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正面對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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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仁嚥了咽口水,看著已經沉入夢鄉的月痕,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難道這比賽真有這麼無聊嗎?

他又看了看,一股睡意來襲,他又慢悠悠地睡了過去。

這一下,整個西聖峰就出現了兩大場景,一個是他人戰鬥,還有一個,則是月痕與樊仁兩個人睡覺。和月痕一起來的木筱月還看得津津有味呢,忽然發現一堆人看向自己這個方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以為是自己的男裝扮相太醜,結果就在他準備叫月痕的時候,驟然發現,月痕與樊仁兩人正睡得香甜。

這兩人,差點兒就把她給氣暈了過去,什麼也不說,直接悄悄摸摸地遠離了月痕兩人。順帶著,還將小憐給一起帶走了。

等到陳暮雪來的時候,隔得老遠就看到了一道血色的影子,直接就奔著小憐的方向去了,她剛剛到木筱月身旁的時候,確實被木筱月的扮相嚇了一跳。不過後來還是慢慢地適應了。只是當她問起月痕的時候,木筱月有些支支吾吾,不想告訴她。

沒有辦法,陳暮雪自己四處尋找,最終當她找到的時候,也選擇了無視月痕,轉而繼續看擂臺上的戰鬥。

現在,場上的戰鬥已經縮至十四歲組了,再過不久,就該輪到她們上場了,想到自己能夠上場比賽,陳暮雪心裡還是有些小激動,她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她的七色琉璃劍了。

至於木筱月,完全就沒有比賽的心思,木國的民風一向如此,從來都是不願意戰鬥,向來主張以和為貴。中州五國之中,時常會發生一些小摩擦,但木國一向不怎麼理會,其他四國也很需要木國,導致木國後來國內再無戰事,一片祥和。戰鬥力也下降了許多。

但是也正是這種祥和的環境,讓木國美麗一如世外桃源,每一寸土地都是風景,也因此,讓民眾有了其他的心思,漸漸有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如有能夠飛翔的芭蕉葉啊,能夠行走的石頭啊,這些都是慢慢研究出來的,並不是他們本來就有。

看到木筱月純粹將這種比賽當作樂趣,陳暮雪也是嘆了口氣,這種不好戰的心思雖然有一定的好處,可是更多的時候,恐怕會帶來災難。

楚國與中州不同,中州沒什麼大的摩擦,但是楚國,卻有南蠻就在旁邊,南蠻這個部族簡直就是一群瘋子,為了戰鬥什麼都可以不顧。以前還有月族可以侵略侵略,現在的月皇又太慫,南蠻見月族認慫了,也就不怎麼打月族的主意了,畢竟月族只是一塊窮鄉僻壤,誰願意到那樣的黑暗之中待著?因此,南蠻經常進犯楚國,這也是蕭宇雲不能來西天聖殿的原因之一。

因為,要將他培養成為一代名將,就不能靠聖殿這種地方。

聖殿雖然有很多高深的東西,可是在兵道之上,見解不多,更不會有什麼人去研究兵法之中的戰陣之道。

戰陣不同於陣法,戰陣,靠的是一個兵團的凝聚力與整體實力,要做的,就是以力破法!

陳暮雪凝望著場上的戰鬥,終於,十四組的最後一戰結束,站在場上的那個瘦高個子似乎並不知道結束了,還有一些懵,直到有長老上去告訴他,他是十四歲組裡的第一人,他才驚喜萬分地退到了觀眾席。

接下來,就是十三歲場的比賽了,這一次的擂臺賽,最受關注的就是十三歲場的比賽,因為這一個年齡段的天驕太多了,彷彿這一年各地都趕著生產天驕一般。而在西天聖殿最有名的就是北荒公子荒九歌、楚國小公主陳暮雪以及木國公主木筱月還有天分與北荒公子旗鼓相當的月痕。

很多人都未曾見過月痕與荒九歌的那場戰鬥,因此對於月痕究竟有怎樣的實力並不知道,只知道他被墨千尺收入門下,是一個看起來成熟,但很年輕的天才,天賦與荒九歌相差不遠。

至於其他的,就知道地不多了。

至於為什麼月痕的天賦沒有被殿主收為弟子,而是被墨千尺收為了弟子,有關這個問題的討論可謂是眾說紛紜,但從來沒有誰說得過誰。

但只有月痕與陳暮雪等人知道,被墨千尺收為弟子,那才是真的福氣。

“也不知道究竟誰會第一個上?”

“那誰知道呢?不過我覺得北荒公子他們一定會比較晚才上。”

“為什麼呢?”

“你是不是傻啊,越早上戰鬥力就會越弱,他們這些肯定是要在最後面的時候與關鍵的人戰鬥啊!”一人解釋道,還把目光移向了荒九歌和月痕,只是在看向月痕的時候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錯愕。

另外一人似乎聽懂了他說的,又似乎沒懂,僅僅是點了點頭,又繼續投入了自己的觀戰事業之中。

“第一戰,我赫連風來討個彩頭!”一個長相與樊仁有得一拼的人豪邁地笑著道。但是帥不過三秒,當來人上場時,他就直接灰溜溜地走了。

第二個上臺的一臉懵逼,看著赫連風退走的身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然後向著看到,吼道:“我於城,請諸位賜教。”

“於城誰啊?”

