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派系分化(1 / 1)
“我不配,那你來當好咯?”月痕這時候已經不那麼生氣了,似笑非笑地看著幽雨。
幽雨本以為月痕至少還會再換兩句,可是月痕竟然直接就將他的目的給說了出來,這讓他反而不好開口了,陷入了一種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的兩難局面。
幽雨的其中一位支持者見狀對自己一方的局勢不利,立馬冒了出來,直視著月痕,喝道:“葉春深,你不就仗著自己有點天賦,是千尺大人的弟子嗎?倘若沒有這些,你憑什麼跟幽大哥比,在這種處處都是危險的地方,就應該能者居之。”
其他支援幽雨的人也是紛紛應和起來,對幽雨表示支援。
月痕冷冷一笑,看著那人,俗話說得好,槍打出頭鳥,沒有想到,這人居然這麼想當出頭鳥。
月痕靈力運轉,一掌劈在那人身上,只見這位出頭之人,徑直飛了出去,如同一條死狗般癱在地上,不省人事。
“就你這樣的廢物,也有資格出來指責我?”月痕淡淡道,這話不是說給那人聽的,而是說給其他人聽的,這些人聽到他的話,紛紛閉口。
但幽雨,卻藉此抓住了月痕的把柄,怒道:“葉春深,你竟然傷同門弟子!”
“這種垃圾,傷了也就傷了,你又能耐我何?”月痕無所謂道。
現在的情況,幽雨似乎佔盡了所有的理,而月痕,簡直就是一個囂張、仗勢欺人的形象,但偏偏,這些人看到了剛剛那人的下場,都是不敢說話。
不過,其他人不敢,不代表幽雨不敢,畢竟他才是這一組實力最強之人。
“呵呵,葉春深,你不僅傷害同門,還侮辱同門,此事,我一定會如實稟告師門的,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收拾這爛攤子。”幽雨怒喝道。開始的他,騎虎難下,而剛剛那個支持者的出現,無疑是幫了他一個大忙,而月痕驟然的出手,更是讓他抓住了一個反擊的理由。
月痕盯著幽雨,目光中盡是淡漠。他的身形很高,縱然比起幽雨還要小了幾歲。但是他看起來卻是比幽雨還要高上半分,當他盯著幽雨的時候,竟然會產生一種俯視的感覺。
“你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要成為組長嗎?剛剛那人說得好,組長之位能者居之。你倘若想要,那我給你便是。”月痕灑脫一笑,不過表情卻是在一瞬間轉變。
“你想要成為組長,就必須得能打過我。”
月痕的眼中,出現了一股嗜戰的神色,他早就想要看看,這幽雨究竟有幾分能耐。
幽雨有些猶豫,但就在這時,有人喊道:“幽大哥,打吧,不能讓他這麼無法無天下去,你得讓他知道,誰才是我們這一組的最強者。”
幽雨聽到這話,立馬就下定了決心,要與月痕戰一場。
“好,戰就戰,也讓你知道知道,我幽雨有幾分本事。”幽雨漠然道,手中握著黑傘,直接出手,朝著月痕襲來。
月痕剛剛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看這黑傘的樣子,而現在,終於得到了機會,他的眸光之中盡顯冷漠。
“既然你想要爭我的位置,那就讓我來看一看,你又能有幾分本事。”月痕直接揮劍而出,一劍凌空,朝著黑傘劈下。
月痕雖然後出手,但這攻擊,卻是後發先至,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光刃,席捲著向幽雨而去。
幽雨本想用黑傘抵擋,但是下一刻,就直接一個閃身,直接選擇放棄了攻擊,避開了月痕這凌厲劍氣的鋒芒。轉而從另一個方向朝著月痕出手。
但論及瞬移,他又如何是月痕的對手,他的攻擊還未落在月痕身上,月痕的身影就直接消失。幽雨只覺得後背有些發涼,想也不想就直接將黑傘擋在身後。
月痕的攻擊襲來,卻被黑傘擋住了大部分攻擊,不過月痕並沒有絲毫的失落情緒,因為這,不過是他普通的一擊而已,而幽雨,已經被他這一擊,給直接擊飛出去。
幽雨用傘擋下了月痕這一擊,身上並沒有什麼傷勢,但是被憑空擊飛的這種感覺還是相當不好受。他手中的黑傘直接瘋狂地旋轉起來,其上,有著無數的黑色水滴流轉。
月痕見狀,也是不敢大意,直接變成了一道血影,向著幽雨攻去。幽雨剛剛已經看到了月痕這種狀態的詭異,直接便將黑傘一彈,無數的黑色水滴直接湧向月痕。
然而月痕沒有絲毫慌亂,任由這些雨滴穿過,都不能給他留下半分的傷勢。
他的目光凌厲如劍,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鋒銳,而幽雨的臉色,則是像吃了屎一般。
