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圍堵(1 / 1)
走出巨石之林,又是一道火焰之門出現在月痕等人的身前,這一次,月痕有些猶豫起來,不知該不該繼續走下去。
向著四周掃視了一眼,而後神識展開,可是神識蔓延數里,最終都沒有發現有什麼別的地方可以出去。
月痕望向仙鶴道:“看來,我們只有再走過這個門了。”
仙鶴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雖然,她總覺得這扇門有些不正常。
月痕牽著木筱月的手走進了火焰之門中,仙鶴緊隨其後,但就在仙鶴想要進去之時,一股無形之力卻將仙鶴給排斥了出來。
仙鶴看著這火焰之門,露出了沉思之色。身後遠遠跟隨的那幾人,看著仙鶴進不去,也是疑惑了起來。
“難道是我的境界太高,進不去這個門嗎?”仙鶴猜測,看向那幾個修士,她發現,這裡已經沒有了那詭異的火焰。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應該是火國的修士吧!”仙鶴忽然道。
“前輩,我們是來自東夷的修士,還請前輩讓我們過去。”那幾人道。
東夷,在中州往東,對於中州而言,這個勢力,就是一個弱雞勢力,說強吧,不強,說弱吧,別人又有帝主的存在。只是,縱然有帝主存在,對於中州來說,也無所謂。
“按理說,我不該為難你們的,可是你們的境界偏偏又高了一些,幾人竟然都達到了扣劫境,所以,為了不讓你們進去對他們造成麻煩,所以,只能犧牲你們了。”仙鶴說道,她的手上,不知何時已出現了一支白羽。
白羽看起來聖潔無暇,可當仙鶴扔出之時,卻像是一柄利刃般,將幾人全部擊殺。白羽落地,其上掛著一絲鮮血,仙鶴也沒有將這白羽再收回來的心思,徑直踏入了巨石林中。
月痕進了門戶之後,久久未能等到仙鶴的身影,便知他與仙鶴已經走散了,當即不再停留,朝著更深處走去。
這火帝墳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墳墓,倒更像是一個又一個的洞天世界,這裡能有如此多的洞天世界,確實讓月痕驚訝了一把。
但是一想到火帝那等人物之後,又覺得很正常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夠擁有這麼多洞天的應該也只有神那個境界的人了。
“就是不知道火帝的傳承究竟在什麼地方。”月痕道。
“月哥哥,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你還有必要說你想要火帝的傳承嗎?你明明想要的是月皇洛的傳承。”木筱月道。
月痕撓了撓頭,尷尬一笑。突然想起來木筱月已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對於他有怎樣的想法,可以說是一清二楚。
但就在這時,月痕突然警惕地看了周圍一眼,將木筱月攔在自己身後,喝道:“什麼人,給我出來!”
四周本無人。
月痕一吼,就突然出現了好幾個修士,而且全是扣劫境。
“我等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除了月族那個小太子,還會有人對月皇的傳承感興趣。”幾人為首的那人道。
月痕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很是純粹,他將木筱月裝進了星空戒中,而後慢悠悠地在原地轉悠,不知不覺間,長生劍已是握在手中。
“北荒冥殿的人,為什麼總是陰魂不散呢”
那幾人也跟著笑了,為首之人已是手握雷霆。
“這一次,就是最後的一次陰魂不散了。”他說道。
能夠手握掌控雷霆之人,月痕已經想到了這人與誰的關係。北荒冥殿五大帝主:風雨雷電火!
儘管此人以及身後的人都在扣劫境,比自己還高了一個境界,但是,他們是自己的敵人,而且是有著血海深仇的敵人。
“太清劍!”月痕眼中一瞬之間血色瀰漫,怒吼道。
天心劍法適宜心境平和之時使用,可是碰到北荒冥殿之人,月痕的心就難以平靜下來。
太清劍是浴血重天劍第十重劍法,一劍之下萬物皆寂,連時間與空間都停了下來。
月痕一劍刺出,整片空間彷彿只剩下他一個人在移動,那幾個扣劫境的人都像是被凝固了下來。
就在月痕劍尖觸及那北荒冥殿之人時,那人手中的雷霆突然洶湧了起來,將月痕包裹在其中。
劍意滔滔,可是雷霆澎湃,竟然將劍意全部覆蓋。
時空凝固,但雷霆閃動,盡皆破碎。
月痕的劍仍在手中,但是無盡雷霆落在他的身上,將他打了個皮開肉綻。
巨大的疼痛感來襲,月痕卻不管不顧,長生劍脫手而出,一劍斬向那人。
雷霆之力欲將長生劍擊落,可是劍鋒所指,雷霆全部破開,那人在滔滔劍意之下,竟然忘記了抵擋,被一劍穿過。
其他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領頭已經被殺了,還在那裡想著雷霆之力肯定能夠將月痕給擊殺當場。
可是月痕從雷霆之力中走出來的時候,他們全都懵了。
“現在,該你們了!”月痕嘴角咧開一個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一般。
“這?”那幾人驚疑不定,有些不敢相信月痕竟然能夠將他們的領頭擊殺,他們收到的訊息可是月痕雖強,但無法越境殺人啊?怎麼會這樣!
