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金國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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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帝前輩其實大可不必如此,縱然我不娶意詩公主,我西天聖殿,也會與金國交好,我們的共同敵人都是北荒冥殿,前輩何須擔憂呢?”月痕道。

金刺聽了這話,滿意地點了點頭,瞬間喜笑顏開。

“賢侄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嘛!”這下,連稱呼都變了一個,變得熟絡了起來。

月痕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有些無語,這位金帝,情緒未免表現得太過明顯,套路也就算了,關鍵是,你情緒是怎麼回事?

套路了人還得告訴別人,你套路了他?如果不是打不贏,月痕真有種想要捶金刺一頓的想法。只是實力相差太遠,這種想法,還是想想就好。

“玉坤啊,你女兒的事就先這樣算了吧,春深賢侄還有著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好好補償你的。”金刺突然道,只是這話明顯不是對自己說的。

果不其然,大殿一旁的一處空間內,金玉坤緩緩走了出來,目光冷冷地看著月痕,似要將其活剮了一般。

“金叔,別這樣看著我,我害怕!”月痕訕訕道。語氣中還在跟金玉坤套著近乎。

“我女兒,可算是毀你手上了。”金玉坤冷哼道,對於月痕的套近乎行為完全不理會。

“好啦好啦,玉坤,這件事,只要啟動一次時光倒流,那些平民百姓便什麼都會忘記啦,你也不用擔心意詩的名聲。”金刺勸道。

金玉坤一臉震驚地看著金刺,道:“你可知道,啟動一次時光倒流,會給百姓造成多大的傷害?”

月痕聽得這話,也是有些疑惑,這個時光倒流究竟是什麼,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一人補償一枚靈丹妙藥,不就可以了嗎?”金刺淡漠道。

金玉坤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這一行為,見金玉坤點頭,金刺雙手一動,手上掐出幾道印訣,打在了虛空之中。

至於後面會發生什麼,月痕就不知道了,大概是那些平民會回到過去?抑或是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月痕覺得是後者的機率要更大一些,只是,這一切都無關緊要。反正對自己又沒有什麼影響不是?

“我還是覺得,這小子與我的女兒很般配。”金玉坤瞅著月痕,瞅來瞅去,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只是,他再怎麼想,月痕也是不會娶金意詩的。如果取了金意詩,那他月痕豈不是成了渣男了。

還未報仇,怎能思考這些身在之事。

月痕想道,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正義的使者一般。

只是,究竟有多少正義,那只有他自己才能夠明白。

“世上萬千公子哥,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獨領一個時代的風騷,我覺得墨鋒那小子不錯,什麼時候去君殿為你的小意詩提個親。”金刺笑道。

金玉坤直翻白眼,墨鋒那小子確實不錯,在他看來也是相當優秀了,可是無奈金意詩並不喜歡,她要喜歡這個墨鋒之後的天驕,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他還在頭疼這件事該怎麼回去跟她說呢。

想必自己,又是很長時間消停不了了。

金玉坤無奈嘆息。

“賢侄這一次來到中州是為何事?”金刺似才想起來這件事,突然問道。

月痕看著金刺,道:“為了幾味大藥,一為玉靈髓、二為聚靈花、三為灼心蘭!”

金刺點點頭,顯然這幾種大藥他也是有所耳聞,只是,想讓他拿出來,還是有點難,因為這些東西,他也沒有。尤其是玉靈髓那玩意兒,似乎只有君殿才有吧,別的地方連存貨都無。

正思考間,金楚陽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大殿之上,一回到大殿,他壓根兒沒有注意到月痕也在這兒,立馬跪了下來。

“罪子參見父皇!”金楚陽頭埋著,不敢抬頭與金刺對視。

“好了,真相我都知道了,你不必如此。”金刺柔聲道。

金楚陽這才站了起來,抬起頭一看,只見金玉坤正冷眼看著他,而月痕也出現在了自己的眼中。

“金叔叔!”金楚陽恭敬道,再看向月痕,眼中充滿了疑惑。

“怎麼,我就不能出現在這裡?”月痕道。

“不是,你不是走丟了嗎?怎麼會在這裡?”金楚陽有些納悶,月痕倒是無語了,看著金楚陽道:“你說我走丟了,可是我比你先到,究竟是誰走丟了?”

月痕問道,這一問反倒把金楚陽給問到了,論時間,好像確實是自己走丟了?

