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危機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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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本打算回去找,但是樊仁的失散,讓他覺得縱然是回頭找也不會有絲毫的作用,他看向剩下的兩個隊友和一隻小獸,苦澀道:“只有我們了。”

陳暮雪精緻的臉上也是露出一絲愁容,這些人,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他們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件事情,真的有些細思極恐。但這種時候,慌亂並沒有什麼意義,現在就看月痕如何安排。

小憐覺察到陳暮雪的情緒波動,向著陳暮雪的身上拱了拱,想要讓陳暮雪不那麼憂愁,然而並沒有什麼意義。

相比而言,木筱月就顯得沒心沒肺地多,見到他們消失,她竟然開心地蹦了起來,這一幕,讓月痕和陳暮雪都是大跌眼鏡。

感覺到陳暮雪和月痕都在看著她,木筱月不在蹦噠,弱弱地說道:“他們消失了,我們不是就更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了嗎?”

聽聞這話,月痕以手撫額,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突然與木筱月不在同一個頻道上了,不過好像,似乎也的確是這樣?他現在還的確不需要擔心這些人的安全了,反正他們都不安全。

只是,自己作為組長,要是小組隊員們帶回去就只剩下了兩個,不知道他們還會怎麼想,尤其是,看到自己師父那一臉嚴肅的樣子,月痕就覺得,自己恐怕沒什麼好日子了。

更不用說這些人當中,還有一個只比自己師父地位低一釐的鎮殿使的孫子。

月痕想象得出,要是自己回去了,樊離沒有看到他的孫子,會是怎樣地震怒。

出於這樣的因素考慮,月痕還是選擇了回去尋找一番。找不找得到是一回事,至少要證明自己已經盡力了。

不過月痕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回去,而是思索良久,取出了一根繩子,綁在了陳暮雪與木筱月的手上,然後將繩子的末端系在了自己的手上,牽著繩子向後方走去。

“雷哥,我們組,好像少了一個人。”一處叢林之中,一個消瘦的身影從後面急匆匆地跑到了李震雷的身邊,焦急道。

“什麼?什麼時候少的?”李震雷死死地盯著來人。

那人氣喘吁吁地說道:“不知道,我的後面已經很久沒有腳步聲傳來了,我以為是我身後的那人走路聲音輕,就沒當回事,結果等我剛剛回頭看,卻發現那個人已經不見了,而且我過來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他在前面。”

李震雷聽到這話,心中一震,暗道:“完了。”

“馬上回去找,我們是最強的隊伍,回去的時候一個人都不能少!”李震雷喝道,立馬往回跑了出去,但才跑兩步,李震雷突然停了下來,面色之中帶著一絲驚恐。

“不要回去了,快,掉頭走。”李震雷匆匆吩咐道,整支小隊立馬又掉頭。

只是,走得掉嗎?

後方一聲獸吼聲傳來,這十分接近的壓制力,讓得李震雷整個人都是一顫,竟然失去了繼續逃走的勇氣。

連他都是如此,更不用說別人了,其他人紛紛回頭,看向身後來臨的靈獸。

李震雷的面上有些苦澀,地靈獸,他們這一支隊伍自然無懼,可是一隻天靈獸,這可就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抗住的了。

天靈獸,相當於人族的覆嶽境,這一境界之人,動手間便是山嶽傾覆,又豈是他一個小小的重鈞境可以匹敵的,只是,這靈獸已經到了他們的眼前,他們這一隊已經退無可退。

李震雷的手中,出現了一柄青灰色的長刀,像是淬過劇毒一般,他將長刀握於手中之時,整個人的氣場都是發生了變化,變得如同一尊沒有感情的死神一般。

“你們等會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輸送到我的身上,我要一擊定勝負!”李震雷喊道這種一擊定勝負的方式雖然簡單,但以他的軀體抗住這麼多人的靈力,也是會有些不好受,但現在,已經別無他法。

這時,身後的天靈獸已經顯露出了身影,似若一頭巨大的老虎,但頭頂,長著兩隻巨大的犄角,且背生雙翼,這隻天靈獸看向李震雷等人的目光如同凝視一群螻蟻。

直接滿不在乎地一腳踩了下去,而它的行為,卻讓李震雷看到了一絲希望,大聲喝到:“就是現在。”

身後,四十餘人的力量瞬間輸送到他的身上,這一剎那間,他有一種自己的身體就要爆炸的感覺,連忙引導這股力量朝著自己手中的劍而去。

很快,其手中的劍就蒙上了一層黑色的氤氳,李震雷身影閃爍,避開這天靈獸的一腳,直接一刀斬向這天靈獸的腹部,如果這頭天靈獸稍微把李震雷等人放在心上一點,也不會如此輕易中招,只可惜,它過於狂妄了,才給了李震雷以機會。

