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北荒公子不如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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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九歌看向月痕,對於月痕的到來毫不意外,雖然他在離峰混得不咋地,但是想要得知一些月痕的訊息還是十分容易的。

“怎麼,堂堂天賦可以與我並肩的葉公子生氣了?”

月痕怒視著他,卻無比漠然地道:“堂堂北荒公子,就只會欺負女孩子嗎?”

“不不不,我這不叫欺負,我看她們打了一天也累了,只是幫她們一把而已,畢竟,她們還是要休息的嘛!”荒九歌笑道。

此時,被送回看臺的陳暮雪與木筱月兩人都是非常氣憤,想不到荒九歌竟然如此不要臉,但其他人多半是保持著沉默,因為兩邊都是他們惹不起的人,壓根兒就不敢輕易得罪。

“好,既然你如此說,那看來只有我也將你打敗,你才會知道什麼叫做要臉了。”月痕道。

而後一劍飛出,直擊荒九歌。

荒九歌冷漠地看著這一劍只覺得這一劍簡直太慢了,在他重鈞境後期修為的眼中,簡直就是一頭蝸牛,這速度,完全夠他砍上月痕幾十遍了。

輕輕一笑,荒九歌的身影騰空,黑色靈力直接從他的身體流淌出來,將無量場的這一片地域都是染得漆黑一片,但月痕仍舊不慌不忙,似乎對於荒九歌的攻擊不以為意。

而荒九歌也起了一絲戲弄的心思,想要看看月痕究竟有個什麼樣的實力,黑色靈力如霧,直接將月痕籠罩在內。

然而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樣,他將月痕籠罩的地方,一道血色的光芒始終無法磨滅,穿過黑霧,在整個無量場之上閃耀。

周圍頓時譁然一片。

月痕的劍依舊如同之前那般“慢”,這個慢是針對荒九歌來說的,對於現場的觀眾而言,其實這一劍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劍氣穿過黑霧,繼續攻向荒九歌。

荒九歌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一劍在他的眼中已經不是用慢來形容了,若是現在的他還是覺得慢,恐怕只能說是自己腦子有問題了。

月痕沒有這麼多小心思,他的眼中只有這一柄劍,之所以會看起來慢,是因為他只用了重鈞境中期的速度,所以讓荒九歌誤以為他的攻勢慢。

實則不然,月痕的攻擊中藏著的都是他對自己劍術上的理解,他並沒有想過要透過這一劍就直接擊敗荒九歌,畢竟,他還想要真正的凌辱一番荒九歌,否則,難消心頭之恨。若非這種戰鬥不能傷及姓名,月痕真想殺了荒九歌。

“你的劍,依舊很慢。”荒九歌的面色凝重,但的語言仍舊是極盡嘲諷。

荒九歌不閃不避,直接迎了上來,手中黑霧流淌,兩把短劍出現,月痕劍勢一轉,直接攻向了荒九歌。

這一下,月痕的劍在荒九歌的眼中不再是之前那麼緩慢了,反而是非常地快,尤其是現在月痕已經到了他的近前。

按理來說,近身作戰長劍在短劍面前是討不得什麼好處的,可月痕卻一直將荒九歌壓著打,雖然荒九歌數次想要脫身,可卻被月痕黏住,逼迫著他近身交戰。

月痕的身影形同鬼魅,讓荒九歌完全無法下手,只能被月痕逼迫著接劍,這種感覺讓荒九歌十分不好受,他也不明白月痕究竟是要幹什麼。

其實月痕的心中也是有些驚訝,他原本以為荒九歌應該接不了幾劍,結果因為荒九歌短劍的優勢,竟然能夠一直接下他的攻擊。

月痕使用的,正是他從影窟之中得來的蚩鬼劍術,縱然月痕使用的是長劍,但這套劍術依舊被他玩得很溜,在他的眼中,這個以靈力御動劍術為主的時代應該沒有幾個同境界人能在這種比拼中接下他的劍,可是沒有想到,居然被荒九歌給接住了,這也從側面說明,月痕對於這個劍術還是高看了兩眼。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蚩鬼劍術縱然在一個時代之中有著他的優勢,可如今這個時代,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時代了,月痕想到,不禁有些感慨。然而就是他的這一分神,荒九歌直接脫離了出去。

月痕怔然,看著已經遠離了他的荒九歌,暗道了一聲可惜,這樣的歷練機會就失去了。

荒九歌這人雖然人品不咋地,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就是一個能夠傲視當世的天驕,縱然月痕有信心輕易地戰勝他,卻是沒有信心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再以同樣的方式近他身。

月痕看了遠去的荒九歌一眼,準備孕育新的攻擊。

“唉,這是發生什麼了?”

看臺之上,樊仁一臉懵逼地醒了過來,又一臉懵逼地看著月痕與荒九歌的對戰,起初小憐叫醒月痕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他,才造成了他現在的一臉懵逼這種情況。

小憐此時正坐在他的旁邊,聞言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之中透露的意思分明就是:“你怕不是個傻子吧?”

