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金國之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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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聲音傳來之後,六皇子的身軀瞬間顫抖起來,而金楚陽也突然想到了什麼,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周圍幾人有人面露恐慌,有人充滿敬畏,唯獨月痕神情平淡,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裡是宮牆深處!皇宮之牆,大殿之上。

這道聲音的主人是當今金國唯一的帝主,也是一尊大陸少有的幾尊大帝之一。

就在聲音落下之後,那枚懸浮在空中的方印瞬間被收走,整個囚籠直接散去。

金城的街道上,許多人詫異地盯了過來,可是看到六皇子的時候,全都是倉皇離開。

六皇子看到這一幕,心中一股悲涼湧了上來。這些年來,他早已習慣這些人對他望而生畏,可是現在,卻是他的末日,這些人離去的身影無非就是在告訴他,沒有一個人是站在他那邊的。

“想不到,我這一生,最終的下場也如此悽慘。”六皇子哀嘆道。他的命應該是保下來了,可是未來的路卻就此斷絕了。

天地之間,瀰漫著一股很濃郁的殺機。

月痕感受到了,更感受到了,這不過是金國之主的一個念頭而已。

這股殺機是針對六皇子的嗎?似乎不是。

金楚陽身後的一個隨從慌亂之中朝著天邊飛去,可是,還沒有飛出幾丈,就突然炸碎,整個身體,炸碎成一團鮮豔的花朵。

而那些過往的人,卻像是沒有看見一般。

緊接著,是其他幾人,身體全部炸碎。

無論是金楚陽的人,還是六皇子的人,最終都是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不!”金楚陽怒吼,可是沒有意義。

他早就該想到會是這個結局了,可是,他還是覺得他的父皇不會那般無情。

可是,為帝者,護佑的是天下蒼生,是萬民,而不是那少數的幾個人,更不是那些知道自己太多事的人。

哪怕這些人是金楚陽的心腹,可是他們知道了金國之主的事,他們就得死,這一點,金楚陽縱是皇子也不能改變。

修士一途,最是不問青紅皂白,擋路皆殺。就金國之主,這都算是仁慈的了。

至於月痕為什麼沒事?就只有那個坐在九五至尊之位之上的人才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六皇子突然大笑了起來,看著金楚陽落魄的樣子,要多開心有多開心,他敗了,敗得很慘,可是金楚陽也沒有勝利,他的心腹在一朝之間全沒了。

抹除記憶這種事,金國之主從來不幹,只能說怪他們太過倒黴吧。

六皇子看著月痕,目光之中露出一抹思考,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月痕無奈,看著時而笑時而悲傷的六皇子道:

“難道這些日子,你都沒有仔細調查過我嗎?我想最近我的名氣還是挺大的。”

六皇子思考了片刻,突然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

“怪我,竟然被一點小事矇蔽了雙眼,如果我稍微用點腦子思考,也不會是這種結局。”他已經想到月痕的身份了。

只是晚了,一個連金國之主都不會去隨意動手的人,他竟然想要將其除掉。

幸虧沒有成功,否則,恐怕金國之主也保不了他。

因為,那可是西天聖殿!一座在整個大陸之上,都是龐然大物的存在。

整個金國,也只有一座大帝。

可是大帝在西天聖殿,也不算是什麼特別難以見到的存在。

這就是兩者之間的差距。

中州這麼多勢力聯合才堪堪抵擋北荒冥殿,他金國,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皇子而得罪西天聖殿。

“罷了,罷了!終究不過是大夢一場,我這一生,落得如此結局,似乎也不能怨誰!”六皇子嘆道。而後,他的身影消失了。

金楚陽默默地看著,什麼也沒有說,他只是朝著皇宮大殿的方向,拜了一拜:

“父皇!”

而那邊只是傳來了一聲冷哼,什麼也沒有說。

“走吧,去見我的父皇。”金楚陽轉過頭來,對著月痕說道。

月痕瞅了一眼金楚陽,點了點頭。

兩人齊齊朝著皇宮走了去,這裡似又迴歸了原樣,但是仍過往路人走過這裡之時,都感到有些寒冷,似乎就在這狹小的空間之內,溫度驟降了幾分。

“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到這裡了,現在看來還是曾經的模樣。”金楚陽笑道,說話間,已經變成了他本來的模樣,風度翩翩,氣質奪人。

只是臉上落了幾分蒼白,鬢角染了幾點風霜。

這就是歲月的痕跡,雖然他還很年輕,但是這幾年的經歷,月痕懂得。

皇宮的大道很寬闊,相傳這裡是曾經的人皇所居之所,可是在大亂之下,修行者紛紛出世,這裡就成了金國之主地方,而當朝人皇,自願居於偏殿,位居人下。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人皇的後裔早已過了很多代,已經開枝散葉到,整個金國皇宮都容納不下的地步,金國之主無奈,只得送給他們一方小世界,傳他們修煉之道,讓他們成為金國修行者的一部分。

