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這也算劍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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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春深!”陳暮雪見他醒轉過來,慌忙喊道。

月痕還沒有從這斷劍帶給他的感受之中清醒過來,就直接聽到陳暮雪的叫喊之聲,連忙轉過頭去,看著陳暮雪,訝異道:“怎麼了?”

“剛剛,我聽到了一聲嘆息,有可能,在這洞窟之中還有別人。”陳暮雪東張西望,說道。

月痕聽聞洞中可能還有其他人,也是有些驚訝,連忙四處察看,一簇簇神識如同火焰一般瀰漫在洞窟各處,但月痕依舊一無所獲,四下尋找,除了無數的斷劍和那幾個奇怪的影子,月痕再沒有發現其他的東西。

“明明沒有其他人,你在想什麼?”月痕問道。

在月痕感應的時候,陳暮雪也在探查這座洞窟,確實是沒有其他的人的存在,但剛剛那嘆息又讓她有些擔心。

月痕見沒什麼動靜,又放下了心來,繼續把思緒投入到剛剛那些劍術當中。只是一投入進去,就忍不住想笑。

因為在他的感覺之中,那劍術雖然看起來很厲害,但更像是一個笑話一般,比起他的劍術而言,有些天差地別。

在整套劍法之中,追求的都是快準狠,於普通殺手而言,或許還是有一點作用,但對月痕來講卻又毫無意義。

月痕起初對它感興趣完全是因為它在戰場上那個畫面之中的想象,可是到了自己研究透了之後,赫然發現,這套劍術在修行者之中,尤其是能夠越級戰鬥的天才眼中,根本就沒有作為。

乍看時劍術很猛,細看時,卻是想起了許多其他的東西,比如這劍術的施展者在本身的境界上就比敵人高,倘若沒有這個優勢,可能這套劍術所帶來的優越之處就會大打折扣。

月痕所修,在於能夠充分發揮自己所有的實力,甚至於,爆發出遠高於自己境界的戰力,而這劍術,卻壓根兒做不到這一點,因此才讓他忍不住想笑。

開始的時候,月痕還懷著敬畏之心,但後來,月痕就徹底地笑出了聲來,沒有絲毫的顧忌。

“少年人,你在笑什麼?”空氣中忽然響起來一個蒼老而又飄渺的聲音,讓月痕只覺得後背一涼,連忙警戒了起來。

而一旁的陳暮雪,也警戒起來,就連小憐,都是渾身毛髮炸起,顯得有些小心翼翼,月痕仔細地察看四周,卻發現自己依舊發現不了周圍有什麼人,不由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誰?”月痕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笑什麼?”那聲音再度傳來,給月痕的感覺就像是這聲音是由洞窟本身發出的,月痕有著一種預感,倘若他不認真回答的話,極有可能會看不出外界的太陽。

“因為我剛剛所發現的劍術,雖然看起來很強,但實際上,卻弱得令人髮指,因此我想笑。”月痕淡淡地說道,這話,就是他心中的本意,但他並沒有說自己發現的是一套怎樣的劍法,也是想試探一下這人,是否知道這一切。

“呵呵,狂妄!”那人卻只說了狂妄二字,讓月痕瞬間發覺其實這人也是知道這套劍術的,不過與月痕的態度相比,他顯然是極為推崇。

但月痕還沒來得及聽見那人接下來的話語,也沒有再說出一個字,便忽然意識一滯,整個人的精神都是遊離了出去,到了另一個天地。

“這是我當年的戰場之一,你既然已經懂得了我的劍術。那你就試試用你自己的劍術來面對一下這樣的戰場,我又看你會不會為自己的狂妄而付出代價。”那個聲音淡漠地說道。

月痕能夠察覺到自己只是意識到了這裡,而自己的本體依舊在那洞窟之中,但卻怎麼也感受不到自己本體的存在,也無法讓自己的這意識回到身體之中,不由皺起了眉,若是自己的意識消散於這天地之間,會不會直接掛掉?這讓他有一絲慌張。

“你放心吧,只是讓你感受一下,不會讓你死在這裡。”那聲音淡淡傳來,也讓月痕放心了不少,只是怎麼這聲音聽起來似乎還有別的意味,突然,月痕想起來一個問題,連忙道:“劍呢?我要一把長劍,不要斷劍。”

月痕說道,長生劍,他相信這人是沒法給他拿來的,但是他必須得有一柄長劍,因為他用慣了長生劍,倘若給他換一柄短的,他會有些不習慣,若是給它一把普通長度的劍,或許他也能接受吧。

他的話一出口,馬上,一柄銀色的長劍就落到了他的手中,月痕一看,還有幾分熟悉的感覺,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分析這種熟悉之感從何而來,就被一股巨大的氣場所籠罩。

