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埋伏(1 / 1)
月痕無奈,對於這位楚國小公主的認識又上升了一層。
“不給就不給吧,不過,我送了你這個,你可得送我點什麼禮物。”月痕笑著說道。
“好呀!”陳暮雪十分爽快地答應了,不過就在陳暮雪答應的同時,月痕突然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下一刻,他的手就被一柄小刀給劃傷了。
這柄小刀之上,沒有任何靈力的波動。但是卻是硬生生地將月痕劃傷,小刀的鋒利程度可見一斑。
然後陳暮雪就從自己的儲物戒裡面取出了一瓶藥,遞給月痕,道:“吶,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月痕怔怔地看著陳暮雪,半天說不出話來,看了看手中的藥,又看了看手上的傷口。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要送我一瓶藥當禮物,我也得送你一瓶呀,這樣就互不相欠了,哦,快敷上,否則你的傷就快好了。順便告訴你一聲,這個藥是會留疤的哦。”陳暮雪半開玩笑地說道。
月痕看了一眼傷口,的確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恢復,月痕立馬就將藥敷在了傷口之上,但敷上去的那一刻,他就後悔了。
原本以為陳暮雪只是說著玩玩,但是,他感知了一下這藥其中的成份,竟然是真的會留下疤痕。
這一瞬間,陳暮雪笑了起來,就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子一樣。月痕見狀,直接奪過了陳暮雪手中的小刀,直接在手上又劃了兩道傷口。將藥又敷在了傷口之上。
“你幹嘛?”陳暮雪閃過一瞬的驚慌,然後再看到月痕手上的傷口之時,臉頰瞬間變得緋紅。
月痕不發一言,把藥收起來,將小刀又放回了陳暮雪的手中,然後直接走開了。陳暮雪盯著小刀之上那屬於月痕的血跡,腦海中全是月痕手上的傷口。
“他竟然在自己的手上劃了一個心?”陳暮雪喃喃道,只是這聲音,也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能夠聽到。
木筱月覺得不對,立馬跑到月痕身邊,想要看月痕的手上究竟有著什麼,然後月痕就是不給,等他好不容易看到月痕的手臂之時,卻發現什麼也沒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整個人的思緒,完全陷入到了思考月痕的手上剛剛到底有什麼了之上。
月痕看著自己的手,那裡,無數血沙湧出,又漸漸地形成了一個心形的疤痕,按月痕的估計,這個疤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消散,但他,卻沒有讓這疤痕消失的意思,反而是想著,如何才能夠將其留得更久。
“組長,接下來,我們該去哪兒?”有人問道月痕。
月痕把目光移向那人,僅看了一眼,就迅速地收回了目光,輕聲說道:“先好好修養一番吧,大家都受了不小的傷。”
說完,還順帶給了一瓶上好的靈藥給那人。
“太慘了!”月痕的內心也是為其感到有幾分憂傷,剛剛那人的傷勢之重,讓他都是有些看不下去。那人不僅斷了一隻手,而且整張臉都是毀了,但目光卻還是那般純粹,讓他只多看一眼,都有些難以接受。
這樣的傷勢或許對月痕而言也沒什麼大不了,但在這種傷勢之下,還能保持著這樣純粹的目光,月痕自問,就算是自己都做不到。不,月痕已經很長的時間都失去了這麼純粹的目光了,自從有了仇恨之後,他的目光之中,總會有一絲藏得很深的戾氣,一般人或許感受不出來,但在墨千尺那些人眼裡,幾乎是一眼就能夠將其看穿。
月痕靜靜地站在一旁,將每個人的表情都看在心裡,這些受傷很重的人,對他沒有絲毫的恨意,甚至還夾雜著一些敬佩。
而反觀圍著幽雨的人,都是一些輕傷,但眼神中卻是充斥著對月痕的不滿,對於這種目光,月痕絲毫不在意,讓進來的是他們,受了傷不滿的也是他們,難搞。
月痕走去樊仁旁邊,坐了下來。
“葉大哥,你還有沒有好的藥,我可能需要一點兒。”樊仁面色有些難看地說道。
月痕把目光轉向他,左看右看,就是沒有看出來什麼受傷的樣子,說道:“你這不是好好的嗎?要什麼藥,詛咒自己?”
