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出碎滅之淵(1 / 1)
“好久不見!”月痕向著那個高個子與矮個子走了過去,這時他已經可以看出兩人的境界了,這才發現,這兩人,竟然都是帝主後期。
而且,那境界波動,比起自己,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好久不見?”兩人同時疑惑,但想了一瞬,又似明白了過來,紛紛答道:“好久不見。”
月痕微微一笑,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心驚膽戰的感覺,反而是微微說道:“兩位前輩,晚輩在這兒殺幾個人,前輩應該不會阻攔吧。”
兩人都是搖搖頭,他們已經看出來了月痕想要殺的人。那人正在修煉,只是,靈力卻是黑色,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北荒冥殿的功法,自從月痕落下這碎滅之淵,他們兩人就發現,月痕對北荒冥殿的修士簡直是恨之入骨?
只要看到了,眼睛裡就滿是血絲,只是那些人,都懶得搭理他而已。
現在,月痕已經有了看不上他們的資格。
他朝著那人走去,面色冷漠。
“怎麼?我跟你有什麼仇嗎?”那人似察覺到了一股殺意,問道。
“有,這個仇很深,只有鮮血才能夠將他洗乾淨。”月痕道。
“那一定是北荒冥殿做的吧?可是我現在跟北荒冥殿又有什麼關係呢?我不過是一個埋葬在碎滅之淵的‘屍體’罷了。”
聽到這話,月痕神色一凝,似也覺得自己有些為了復仇而魔怔了。
他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北荒冥殿之人,這些人,有多少是在北荒冥殿與自己有仇之前就已經在這裡了?就算踏足北荒冥殿有仇,卻也不至於,去將所有北荒冥殿的人都殺了。
但就在他心生軟意的時候,那人的一句話,瞬間將他破防。
“但我相信,北荒冥殿,從來不會做錯任何一件事。”
這一瞬間,月痕的殺意驟生,暴漲的殺意,凝結成了一柄無比鋒利的劍,瞬息之間,就洞穿了那人的肉體與靈魂。
現在,他成功地成為了他所說的那種人,一個埋葬在碎滅之淵的屍體罷了。
在月痕擊殺此人的瞬間,有數人齊齊包圍了過來,將月痕周邊的一切退路都給鎖死。
“我北荒冥殿與你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連在碎滅之淵的人你都不放過?”那幾個帝主中,有一人說道,其他幾人,也是紛紛露出了怒色,很明顯,月痕的行為,講他們給徹底惹怒了。
月痕看著周圍的包圍圈,四個方位,五個敵人。而且全都是帝主境,只是這幾人境界比較差,竟然只有一個帝主中期,其他全是帝主後期。
“不管我與北荒冥殿有什麼深仇大恨,你們現在退出北荒冥殿,我可以饒你們不死。”月痕冷冷道。
可這句話卻將幾人給逗笑了。
“饒我們不死?讓我們退出北荒冥殿?哈哈哈,你不會是搞笑的吧,雖然你是帝主後期,但是我們這裡有五方大帝,又怎麼會怕你?就你也配讓我們退出冥殿?”
五人合力,竟然湊成了風雨雷電火等五種不同的靈力屬性。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已經給了你們機會,既然你們自己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出手無情了。”月痕道,他的殺意再次顯現了出來,或者說,在幾人用處幾種靈力的時候,他就已經露出殺意了。
這是整個北荒冥殿最令人討厭的五種靈力屬性,這幾種屬性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出現想必北荒冥殿,那就是不對。
因為這幾種靈力的傳人,就只有那一系,可以說,見到同靈力的人,那就是親上加親的狀態。
“就憑你?”那幾人紛紛笑了出來,可是下一刻,他們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們的身前,出現了一柄劍,而這劍上,已經走了鮮血,鮮血滴落,滴答滴答的聲響,落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
他們這才注意到,剛剛的那一瞬間,他們之中境界最高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就這樣輕描淡寫,就這樣迅速。
“你們幾人,還有一次選擇的機會,怎麼選擇,全看你們自己,是生是死,都是你們自己選的。”月痕嘴角帶笑,詭異地笑道。
那幾人慌了神,連忙求饒,並且聲稱著自己要脫離北荒冥殿,從此跟隨在月痕的左右。
可是月痕,又怎麼會把仇人放在自己的左右。
一道璀璨無比的劍光迅速地劃過,那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肉身被毀,只剩下靈魂還在飄蕩。
