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行俠仗義(1 / 1)
不多時,說書先生的聲音就淡了,月痕聽得朦朧,竟似覺得,那個說書先生走遠了。
月痕抬頭一看,只見說書先生,真的是越飄越遠,不過,飄走的,只有他的頭。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不敢說話。只見楚黎眼神怒極,而其刀上的煞氣,似又凝聚了一絲。
月痕疑惑間,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好像是說書先生說了個什麼逃的字眼?不過剛剛確實是注意力不集中,沒有聽清那話,但恐怕,是不小心說到了什麼不好聽的話,讓這個楚黎“大俠”有些生氣了。
“倘若今後誰再敢提及此時,格殺勿論!”楚黎冷漠道。酒肆中人紛紛應承,不敢多說其他之話。
但月痕的眼神卻是變冷了,他突然想通了這個楚黎刀上的煞氣是怎麼來的了,不,應該用怨氣來形容,這是由怨氣生成的煞氣。
簡而言之,他殺的,都是那些怨念滔天的人,對誰的怨?自然是對他楚黎。
月痕雖不是什麼好人,但看到楚黎這種人,還是忍不住想要除魔衛道,只是他仍舊按耐著,並沒有動。
這時酒肆之外突然進來了一個老人和一個年輕少女,瞬間打破了這個冷酷的氣氛,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但是所有的目光聚集的地方都是那個年輕少女。
美,太美了。
所有人都在驚歎,就連楚黎的目光都是死死地盯著少女身上,如果真要說在場還有誰是淡定的話,恐怕就只有月痕了。
他掃了少女上下一圈兒,覺得此女顏值還趕不上金意詩,瞬間就沒有了什麼感覺,他甚至還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老者身上,驚訝地發現,這個穿著破布衣裳的老者,渾身上下竟然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月痕的眼神看穿了他的一切,但是這一眼,月痕震驚了,這老人的基臺居然全部碎裂!
也就是說,這人曾經修行過,但是現在,已經成了廢人。
“這位姑娘,從哪兒來,要到哪兒去啊?”楚黎突然走了上去,笑盈盈地問道。
只是這笑容,還是夾雜著幾絲邪惡,讓人看著就覺得不是什麼好人,尤其是臉上那猙獰的刀疤,更讓人感到害怕。
“小女子,從金國來,要去君殿。”那個少女看到楚黎的那一刻就有些反感,但是感受到楚黎無形之中釋放的壓力還是顫顫巍巍地說了出來。
而那個老人,看到楚黎上前的時候就是滿臉怒意,但是什麼話也沒有說,月痕看著老人,只見他的頭上,有著層層靈力痕跡。
明顯是被楚黎用靈力給制住了。
“你的這位長輩,基臺破碎的時間不長,想必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吧,小姑娘,你儘管開口,我楚黎自會幫你解決。”楚黎笑呵呵地說道。
只是聽到他是楚黎的時候,少女身體明顯顫了顫,顯然也是知道這個人的名聲。
“看起來,這個楚黎在這邊還有幾分名氣啊!”小憐面帶譏諷地低聲說道。
“只不過這個名氣好像有點不太好。”月痕淡淡說道。
這個楚黎,看樣子,估計是聲名狼藉吧,讓這裡的人都如此害怕,還能有什麼好的名聲?
那年輕少女面色為難,顯然是不想讓楚黎幫她。可是,這一點落在楚黎眼中可就不那麼好了。
“怎麼,你不願意?我楚黎出手,難道你還覺得有什麼事情是辦不到的嗎?”楚黎不滿道。
“呵呵,楚兄何必強人所難呢?這姑娘既然不願意,那就隨他去吧。”月痕這時候出來說道。
楚黎訝異地回過頭來,看著月痕。剛剛他就對月痕有些不滿了,現在,月痕居然又站出來壞他好事,讓他怎麼可能不怒?
