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毒殺(1 / 1)
一陣風忽然吹過,那幾人的身體就迎風倒了下去。
他們是扣劫境的高手,可是,一群人,竟然在月痕的手中敗了。而且付出了十分慘重的代價。
月痕走後約莫一個時辰,那幾人的屍體血液已經在這火帝墳中被烘烤乾涸,突然兩個人從天而降,落在了幾人身邊。
“師兄,這……”其中一個瘦弱的人有些不敢確定自己都猜測,猶豫著要不要說自己的想法。
“怎麼,冥火師弟,你還在懷疑他們是不是我們北荒的弟子嗎?”另一人語氣漠然道。
“冥電師兄,我並沒有懷疑,我只是在想,他們究竟遇到了誰,竟然慘死在這裡?”冥火沉思道。
“看他們身上的傷口,應該是劍傷。”冥電思索道,忽然蹲了下來,用手指在那幾人傷口處抹了抹。
“這其中竟然夾雜著一絲月華之力,莫非是月族之人?可是,哪個月族人敢對我們的人下手?月南飛所倚仗的就是我們冥殿,很明顯不是他的人乾的,難道是皇室一脈嗎?”冥電一邊自語一邊思索,忽然想起了兩個人,但是又不敢確定。
“難道是月明光那老賊嗎?”冥火突然道。
冥電卻是搖了搖頭,道:“月明光那老賊現在都自顧不暇,很明顯不是他。只可能是我們的目標,那個小娃娃。”
說是這樣說,只是讓他們相信一個那麼小的人,竟然能夠擊殺幾個扣劫境強者,真的太難。
他們在這麼大的時候還在幹什麼?雖然也是一代天驕了,可是那時候的自己對於扣劫境的強者,也只能仰望了。
“走,去搜搜,究竟是什麼人乾的。”冥電說道,冥火點了點頭,兩人身影一齊消失,至於這幾個北荒冥殿之人的屍體,他們壓根兒就懶得搭理。
月痕與木筱月離開之後,繼續深入火帝墳,只是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什麼地方了,月痕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斷來辨別方位。
這一處空間很是寬廣,月痕走著走著突然發現,空氣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佈滿了火焰,而腳底,大地裂成一塊一塊,讓月痕有種已經走出了火帝墳的錯覺,只是他知道,這就是一種錯覺。
這裡斷不可能是火帝墳之外,他甚至猜測,這裡已經到了火帝墳的腹地,只是眼前的景象,哪裡有墳冢的特點。
就在月痕兜兜轉轉不知道方向在何方之時,他突然看到,離他不遠處,有著一塊玉臺。
月痕不管不顧,連忙跑了過去,木筱月緊隨其後,兩人齊齊站在了玉臺之前。
在這火焰瀰漫之地,這樣一塊玉臺突兀出現,實在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玉臺呈圓形,看起來像是用靈玉打造而成,只是其上的靈力早已耗盡,現在就只剩下了一塊玉臺在這裡。
玉臺之上,刻畫著許多符文,月痕看了其中幾個符文,只覺得深奧異常,以他現在的水平完全無法破解,但就是這樣,反而讓月痕越看越入神,竟然鑽研起了玉臺之上的符文。
木筱月痴痴地看著他,竟然覺得認真的月痕很帥。
月痕心神完全融入了符文之中,慢慢地頭疼欲裂,腦海裡像是有一束光閃過,突然之間將他從這種沉迷的狀態之中拉了出來。
天空好像變得黑了下來,似要下雨了。
月痕望著天空,心中忽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不知這雨能否將空中漂浮的火焰澆滅呢?他想道,但很快,其目光之中就夾雜著一股危險之色,他一瞬之間身軀一顫,看著遠處,沉聲道:“怎麼會又有人來?”
木筱月跟著抬起了頭來,只見遠方兩道身影愈來愈近。
一人身形柔弱,身體四周有一圈淡淡的火焰環繞,另一人身形勻稱,但是竟然有一道光芒將其詭異地一分為二。
最令人覺得心驚的是,他們周圍的天地靈力,似受到了他們的影響,他們無論往什麼方向走,靈力都緊跟在其身後,時不時地讓人覺得,他們與這一方天道已經融為了一體。
這對月痕來說是一個很嚴重的事情。
他不認識這兩人,這兩人到來的時候更帶著冷冷的殺意,這隻能說明,他們都不是朋友。在這種地方,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能夠與天地相融,只能說明他們的境界,很可怕,月痕上一次感受到這麼可怕的情況,就是遇到荒晨的那一次。
“只有委屈你了。”月痕對木筱月說道。
木筱月還未說什麼,一道白光一閃,他又被收入了星空戒之中。
現在的月痕,簡直就是一個人精,只要遇到了敵人,他就會將身邊比自己境界更低的人收進星空戒之中。就算出了事,也是自己出事。
星空戒,沒有月族皇室的血脈,不到帝主,何人可破?