簡直是無法置信。
其實月痕在此之前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這麼輕易地就將一個扣劫境給擊殺了,那種感覺,好像就是在砍瓜切菜一般,月痕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都境界錯了,為什麼一個沒有渡劫的人,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將一個渡劫之人給擊殺?
但此時月痕可想不到那麼多,在擊殺了那人之後,一身氣勢已經釋放到了極致。其實力與狀態也在此刻攀升到了巔峰。
月痕再度出手,整片天空瞬間化作一片血海,其中還有一些流竄著的黑色,甚至在黑色之中,還夾雜著十分純粹的白。
就好像一個黑暗深淵之中,瀰漫著血腥氣,卻有一個人在這血腥之中保持著自己都天真純善。
月痕一劍斬出,這一劍,恰是他自創的帝心一劍,現在已經被他研究得爐火純青了,只消一劍,便將眾人威懾住。
那幾人各自釋放著自己最強的攻擊,可是在面對月痕的時候,還是有些慌神。
按理來說,他們比月痕境界更高,應該會驕傲自大才是,月痕擊敗他們,應該也是利用他們的輕敵。
可是現在,月痕竟然佔據著氣勢上的優勢,讓他們無法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力量來。
這對月痕來說簡直是一個好到不能再好的訊息。
帝心一劍斬出,整片天地都在震顫,彷彿在跟隨著這靈力的波動而動。
月痕屹立在空中,宛若立於九天之上的魔神,在審判著眾生。
那幾人全力抵擋著,竟然將月痕的劍招給抵擋了下來,可是,一聲激昂的龍吟之聲響徹,一人,被一道恐怖的劍氣瞬間透體而過,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月痕在此時,保持了冷靜。
竟然將天心劍法給施展了出來。
天空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生出了一輪明月。明月高懸,將月痕的身影襯托成了一道黑影。月痕背對著明月,面向剩下的幾人。
“看來,我以後還得面對你們北荒冥殿的陰魂不散。”月痕淡淡道,聲音很輕,但是在那幾人的心裡卻很可怕。
這句話,殺人誅心。
本來是他們對月痕說的,可是現在,卻被月痕換了一種方式還回來。
月痕的身上籠罩著一層潔白的光華,像是月光灑在了他的身上。
“願久經沉睡的月神,給我能夠誅殺敵人的力量。”月痕輕輕地念叨著。
幾人只覺月痕的力量又變強了,在這月色之下,月痕的氣勢節節攀升。
“傳說之中,月族人能夠在明月之下,發揮出超常的實力,剛剛的他就已經那麼強悍了,現在若還有明月之力的幫助,那我們還怎麼辦?”幾人中,有人已經開始慌了。
“你記住,你可是扣劫境,怎麼能夠被一個不過堪堪驚世後期的人給打倒。相信自己,我們可以戰勝他的。”另一人道,可是,他的話,已經將自己定位成了弱者的一方。
既然是弱者,那就只能接受強者的制裁,月痕一劍斬出,身影瞬間消失,然後又一劍刺出,身影再度消失。
月痕就像是一個影子,來無影去無蹤,幾人想要找出月痕的身影,可是月痕卻像是融於這片空間之中了一般,任他們怎麼找也找不出來。
只有漫天的劍氣瀰漫著,看起來十分美麗。
就像是一副無與倫比的畫。
可是這畫傷人,月痕是無情的繪畫著,也是手持殺人之劍的魔鬼。
他不為屠戮,只為復仇。
而這幾人,只是月痕復仇的開始罷了。
月痕肆意在這片空間之中揮灑著劍氣,而那幾人,只能倉皇抵擋,可是百密一疏,終有劍氣落在他們身上,可是,他們無傷。
無傷便讓他們開始有些膨脹了起來,竟然對月痕的劍氣不管不顧,任由這些劍氣落在他們的身上。
他們的臉上,還掛著淡淡的嘲諷。
可是,天地之間,忽然有一聲水滴落下的聲音,這一道聲音,竟然他們聽得心頭髮寒。這是很輕的一道聲音,可是就是令他們覺得恐怖。
月痕不知何時已經走了出來,如同閒庭信步一般向著遠方走了,而木筱月也被他釋放了出來,他們攜手繼續接下來的探索。
那幾個北荒冥殿之人,看著他們離開,卻也只能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