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交戰(1 / 1)
“你說……什麼!”荒九歌的面色直轉,整個人都是籠罩在黑暗之中,其俊美的面孔變得有些猙獰,黑色的靈力在其周身瘋狂地暴動。
“我說,你……不如狗!”月痕淡漠地說道。
“呵呵,呵呵,我長這麼大,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就連樊離都得讓我三分,而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荒九歌有些咬牙切齒,但看著月痕身旁的這些“蝦兵蟹將”,臉色又逐漸地恢復了平靜。
因為他突然發現,這群人對他而言不過是甕中之鱉,壓根兒就不值得他生氣。
月痕看到暴怒的荒九歌又恢復平靜,也是嘆了一口氣,他原本還想著趁荒九歌失去理智的時候暗算其一把的,現在看來,也是沒有了機會。
他手心的一個瓶子悄悄擰開,淡淡的花香瀰漫出來,同時,另一隻手上爆射出十餘顆丹藥,落在陳暮雪等人的手中。
“先將這些丹藥服下!”月痕輕聲說道。
然後就將目光投到了荒九歌的身上,平靜而淡漠地說道:“那你就儘管試試我算個什麼東西,我相信,定會讓你滿意的。”
荒九歌皺起了眉頭,剛剛月痕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這也讓他產生了一絲疑慮。而他看到那爆射而出的丹藥,突然覺得,月痕可能悄悄摸摸地下了毒,這一點,反而是讓他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一股淡淡的花香傳來,荒九歌面色一變,立馬大聲命令道:“撤退,有毒。”
眾人紛紛跟著他一起退後,待距離足夠,荒九歌直接甩出了一片靈力黑霧,將整個範圍之內的一切腐蝕一空,不要說花香,在他的面前,連靈力都找不到絲毫蹤跡。
荒九歌眼神無比平淡地看著月痕道:“想不到葉公子竟然也是這種使用下三濫手段的人,真是令人覺得可悲啊。”
月痕淡淡一笑,走到荒九歌的隊伍與陳暮雪等人的中間。緩緩說道:
“你覺得這是下三濫,而我卻並不覺得,因為這也是我的手段之一,若是你接受不了,那自可像狗一般滾遠些便是,怕了,就滾吧。”
月痕的雙手揮動,數種毒丹被其打在了他周邊的各處,很快,其周圍的草木俱是枯萎,然後,一座隱隱約約的氤氳毒陣升了起來。將雙方隊伍直接隔斷。
荒九歌看到這座毒陣微微皺起了眉頭,而在其一旁的月青城,則是一臉疑惑,似想起了什麼來。
“月明光是你什麼人?”月青城喝問道。
月痕抬頭看了一眼月青城,漠然道:“你的主子都沒有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這條狗講話了?”
說完,長生劍劍芒湧動,直襲月青城,而月青城聽到月痕之話本要發怒,但在看到這柄劍的時候也是有些訝異。不過訝異沒多久,就見荒九歌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荒九歌手中短劍與長生劍碰撞,頓時擦出道道火花。
“這種時候,走神可不是什麼好事。”荒九歌漠然道。月青城頓時一驚,連忙將自己的兵器也取了出來,一柄銀白色的仿製長生劍。
月痕一擊未成,又直接遁回了毒陣之中,而漫天毒霧,讓長生劍的劍身都是有些朦朧,那一彎月牙,更是被遮掩得看不見。
“想不到,九歌公子竟然會為了一條狗而如此盡力。”月痕面帶譏諷地說道,再一轉眼之間,月痕已經消失在原地。
“或許是因為,同類相惜吧,哈哈。”月痕的聲音再度出現,不過卻是在荒九歌他們的頭頂,荒九歌等人一抬頭,便見一柄血色巨劍垂直落下。月青城的眼中出現了一絲慌亂,而荒九歌則是不慌不忙,短劍不停地揮舞,形成了一道靈力光盾,抵擋著巨劍的墜落,而其身體,卻是有些漸漸地虛化。
月痕抽身而回,看著陳暮雪等人,怒道:“你們怎麼還不走?”
