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無聊至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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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鋒能夠成為十三大護法之一,靠的,不就是應屆第一的成績嗎?如果月痕自己能夠在這一次的擂臺賽之上取得第一的成績,到時候,說不得就有取得護法地位的資格。

月痕對於擂臺賽也算是有所關注,所以並不擔心自己會遇到李震雷那些人,因為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根據年齡劃分的比賽,他最大的對手就應該是荒九歌。荒九歌的話,月痕有著完全的信心碾壓他,想到這裡,他的心也是不禁開心了起來,臉上不經意間流露出一抹冷笑。

只是有些難搞的事是,他要是遇到了陳暮雪幾人,他又該怎麼下手呢?月痕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一個什麼好的辦法。

“或許,讓她們主動認輸?反正他們也打不過我。”月痕想到,但是讓她們認輸似乎是不可能,畢竟都是天驕,有誰會甘願承認自己比別人差?縱然這人是月痕也不行。

“看來只有到時候,小小地教訓她們一頓了。”月痕想到,同時為自己的這個小算盤感到有些美滋滋。

至於究竟為何現在就會有一場擂臺賽,月痕也有著深深的疑惑,但他卻並沒有思索那麼多,這種事情,既然來了,那就迎上便是,管他三七二十一,反而要錯過了一次機會。

月痕心神一回到現實之中,突然感到渾身痠疼,就像要散架了一般。連忙運氣將直接的傷勢恢復過來。

雖然他剛剛與墨千尺的戰鬥看起來沒什麼大礙,但一身傷勢卻是極為嚴重,墨千尺雖然早就看出來了,但還是一直在揍他,為的,就是現在他能夠好好地運用靈力來治療傷勢。

這種內傷恢復的過程很慢,但是卻能夠將自己體內的經脈一步步地通暢,從而加深自己對於自身靈力的理解,同時可以鞏固一身修為。

月痕剛剛突破,一身靈力十分虛浮,但經過這樣的一番戰鬥,靈力底蘊就要厚重了許多,那種虛浮的感覺也是消失了。

感受著能夠逐漸完全控制自身靈力的月痕,臉上也是浮現出了幾抹欣喜之色。不過,這,還遠遠不夠,若想要繼續凝實自己的靈力,還需要進一步增加這種戰鬥。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墨千尺每一日都會來揍他一頓,直到擂臺賽開啟的那一天,才停了下來,讓他去參加擂臺賽,而這時候的月痕,已經是將自己的靈力徹底凝實了,也坐穩了重鈞境後期的這一境界。

月痕自從加入西天聖殿之後,又恢復了穿紫衣的習慣,只是沒有了龍紋。紫色偏妖冶,但是一身紫衣在他的身上,絲毫看不出一點妖異的感覺,尤其是紫衣之上繡著的金色絲線,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是一種尊貴無比的感覺。

紫色,是月族最高的信仰,金色,代表著最高的權貴。這也是為何龍袍為紫與金相撘配的緣故。月痕的衣裳,也通通採用了這一信念,有紫色,亦有金色,其間,也不乏一些紫金色的衣裳。

在月族看來,他的這一身衣服極為華貴,但是在月族之外,就體現不出那種價值,甚至一些傳統審美,還覺得男姓就不應該使用紫色,有失了陽剛之氣。

不過這些,都是因為沒有見過月痕臉的緣故。

月痕面若刀削,每一寸都如是能工巧匠細細雕琢的一般,無形之中,就透露著一股凌厲,雖然面容白皙,卻絲毫不影響這一份霸氣。

前幾年,他的臉還極為稚嫩,但這兩年,已經擁有著更多的剛毅之色。

月痕還未走出幽雲居,幽雲居就迎來了木筱月。

這個木國的小公主蹦蹦噠噠出現在月痕的視野之中時,月痕的面色頓時變了個樣。

“你怎麼把自己打扮成這樣了?”月痕皺眉道。

“怎麼,春深哥哥你不滿意,哼,你不滿意我也不會改,我堂堂木國小公主,可萌可御可蘿莉,自然也可以女扮男裝。”木筱月哼哼道。

月痕神情一滯,看著木筱月,搖了搖頭,心中嘆息一聲:“唉,傻子。”

木筱月的確可以女扮男裝,可是,他的臉蛋,讓人一眼就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小姑娘,根本就不會往男的身上去想。

那一雙秋水剪瞳般的眸子,與一絲絲木國獨有的憂鬱氣質,讓人很難覺得這是一個少年。

全大陸,女扮男裝最不像的,就是木國人了,因為她們的氣質太獨特,根本就不會引人往其他性別猜想。

“走吧,春深哥哥,我們去看擂臺賽。”木筱月挽過月痕的手臂,本來月痕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但是當木筱月換上了男裝的時候,他頓時就覺得有些彆扭。

