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意外出現(1 / 1)
陳暮雪等人也是不甘示弱,紛紛朝著荒九歌等人發起攻擊。
荒九歌一方四十餘人的攻擊幾乎全部落在了月痕的身上,然而月痕的身體卻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壓根兒就不懼怕這些攻擊。
無論多少攻擊攻向月痕,都會毫無疑問地落空,讓得荒九歌等人都是無可奈何。
然而他們奈何不了月痕,月痕卻一直在不斷地騷擾他們,只要他們敢有片刻鬆懈,月痕的攻擊就會落在他們身上。而陳暮雪等人,又從旁邊發起進攻,讓明明可以一邊倒的局勢,變得有些撲朔迷離。
“任你有何等力量,今天,都得給我折在這裡。”荒九歌的眼神之中夾雜著一絲憤怒。對於這種勢均力敵的局勢很是不滿,畢竟他們一方無論是人數還是戰力上都是佔據著絕對的優勢,而這種絕對優勢下居然拿不下月痕這一群殘兵敗將,這讓他很是不滿。
而月痕一方之所以能夠支撐得這麼久,一個重要的原因就在於月痕的身上,這局勢,很明顯是靠他一個人才撐起來的,否則,以他們這一組的實力,早就已經敗北。
然而,荒九歌對於月痕又沒有什麼辦法,月痕的功法過於詭異,以至於他都是看不出什麼名堂來,在荒九歌的認知之中,這種功法,在大陸之上還從未聽說有誰會的。因此破解之法確實難以尋到。
荒九歌的眼角餘光瞟了一眼陳暮雪等人,腦海中頓時出現了一個想法。
“既然沒有什麼有用的辦法破你,那就從你隊伍裡的其他人抓起吧。”荒九歌想到,立馬對著月青城下了命令,讓月青城帶著隊伍先阻攔下月痕,而他自己,則帶上了另外幾個人準備對付陳暮雪等人。
不得不承認,他的這個方法確實有用,不過唯一的漏洞在於月青城身上。
月青城被月痕打敗過,因此心中早有對於月痕的恐懼之感。這也讓他在月痕的面前幾乎無法拿出全部的實力,而這道陰影,若是他在今後的日子裡,都不能打敗,便會逐漸成為他的心魔,進而阻止他的成長。
月青城自然不會讓這一日到來,立馬吩咐所有人用全力對抗月痕。而他自己,也投入了自己全部的力量,然而月痕的身影在這一瞬間直接消失,再也找不見。只剩下月青城與其他人在那兒呆呆發愣。
荒九歌突然襲擊陳暮雪,眼看就要得手,忽然一道血色劍光迎風暴漲,朝他飛來,荒九歌頓時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立馬收劍,又撤了回去。
“一個大男人,欺負女孩子,不覺得害臊嗎?”月痕淡淡地說道,看向荒九歌。
荒九歌似笑非笑道:“欺負誰不都是一樣呢?反正你們今天都要死。”
月青城等人站在荒九歌的身後,一股無形的壓力,讓月痕的組員們都是有些喘不過氣。但是月痕沒有絲毫擔憂,因為剛剛那一波對打,他們沒有再增添一點的傷。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月痕有信心將這些人都給帶走,因為……
這時,荒九歌背後,突然有一個人倒了下去,幾乎就是不經意之間,而那個人,恰好是荒九歌這邊最弱的一個,築基中期。
荒九歌發現不對,再看其他人,那些人竟然都是有些臉色蒼白。他的思緒猛地一顫,突然想起來在交戰之前,月痕似乎是下過毒的,而此處,正好是月痕下毒的地方。他們剛剛只顧著進攻竟然全然忘了這一茬兒。
這時空氣中淡淡漂浮寫的香味,讓荒九歌有些莫名的擔憂,立馬道:“趕快運動抵禦毒氣。”
說完,他的身體四周湧現出一股黑霧,將他們的身影直接遮掩。而荒九歌的身影,自黑霧之中出現,短劍化霧,直接刺向了月痕。
月痕自是不甘示弱,一股磅礴的靈力洶湧而出,將陳暮雪等人震得齊齊退出了一段距離。而陳暮雪等人也知道,這是月痕為了防止他們被誤傷道,因為他們的實力,在月痕的面前確實是有些不夠。
月痕的周身,盤旋著數道劍氣,長生劍在其手中瘋狂地舞動,宛若虛影一般,而月痕的身影,也逐漸模糊,數道劍氣直接朝著荒九歌飛去。
漸漸地,一團黑色與一團血色相撞。月痕的血色劍氣在黑霧中上下浮動,將黑霧分割開來,而黑霧又迅速地融合,讓月痕的劍氣被埋葬。
最為恐怖的是,黑霧之中,還下著無數黑雨,帶著十分強大的腐蝕力,腐蝕著月痕的這道身影。月痕的身影虛化,然而他的衣服還是承受著攻擊,尤其是荒九歌的短劍時不時地冒出,讓月痕的恢復速度越來越慢。
而這個過程之中,荒九歌也不好受,數道劍氣分割黑霧,讓黑霧之中的他很不好受,時時刻刻都得躲避著劍氣的攻擊。雖然這劍氣之上,他沒有察覺到絲毫的威力,但還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安,總覺得被這劍氣劃上,就會付出不小的代價,但他任然是避無可避地受到了兩道劍氣的攻擊。而月痕,沒有那麼多的擔憂。他的身體幾乎就是不會受到任何攻擊一般,無論這些黑雨再怎麼多,都是直接從他的身體之上穿過,傷不到他半點兒。除了自己的衣服,似乎已經千瘡百孔。
