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驚豔全場(1 / 1)
一瞬間,月痕的怒火就湧了出來。
因為那個躺在地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師父,墨千尺。
月痕一步踏出,那個正欲揮劍的北荒冥殿帝主神色頓時一凝,望向了月痕,而後,他就看到了一道無比璀璨的劍光向他而來。
這一道劍光,讓他感受到了一股無比危險的氣息。
他下意識地就擋了過去,然而,他的防禦面對著月痕的時候就好像一張紙,被輕而易舉地化解了,這道劍光瞬間破開了他的身體,將他一分為二。
至死,他都沒有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道劍光究竟從何而來,又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強大的劍修有精力來對付他。
就在他隕落的那一瞬間,整片天空都似在為他哀慟,雙方戰鬥了這麼長時間,雖然都已經受了很重的傷,但是隕落的終究還是少數。
這時候,他們中死了一個人,都會引起所有人的關注。
他們盯著月痕,似都已經忘記了說話。
他們自然是認識月痕的,只是很驚訝,為什麼月痕可以這麼輕描淡寫地站在這裡,而且看起來,這個帝主中期的強者,似乎是被月痕所殺?
已經轉移到一旁戰鬥的荒青川,轉頭看了過來,他本以為是墨千尺被結果了引起天地異象,可是,他轉頭看到的卻是他們北荒冥殿的帝主隕落。
而墨千尺,還好好地躺在那裡,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無比熟悉的人。
“月族的那個小傢伙?”荒青川驚異道,更令他驚異的是月痕身上的靈力氣息,竟然比起他來只強不弱。
荒北冥也注意到了月痕,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危險之意,因為看起來他現在佔據了絕對的上風,但是月痕若是也參與對戰,他的優勢會在一瞬間崩潰。
他能以一敵三,卻不能以一敵四。
任荒北冥怎麼也想不到,會突然再度竄出來一個帝主後期的人。
而墨雲與姬恆姬雪等人也是徹底懵了,沒有想到出現在這裡的竟然是月痕,而且他的身後,竟然還跟隨著一大批帝主。
關鍵是,月痕竟然已經是帝主後期了,這是經歷了什麼,才會發生這樣的變化啊!他們活了上萬年,也沒有見到如此神奇之事。
“北荒冥殿,荒北冥,這次,我們的賬得好好算算了。”月痕神色淡漠地說道。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了一個人,那就是荒北冥,在他的眼裡,荒北冥就是那唯一的敵人。
現場的其餘人,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他,雖然同境界可以說是無敵,但是面對著荒北冥,還是沒有多大的信心,不過,他也是毫無懼意。
畢竟,還有三個帝主後期可是與他並肩而戰,那荒北冥,再強大,也挺多隻有一個人而已。
一個區區半神,就想以一己之力戰勝四個帝主後期,那簡直就是一件痴心妄想的事情。
“看樣子,這次你們北荒冥殿,要栽跟頭了?”墨雲笑道。只是他的臉色蒼白,很顯然,剛剛已經受了不輕的傷。
北荒冥殿雖然強者眾多,但這裡,已經匯聚了大部分的帝主境強者,如果這些帝主全部死在了這裡,就會形成一個很大的斷層,這將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到北荒冥殿的根基。
“哼,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你們這群人,又何必這麼高興。”荒北冥冷笑說道。
只是他的表情明顯已經是很不好看,顯然,他也知道,當前的局勢對他們來說有些不怎麼樂觀。
若只是月痕一個帝主後期來了,那也還好說,可關鍵是月痕帶來了一大批帝境強者。
這對北荒冥殿就是一個十分巨大的打擊了。
現在,場上的局勢很明瞭,那就是他們處於弱勢的一方了,而西天聖殿這一邊,就處於,更佔優勢的一方。
如果硬拼下去,那肯定是沒有辦法拼的。
而同樣的,月痕雖然痛恨北荒冥殿,卻也沒有打算就在這裡徹底地跟北荒冥殿死磕,畢竟,自己帶的人,也不能隨便損失了,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提高境界。
否則,一旦北荒冥殿的高手騰出手來,那整個西天聖殿一方都將面臨十分沉重的打擊,那打擊,壓根兒就不是西天聖殿能承擔得住的。
月痕也早已傳音告訴了墨雲等人,希望他們配合演戲。
“北冥老兒,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留作你的遺言,你放心,我們還是會將你好好安葬的。”墨雲道。
姬恆這一向嚴肅的人竟然也笑了起來,另外一邊的姬雪,就放浪形骸多了,竟然拿出了一瓶酒,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墨雲這一說,荒北冥就更慌了。他也確實害怕,這些北荒冥殿的強者全都結果在這兒,若是結果全沒了,那可真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情,縱然是兩邊互相團滅,那也是不可接受的一件事。
“我們走!”荒北冥冷哼了一聲,朝著荒青川說道。荒青川很顯然也懂得這形勢,也不多說什麼,竟然直接準備走人。
可是月痕又怎麼會讓他們如願以償地離開呢?月痕怒吼道:“我什麼時候允許你們走了嗎?”