他想要鬆開木筱月的手,但想了想,終於還是算了,他可不想看木筱月發飆。

這一次內部擂臺賽,說是內部,其實依舊是在西聖峰,只是西聖峰並未對外開啟而已,就連西天神城城主,都是完全不知道西聖峰正在舉行一場擂臺賽。

西聖峰的兩側,不知道是誰,佈置了許多的懸空座位,月痕等人落下之後,就直接坐在了座位之上。

這些座位浮空在四周,為的就是不佔據無量場的位置,免得影響擂臺上比賽之人的狀態,同時,這樣也更便於在臺上的人觀看比賽。月痕將目光移向四周,卻只見到只有幾百人在周圍圍觀,而這些圍觀著,也大部分都是要參加擂臺賽的。

他在視線移動之時,突然察覺到一道目光鎖定著他,就抬頭看了一眼,卻見自己的對面,荒九歌正在怒氣衝衝地看著他,月痕微微一笑,眼神中盡是淡漠。

這裡,已經沒有了月青城的存在,當他決定了與月痕作對的時候,他就已經註定了這個結局,本來他可以不用這麼快就死的,要怪就怪他在不經意間猜出了太多東西。

當年月青城的眼神讓月痕感到了一絲不安,因此哪怕是讓師父幫忙,也要將月青城給解決掉。月青城是挺聰明,可惜了,追逐他的人是帝主中期的墨千尺。

月痕心中冷笑,看著荒九歌,輕聲道:“下一個就是你。”

荒九歌沒有聽到月痕說什麼,但是看月痕的唇語,他反正就覺得不是什麼好事情。不過他完全不慌,因為他功法的突破,加上一些靈藥的服用,他也順勢進入了重鈞境後期,他完全不信現在的月痕會是他的對手。

他覺得,現在的月痕頂多也就是重鈞境中期,想要與他媲美,那可能是想多了。只是他完全不知道,月痕並沒有像他一樣服藥,也已經進入了重鈞境後期,當初的他,在化鴻境中期的時候就沒有辦法勝過月痕,在重鈞境後期,他又憑什麼能夠勝過?

月痕來的時間比較晚,已經錯過了擂臺賽開啟的時間,現在,無量場之上,已經有年輕的身影戰得如火如荼,而這一隊,並非是和月痕一個層級的。

這一次的擂臺賽,完全依照年齡的從高往低來開啟各種比賽,現在,正好是樊仁那一組。這也讓月痕對樊仁充滿了期待。

然而樊仁卻悄悄地坐到了他的旁邊,與他一起看比賽。

樊仁來的時候,月痕本以為是個普通的看客,也就沒注意,但後來感覺不對,一看,才發現是樊仁。

“胖子,你不是要比賽了嗎?跑到這兒來幹嘛?”月痕驚詫地問道。

誰知樊仁眼神中卻盡是不屑,道:“跟這群菜鳥有什麼打的啊,他們這麼弱。”

月痕聽到這話,頓時不開心了,樊仁究竟是哪兒來的勇氣說場上的這些人弱的?這話,他月痕可以說,但是你樊仁,不行。

“胖子,你可能膨脹了。”月痕對於樊仁能夠取得什麼好成績已經完全不期待了,現在,他只想把樊仁弄下去比賽。

樊仁無比自豪地抬頭,正欲說什麼,卻被月痕一腳給踢上了無量場。那人本來已經戰勝了對手,準備打下一場的,結果樊仁落下,就誤把樊仁當成了對手。本欲第一時間動手了,結果看到是樊仁,他瞬間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而樊仁的處理辦法就很簡單了,手指間湧動起一個個符文,直接向前一掌推出,那人便直接被轟飛了出去,連蹤影都消失不見了。

“還有誰!”樊仁一臉狂妄的吼道。讓看臺之上的月痕都是在無聲無息之間為他悄悄點了個贊,只是,狂妄雖狂妄,他們這個年齡段的高手也不少,下一刻,樊仁直接就被對手以同樣的方式轟了出去。

在一個長老的救護下,才能完整地回到看臺,否則估計已經摔到西聖峰底了。

樊仁一臉的挫敗,然而月痕卻並沒有理會他,雙眼依舊緊閉著。

“喂,葉大哥,你這是閉目養神呢?”樊仁無語地問道。

月痕睜開了雙眼,看一眼樊仁,直接說道:“難道你不覺得這比賽很無聊嗎?”月痕沒有說,你那麼快就被轟飛了,我真的感覺挺無聊這樣的話。

樊仁不不知道月痕話中還有深意,看了看比賽,在無量場上的人,各自揮舞著一道道劍氣,攻向對方,起初樊仁還覺得有幾分意思,但是到得後來,才突然發現。似乎這場景真的挺無聊的。

“唉,葉大哥,這比賽還真的挺無聊的,簡直就是無聊至極嘛!”樊仁對著月痕說道,然而月痕選擇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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