突然,黑霧與血色劍氣之中,似乎落下了一聲水滴落入湖水中的聲音,這一聲細微的聲音是如此地清澈動聽,但荒九歌的心中,瞬間一個咯噔,立馬飛出了黑霧。
而他的手臂之上與腿上,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兩道劍傷。黑霧與血色劍光如同夢幻泡影一般破碎,月痕的身影,緩緩地浮現出來。長髮飄散,卻是自由一番風度。他眼神無比淡漠,看著荒九歌。而他的衣服之上,有著無數細碎的小孔,但好在關鍵部位沒有暴露出什麼來。
荒九歌與月痕對視,竟然產生了一絲忌憚的心理,這個人,竟然在同境界讓他負傷了,這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從小接受著北荒冥殿的傳承,從未想過,還會有人能夠在同級之中讓他負傷,就算有,也應該是魔族之人,因為那群人,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瘋子。而眼前的這個人,他憑什麼?
自己有著當時最高階別的傳承,而他,不過是一個不知身世的普通人,縱然拜了墨千尺為師,又如何能夠跟他比?
其實,月痕的內心同樣有些不平靜,在月痕的感覺之中,荒九歌比起過往的任何一個對手都要難纏,甚至於超過了同級的墨鋒,不過嘛,再難纏,也終究還是在與他的交戰之中落了下風。
因為荒九歌受傷了,而他,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勢。
“你的衣服破了。”一個十分清脆的聲音傳來,這聲音是如此的悅耳動聽,卻讓月痕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悄無聲息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瞬間湧出一股十分難受的感覺,不過,還未裝完的逼,就算是含淚也得裝完。
月痕十分平淡地從星空戒裡取出一件披風,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再度緩緩地看向荒九歌。
“原來大名鼎鼎的北荒公子荒九歌,竟然也是如此的一個菜鳥,說實話,你有點兒弱。”
對面的荒九歌只是淡淡一笑,壓制住了自己的傷勢,對於月痕的話,沒有絲毫反駁。這兩道劍氣對於荒九歌來說,其實並不重,但是影響卻是因此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確實有一些弱,不過,你今日,照樣跑不掉。”荒九歌淡漠地說道,表情之上不起一絲漣漪。剛剛他就見識了月痕的激將法,這一回,他又怎麼會上當,讓他生怒,就現在而言,那是不可能的。
月痕暗道一聲可惜,看樣子,是隻有自己繼續進攻了。
“青城,你隨我一起纏住葉春深,其他人,將另外的那些,全部斬殺。”荒九歌說道,然後率先發動了攻勢。
月青城緊隨其後,但他的劍,卻在月痕震劍之下,瞬間崩碎。不過月青城絲毫不慌,又在儲物戒中重新取出了一把和剛剛那把劍一模一樣的劍來。
看得月痕都是有些懵逼,然後嘴角掛著冷笑,在荒九歌等人攻擊到來之時,身影瞬間消失,直接出現在了荒九歌與月青城的中間,連續揮出兩劍,身影又出現在月青城之後,一道劍氣洶湧而出,直斬月青城。
荒九歌察覺到月痕的攻擊,直接反手就是一劍,但一劍揮出,突然發現月痕對他的攻擊很輕。而月青城,應對月痕前面那一劍之時,被月痕後面那一劍瞬間擊中,而荒九歌的攻勢不減,順勢也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這一瞬間,月青城就直接被重創。
而月痕的嘴角也是抿著笑。下一刻,一柄彷彿從天而降的巨劍,砸在了人群之中,擋下了其餘眾人對陳暮雪等人的大部分攻擊。而攻擊的餘力則被陳暮雪等人給擋住。
但月痕還沒來得及高興,一股巨大的危機感便將他整個身軀籠罩。來不及思考,直接在陣法之中瞬移,同時,黑沙禁典運轉,寂月琉璃運轉,浮生驚夢運轉。
而荒九歌的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一絲驚恐,顧不得繼續向月痕發動攻擊,瞬間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