一種鋪天蓋地的殺伐之力湧來,讓月痕整個人都是沉入到了一種戰場的氛圍之中,他略微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竟然發現自己的力量遠遠要高於本身所擁有的。

“這是什麼力量?”月痕的靈力運轉,恐怖的威壓頓時散發了出來,這股力量,連月痕自己都是有些心悸,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連他自己都看不清深淺。

他知道,這是因為這股力量不屬於他自己,所以才會有種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情況出現,但對他而言,只要有這股力量就夠了。

戰場的風聲蕭蕭而起,戰馬踏破長空直奔戰場而來,烏雲蔽日,卻有層層銀光乍現閃耀天地,銀色的盔甲之下,藏著無數面無表情的戰士,眼神冷漠如同萬古的玄冰,手中緊握的長槍,槍尖指地的瞬間,一身氣勢爆發而出,整片天地都是勃然變色。

但月痕的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慌張,眼神之中反而是充斥著一抹熾熱,濃濃的戰意流淌出來,一身靈力傾瀉而出,至於別人用不用靈力那就不關他的事了,反正只要自己用就是了,你們不用,活該你們自己吃虧,月痕如是想到。

只是月痕沒有料到自己氣勢爆發之後也有著巨大的反作用,因為自己身在戰場之中,敵方的軍隊已到他的身前,而己方的軍隊,還未趕至自己身邊,因此在發覺到他的爆發出的靈力波動可能是一個將領級別的人物,敵方就直接將他團團包圍住了。

只是月痕對此仍舊是不慌不忙,手上靈力聚在銀色長劍之上,一瞬之間,萬千劍影爆發,無數道劍氣光刃直奔敵軍而去,敵軍將士還在想到擒下了他會不會就不戰而勝,結果,一道道劍氣直接襲擊而來,最前方的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劍氣切割成碎片。

縱然後方的兵卒,及時聚湧靈力形成了防禦,卻也沒能將其抵擋下來,被這道道劍氣長驅直入,橫掃了大片。

原本還戰意昂揚的軍隊,轉瞬之間,被殺了個人仰馬翻,一時間,不敢向前。

“臥槽!”幾乎同樣的震驚從月痕和蒼老的身影同時傳了出來,月痕震驚於這身軀之中蘊藏的靈力竟然如此恐怖,而蒼老聲音則震驚於月痕這一劍的威力竟然如此強盛,這一劍,竟然打殘了對面的都鬥志,縱然這只是敵方軍隊最前方的一部分,但這一部分,在兩軍交戰之中,很大程度上影響著戰局的走向,哪怕他們註定了成為炮灰。

月痕立在原地,一動不動,而己方軍隊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沒有他的命令,就靜靜地守候在後面,這時候副將其實也很著急,因為現在正是進攻的大好時機,對面軍隊前沿部分自亂陣腳,很大程度上影響著戰局的走向,只是他在想月痕為什麼還不下令,但想來想去,總覺得月痕這麼做有他的理由。

殊不知,月痕現在正在想自己身後的這群傻子是怎麼一回事,這麼好的機會居然不進攻。但他也不是特別關心這件事,因為現在,是屬於他一個人的表演時間。

敵軍在經過最初的慌亂之後,已經慢慢地恢復陣型了,無數的陣法湧現出來,頓時形成了一大片的防禦靈陣,整個天空都是璀璨至極。

但縱然有了這麼多的防禦靈陣,攝於剛才月痕之威,他們還是有些不敢向前,這時敵軍將領從軍隊之中走了出來,大喝道:“你們怎麼回事!”

然後,他就看到了他從軍以來最為震撼的一幕,同時,也是最為恐怖的一幕。

月痕手中的長劍已經不在手中,而是靜靜地懸浮在他的身前,靈力之中,長劍不停地顫動,突然,整柄劍似崩散一般,消失在虛空之中,下一刻,所有人的視線之中都出現了一柄巨劍,宛若山麓,又宛若天柱,直接從天而降,鎮下下來。

這一劍,宛若從天而降,直接朝著敵方軍隊刺去,一劍之下,防禦靈陣悉數崩潰,直接被碾壓破碎,而那些將士,臉上的表情由震撼再變作恐慌,最終,化為絕望,他們看到,這一柄劍落下之後,擊在他們的防禦靈陣之上,又順勢落到他們頭頂,而後,他們便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感受。這天地之間的一切靈力波動,都緩緩歸於平淡。

一柄仿若鎮壓天地的劍,刺穿大地,將一切的敵人都給鎮壓下去,一時間,天地俱寂,萬物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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