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抽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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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火子男與毌丘七明兩人,其他人對於這個建議都持反對態度。

見其他人都是反對,火子男與毌丘七明也是打消了這個想法,他們又繼續打著牌,只是現在的氛圍和剛剛有些不一樣了,每個人的心中都沉重了一些,而且在對於月痕這件事上,產生了一些間隙。

月痕雖然鬆了一口氣,但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總覺得哪裡有什麼問題。

“各位前輩,晚輩還有事情處理,就先告退了。”月痕說道。

然後問不等有誰同意,直接閃身離開。

待他走後,木晨丟了手中的牌,面上怒意驟然出現,他目光死死地盯著火子男道:“姓火的,你出這餿主意,究竟是想幹什麼?”

火子男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溫和的火子男就因為月痕突然生氣成這番模樣,難道真如傳言中所說,木筱月愛上了這個小輩嗎?他一臉詫異地看著木晨道:“老木,你幹嘛,不就是一個小輩嗎?值得你這樣動怒?”

“哼,小輩?他可是我們未來的希望,我們這一輩,雖然無法勝過北荒冥殿,但是我們下一輩呢?我們有墨鋒,有葉春深,還愁沒有天才嗎?”木晨怒道,“可是你卻想把這樣的一個未來天才拿來當誘餌,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將來,可能就是中州覆滅了。”

眾人都是一驚,火子男也在這時反應了過來。

月痕對於他們來說,那確實是整個未來的希望,若是出了差錯,他們在後輩上的力量,又會被削弱幾分。到那時,還怎麼與北荒冥殿相爭?

火子男慚愧地低下了頭,他知道,這次,差點因為他,險些釀成了大錯。

“不對,毌丘七明呢?”

這時他們突然發現,他們幾人之中,毌丘七明居然不見了。

毌丘七明掌握著一種奇特的土遁之術,他只要想走,沒人能夠留得住他,可是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這裡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

“不好!”火子男突然道,似突然想到了什麼,面上掛著一層灰色。

其他人也在一瞬間想通了,身形急動,一起衝了出去,而姬恆的速度更快,在眾人動身的那一瞬間,他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

另一邊,已經脫身的月痕坐在一塊巨石上,緩了一口氣。

“呼~終於脫離那個地方了,感覺還是這種自由自在更吸引我。”月痕喃喃道,如釋重負一般癱坐在石頭上,貪婪地吸收著靈力。

“是嗎?你喜歡這樣的生活?”一個聲音傳了出來,月痕抬頭一看,只見巨人一般的毌丘七明突兀地冒了出來。

這一瞬間,月痕終於明白他為什麼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因為這毌丘七明,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毌丘前輩,單獨找我所為何事?”月痕不慌不忙,仍舊是非常淡定。

看到如此鎮定的月痕,毌丘七明突然都不想帶走月痕了。讓月痕當誘餌著實有些危險性,可是,他又想要借月痕來減少北荒冥殿的年輕一輩的數量,這兩點同時在腦海裡打轉,倒讓他有些左右為難了。

而且,這個人的心性與天賦,都有成為一代大帝的潛質。

可是,比起讓自己都人成為大帝,他更喜歡覆滅別人的天才。

“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的。”毌丘七明微笑道。他最終還是向月痕伸出了魔掌。

“毌丘前輩,家師有師要我處理,我得走了!”月痕不卑不亢道。說完,扭頭就走。

可是他一個區區驚世境的人,又怎麼可能與大帝相鬥?帝主之下皆為浮塵。

不要說驚世境,就算是扣劫聞道之人,在帝主眼裡,都是螻蟻。

螻蟻有大有小,可是對於一個人而言,要踩死,也就只是一腳的事情,如果一腳不能踩死,那就兩腳。

毌丘七明任月痕飛走,他的目光卻始終鎖定著月痕。

月痕也能感受到那股自己無論走到什麼地方,都鎖定自己的氣機,他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只得在心頭胡思亂想著,然後確定了一個思路,朝著君殿大殿飛去。

可就在這時,他只感覺自己都腳下一沉,身體瞬間失控,從高空之上墜落。

月痕瘋狂地調動自身靈力,但是隻覺得自己身上的靈力迅速消失,還是無法讓自己飛起來,這種感覺讓他很是惶恐,只見大地近在眼前,自己就墜落而下。

就在這時,他只覺得有一隻手掌將自己束縛了起來,然後,把自己拖著走。

月痕竭力反抗著,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他那微弱的實力在毌丘七明面前,確實有些不夠看。