也是小憐現在還沒有辦法說話,否則一定要狠狠地嘲笑他一番。

一般情況下,靈獸要在血脈昇華到荒靈獸之後才能口吐人言,但靈智則是在成為靈獸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有了,而小憐,從一開始就能夠聽懂人話,而一些人,也能夠輕易地感知它的心事。尤其是月痕,幾乎小憐一個動作,他都能猜出小憐想要幹嘛。

樊仁看小憐一眼,沒有想到他縱橫西天神城這麼多年,居然被一頭小獸給嘲笑了,這獸叫什麼來著?啊對,他突然想起來他的爺爺給他說過,小憐的血脈乃是靈獸中的霸主。

只是樊仁也有些好奇,莫非這小憐有什麼龍的血脈,又或者是麒麟的血脈?不然血脈又怎麼會是霸主呢?但看小憐的樣子,似乎都不是,可是樊離也沒多講,讓他有些無奈。

不理會小憐,樊仁繼續觀看比賽,至於嘴邊的哈喇子,他更是不屑於去管,反正這裡又沒人敢笑話他。正這樣想著,突然兩道笑聲傳來,他一看,只見陳暮雪與木筱月走來,看到他嘴邊的哈喇子,都是笑了出來。

樊仁一下子臉就通紅了,連月痕的比賽都不想看了,現在,他只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天啊,我的老臉都給丟盡了啊!”

月痕不知道場上的那一幕,依舊在自我幻想,究竟要不要直接把荒九歌打下太去,但是想了想,覺得不痛快,也有點不給荒九歌面子,對於這大名鼎鼎北荒公子,自己怎麼能不給點面子呢?

長生劍的劍氣鋒芒畢露,閃耀著整個無量場,一股濃郁的血腥氣蔓延出來,很快就連看臺上的觀眾都是覺得有些噁心,但是陳暮雪他們,本該對這種血腥之氣極為憎惡的那一批人,反而保持著平常心。

他們都不是第一次聞到這種血腥氣了,漸漸地,也就習慣了。

月痕一劍揮出,劍氣光影瀰漫無量場,整個無量場頓時被劍光所籠罩,就連荒九歌都是有些皮膚刺疼的感覺,他與月痕在劍術上的差距並不算遠,對此也不是太過在意。

然而他並不知道月痕這一劍在層面上,要比這個世界的劍術還要高。雖然在很多時候,流光掠影的威力看起來還沒有帝心一劍高,但層面之上,帝心一劍卻是完全沒法比的。

月痕冷漠地看著荒九歌,不打算發動一場攻勢,他要看清楚,荒九歌究竟是如何破這一招的。

荒九歌手中短劍連翻揮舞,一道道黑色的劍氣湧現,直接將月痕的劍氣腐蝕掉。

而原本還在旁觀的月痕微微皺起了眉。

“這就沒意思了啊!”月痕還以為荒九歌會用什麼特別的招式,結果卻是這種方法?

其實也不能怪荒九歌的這種破解方式,因為他的靈力本身就具備著這種優勢,他又何必選擇自己的短板而忘了自己的優點呢?

但是在月痕的眼裡,他就是不對,月痕直接施展出了帝心一劍,在此基礎上,再使用聲嘯潛龍攻擊荒九歌。

荒九歌才剛剛破解了月痕的流光掠影,卻見天降巨劍,直接砸向他的頭頂,不過荒九歌完全不慌,坦然應對,短劍之上,一個個黑色的靈力符文跳動,形成一塊巨盾,擋住了月痕的帝心一劍。

然而月痕的聲嘯潛龍,他卻沒有辦法迅速地抵擋了。

當無量場之上,一聲龍吟響徹起來的時候,在場的弟子均是看到了一頭血色的劍氣巨龍直接奔向了荒九歌,這巨龍所過之處,似乎連空氣都給燃燒。

這一劍,是月痕第一次對敵使用,至於以前和墨千尺打的時候,他每一次都在捱揍,完全就談不上對敵,只能說是演示了一下聲嘯潛龍而已,而今日不同,他將真正地明白聲嘯潛龍的威力。

荒九歌還抵擋著那一柄巨劍,突然察覺到一縷危險,再看月痕時,只見一頭巨龍向他奔來。

荒九歌瞳孔皺縮,分出了一隻手來,似乎是一塊玉珏,但這塊玉才剛剛散發出一絲光芒的時候,就直接被月痕的攻擊轟碎,而荒九歌,也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頓時,整個無量場譁然一片。似震驚這麼快荒九歌就被擊敗了。

月痕有些詫異,隱隱覺得荒九歌不應該這麼輕易就被擊敗。

正覺得丟臉的樊仁看到這一幕,頓時一股快意湧上心頭,完全忘記了剛剛的尷尬。臉上掛著愉悅的笑容,嘴裡還唸唸有詞,將月痕曾經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北荒公子不如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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