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劍術昇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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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沙千城一臉的陰鬱,讓人有些不明所以。

“夙沙師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有人問道。

“為什麼,我連獵魔人的蹤影都沒有找到,獵魔人這個任務就會結束,究竟是誰做了手腳!”夙沙千城怒吼道,只是他這話一出,周圍之人都是默不出聲。不是因為怕夙沙千城,而是夙沙千城說的這句話,太過無法無天。

燁星湖中的任務消失,只有四種可能,一為任務完成,二為任務物件因其他因素死亡,三為洗掉了罪孽,四為因上層其他手段影響,從而干涉了燁星湖。

倘若夙沙千城真的未能找到獵魔人的話,那獵魔人的任務就只有其他三種可能消失。罪孽洗清又不可能,便只剩下了兩種,而這兩種之中,最有可能的便是上層的人施展一些手段,抹去了獵魔人這個任務。而能達到這一級的,至少都是長老級的人物,他們又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夙沙千城,而去得罪長老呢。

夙沙千城冷哼一聲,漸漸想到了問題關鍵,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燁星峰,準備回到自己的居所去修養生息,先將自己身上的傷給止住。

對於上空之上,寒夜長老的窺視,他是毫無覺察。

“罷了!”寒夜長老低嘆一聲,離開了燁星峰。

幽雲居中,月痕召集好友,與眾人來了一次小型聚會,講訴著有關死亡山脈的種種,和如何遇到湛盧鴻的故事,只是,他將湛盧鴻真實的身份隱瞞了。

只告訴眾人,他的名字為墨鴻。故而知道湛盧鴻真名的只有他陳暮雪、木筱月與小憐。

因為在場的人雖然都是相交許久的朋友,但他還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湛盧鴻的真實身份。

另外一個讓眾人都覺得開心的事情便是小憐已經能夠口吐人言,與眾人交流起來方便了許多,只是讓眾人都有些不適應的是,小憐與他們想象中的性格有些出入。他們本以為,小憐是一隻呆萌可愛的靈獸。但是一旦小憐開口過後,這些便都藏不住了。

小憐二、兇狠的形象瞬間暴露出來,不過眾人也不敢持有什麼意見,畢竟小憐可是他們之中名副其實的最強者。

荒靈獸,相比於人族,便是驚世境。在場眾人,除湛盧鴻外,唯有月痕有著一丁點的把握能夠戰驚世境,其他人,遇到了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你們說,葉大哥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夠贏得了墨鋒師兄啊!”樊仁突然說道。

陳宇森也是有這個疑惑,以月痕的天賦,可能要不了幾年就能達到墨鋒現在的高度,其說不得,就能夠輕易地勝過墨鋒呢?

月痕微微一笑,也是對此充滿了期待,從前他沒有信心戰勝用全部實力的墨鋒,現在,他有了一些信心了,因為他看到墨鋒在等待著他。

驚世境過後,是劫數。要抗天劫。這一道劫,不知阻礙了多少天才,而墨鋒也是被這一道天劫阻礙,遲遲不敢跨界,一身境界停留在驚世境巔峰。月痕知道,墨鋒在做著準備,只為一舉跨過天劫。

而這一段時間,就是月痕追上這位上一屆的第一人的機會。

“墨鋒師兄天資過人,現在都已經是驚世境巔峰了,隨時都能夠踏入扣劫境,我又怎麼能夠輕易戰勝呢?”月痕謙虛道,只是他臉上那洋洋得意的表情暴露了他的本心,眾人齊齊甩個白眼給他。

湛盧鴻對於這個墨鋒這個名字覺得有些驚訝,詢問月痕墨鋒是誰,而月痕也將他所知的一切資訊都告訴了湛盧鴻。聽完墨鋒經歷的湛盧鴻臉上只有驚歎,感覺自己當年的天資也不過如此。

尤其是聽見君殿的時候,更是心生佩服,感慨墨鋒是整個滄瀾大陸身份最特殊的人,竟然受到兩個頂級勢力的關照,縱然木筱月也來自中州,而且是來自五國之中的木國,但在湛盧鴻的眼中,還是不及墨鋒的地位的。

眾人你來我往,推杯換盞,尤其是月痕,完全沒有自己還是個少年人的覺悟,一股子酒性,飲著山間露水,還詢問為何不醉。最為眾人所津津樂道的自然是月痕的烤肉,經歷了時光的沉澱之後,月痕烤肉的技術進步非凡,已經稱得上是小有成就了。

一番聚會過後,天色漸晚,眾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山峰,熱熱鬧鬧的幽雲居又再度清靜了下來,只剩下月痕與湛盧鴻兩人還有已經酣睡的小憐。

明月高懸,湛盧鴻抬頭望天,道:“這明月,也忒不規整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打造的洞天,真應該讓你的師父管教管教他。”

