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身份之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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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半月,月痕終於能夠從床上起來,一出房門,他就被幽雲居的翠竹所感染,長生劍握在手中,一劍橫掃,整片竹林七零八落。

“看來,我的劍術還是沒有退步。”月痕滿意道。略微施法,幽雲居的竹林很快恢復了原樣,也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

長生劍發出錚鳴之聲,在月痕靈力的滋養之下,這把劍好似又恢復了之前的靈性。月痕輕輕撫摸著它,這柄劍,是他父親的配劍,而今,也是他的寶貝。

只是這些日子以來,長生劍跟著他算是受夠了委屈,這一段時間的沉寂,想必也讓它懷念戰鬥的味道了吧。

月痕身影一閃,持劍立於一棵翠竹之上,周圍的靈力瘋狂地向他湧來。月痕的雙瞳之中也瀰漫出一股血腥之色。

這股血腥氣很快從他的身體之中漫出,遍佈在幽雲居之中,遠處的湛盧鴻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訝異於這種氣息的波動。而小憐在這股靈氣之下,竟如魚得水,渾身散發著血色的光華。

“聲嘯潛龍!”

月痕怒吼,在竹林之間,一聲龍吟之聲響徹,這一聲龍吟有著不甘,更有著沉寂多日的憤怒,而此次施展,比起月痕上一次施展這一招,氣勢更加強大。

重傷過後,經過了整整一個月的修養,月痕的實力反倒更強了,雖然進步並不明顯,但是在劍意之中,曾經並不明顯的殺伐之意現在近乎凝為實質,就連仍在遠處的湛盧鴻,都是感受到了一股刺痛感。

這種殺意,唯有靠殺來提升。

濃濃的劍意滾動,頃刻間掃蕩了整片幽雲居,月痕長舒一口氣,緩緩地落了下來,雖然進步不小,但他的內心卻沒有絲毫波動。

月痕感受著身體之間的變化,一步邁出,已經踏出了幽雲居,站在一處山峰的頂端,望向聖殿之外。

儘管才剛剛痊癒,但他已有了想要再出去闖蕩一番的想法,不過他還是能夠明白這種想法很作,而自己還有著很多事沒有完成,必須得好好活著。

“看來以後出去也得謹慎一點了,不然說不定哪天就一命嗚呼了。”月痕嘆道,突然心有所感,看向元聖峰山腰所在的方向,只覺得有人在呼喚他。

“奇怪,怎麼感覺元聖峰上有人呼喚我?”月痕有些疑惑,但是想到元聖峰也沒有人會呼喚他才對。自己的師父未歸,殿主又與自己沒多大聯絡,呼喚自己幹嘛?能夠呼喚自己的沒必要呼喚自己,有必要呼喚自己的人呢?又沒有那個實力讓自己心有所感。這樣想著,月痕只覺得是自己產生了錯覺,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這種時候,沒有什麼比出去看看其他人來得更加幸福了。

現在的自己身為十三護法之一,可以說聖殿之中除去幾個禁忌一點兒的地方,哪兒都去得,這樣的條件,為何不去偷偷摸摸捉弄一下樊仁等人?

只是還沒走幾步,心中的那股被呼喚的感覺更加強烈了,他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了一眼,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在召喚自己,猶豫了一會,最終他還是決定去看一眼。

走著走著,他發現自己竟然走到了元聖峰半山腰的一處洞天之外。

月痕抬頭,看著這一處洞天,有些走神。

元聖峰半山腰一共兩處洞天,一處是其師父墨千尺的,另一處,不就是這裡嗎?這裡可是殿主的洞天啊,這是誰的呼喚,竟然把他帶到了殿主的洞天之外。

看著這一道立在自己與山峰牆壁之上的光門,月痕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而那股召喚的感覺還在,讓他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看一看?若是被殿主發現了,會不會死得很慘?

“殿主的洞天,說不定有些什麼陣法呢,亂闖被發現不可怕,萬一莫名其妙地死在陣法裡可就虧大發了。”

月痕心裡已經思索了很多種結局,最終決定還是轉身離開算了,正當他有這個想法的時候,腦海裡傳來一聲悶哼。

“進來!”

