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星點式放火,全圖式被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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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走出這座城池以後,城池中就瀰漫著死氣,無論是平民還是修士,都有一種末日將至的感覺。

事實上,這種感覺並非空穴來風,因為月痕在離開之時,就已下了毒。

毒氣順著風,肆意瀰漫著,直到天斷山脈才停止。

這樣,就只傷到了北荒,至於中州等地,這漫長高聳的天斷山,任毒氣怎麼吹也吹不過去。

月痕隱藏著自己,又深入了北荒,他知道,這座城若出了事,這一帶,一定會被重點搜查,說不定會遇到幾個高境界修士,以月痕的境界,面對那些境界的修士,想想還是算了。

北荒北境,這裡幾乎是一片無人的地帶,但是月痕發現,這片無人區的深處,還有著一片“樂園”。突兀的城市像是孤星一般照耀著這個北部地區,成為了一片荒蕪之中的淨土。

而且,這裡基本上沒有高境界修士。

這一點,讓月痕的心裡興奮了起來。

月痕走進城中,儘量讓自己顯得普通起來。

“世界這麼大,真不知道,有多少地方不可去得。”一個青衣修士與另外紅衣修士正在攀談。

“天下之地,不過我北荒冥殿的手中之物罷了,只要我北荒想取,這個世界哪裡不會是我們的地方。”紅衣修士道,說著,竟然順手搭在了月痕的肩膀上,“兄弟,你說是吧!”

“少說我們來自哪裡,我們這次可是有要事要辦,出不得差錯的。”青衣修士道。

“也是,雖然我北荒冥殿勢力大,但終究有些人不怕死,不守規矩,此時重大,不可洩露行蹤。”紅衣修士點頭道,似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月痕,道:“呀,兄弟,你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這怎麼辦呢?”

月痕笑了,笑得很燦爛。看向兩人都眼睛中,透著明亮的色彩。

“把我從這個世界上除名不就可以了嗎?”月痕道。

“聰明,所以你準備好乖乖等死了嗎?”紅衣修士也跟著笑了,好像這就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可就在下一刻,他的目光呆滯了下來,眼睛中還印著月痕燦爛的笑容,只是,他已看不到這笑容深處的詭異。

不知什麼時候,他的脖子上多了一條血線。血線很細,細得連修士的眼,都看不出來。

青衣修士本還覺得紅衣修士該動手了,可是紅衣修士沒有動,瞬間讓他發覺了異樣,道:“你是什麼人?”

“很重要嗎?”

月痕將紅衣修士的手挪開,轉而看向了青衣修士,他的眼中,黑色瀰漫,瞬間傾入了青衣修士的靈魂,欲將他剛剛所言的那要緊事給抓出來。

這個過程極為殘忍,青衣修士的靈魂像是被凌遲了般,只是,他連自盡都沒有辦法,而月痕也並沒有打算輕易放過他,依舊在搜尋著。

終於,在半分鐘之後,他將那段記憶給找了出來。

“想不到,竟然在這裡能夠逮著條大魚。”月痕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就先放過這座城吧。”

而後,不管青衣修士的死活,直接離開。

青衣修士面目猙獰,早已沒了氣息。

月痕來到城後的一處山谷之中,這裡幽深之至,鮮少有人出入,甚至,連人活動過的痕跡都無。

“想不到,荒北冥那狗東西,他的兒子,竟然還有這種興趣。”月痕心裡想到,他不敢說出荒北冥的名字,在這片土地上,荒北冥的強大,不可估量。說了,說不定下一刻,荒北冥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月痕破開層層障礙,化身成一道很薄的影子,終於在一處山谷之中停了下來。

這裡有一處山洞,是荒北冥一個私生子的據點。

那個私生子,天賦沒有繼承荒北冥的一星半點兒,比起荒九歌來說,卻是差得遠了。只是,再怎麼差勁,終究是荒北冥的兒子。在整個北荒冥殿都有不可估量的地位。

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一些青樓女子,從那青衣修士的記憶中看,此人在短短五年之內,竟然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將整個北荒的所有花魁都給據為己有,而且還給秘密藏在了此處,簡直是令人覺得震驚。

月痕悄悄走進去,竟然發現,這裡中間一道走廊,而走廊兩側,全是房間,房間內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想必每一間,應該都有一個人。

月痕悄然進入,根本沒有人發現他的到來。

走至山洞最深處時,月痕在一張床邊停了下來。

感受著空氣中瀰漫著的迷亂氣味,月痕的臉色別提有多糟糕了,只是他現在不過是道黑影,臉色,誰也看不出來。

自星空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丹藥,而後寄入一絲靈力在其中,將其放置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月痕就直接離開了,眼前的景象,實在是令他覺得難以啟齒,更無法待下去。

