天聖殿如果真的追究下來了,說不得就能夠發現我們今天所說的話!”一個書生模樣地人站了出來,道。

乾瘦男子想到西天聖殿的強大,脖子不經意間一縮,顯然也是有著幾分畏懼。

因為他想起了幾年前發生的一件恐怖事件,一個聖殿的鎮殿使,完全不顧身份,直接對一支狩獵隊下手,將其無論是男女老幼都屠地乾乾淨淨,據說,他的孫子就是由於那支狩獵隊而死,因此,那位鎮殿使為了報復,直接屠掉了別人滿門,乾瘦男子害怕自己也會遇上這種事,若是不小心殺錯了,惹到了這樣一個人物,那西天聖殿的西天永珍儀恐怕是能輕而易舉地找出他來。

刀疤男道:“不管,只要沒撞上,我們就不管,如果看到了,也就只有做掉了。從現在開始,保險起見還是易容一番吧。”說著,他的容貌已經改變,臉上的刀疤也消失不見。

眾人見自己大哥都是易容了,他們也是跟著一起易容,然後再繼續去狩獵。

月痕等人,一踏入那道門戶,就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點,而每一組的人,依舊是沒有發生什麼變化。月痕才剛剛近來,就突然想起還沒有詢問空谷子要在困獸山脈中待多久,因此月痕想要在剛剛進來的時候就試著看能不能從中出去,卻發現,下山的路已被陣法封死,根本就無法出去。

月痕頓在原地,看著周圍這些長得無比粗壯的古木,和古木之間的這些道路,猶豫著該往哪一個方向行走。

古木的枝葉細如松針,空氣吹拂而過發出的響聲讓得月痕有些疑惑。

每一條道路盡頭都吹來了若有若無的微風,這種現象在外界幾乎不可遇,但在這裡,卻成為了現實。

這個被傳送而來的地方顯然不是看上去的那麼簡單,月痕懷疑,這片森林極有可能位於一個谷中,從一面吹來的風經過山谷的折回,又湧去森林之中。

“感受到了嗎?哪邊的風力最強?”月痕皺眉問道。

他已經有了若有若無的猜測,還無法下決斷,於是選擇聽取一下其他人的意見。

其中一名隊員仔細感受了一下風的力度,指向了一個方向,這一指,月痕也在瞬間變得不確定起來,因為他所感知的風的力度居然變了。

月痕不管那麼多,直接躍上,高空卻像是有一堵厚重的牆般,使得他無法飛向更高處。

他以能夠達到的高度來看,卻只見到一片茫茫無盡的森林,根本無法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而且就他所見,他們應該是在這片森林的正中心。

月痕落地,眉頭皺得更深,感受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陣法波動,月痕只想問一句,這究竟是把他們傳到了什麼鬼地方。

“怎麼回事,組長,我感覺這周圍好像平靜地有些過分了。”一個組員問道。

月痕點頭,他也感知到風聲漸漸地消失了,周圍,沒有一絲響動,一點都不符合一個森林應該有的樣子。

“這片森林,應該有坑,森林的上空有一層厚厚的障壁,根本就無法飛躍。”月痕說道,不說考慮到築基境的組員,現在,是想飛都沒有辦法,“而且這片森林極為廣闊,根本無法判斷哪一條路是最好的出去的方向,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眾人點頭,月痕選擇了一條折中的路。在所有的路徑之中,不算狹窄,也算不上寬闊,但在月痕的判斷之中,這樣的路往往最安全。

月痕等人還沒走出幾步,突然一陣狂風從路的盡頭襲了過來,將落葉吹得在路上紛紛揚揚,月痕等人在這之中完全睜不開眼,只能靠神識分化而出的意念探路。

等到風停之時,月痕等人艱難地睜開了雙眼,卻見一陣迷霧湧來,自己所能看見的範圍大大降低,就連神識都散發不出去。

“大家靠近一點。”月痕吼道,眾人慌忙向他靠去,月痕聞道了一股屬於木筱月身上的香味,卻是顧不得那麼多,警惕地看向四周,只見迷霧越來越多。眾人能見的範圍依舊在不斷地降低,這迷霧還有著幾分粘稠之感,卻又不帶絲毫的靈力,讓月痕愈發不安起來。

迷霧越來越濃稠,最終,終於不再變化,但月痕等人能夠看見的範圍已經縮小到了三尺,如果不是緊靠著,估計能夠看見一個人就算不錯。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也是足夠讓人擔憂,月痕倘若是一個人走,倒也無所畏懼,可是他並不是,他的身後還有一群隊友。

月痕深吸一口氣,道:“跟緊一點。”

眾人小心翼翼地跟在月痕身後,沿著這條路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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