“剛剛我就看你不順眼了,現在你是來找死的嗎?”楚黎冷漠地說道,剛剛他顧忌月痕可能會有什麼驚人的底牌,所以對於月痕不把他放在眼裡也就沒當回事。
可是,他的顧忌,也只是顧忌月痕的底牌,而不是他的實力。楚黎相信,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不可能打得過他。因為他是半步扣劫,一隻腳已經踏進了扣劫那個境界。
可是在場的,月痕也僅僅只有驚世境界罷了,想要讓他忌憚,還有些可能,可是想要讓他害怕,那還是算了吧。
“呵呵,這位姑娘看起來並不願意讓你幫助,楚兄你又何必為難人家呢?”月痕淡淡笑道,只是那眼神之中,很明顯已經多了一股殺意。
當有殺意的時候,便說明月痕想要行俠仗義、英雄救美了。
雖然這個人是半步扣劫,雖然自己的境界比不上他。
但是,他是西天聖殿的第一天驕,不過是越級戰鬥而已,這世界上的哪一個天驕不能做到?更何況是自己?雖然這種自信有點迷,但終歸還是有的。
楚黎與月痕的眼神相對,瞬間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
楚黎直接將手中的刀拿在手中,對著月痕劈空一斬,完全沒有想過要等月痕準備什麼。
月痕淡漠地看著這一刀,俗話說戰必先發制人,可是在月痕看來,誰先動手,誰就會先露出破綻,正思考間,長生劍已經握在手中。
一股血煞沖天而起,如果說楚黎的刀上匯聚的是怨念的話,那麼月痕的劍上,就是真正的血煞,長生劍,沾染過帝血,又怎麼會僅僅是這些刀上所凝聚的那一點點煞。
更多的,還是血煞,帝主之血形成的血煞。
當楚黎看到長生劍的那一刻,雙眼都在放光,突然就覺得這個年輕少女沒有什麼特點了,他的目光中,全是長生劍。
他已經想好了要用什麼辦法來殺人奪寶了,只要能夠將這柄劍掌控,那麼還有什麼問題不能解決呢?他想到了最近那個老是糾纏自己的人,或許有了這把劍,自己就有了一戰之力。
甚至,他還想到了自己以後拿著長生劍去走難闖北。恐怕那些人一見到這劍就會覺得害怕吧。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在戰場上可以說是十分常見的手段,可這不戰而屈人之心,可就十分罕見了。
這柄劍一出手,恐怕那些人都得嚇一跳,直接跪著求饒。他在幻想著自己拿到長生劍的那一刻的場景,是多麼美好啊!
只是,他完全低估了帝寶的力量,也忘記了,現在這柄劍是在自己的敵人手中。
而自己的手裡,說好聽點,是一把殺人無數的刀,說難聽點,不過就是一把破刀而已。
楚黎一刀劈出,這一刀,似完全不把月痕放在眼裡,但還是讓月痕面色有些凝重,不得不全力以赴。
“誅佛!”月恨嘴中輕輕念道。
整個酒肆似被一層血色籠罩了下來,月痕的眼中,也浮現出了一抹血色,如果細心觀察,還能夠看見一尊古佛盤坐。
“不想死的,都滾出去。”月痕吼道,而後一劍斬出!
那些圍觀群眾哪敢多留,就以他們的境界,恐怕連螞蟻都算不上,要是被不小心誤傷了恐怕就得一命嗚呼。不需要月痕多說,他們就已經跑遠了。
可是,那少女沒有動,因為他的爺爺走不了。
可是現在的月痕哪裡還顧得上他們,一道無可匹敵的劍氣撕裂虛空,斬向了楚黎。
佛影在坍塌,楚黎的那一刀,被徹底擊潰。
楚黎眼神淡漠,直接衝到了月痕的近前,月痕看到楚黎來到身前,不慌不亂,步法行雲流水。
蚩鬼劍術運轉,楚黎只覺得月痕的身影形同鬼魅,每當他發出攻擊之時,那些靈力都會石沉大海,完全攻擊不到月痕。
而長生劍,卻破開了他的層層防禦。在帝寶面前,他強悍的肉身形同紙屑。
如果他不近身,哪怕月痕用了長生劍,可能也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勢,可是既然貼近,那麼長生劍帝寶的優勢便完全展示了出來。
楚黎發現不對,只想脫離月痕,可是既然都靠近了月痕,月痕又怎麼會讓他輕易脫身?
月痕像牛皮糖一樣死死地黏住了他,讓楚黎脫身不得,而楚黎的身上,已經多了很多道傷口。
終於,楚黎忍不住了,吐出一口鮮血,直接化作一道血霧,退了出去,退離月痕後,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去。
“果然,能這麼多年作惡還不死,都是有點本身的。”月痕感嘆道。
他讚歎楚黎的強大,可是在楚黎的眼裡,他卻像是魔鬼一樣。
在此之前,楚黎完全想不到一個驚世境的人竟能如此強大。他不是沒有見過天驕,可是在驚世境僅僅兩招,就把自己打傷的人,能有幾個?
楚黎看著月痕,道:“你究竟是誰?”
他有些害怕了,怕自己在這兒折戟沉沙。
甚至,隕落在這裡。
但是他不可能退,如果被一個境界比自己低的人打得逃命,那恐怕會成為他楚黎這一生之中最大的汙點。
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甚至為惡多端,但是,在同境界上,他絕不甘心輸給任何人。
楚黎吐出一口精血,吐到他的刀上。
瞬間,他的刀像是活了過來一般,兇威滔天,殺意沸騰。
“哦?這把刀上竟然刻著一道陣法?”月痕盯著這柄刀,露出驚奇的表情。這種刻陣法於刀上的法子,確實是個好法子,不過,一個很強大的陣法,想要完全刻在一把刀上,恐怕有點難吧。
刀身佈陣不像其他陣法一般容易佈置,除非鐫刻陣法者境界高深,否則,強行讓一個龐大的攻擊陣法落在一柄刀上,難免會有著很強的副作用。
輕則廢刀,重則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