修行一道一旦踏入,這些人對開枝散葉的想法就淡了,最終,老一輩人皇謝幕,後一輩也沒有熬過歲月,只有極少數天賦驚人之輩,在修行一途上取得了進展。

在當今的修行國度之中,也位居高位。

“很大氣磅礴的一個地方!”月痕讚道。

而後,兩人就……走丟了。

月痕一臉懵逼地被傳送到了一個空曠的大殿之上,這裡空無一人,而身邊,金楚陽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

落在月痕眼中的只有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

“什麼鬼?”剛剛還在讚揚著皇宮,這才多久,自己就進了大殿?只是,這是金國的皇宮大殿嗎?

“你想得沒錯,這裡就是皇宮裡的大殿!”一道聲音傳出,月痕再看大殿之上,只見那裡坐著一道人影。

面容俊毅,稜角分明。臉上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獨有的氣息,只是披頭散髮,看起來很隨意地坐在大殿主位之上,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恐怖氣息,讓月痕都感到驚悸不已。無論是與金楚陽,還是六皇子,都極為相似,只是,更像中年而已。

月痕不用猜測,都知道這人是誰了。

能夠讓月痕如此驚悸的,整個金國,恐怕就只有金國之主金刺了。除了大帝,還有誰,能夠讓月痕覺得如此可怕?

“你就是那個與小意詩訂婚的聖殿天驕?”金刺開口道。

月痕點了點頭,道:“不過,這並不是我本意。”

“你不必解釋,我都知道。”金刺道,說著,他已是緩緩地站了起來,只是,站起來時,月痕發現,金刺竟然沒有腿,靠的,竟然是靈力形成的兩條腿站立。

“怎麼?很詫異?”似注意到了月痕的目光,金刺淡淡說道,“前些日子,參與了一場我不該參與的戰鬥,把腿給整廢了,短期內是恢復不了了,我也很難受啊”

月痕聽著,總覺得這語氣有些奇怪,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霸氣?

不過霸氣與否不重要了,反正自己見過的大帝那麼多,又有幾個,有股大帝的氣場的?他們更多的不過是一種境界而已。

金刺雖然掌控著一國,但顯然平常也不會刻意地去顯得很霸氣什麼的,看起來就只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無比正常,但是充滿了人味的人。

“如果我不參與那場戰鬥,興許你現在可以看到一個英倫威武,霸氣絕倫的我。”金刺淡淡道。

可是月痕卻是不信的。不過,有一個地方,讓月痕很疑惑,於是問道:

“那場戰鬥,有我師父的參與嗎?”

這是月痕最大的疑問。因為他想起了之前墨雲的狀態,而且那也是不久前的事。

“有,不過你師父的狀態可比我好了太多,他境界比我深,我斷了腿,他只斷了隻手而已,現在恐怕都已經接上了。”金刺說道,看向月痕的時候,眼中夾雜著幾絲讚許,似不曾想到,就這麼一點由頭,月痕都能夠想到自己的師父。

“那就好!”月痕終於是心中石頭落地,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擔憂著自己師父的情況,現在終於知道了一個還算不錯的答案。

“更高境界有更高境界的戰鬥,我們有我們的戰場,雖然同為大帝,可是,大帝之間,也有著無法逾越的鴻溝。”金刺嘆道,聲音中夾雜著一絲落寞。

他與墨千尺同為帝主中期,可是,卻還是有著差距。而墨雲等人,雖然也是帝主,可是,他們的戰場卻是金刺等人所不能仰望的地步。一想到這,金刺就有種多年修行都是修到狗身上了的錯覺,殊不知,這世界上還有更多的人,連帝主這個境界想都不敢想。

“其實,金帝前輩,我這次主要想麻煩您一件事。”月痕道,他趁著有機會,得趕緊說出自己的事,免得過了時候,金刺這條路都走不通,那自己就只有含淚取金意詩了。

要是這樣,自己又怎麼對得起還躺在自己基臺之上的陳暮雪?

越想到這,他的內心就越堅定,哪怕,會對不起金意詩。

可是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人等著自己,他也沒有辦法。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事,你們的婚事,其實我是贊同的。”金刺道,因為月痕與金意詩如果能夠結成良緣,那對於金國來說,可是相當有幫助了。

只是,聽到了這話的月痕,瞬間一副如喪考批的樣子,彷彿自己的整個人生都沒有了意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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