李震雷為了凝聚出這一劍,幾乎是耗空了他身上的所有靈力,而且因為其他人力量的匯聚,導致他的身軀有些扛不住已經出現了許多細密的傷口。

“快,帶我走。”李震雷吩咐了一句,就暈了過去,其他隊員看到,立馬將其背在身上,跑了出去,至於這頭天靈獸究竟傷勢幾何,他們並不關心,現在的首要目的,是跑了再說。

眾人離開沒多久,突然又一隻天靈獸慢悠悠地走了出來,看著躺在地上的這隻天靈獸,目光中盡是譏諷,在地上天靈獸一臉絕望的表情之中,一腳踩了上去。

被困在沼澤地之中的秋雪一組已經出來了,只是眾人的神色都是有些不太好看,他們死死地盯著秋雪,眼中充滿了恨意。

只是這恨意並不是恨秋雪,而是恨他們自己無能。

秋雪坐在一塊石頭之上,面色蒼白,身邊還有兩個隊員照顧著她。

如果仔細去看,會發現,秋雪的左臂已經空蕩蕩了,一身裙裾之上沒有了泥濘,卻染上了緋紅的血跡。

“怎麼,不就是少了一隻手嗎?你們就打算造反了?”秋雪淡漠道。

眾人聽聞,都是心痛不已。

“秋姐,都怪我們太弱,還要你為我們奮死抵抗才能脫身,我們對不起你!”有人說道,其他人也紛紛應和。他們剛剛出沼澤地的時候,也遇到了靈獸,雖然不是天靈獸,卻是一整個地靈獸群,那威脅,甚至大過了天靈獸。雖然他們之中,也有幾個重鈞境,但都是初期,面對那樣龐大的壓力,終究是不可匹敵,可秋雪,卻像是戰鬥女神一般,將他們保了下來,只是秋雪也身受重傷。

“呵,既然把你們安排給了我,我自然會保護你們的安全。”秋雪道,這一幕,頗有種當年墨鋒被厲青竹孫子保護的那一番樣子。

眾人的眼中感情萬分複雜,有感激,也有愧疚。

陰森的路徑之中,荒九歌的臉上掛著一副詭異的笑容,他原本以為,要征服這些組員還需要花很大的代價,可是現在,這些人已經徹徹底底地臣服於他了,甚至有不少人已經發誓要為他效忠。

他看向這陰森的森林,目光中滿是幸福的神色,本來為達目的需要付出天大的代價,可現在,竟然因為這樣一處森林而全部實現了。

他甚至有些感謝天,竟然給了他這麼好的一個機會,現如今,整支隊伍中,雖然大多數人內心都是對他相當不滿,可是卻又不敢有絲毫的表露,因為他們的生死,現在已經掌控在了荒九歌的手上。

他們這些人怎麼也不會料到,原以為最大的危險來源於這座山脈,結果卻是來自於“自己人”。

千里之外,莫北名面對著一處懸崖,身心疲憊,他已經放棄了最後的掙扎,看向身邊的幾個同伴,慘淡一笑。

“我們這一組應該是最慘的了吧!”莫北名說道。

其他人沒有回答,但臉上的表情都是絕望之色。他們的飛行能力被嚴重限制了,而這深不見底的深淵,註定了他們沒有辦法繼續逃下去。

“兄弟們,死,也得死得有尊嚴。”莫北名吼道。

而後,整個人的身上都是燃起了火焰,似是從靈魂深處燃起來的火焰,洶湧澎湃,直接衝向了後方的地靈獸群。

另外幾人相視一笑,也都身上帶起了滔天的火焰,衝向了地靈獸群,那一剎那,方圓數白丈的距離之間都是燃起了熊熊大火。

這幾人,都是修的火系功法,縱然他們只是化鴻境的所謂弱者,但當他們絕境之下爆發出來的力量被徹底激發,在這個世界以靈獸為主的山脈之中,也是一道絢麗的光芒。

終於,火焰熄滅,懸崖邊再沒有了幾人的身影,只有一堆灰燼隨風飛揚,落入懸崖深處。

元聖峰聖殿主殿之中,墨千尺坐在一團雲氣之後,突然,氤氳之中傳出了一個聲音。

“第十九組,全軍覆沒了。”聲音淡然,卻夾雜著一絲憂傷。

墨千尺心頭一震,但終究沒有說什麼,只是抬頭望天,頭頂有繁星點點,有星河璀璨,只是,從沒有人注意到過其上幾顆星星的隕落。

“要怪,只能怪他們的氣運不佳吧!”墨雲低嘆一聲,聲音悠悠傳來,轉眼,氤氳消失,他也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他們,只是一群孩子啊!”

墨千尺嘆息,目光注視著這夢幻一般的穹頂,看向“天空”之上一顆極為璀璨的星辰,那顆星辰依舊閃耀,讓他略微放下了心來,而那顆星,正是月痕的命星,而這可以探知聖殿弟子的生死的大殿,正是西天聖殿最為重要的主殿之一——星辰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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