然後,他的身後,已經是一片血海匯聚,月痕身處高空之上,彷彿就站在血海之中,他的眼睛也變成了血紅之色,而其手中的長生劍,血色的劍鋒盡顯猙獰。
這是月痕所領悟的浴血重天劍的第三十三重劍:道一!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這就是道。
以月痕的境界,甚至可以說是已經是屬於道本身了,他就是道,道就是他。
雖然,還沒有追尋到最本質的道,但這世間萬千,又有什麼比一更靠近道?
月痕一式道一,瞬間整片血海開始翻滾起來,眾人看到,血海中一個個世界形成,又崩毀。
這是一種極為可怕的道韻,縱然是月痕,都無法做到嫻熟地掌握,不過,現在對付荒北冥這群人,已經是綽綽有餘。
察覺到危險荒北冥轉手,就是數道符文出手,滾滾天劫直接硬撼月痕的攻擊。
墨雲與姬恆等人察覺不對,立馬出手,一拳,兩劍,足以令世界崩塌的攻擊齊齊向著荒北冥招呼了過去,但是,就算是這樣,兩者之間的攻擊竟然在對撞之中被磨滅了。
荒北冥冷冷地看了一眼月痕,什麼話也沒說,就直接轉身走了。
月痕看著遠方荒北冥消失的背影,一手握緊了拳,一手握緊了劍,他知道就算是他現在已經到了帝主後期,也是攔不下來荒北冥等人的,只有這樣眼睜睜地放他們走。
只是,他相信,這種無奈持續不了多長時間了,他只要突破了凡神,那這一切,都將重寫。
待北荒冥殿之人走後,月痕才發現,現在還在這裡的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眼神裡的那股震驚完全不加掩飾,還有許多人投來了羨慕的目光。他能感覺到,雖然這些目光各異,但全都是善意的。
“怎麼了?你們就這樣看著我?”月痕疑惑道,他都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臉上有東西,大家都看他出醜了。可是他又明顯地感覺得到,他的臉上沒有東西。
“想不到,這才多久沒見,你竟然已經變得這麼強了。”墨雲率先說道,然後,那隻臭不要臉的血影獸也跟著往前湊,嘴裡還呢喃著什麼不好的言語,聽得月痕滿腦子黑線,可是對於小憐,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只得慶幸,沒有其他人聽得到小憐在罵他。
“這些日子,你經歷了什麼,你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了。”姬雪問道,他率先發現了月痕狀態的不對,感覺現在的月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反正就是,很奇怪。
“我掉下了碎滅之淵,在那裡,去了一個叫什麼輪迴洞的地方,輪迴了百世,其實,我現在看起來還是當初的模樣,可是,靈魂卻已經活過了上萬年。”月痕淡淡說道,他的話語輕描淡寫,可是眾人都知道,那種輪迴百世的苦。
那是他們都不敢經歷的一件事情,因為他們活過這麼多年,經歷的就足夠讓他們頭疼萬分了,若是重生百次,每一次都能夠保留前一世的記憶,那將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你竟然能夠從碎滅之淵中走出來,真是奇蹟。”姬恆驚歎道,他們也知道碎滅之淵到底有多恐怖,這麼多年來,碎滅之淵只有人進,沒有人出,月痕可能就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出碎滅之淵的人了吧。
這時墨雲將目光投向了月痕身後的那批人,然後問道:“這些人,怎麼看起來這麼熟悉?”
墨雲這一說,是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月痕的身後,起初他們還不覺得,後來他們越看越覺得奇怪,最後,竟然全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先祖?”有人發聲了,而月痕身後的人群中,那個被呼喊的人點了點頭。這一點頭,瞬間所有人都知道,月痕身後這群人究竟是些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