於是,他乾脆放棄了掙扎,直接束手就擒了。

“看來,你還是有一些覺悟的。”毌丘七明看著束手就擒的月痕,笑道。

他那憨厚的臉上所帶之笑容,很難讓人覺得這個人是一個極端恐怖之人,也很難讓人相信,這人的心思竟然如此陰狠。

“前輩好歹也是一方大帝,為何要如此對待我一個晚輩呢?”月痕問道,對於毌丘七明的行為,多少還是有些不恥的。

雖然能夠理解,但是,這絕不是一個大帝的作風。

難怪,相傳中州各方大帝,最為人所詬病的就是毌丘七明這位土國之主。其他幾位大帝,無不是盛名廣播,就這毌丘七明,很多人都懶得提及。

“你也知道,如今北荒冥殿的威脅太大了,倘若讓其後輩繼續成長,遲早有一天,整個大陸的統治都會亂了套,所以得想辦法讓他們的年輕一輩就此斷絕,而你,對於他們來說,可以說是最好的誘惑了。”毌丘七明正色道,看起來,這件事對他而言,就是一件很正義的事,可是在月痕眼中,這就是一種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小人行徑罷了。

“難道你就不怕出現什麼大人物,將我給逼入絕境嗎?”月痕反問道。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沒有保下你的話,那我一定會讓整個中州都牢記你的名字,你是中州的英雄,這裡的人們會永遠記得你。”毌丘七明義正言辭地道。

“哈哈哈!”月痕突然笑了起來,看著毌丘七明的眼睛,似想看清這個人究竟在想什麼,可是毌丘七明實在是太過於高深莫測,讓月痕完全沒有一點兒機會看透他。

“難道,你就不怕西天聖殿的報復嗎?我可是西天聖殿的護法,你讓我出了事,聖殿又豈會放過你?”月痕道。

毌丘七明一臉詫異地看著月痕,那眼神,似在問為什麼月痕這麼好的天賦與心性,卻有著這麼差的智商。

“你難道覺得,聖殿會為了你一個驚世境的後輩,就跟我一個帝主後期的人過不去嗎?”毌丘七明越發覺得好笑,認為這個時間簡直沒有月痕這麼好笑的人了。

月痕也不說話了,這種時候,他知道,自己說再多都是空的。

拖延時間倒還可以,但是他覺得也沒有這個必要了,如果要能得救,算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如果還是沒有人來,恐怕,他們也是默許了,月痕的眼中忽然就燃起了一抹怒火,今日的事情,終有一天,他會報回來。

“走吧,不用拖延時間了,反正終究是要走的。”毌丘七明說道,只見他的腳底大地生出了兩道裂縫,月痕一瞬間直接掉進了裂縫中去,然後,大地合攏,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就在月痕沉入地底之後,姬恆等人的身影剛好出現在了月痕剛剛所站之地。

姬恆等人詫異地望了四周一眼,姬恆道:“毌丘兄為何一個人獨自離開了?”

“剛剛心血來潮,想要出來走走,怎麼?姬恆老兄不會這麼見外吧,難道你的君殿我們都不能隨意走一走了嗎?”毌丘七明道。

其他幾人面色帶著幾分難堪,但又總覺得哪裡不對。

“毌丘兄,不知你可見到了葉春深?”火子男忍不住道。

“火兄,你這是在懷疑我要對葉春深那小子做什麼嗎?那可是聖殿的後輩,你我又怎麼能生出其他心思呢?我自然是沒有遇到他的,況且就算遇到,也不會把他怎麼樣啊。”毌丘七明道。

幾人將信將疑,不知道毌丘七明心裡究竟在想著什麼,但是他們總覺得,毌丘七明哪裡不對,但是怎麼都說不出來那種感覺。

“那小子,被他藏在地下去了。”忽然,一道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是那麼飄渺空靈,卻又那麼震懾人心。

“姬雪?”幾人詫異地看了一眼姬恆,姬恆點了點頭。

然後,幾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毌丘七明,尤其是木晨,那眼神,冰冷地像是要殺人一般。

察覺到幾人的目光之後,毌丘七明也不再裝了,又將月痕給放了出來。

大地裂開,原本已經在黑暗中有些適應的月痕又看到了外面的光芒,瞬間覺得光芒可貴。哪怕是一點月光,也比這無窮無盡的黑色要好得太多。

月痕一出現,就立即飛到了木晨的身後,目光冷冷地看著毌丘七明,將這人的面貌,完完全全地記在了心中。

“毌丘前輩,今日之恩,晚輩沒齒難忘。”月痕拱手說道,眼神中,全是冰冷。

而眾人也知道,這兩人的樑子,算是結下了。縱然月痕現在看起來,完全沒有與毌丘七明一戰的力量,但未來之事,又有誰能說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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