但陳暮雪等人對他的態度是,認真聽著,卻沒有絲毫行動,讓月痕頗為無奈。
“走?你們想走哪兒去?”荒九歌的身影浮現在了月痕等人的身後,而剛剛巨劍所落下的位置已經是塵土飛揚,一片混亂。
“這荒九歌好像還有兩把刷子啊!”月痕抬起頭來,看著荒九歌,暗暗思索道,但其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異常。
“九歌公子莫非覺得自己一個人就能攔下我們?”月痕淡漠地說道。
荒九歌的實力或許很強,但也不過化鴻中期,在與他境界一致的情況下,月痕幾乎找不出對手來,哪怕這裡不是月族,他的優勢沒有那麼明顯,但他可是七轉的築基,底蘊足夠強過其他人數倍,哪怕荒九歌是北荒冥殿的天才,那又如何。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荒九歌淡漠地說道。他對自己的實力相當有自信,哪怕自己面前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善茬兒,他也完全不在乎。
一柄斷劍悄然揮灑,而月痕的身影直接擋在了木筱月的面前,長生劍鋒芒畢露,將荒九歌的這一劍給輕而易舉地擋了下來。
緊接著,一道道劍氣在長生劍上旋轉,順著荒九歌的短劍直接襲向荒九歌。荒九歌身影直閃,將短劍懸浮空中,另一隻手拿著另一柄短劍,將這些劍氣斬碎。
才將短劍拿回手中,眼神冰冷地看著月痕。
“你能逼我取出另一柄劍,很不錯。”荒九歌的面色有些凝重,這初次交鋒,月痕就讓他感覺到了壓力,若是今後,月痕的底蘊更加深厚,豈不是會威脅到了他?這樣的話,那麼月痕必須死。
而這時,硬抗了月痕一劍的月青城等人也已繞過毒陣,將月痕等人團團圍住。
“今天你們是插翅難逃了,哼,葉春深,上次的仇還未報,這次,就讓你知道知道小爺的厲害。”月青城的樣子有些狼狽,但是氣焰卻是十分囂張。
月痕看他一眼,都不想與他對話。又將視線轉向了荒九歌。
“九歌公子,的確是很大的陣仗啊!”說著,突然一劍揮出,荒九歌誤以為是要攻擊他,下意識地想要抵擋,但月痕這一劍,卻是直奔月青城而去,月青城反應不及,只得慌忙用仿製長生劍抵擋,但月痕一劍之威,直接將其劈飛了出去。
“你太聒噪了!”月痕淡淡地說道。
月青城在遠處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又走回了月青城的身邊,嘴角還溢著一絲鮮血,但是卻沒有說一個字。
從手上的感覺來看,他手中的劍多半已經裂開了,但他不能去看,否則也算是弱了氣勢,原本他以為荒九歌這樣的天才舉世罕見,但是現在出現的這個人,卻同樣妖孽。這讓月青城的內心很是受打擊,不過,他看著月痕,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聯想起了一個人。
只是他沒有將這個人的名字說出來,僅僅是記在了心裡。
月痕看向荒九歌,道:“看樣子,我們只能殺出去了!到時候我想看看你怎麼承受聖殿的怒火。”
“哈哈,出去,你們別想著出去了,況且只要你們死了,又有誰知道我幹了什麼呢?就算知道,大不了我逃了便是。縱然不能達成我的目標,但能夠將你們滅殺,這也算是給聖殿造成了不小的打擊。相信,我也不會受到什麼責罰。”荒九歌淡淡笑道。
除掉了月痕這一批人,他可能的確要選擇跑路,因為這一批人雖然實力不佳,但是卻是天賦卓越,且背景都不小,為了洩怒,西天聖殿一定會不惜得罪北荒冥殿也要將其處死的,不過他絲毫不擔心這個問題,因為只要一出困獸山脈,他就一定能順利逃脫。
月痕沒有說多餘的廢話,現在這種時候,說再多都是無用,只是現在這個局面對他們有些不利,而剛剛拖延時間,也完全是為了讓這些傷員多一點兒恢復的時間罷了。縱然這點兒時間恢復的效果,可能只是微乎其微。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得多。
月痕一劍揮出,喝道:“戰!”
其餘眾人紛紛亮出了自己的靈器,指向荒九歌。一身氣勢升到了極致,但荒九歌只是平淡地笑了兩聲,那樣子,宛若是看一群將死之人一般。
“葉大哥,待會兒若是打不過,就用這個。”樊仁悄悄走到月痕身後,遞給月痕一塊遁空符玉,偷偷摸摸地說道。月痕看了木筱月幾人一眼,幾人都是瞬間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神色,不過,丟下其他這些人,他還是做不到,除非真的到了那個地步,否則,無論怎樣,他都會戰至最後一刻。
月痕的身影逐漸變薄,成為了一道幾乎沒有厚度的血影,長生劍劍氣洶湧,一道道劍光直奔荒九歌等人。而陳暮雪等人,也是紛紛祭出了靈器,準備戰鬥。
月痕的速度是這些人無可比擬的,在陳暮雪等人還未進攻之時,他的攻擊就已經到了荒九歌的面前。荒九歌依賴人數優勢,沒有單獨來接月痕的攻勢,一瞬間,四十幾人的攻擊齊齊爆發,月痕的攻擊觸及到諸人合力之下的攻擊,幾乎是一觸即潰。而月痕也在這些攻擊之下被攪成了碎片,陳暮雪等人的心都是猛地瑟縮了一下。
但是下一刻,月痕的身影,又在另外一地方重現,繼續朝著荒九歌等人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