月痕來不及反應,就被吸入了門中。

月痕落入這處洞天之中,方才發現,這裡是一處極為開闊的世界,像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大草原,天穹之上,白茫茫一片,沒有太陽與月亮,彷彿是一片混沌?但是混沌沒有這麼蒼白,也不會天地分離。

四周沒有任何的參照物,四邊的天空都是白茫茫一片,而自己能夠走動的方向,全是橫接於天的草原。

“臥槽!這把我叫進來是打算讓我感受一下關禁閉的感覺嗎?怎麼什麼都沒有?”月痕簡直無力吐槽。

似覺察到了他的想法,月痕心底的召喚聲似又傳了出來,指引他行走的方向,月痕四顧周圍,沒有辦法,只得跟隨著這個指引而行。

他一路左拐右拐,在踏過其中一點的時候,整個世界突然變了一番模樣,落入眼簾之中的是一片巨大的峽谷,還有被峽谷分割開來的巨大的山峰。

月痕的心底震撼,又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來的過程,竟發現什麼也想不起來,只知道自己是在一片白茫茫之中穿行,穿行的方向,竟然忘得一乾二淨。

他也終於想明白,剛剛那裡就是一處陣法,倘若不能夠按著方向而行,恐怕就得迷失在那之中。

月痕抬頭望向山峰的頂端,那裡有一團白色的霧氣之中散發著恐怖的波動,而月痕能夠感受到,那裡面,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他。

沒錯,儘管什麼也看不見,但是他能夠感覺到那一處氤氳之中的人在注視著他,而那個召喚自己的人也是他。

那是西天聖殿之主,墨雲!

“既然是殿主召喚我,直接把我拖過來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還得呼喚我呢,還要讓我走個陣法,真是麻煩!”月痕很想吐槽一番,但是他壓根兒不敢,只是在想殿主這樣做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可是他並不知道,墨雲現在,壓根兒分不出絲毫的靈力來,他的靈力都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處理著自身的傷勢。

月痕身形一動,來到山頂,站到了氤氳之後。

“拜見殿主!”月痕盯著白色氤氳道。

“不必多禮。”墨雲的聲音傳出,不過比起與樊離交談之時,聲音顯得有些乏力。

“殿主這是?”月痕似察覺到了墨雲的狀態,有些疑惑。

“被北荒冥殿埋伏了,受了點傷。”墨雲淡淡道,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但說來簡單,在月痕看來,恐怕這事並不簡單,能夠伏擊墨雲的人,能有簡單的人嗎?想必,起碼得有北荒冥殿的殿主參與吧。

不然,又有誰能夠將墨雲打傷。但是以墨雲的實力,想來荒北冥也是受了傷。

“殿主喚我而來,所為何事?”月痕道。

“如果能夠重來,你願意回到多年以前,你的父皇還在的時候嗎?”墨雲道。

月痕陡然抬頭,看著白色氤氳,內心震動不已,目光全變,似有些不敢相信。他能夠感覺到白色氤氳之中有一道目光注視著他,充滿了壓迫感。

父皇?墨雲這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嗎?月痕有些驚詫,同時也有些恐懼的情緒在裡面。

“殿主,弟子不過是一個貧民出身罷了,父皇這種稱呼怎麼可以在弟子的身上出現?”月痕故作疑惑道。

墨雲淡淡一笑,這笑容就像是一個看穿了世間百態的老人一般,他沒有繼續揪著這個話題,反而是說起了一段故事來。

“那個夜裡,整片大陸之上都產生了異鄉,引起了各大勢力的關注,我們窺看著月族的方向,最終卻沒有得到什麼我們想關注的訊息。後來卻發現,在那一夜,月族發生了大規模的蝠亂,蝠亂預示著不祥,可在蝠亂之中,月族的太子卻降生了。”

“這孩子可算是一代天驕了,從小就展示出了驚人的天賦,在月族,可以說是鎮族之寶一般的存在。可是在我們看來,他的出生,幾乎用光了月族上萬年的氣運。而月族的厄難,也隨之而來。”

墨雲平靜的聲音傳來,可聽在月痕的耳中卻形同霹靂。

這位聖殿之主所講的孩子,不正是他嗎?

“如果這個孩子順利長大,應該也有你這麼大了吧!”墨雲似笑非笑地說道,但月痕卻看不到墨雲的情緒,“月族太子月痕,一出生就是天命之人,可惜這一切都在某一日被打破了,月族新月王叛變,月族之皇,一代帝主,竟然敗給了一個輕世境界之人,你說,這是不是令人覺得匪夷所思呢?”

月痕內心十分沉重,這個世界上,能夠打敗他父親的人不多,眼前之人算一個,而月南飛那類貨色,是絕不可能打敗他的父親的。

“我也覺得匪夷所思,也許,是藉助了毒吧。”月痕掩飾著情緒道。外界所傳不就是這樣嗎?月南飛早早佈局,說是下了毒,才有機會打敗月牧天。可實際上,又有誰會相信這一點呢?

月牧天的身邊親信,可是有著一代毒帝之稱的月明光,若是能被他人下毒,簡直就是可笑。若說月明光叛變,在不知情人看來也有可能,可是稍微瞭解一點的人,都知道,月明光絕不是會判變的人,而對於月痕而言,這一點也是再確信不過了。

“可是,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一個真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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