不過稍微想想也就明白了,月痕能夠比自己更早到得大殿,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不是憑藉自己來的,很有可能是金刺給召喚了過來。

“這一次,你居然為了你的一己私慾,暗中算計春深,自己想想這件事該怎麼處理吧。”金刺道。只是並沒有發怒,因為,他知道,月痕早就原諒金楚陽了,只是,自己還是得說一下這件事情。至於用意,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是,應當心照不宣的事情,終究還是會心照不宣。

“我自願跟隨葉兄弟,以後任春深兄弟差遣,以彌補自己的罪過。”金楚陽道。

這一句話,可把月痕給嚇壞了,連忙道:“金兄,這件事早就過去了,我又怎敢讓金兄聽我之命呢。”

金刺點了點頭,沒有多說,顯然對於金楚陽會說什麼早就明瞭,而月痕會怎麼回應也是知道。

“春深兄弟,這件事都是我的過錯,我願意為自己犯下的錯承擔責任。”金楚陽道。

只是月痕顯然不會同意,讓一國之皇子給自己當隨從,月痕是壓根兒不會想的,況且,這個皇子的父皇就在自己旁邊了,若是自己真讓金楚陽給自己當隨從了,那金刺還不得把自己給大卸八塊。

越想到這,月痕就越堅定了下來,直接拒絕了金楚陽的想法,金楚陽被再度拒絕也不好再提及,這件事情只得就此作罷。

不過金刺並沒有如此輕易地將這件事情給放下,還是給了月痕一本輕世境的獨家功法作為賠償。

月痕不缺輕世功法,但是這對聖殿而言,多一門功法,就意味著將來可以靠這門功法培養出許多個輕世境界的人。

專門用這一門功法的人。

這是隻屬於金國的功法,可是現在,他也屬於西天聖殿了,這除非是極致的信任,否則,又怎麼會送出這種東西呢?

要知道,以聖殿之主墨雲的底蘊,絕對可以藉此找出許多修煉這門功法的人的破綻。

金國,修煉這門功法的人可不在少數。

月痕也是知道這門功法的重要性,連忙將其收了起來。

如果按照他的私人角度,這門功法,他肯定不會收,因為對他而言,完全沒有需要,但是對聖殿而言,這可就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見到月痕接下功法,金刺與金楚陽都放下了心來,至少說明了,月痕真的已經原諒了金楚陽了。

“好,既然如此。那陽兒,帶春深去歇息,今夜,我要好好的款待春深賢侄。”金刺道。

只是月痕不想再久待了,立馬道:“前輩,我尋找幾位大藥的事情十分緊急,還是不要款待了,我馬上就得離開。”

月痕的語氣斬釘截鐵,他相信,金刺不會攔他。

金刺皺著眉,似在糾結著要不要同意月痕的想法,思考了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沒有強行留下月痕。

他知道,這幾日相府將其留下,已經讓月痕有些急迫了,若是自己再將月痕留下,雖然,目的不一樣,但恐怕,月痕該心生反感了。

“既如此,金帝前輩,金叔叔,我就先告辭了。”月痕拱手道,說完,轉身就離開。

金刺給了金楚陽一個眼神,金楚陽瞬間會意,跟在月痕身後一起走了出去。

“春深兄弟此間事了又要開始出發了吧,下一步是要去君殿了嗎?”金楚陽問道。

月痕點點頭。

“這一路奔波,不過是為了她一個人而已。”月痕嘆道。

只是是誰他沒有說,金楚陽也沒有問。

兩人靜默無聲地走向了東方,此時,東邊的城門已開,兩邊的將士恭送著月痕。

月痕抬頭望了一眼,藍天白雲,是個好天氣,而那座護城之陣也已經散去。此刻,他又再度自由了,只是,月痕回頭望了一眼,有著一絲絲遺憾。

“我就要走了!對不起!”月痕心中想道。

最後再望了一眼,月痕就帶著小憐走出了城門。

而城樓之上,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道絕美的身影,那道身影是那樣美好,美得讓人難以自拔,美得讓人神魂顛倒。

在場的將士們終究只是凡人,都漸漸看得痴了,如果說在場還有一個清醒的,那就是金楚陽了,只是金楚陽看著城樓上的身影,終究只是嘆了一口氣,又轉身回去了。

這個絕美的身影正是金意詩,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城樓上,望著月痕遠去的背影,終究是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眼角帶著點點淚花,目光死死地盯著月痕,充滿了不捨。

其實遠去的月痕知道,有一個人正在城樓之上看著自己,可是,他不敢回頭,他怕一回頭,就會陷入泥沼之中難以脫身。

他還有著自己的事要去幹,他也有著自己深愛的人。

他的愛,不會給太多人,金意詩終究只是一個過客而已。

恨只恨,相見太晚。

修行一路雖逆天而行。

可世間一切緣分,皆由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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