“呃,葉大哥,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傷勢都在屁股上。”樊仁面色顯得有些更難看了,聲音更是小地幾乎只有他自己能夠聽見。
月痕朝他屁股看了一眼,只見血跡已經滲了出來,頓時有些憋不住笑,但是強大的意志力還是讓他憋住了,這種情況,他自己笑也就完了,要是讓別人發覺,那可就不好了。
月痕連忙取出一瓶上好靈藥,給了樊仁。樊仁也是察覺到月痕快要憋不住的笑意,直接拿著藥,一個閃身就消失了。
“胖子,小心點兒,食人藤可是沒消滅完呢。”月痕喊道,然後就笑了出來。眾人立馬把目光投向他,露出疑惑的神色。月痕立馬恢復了正常的姿態,嚴肅道:“你們繼續療傷,繼續療傷。”
然而不大一會兒,他又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哼,不就是我們受了點傷嗎,就笑來笑去,兄弟些,我們走!”其中一人見月痕一直在那兒笑,立馬喊道。
而另外的十餘人,馬上扶著幽雨就要走。然而沒有走兩步,又停了下來,看著月痕:“你為何不攔我們?”
月痕從聽到他那一句話,就沒有再笑了,面色,也是轉為了一臉怒色,但硬生生地忍住了,冷眼看著他們離開,這時候,這人居然還敢回頭。
“要滾就滾,別逼我殺你!”月痕冷冷道,眼中確確實實是充滿了殺氣,這些人,一次兩次地挑釁他組長的權威,已經算是觸怒了他,反正他也不是很想管這些人,既然要走,那就隨意。
反正他是墨千尺的弟子,沒有保護好這些廢物天驕,他們的後臺,又能夠拿他怎麼樣?只要沒有自己的後臺硬,這些人,就是赤裸裸的廢物。
那人見到月痕眼中的殺氣,頓時有些萎了下來。
“哼,既然你身為組長,要趕我們走,那我們走就是了,我們有幽大哥,你以為誰稀罕有你這麼一個組長嗎?”那人狠狠說道,立馬帶著幽雨離開,而幽雨,雖然虛弱,但是意識卻是清醒的,聽到這些,竟然是沒有說出一個反對的字,說不定,這人的臨時起意,就是他授意的。
看著他們遠遠地離去,其中一個人看著月痕,勸道:“組長……”
“養傷!”
但話還沒說完,月痕就直接懟了兩個字,讓他不再說話。
這時樊仁又回到了陣營當中,卻見人數驟減,看著月痕,問道:“葉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月痕沒有理他,只是一股無形的殺意,讓他感受到了空氣都是在這一瞬間變得冷了下來。
樊仁有些懵逼,自己這才離開多大一會兒啊!怎麼局勢就變得自己都是看不清了呢?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就這樣了。而且,剛剛月痕不是還在憋笑嗎?怎麼會渾身上下一下子就多出了洶湧的殺意呢。
樊仁知道月痕的那股殺意不是針對他,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離月痕遠一點兒,這殺意,太冰冷了,讓他極度的不習慣。
月痕閉上了雙眼,這一刻,他的心又緩緩地平靜了下來,原本洶湧澎湃幾乎就要收不住的殺意也被收了起來,再度睜開眼時,眼睛已經恢復成了以往的空靈,只是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血絲不停地在眼中游走著。
“啊!救命啊!”就在眾人恢復傷勢的時間內,剛剛逃離的那人竟然是有返了回來,身邊,還有幾人,但都是負了重傷,看起來頗為狼狽,後面還有一大群人正在追趕。
而那幾人,看到了月痕等人的瞬間,就直接吼道:“他們都在這兒呢,不要殺我,我帶你們找到他們了!”
月痕本沉靜下來的一顆心瞬間又被激怒,尤其是在那一瞬間分清了這人所處的情況和他的用意之時,當即不再猶豫,長生劍直接舞動出一道劍氣。
這道劍氣,帶著月痕的滔滔怒意,直接一劍將那人斬成兩段,連帶著,他身邊的人都沒能倖免。而那些追逐這幾人的人,看到這一道劍氣,立馬慌忙後退,直到人群之中湧出一股黑霧,將劍氣都給蠶食掉之時,他們才停下來。
剛剛逃命那人一臉地不敢相信,看著自己的身體突然分離,又看著月痕,眼中充滿了不解,但很快,他的意識就直接渙散,倒在了地上。
而在月痕身邊的這些傷員,也是沒有想到,月痕竟然會如此果決,居然一劍就將這幾人給斬殺了,不禁心頭都是有些發寒。只有陳暮雪等人,對於月痕的所作所為完全贊同。
月痕對此視若不見,看著那些追逐而來的人,眼中略帶凝重,尤其是,他看到這些人的眉間,還有著若有若無的黑點之時。
他早已看出這些人就是西天聖殿的弟子,可是,也看出來了這些人壓根兒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不對,應該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意志。
他們仍舊有著獨立的思維,可是意志,卻已經朝著其他人服從了。
月痕將目光轉向人群之中,眼神之中,一股濃濃的厭惡感驟然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