月痕出去後,就在一棵樹上隱藏了起來,在暗夜裡月光的照耀下,處處都是影子,壓根兒無人會發現,樹上有一道不正常的影子。

他的氣息全無,靜默地等著。

足足等了兩個時辰,終於看到一個錦衣玉食的公子在兩個修士的保護下向那處山洞走去,兩個修士全是聞道境中期強者,皆是小心翼翼,這種情況,以月痕之力,正面相對,恐怕並沒有多少勝算,這種下藥的方式,倒是非常好。

月痕估摸著錦衣青年應該已經深入了山洞之中,手中一個符文突然亮起了一瞬,就離開了。

幾日後,他已出現在了北荒的東部。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可以走得這樣快,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現在竟然是來到了北荒東部。畢竟,他是打算用遁空符玉跑路的,沒成想,竟然跑到了北荒東部來。

這幾日,北荒冥殿突然傳出了幾件大事情,只是,月痕壓根兒就不去關心這些,至於是不是與他有關,他就更不關心了。

“再幹一票,就跑路吧。”月痕想到,他推測,前面的事已經發酵了,北荒若待久了,恐怕他想走都走不了。

而就在他選好了下一個動手的城池之後,整個北荒州,都覆蓋上了一層灰色。

北荒冥殿震怒,北荒大陸,在這幾日天氣都冷了幾度。

“這件事,暫時不要讓殿主知道,破壞了他的進展,對你我都沒有好處。”漆黑的宮殿之中,荒青川淡淡地說道。

“可是,這其中,有他的一個孩子啊,這要是隱瞞著……”他的身後,站著一個面容蒼老之人,目光中充滿了焦慮。

荒青川抬了抬手,道:“什麼事更重要,你的心裡終究還是需要仔細思考一下了。”

“比起我北荒冥殿統一大陸的計劃,別說是殿主的一個孩子了,就算是他的命,他也願意,懂嗎?我們這些人,也要朝著大局走,否則,那後面的人,會讓你我知道,什麼叫痛苦。”

似想到了荒青川背後的人,老者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默默地低下了頭。

“但是,這件事,必須給我追查下去,不管是誰,都得給我殺!”荒青川的聲音狠戾,顯然是憤怒到了極致。

兩座城池,還有殿主兒子,這是對他北荒冥殿的挑釁,若是不能夠將這兇手捉拿,那他還有何臉面繼續當這北荒冥殿的執事?

而北荒冥殿,又怎麼能夠統治整個大陸!

就在他想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有了一絲感應,他的手中,多出了一塊傳音石,聽了裡面的傳音後,荒青川氣得將傳音屍直接捏了個粉碎。

“執事大人,發生什麼了?”老者問道。

荒北冥看著老者道:“東部,又有一座城池沒有了。”

“這究竟是什麼人乾的,竟然能做出屠城這種事來?”老者怒道。

“不知道,此人心狠手辣,出現的地方跨越了整個北荒,實在是太令人頭疼了。”荒青川道。

說著,他的神識瞬間覆壓開來,向著整個北荒州瀰漫。

以一人之神識,橫掃整個北荒。

帝主之強大,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

月痕在北荒東部屠滅了一個城池之後,立馬抽身離開,他知道,再在北荒待下去,肯定不妙,直接再使用了一塊遁空符玉離開,他也不知道自己會逃到什麼地方,但是遁空符玉,能夠讓他安穩。

下一刻,他出現在了北荒之南,天斷山的山腳,再往南走一些,就是天斷山。

“居然還在北荒?”月痕凝神,看了一眼眼前的高大山脈,有些愣了神,這時候,突然有一隊修士飛過來。

“站住,你是什麼人?”帶隊的那個修士攔住了月痕,喝道。

月痕面色平靜地抬起頭,看著他道:“一個想要回家的修士罷了。”

“想要回家的修士?什麼意思?”帶隊修士一頭霧水,不知道月痕究竟想要表達個什麼,想到月痕剛剛移動的方向,忽然回過了神來,道:“你是哪裡的人,為什麼把離開北荒說回去?”

“你需要知道我是哪裡的人嗎?反正,你只需要知道,自己是個將死之人就行了。”月痕淡漠道。

長生劍血一般的劍光揮灑,這人瞬間被月痕給斬殺在了當地,其他幾人見狀,一愣神,紛紛向著月痕攻擊而來,可是,回應他們的仍舊是一道劍光。

劍氣如龍殺敵賊,一瞬之間,幾人便被斬殺了個乾淨,而長生劍的血腥之氣,卻沒有絲毫變化,彷彿這幾個人,連入他眼的資格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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