月痕直接一劍劈來,將長生劍當作刀一般,也不運用什麼劍術,就直接依託深厚的靈力底蘊,硬生生地砸了上去。
幽雨只能用其黑傘來擋,但其黑傘比起長生劍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月痕每劈一劍,都會讓他有種手臂發麻的感覺。幽雨甚至有幾分懷疑,月痕手中握著的是一柄重劍。
他很想反擊,但是月痕的攻擊來得極快,他剛剛接住上一波攻擊,月痕的下一劍就已經劈來,讓他不得不疲於應付。可是,讓他無比驚恐的一幕還是出現了,他赫然發現,他的黑傘之上,竟然是出現了一道裂縫。
看見那一道裂縫,幽雨的瞳孔迅速擴大,但還沒作出絲毫反應,便被月痕一劍劈出,將其黑傘毀壞,而幽雨也因為這一擊受到了不輕的反噬,直接是噴出了一口鮮血。
月痕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淡漠。只是嘴角,掛著淡淡的輕蔑,不過,這種形態的他,別人壓根兒就看不出他的表情究竟是怎麼在變化。
幽雨因為黑傘被毀受到反噬,月痕絲毫不驚訝,因為很多的修行者,對於自己的靈器都是以精血護養,靈器被毀,自然就會出現受到反噬的情況。而月痕則是完全不擔心這個問題,因為長生劍,其實跟他沒有什麼因果聯絡,他能使用長生劍,而別人則不能,靠的,也只是長生劍劍靈。縱然月痕從未見過長生劍劍靈,但他相信,長生劍一定是有劍靈的。
“還要再打嗎?”月痕說道,對於將幽雨的靈器毀了這件事,他是一點兒也不愧疚。若不是因為是同門的關係,或許月痕已經將其斬殺了。
“呵呵,是你逼我的。”幽雨怒吼道,然後,他的頭髮在一瞬間變成了白色。雙眼之中,也出現了一抹極不正常的慘白,渾身上下都是釋放著極為強大的靈力波動。
月痕的目光瞬間就變得凌厲起來,察覺到幽雨的氣勢上漲,他不僅沒有絲毫的擔憂,反而是躍躍欲試了起來。
“既然,你還想玩,那我就再陪陪你吧!”月痕手中拿著劍,淡漠地向著幽雨走去,他的每一個腳印落下,都像是有著一道無形劍意出現,然後在其周身旋轉起來。
等到他來到幽雨近前之時,幽雨的一身氣勢已經不再暴漲,而月痕也是停下了腳步,下一刻,月痕的身影憑空消失,一柄巨大的劍從天而降,與以前不同的是,這柄巨劍之上,還盤旋著數道劍氣,在氣勢磅礴之上,更是平添了幾分銳利之感。
幽雨仰頭,將所有的力量全部凝結在雙拳之上,直接赤手空拳迎上巨劍,巨劍被其硬生生地擋在空中。
巨劍之上,一道道劍氣瘋狂地攻擊著幽雨的雙拳,但幽雨卻是紋絲不動,而巨劍之上,竟然是已經出現了淡淡的裂紋。
月痕站在一旁,沒有攻擊幽雨,靜靜地看著幽雨擋住自己的那一劍,其實現在的他,只要再揮出一劍,幽雨便會直接敗下陣來,但他沒有,甚至沒有做任何的準備,就靜靜地等著幽雨接下這一劍。
很快,巨劍之上的裂紋迅速擴大,直接將整柄劍都是給震碎,但幽雨,也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氣勢迅速地消散,這一剎那之間,他竟然像是老了數十歲一般。
他已經很難再站起來了,雖然他擋住了這一劍,可是,接得很狼狽,為了擋下這無與倫比的一劍,他已經透支了自己全身的力量。
月痕沒有理會已經落敗的幽雨,而是淡淡地說道:“沒有那個本事,就不要想著那個位置。”
幽雨沒有說話,但他聽見了月痕所說的,只是聽到了又有什麼用呢?他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量,而月痕卻是輕描淡寫,並且境界還要比他低上一個小境界。
“或許,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吧!”幽雨的內心無奈萬分,他的落敗,固然有靈器上的緣故,但更多的還是技不如人。
此時,他的周圍圍著十幾人,這些人大多都是沒有受到什麼大傷的,當然也有兩個傷勢極為嚴重,甚至有些奄奄一息。
縱然,月痕勝了幽雨,但他們,還是站在了幽雨的身邊,以此來反對月痕的組長位置。
幽雨對此沒有說話,縱然是他敗了,可這樣的局面,仍然是他想要的。而月痕也是沉默無言,反而是在其他人的目光注視下,走到了陳暮雪身邊,道:“我的藥呢?”
“嗯,我收下了。”陳暮雪滿不在意地說道。
月痕皺眉,總覺得陳暮雪哪裡不太對勁,又道:“原來你堂堂楚國小公主,竟然是這種人。”
“嗯,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