在這裡,他們可以隨意地找到一具身體奪舍,只是月痕壓根兒就沒有讓他們還能重生的想法,再度揮了一劍,這一劍掃去,幾人的靈魂全部湮滅。
“不要怪我,我怎麼會把仇人,帶在自己身邊呢?”月痕淡淡說道。
這一幕,著實驚呆了在場的眾人,僅僅用了三劍,居然消滅了五個大帝。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如果是不知道的人,恐怕都要懷疑,這個人是一方神了,只是現在,很明顯,他不是神。
只是強得太過於離譜,以至於足夠讓人提心吊膽。
“我現在可以給你們一個選擇,跟我走,我有出去的辦法,或者永遠困在裡面,不願意跟隨我的,我不會帶出去與我為敵。”月痕淡淡說道。
這時碎滅之淵底部還剩下的那些人全都開始思考了起來,在想著自己究竟要不要出去。
就在這時,月痕說了一句讓人無比頹喪的話。
“如果你們跟我出去,很可能會死在北荒冥殿的手中。”
聽到月痕的話,眾人都沉默了下去。接著,月痕又說了說當前外面的形勢,說得十分壓抑,但是在場的人,卻釋放出了巨大的戰力。
這些在碎滅之淵待了很久的人,竟然完全沒有一點兒頹廢的感覺,甚至於看著月痕的眼睛都是明亮的。
“如果你願意帶我們出去,那麼死又算得了什麼呢?”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不過是拋頭顱灑熱血,為了自己的家鄉,就算是名字必死的局面,我們都要上。”
月痕聽到他們的話,簡直是熱血沸騰,結果下一刻,他就問幾人要了魂絲,只要魂絲在他手上,他就可以隨時粉碎魂絲,雖然不一定致命,但是足夠讓人廢掉了,到時候這些人,自然不會反抗他。
對於月痕的行為,他們是相當鄙視的,只是沒有辦法,剛剛月痕輕描淡寫秒殺了那麼多帝主,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就是自己呢?
“既然大家都這麼相信我,那我肯定是要選擇帶上你們啊!”月痕眯著眼睛笑了出來。碎滅之淵下的,基本上都是帝主,這一次,他們可是大賺特賺。
只是,他了有些遺憾,因為有好幾個人帝主,他沒有辦法帶走,那幾人似打算下定決心,要一直待在碎滅之淵之底。
“月哥,你說,我們該怎麼出去啊?”已經有小弟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了。
誰知月痕從星空戒裡直接取出了兩把短刀,然後,一刀插入峭壁,另一把到,繼續往上放。然後,反反覆覆,就這樣慢慢地爬著往上。
“來啊,就這樣爬,就可以爬出去了。”月痕對著他們說道。
這時,其他人紛紛看傻了眼,被月痕的操作給驚呆了,同時,他們還有一種自己上了當的感覺,總覺得剛剛那所謂的儀式哪裡不對頭。
不過,雖然心中有一萬頭馬兒呼嘯而過,但他們還是保持著平靜,然後,就學著月痕。以同樣的方法去準備出去了。
他們這一群人不知道在此地一直如此反覆了多少個時辰,才終於看到了天穹之上的亮光。
在碎滅之淵待久了。一看到光亮,就知道希望終於還是要來了。
他們雖然看到了希望,但是一點兒也不感謝月痕,因為這種方法實在是太過彆扭。他們回頭看,並沒有看見那不打算跟隨月痕的幾個帝主。
月痕看了他們一眼道:“他們看樣子是打死不會出碎滅之淵了,想不到,竟然有人會把碎滅之淵當作擋箭牌,用這種方式在這個世界上苟延殘喘。”
月痕不屑一笑,然後,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波動,這波動,相信是個帝主都能夠感受得到。
月痕以及其身後的帝主們齊齊看向了天上,他們都知道,在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一定有帝主境界的人在戰鬥。
他們幾人一聽到這聲音,就立馬跟隨者月痕馬不停蹄地趕往了戰鬥波動傳來的方向。
此時,北荒冥殿與反冥殿同盟之間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了,甚至於,已經有一些帝主倒在了這裡,徹底隕落了。
只是這裡,看不到希望,死得快的,反而有些好處,畢竟不用感受到絕望之感。
而那些後面的帝主,全都要感受那股身邊的人都被擊殺的感覺,這種感覺,簡直太可怕了。
當月痕到來的時候,正巧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機,再看,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倒在地上,好像已經對未來完全沒有了任何的希望。
而也就是這時,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北荒冥殿的人,正準備一劍刺穿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