湛盧鴻已經知道了月痕的師父就是墨千尺,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裡便是墨千尺的洞天。

月痕面色尷尬,不敢說出這洞天就是墨千尺建造出來的,連忙道:“師兄,不必討論這月亮了,還是休息吧。”

湛盧鴻對師兄這稱呼沒什麼特別態度,點點頭,化作流光飛走。

月痕舒了一口氣,看著頭上星光點點,藉著夜色開始修煉起來。

如今,月痕已經能夠做到天心訣與月神訣相互協調並進的地步了,再也不用採取夜晚修煉月神訣白日修煉天心訣這樣的方式,每當夜晚來臨,月痕就藉助天心訣凝鍊靈力,另一邊,藉著月神訣吸納月華之力,雖然這輪明月,是人造產物,但仍是有著月華之力的流淌。

晚風輕拂,林間穿梭著幾頭小鹿,靜悠悠地看著月痕,藍色的眸光不停閃爍,猶豫著要不要趁機偷襲月痕。但月痕的身軀之上,迅速地閃過一道道光芒,將這些小鹿嚇得四肢亂顫,慌忙逃走。

月痕睜開雙眼,目光掃過叢林,微微有些疑惑,“怎麼好像復甦後的這些小鹿長本事了,竟然想打我的主意?”

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直接取出長生劍,準備修煉劍術。就在剛剛心神沉靜的剎那,月痕的腦海突然閃現出幾天之前的畫面,那是遇見檮杌的時候,劍仙從虛空走來,踩著劍光而行的風姿綽約,道韻在劍仙的身上流淌,那些飛舞的花瓣之下,蘊藏的殺機都讓月痕心生嚮往。

那是劍道。

不是劍術!

月痕在劍之一途的造詣,還停留在劍術與劍法的層次上,對於劍道,可以說是望塵莫及。

劍的造詣高低,分為術、法、道,沒有人知道劍道更上面還有些什麼境界,因為劍道,就已經是整個滄瀾大陸最令人嚮往的一種境界。劍仙正是因為掌握了劍道,才得以在低境界便聞名於天下。

滄瀾大陸的歷史上,不乏有帝主的產生,可是能夠在道上走到極致的人,卻並不多。

就算是修行者途中的聞道境,其實也不過是掌握了初級的道,甚至在某些人眼裡,那不過是法的高階層次,連道都算不上,否則又怎麼會有那麼多同境界無敵的人,敗在了劍仙的劍下?只因劍道二字。

這二字說來簡單,但卻如同沉重的山嶽,壓在每一個修劍者的頭上,劍仙已經斬開了這一座山嶽,看見了陽光,而大陸之上,更多的是還沒有斬開這一座大山的人。

月痕揮劍,他的功法堪稱世間頂級,可是他卻總是覺得功法發揮不出最頂級的實力,過往的他一直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現在終於明白了,這一切的問題,全出現在一個道字上。

證道,證道,證的不是聞道境的道,聞道境的問道,問的是人的內心,而以劍證道,證的是劍道,問的是劍。

劍有靈,遠古有劍名為干將、莫邪,傳聞能夠自行擇主,若不能得到劍的認可,再強大的人使用他們,也不過是在使用一堆廢銅爛鐵。

長生劍亦有靈,伴隨著月牧天征戰,又因月牧天的隕落而沉寂過,如今,月痕要用它,戰出新的輝煌。

“長生劍,可願隨我,一起復仇。”月痕輕聲呢喃道,似聽見了他的低語,長生劍發出錚鳴之聲,濃郁的血光噴薄而出。一道道血色劍氣縱橫無匹。

長生劍的劍芒將整個幽雲居都給照耀成血色,已經沉下心來的湛盧鴻略微覺得有些沉悶,連忙睜開雙眼,卻見眼前一片血色,似有一片片血霧從他的眼前流淌。

湛盧鴻的身影瞬間消失,出現在屋頂上,一臉驚詫地看著遠處的月痕。

月痕身體之上,也是流淌著血光,不復有之前的流光溢彩,只有這一種顏色,可是就是這一種,竟然讓湛盧鴻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連忙運動壓制下來,只是湛盧鴻的臉龐,有些顫抖。

“天才啊!怎麼會有這樣的天才。”

月痕自然不知道湛盧鴻在遠處看著他,他的心神完全融入了長生劍所營造出來的氛圍之中,看著長生劍上的血光如同液體一般流淌,他的身體之上,出現了一層血色的氤氳。這種氤氳,並非是普通的劍氣形成,而是,一點點道韻。這一層氤氳飛常稀薄,卻讓月痕揮劍之時的力量大了幾倍。

月痕此時再用長生劍,直接生出了一種劍即我的感覺,彷彿長生劍已經慢慢地融入了他的身體,成為了他的一部分,此時,只要他願意,他隨意揮出一劍,都是能夠擁有著與他從前全力一擊相媲美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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