“沒聽說過啊!”

“但看剛剛那什麼赫連風的架勢應該算個人物吧!”

……

看著場上的討論,於城也是有些飄飄然,然而先下去的赫連風卻是一臉的陰狠,還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陳暮雪見遲遲無人接於城的叫囂,直接拿著七色琉璃劍就飛了下去,素衣如雪,在斜暉之下蕩起夢幻的光彩,讓在場之人看得有些痴迷,然而當於城看到來人是陳暮雪的時候,頓時就有些焉了,只是剛剛才積累起聲望,總不能直接望風而逃吧!

赫連風一臉陰沉地看著於城,心中快意道:“是你想來挑戰我的,那就別怪我先讓你受一番羞辱了。”

陳暮雪提劍指著於城,淡淡地道:“我,陳暮雪,請指教。”

於城哪敢和陳暮雪打啊,這不是找死的行為嗎?陳暮雪都已經是重鈞境的人了,而他一個小小的化鴻境,又怎麼感跟重鈞境叫板呢?

可是,讓他就這樣離開,他也不願意,陷入了一種進退兩難的局面之中。

這時,小憐突然從木筱月那兒跑去了月痕的身邊,直接跳到月痕的頭頂,狠狠地撓了起來,將月痕從睡夢中驚醒。月痕正欲生氣,突然發現擂臺之上是陳暮雪在比試,不由對小憐生出了一抹感激之意。

不過,這場上好像也有點太……

月痕有些不忍直視場上的情況了,因為這簡直就是一場尬賽嘛,兩個人站在臺上,打也不打,就這樣站著?

“雪兒,快動手吧!黃花菜都快涼了!”月痕不知是哪兒來的勇氣,直接稱呼陳暮雪為雪兒,而且,是當著所有弟子的面。場上頓時譁然一片,就連正舉劍向於城的陳暮雪都是臉頰微紅,有了一絲慍怒。

她慍怒了,那於城就慘了,直接成了陳暮雪的下手工具。直接被陳暮雪給一劍斬飛了。

木筱月看著陳暮雪這麼無聊,似乎還有一絲怒意,直接就上場了。

因為只有她,才能與陳暮雪戰得勢均力敵,至於月痕為什麼喊出雪兒,她也顧不上詢問了。

其實月痕在喊出那一聲雪兒的時候,已經有些後悔了,萬一要是陳暮雪挑戰自己,自己該怎麼贏?要是惹怒了她,估計自己也別想好過了。看到木筱月上場,頓時對木筱月表示了由衷的感謝。

在他的印象中,兩人的實力半斤八兩,不分生死的情況下,估計是打到天黑也分不出勝負,月痕已經期待著他們打到天黑了。

木筱月落地之後,直接祭出蓮燈發動了攻勢。

陳暮雪見到是木筱月挑戰自己,頓時明白了木筱月的來意,不過木筱月來了,反而讓她有了一絲欣喜,因為這樣就可以找個臺階下了,順勢還可以激發激發木筱月的戰意,免得荒廢了自己。

兩人的戰鬥可謂是如火如荼,蓮燈上不斷浮現青色的光芒,將七色琉璃劍的劍氣抵禦。兩人實力相當,很難分出勝負。單論靈力底蘊,倒是陳暮雪更深厚一點,可是木筱月恢復起來快啊,因此兩人打得你來我往,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了。

本來覺得自己有機會逞一逞威風的荒九歌看到兩人這般戰鬥,皺起了眉頭,手中的杯子被捏得粉碎。

“可惡!”荒九歌咬牙道,身上已經凝聚起了靈力。直接一躍而起,攻向了正在交戰的兩人。

陳暮雪與木筱月察覺到有其他人,下意識地想到擋,可是兩點重鈞境初期倉皇之下的防禦又如何抵擋地了重鈞境後期的全力一擊?陳暮雪與木筱月兩人直接被荒九歌轟飛的出去,甚至掉出了無量場。

霎那間,整個無量場及之上的虛空都變得寂靜了。

月痕見到這一幕,直接拍案而起,狠狠地盯著荒九歌,眼神如同能夠噴出火來一般。他並不擔憂陳暮雪與木筱月的安危,因為有數個長老守在一旁,只是月痕對荒九歌的行為感到憤怒,換了別人也許他還不會這麼生氣,可是,被偷襲的人卻是陳暮雪與木筱月兩人。

荒九歌一臉淡然,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月痕看到荒九歌那風輕雲淡的樣子,再也忍不住,直接跳下看臺,手中提著長生劍,直接走向荒九歌,眼中一股殺意流淌。

“荒九歌,可敢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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