冥火冥電兩師兄弟在月痕身前一丈之處停了下來。這個距離,只要他們心生殺意,幾乎就是絕殺的狀況。
“你是誰?為何在此?”冥電盯著月痕,神色淡漠地問道。問完,注意力就全然不在月痕的身上了,看向一旁的玉臺,他的神色,終於是有了一絲波動。
冥火也跟著看向了玉臺。
月痕沒有說話,悄悄地離開了玉臺附近。但是他沒有走,他知道這兩人注意力雖然在這玉臺之上,但他依舊是沒有機會走的。
他能感受到,有兩股氣機始終鎖定著自己。
這兩股氣機一道如同烈火焚身,另一道,像是雷劫形成的天雷,令其血肉發麻。
“這玉臺,莫非就是通向火帝墳深處的陣臺?”冥火突然說道,眼神之中充滿了狂熱。
“如果我所料不差,應該就是了。”冥電沒有那麼激動,但還是可以看出,他的心也是有了起伏。
火帝的傳承,誰不想要?哪怕是自己所修與火系靈力無關,但也不會讓他對火帝傳承的嚮往有所減輕。
“還有,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誰?”冥電突然轉過了身來,看向了月痕。
“我不過是東夷的一個普通修士罷了。”月痕淡淡道。表情平靜地如同潭水,不起波瀾。
可是冥電卻搖了搖頭,道:“我們有幾個後輩死在了這片空間,那個殺人者的動向,應該就是朝著這裡而來,可是這一路之上,我們就只看到了你,你很有嫌疑。”冥電的目光鎖定著月痕,好像能夠看透其內心一般,“還有,你剛剛身旁的那個人,她哪兒去了?她消失了,你心裡有鬼?”
“前輩說笑了!前輩氣勢洶洶而來,我自然害怕。”月痕說道。
冥電再度搖了搖頭,慢慢地向著月痕走來,本只有一丈的距離,可是他卻走了很久,這每一步,對月痕來說都是心理重壓。
可是,他依舊保持著平靜。
太平靜了。
平靜得冥電都有些佩服月痕了。
“若是你沒有這麼強大的心態,或許我就不會懷疑你可,可是你太平靜了。”冥電笑道,殺意洶湧而起。
月痕身影一閃,瞬息之間到了幾十丈之外,可是對於冥電冥火而言,這個距離簡直就是沒有距離。
天地之間,瞬間雷雲密佈。火焰流光灑落,將整個雷雲之間燒得通紅,一道道光芒撕裂雷雲,落在大地之上。
月痕看著眼前末日一般的景象,不禁有些嘆息,這裡的火焰是能夠像在之前的那火焰一般就好了,他也不至於害怕這兩人。可是偏偏地,這些火焰沒有絲毫的作用。
“我且不論你殺我門之人的罪行,你也必死無疑。”冥電說道,他的眼瞳之中,一道道電芒密佈,他的整個世界,好像都是在電閃雷鳴之中。
冥火則是渾身浴火,看起來就像是火鐵柱一樣,可是又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冥火身上的火焰太邪惡了,就像是專門用來殺人的一般。
“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東夷修士而已。”月痕依舊狡辯道,還在用那與北荒冥殿沒有什麼聯絡的東夷欺騙兩人,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現在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哈哈哈,我可真是有些佩服你了,到現在還能這麼一本正經地扯淡。”冥電笑了起來,他一笑,這一方空間之中都有滋滋聲響徹,“可是,狡辯又有什麼用呢?最後的結果還不是一樣。”
冥電出手,掌心之間,電芒閃動。
冥火亦出手,一拳揮舞,火焰升騰。
月痕看著兩人出手,簡直是欲哭無淚。
一個人他就已經打不過了,兩個還一起出手,這是把自己當什麼了?自己這一個驚世境的小修士,值得兩個聞道境修士出手嗎?
可是無奈歸無奈,月痕還是很快做出了反應。天心訣在此刻忽然加速運轉了起來,月痕胸前白光微微閃爍,這一瞬一劍,月痕的身影竟似遊移在這片天地之間,讓人完全不能察覺到其影蹤。
無數的劍光瀰漫,月痕身影宛如一柄劍,在劍光之中無處尋覓。
天地之間,被火焰雷雲,還有月痕的劍光佈滿。冥電冥火兩人看著月痕,不知道該怎麼出手了。
月痕的氣機竟然在他們的探索之中都消失了。
這是什麼詭異的功法?竟然能夠將他們的靈識都欺騙?
冥電冥火兩人都懵了,而天地之中,似慢慢瀰漫出了什麼詭異的東西,一陣黑霧瀰漫開來,將冥電冥火兩人都籠罩其中。
這一瞬間,他們兩人只覺得自己的境界似乎變弱了,就好像,被人強行削弱了一個境界,自己都實力似乎受到了一定限制?
他們想不通,可是,就在他們猶疑之間,一道璀璨劍光襲來,一劍光寒整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