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北魔滅(1 / 1)
魔主青憂的實力幾乎與墨雲旗鼓相當,而且,在此之外,北荒冥殿竟然還有帝主後期的強者在這方勢力之中。
由此可見,北荒冥殿究竟有多強大。
這個帝主後期,竟然從未聽聞。
只是月痕這一邊,帝主更多,縱然是帝主後期,也是更多。
完全是幾打一,雖然沒有開始時那場戰鬥輕鬆,但拖到北荒冥殿更多強者到來之前將他們全部剿滅,還是有希望的。
魔主青憂被直接讓給了月痕,因為他想借戰鬥之力,讓自己的境界更進一步,因此,其他帝主後期,直接去圍剿另一個帝主去了。
“大名鼎鼎的魔主,怎麼會成為別人的走狗呢?”月痕一劍揮出,虎嘯龍吟,而且還在用言語刺激著青憂,企圖擾亂青憂的心。
但是青憂經過剛剛的衝動,已經冷靜了下來,滔天魔力為盾,擋住月痕的攻擊。
“一個帝主後期,在北荒冥殿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如果有人讓你死,你是選擇屈辱地活著,還是豪邁地死?甚至,死都不行?”魔主青憂道,他的聲音十分低沉,就像是來自地獄裡的惡鬼。
月痕微微一笑,又是一劍擊出,這一劍,匯聚著他三成的功力,頗有驚天地泣鬼神之勢,但魔主直接祭出一柄魔劍,將月痕的攻擊給擋了下來。
魔劍之上燃燒著魔焰,每看一眼都攝人心魄,月痕僅僅看了一眼,竟然有種心神不定的感覺。
不得不讚嘆,魔族的東西,確實有其強大之處。
月痕雙眼之中瞬間佈滿血絲,他的身後,一片血海汪洋形成,瞬間壓蓋整片天空,眾人都在這血海之中戰鬥,而血海之上,一輪彎月冉冉升起。
明月之上,一股股力量向著月痕匯聚而來,而長生劍上,流溢著月光,還有血一般的光暈。
血色同蒼穹,月色掛滿弦。
月痕一劍揮出,彷彿有一條黃泉直接向著魔主青憂鋪了過去,端的是恐怖至極。
魔主青憂看著這一道攻擊,也是有些畏懼,因為這一道攻擊,竟然讓他察覺到了一絲毀滅的力量,他毫不懷疑,自己若是擋不住這一劍,他就會毀滅在此。
不過,他活了上萬年,又怎麼會沒有一點兒經驗?如果只是坐以待斃,那他也不會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來。
魔主笑了起來,而後,以劍為盾,他的身前,瞬間一股股魔力匯聚而來,形成一面巨大的盾牌,將這一條黃泉直接給擋住了。
但是,黃泉為鞭,力逾萬鈞,還是將他給抽飛了出去。
魔主青憂被抽飛的那一瞬間,面上突然帶著一絲極為詭異的笑容,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已經是出現在了月痕的身後。
他一劍刺出,直接向著月痕的後背而去。
在他的眼裡,月痕雖然境界很高,但是終歸是太過年輕,而他呢?數萬年的壽命與經驗,又怎麼會被一個同境界的後輩給打敗?
可是他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月痕輪迴了百世,前面幾世雖平平無奇,但越往後的每一世,都得身經百戰。
長達上萬年的戰鬥,雖然戰的不是真人,但是,他的戰鬥經驗,也差不到哪裡去。
待青憂的劍刺入月痕的後背之時,魔主瞬間發現自己被騙了,因為月痕的後背,竟然如同虛幻的一般,像是一道虛影。
與此同時,青憂感覺到自己的頭頂突然有一股危險的感覺,他下意識地抬起頭,卻見月痕的劍,已經向著他而來。
“以天地為劍,列我天心劍陣!”
月痕低聲喝道,轉眼,天地大勢瞬間改變,好像整個大地都成了月痕的力量源泉,月痕這一劍直接抽取了天地之力,形成了無比宏偉的一劍。
巨劍虛影直接砸向青憂,青憂瞬間覺得自己的退路全部被封死,無論他走向什麼位置,都會被這一劍擊中。於是,他乾脆不避,直接正面硬剛。
“幽冥界!”青憂怒吼道。轉眼,他的身體四周,出現了一道道恐怖至極的劍氣虛影。
這些劍氣虛影,全部由魔氣組成,直接向著月痕的這一劍而來,頗有一股玉石俱焚之勢。
但月痕又怎麼會只發動這一招?
兩人周圍的空間,被一柄柄長生劍的虛影佈滿,這些虛影旋轉,不經意間,就會有一道匯聚所有虛影力量的劍刺出,直接向著魔主青憂而去。
這是天心劍法的第六劍與第七劍。
天心劍法第六劍為天地之劍。以天地靈力鑄就劍鋒,誰人與之相抗,便是與這天地相抗。而第七劍,是為陣法之劍,以手中之劍鑄劍陣,每一劍的威力,都堪比自身劍上的威力。
月痕的攻擊將青憂的幽冥界全部給打散了。
幽冥界,是北荒冥殿的功法,然而,青憂看起來根本就沒有掌握全部的荒冥訣。
否則,幽冥界這樣的荒冥訣最強一式,又怎會表現得如此不堪呢?要知道,這一招是能夠以天地為幽冥鬼界,直接將整個天地之力據為己有的啊!
月痕的攻擊凌厲至極,絲毫不給青憂喘息的機會,青憂面對天心劍陣,完全是在倉皇應對,因為天心劍陣的每一劍,都是帝主境的攻擊,這種攻擊,雖然對於青憂而言,不算太強,但偏偏的,他又不能忽視。
關鍵是,月痕的攻擊源源不斷,他根本不知道這些力量從哪裡來。而月痕,只需要一直維持著這個劍陣,這攻擊,就能夠一直攻擊他。
這一點,讓青憂苦不堪言。
時間緩緩流逝,青憂的靈力已經快要耗盡,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油盡燈枯的局面,月痕的面色依舊平淡,另一邊的戰鬥幾乎已經停止。
勝負已分!
青憂自然是知道現在,他們這一邊只剩下了他一個人還在苦苦支撐,至於其他的人,已經全部被斬滅。如果不是月痕想要一個人與他戰鬥,恐怕,他現在也已經死了。
墨雲等人剛剛解決戰鬥,開始吸收靈力恢復狀態,他們都隔的很遠,因為他們發現,月痕的劍陣,就靠天地靈力維持,他們若是離得太近,恐怕會影響到月痕劍陣的維繫。
不過很顯然,他們想多了,在離開一段距離過後,他們依然發現,他們吸收靈力的速度,根本無法與月痕的劍陣吸收靈力的速度相提並論。
如果說他們吸收靈力是涓涓細流,緩緩匯聚的話,月痕就是汪洋大江,端得是洶湧澎湃。
魔主青憂在這樣的攻擊下漸漸精疲力竭,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靈力已經緩緩耗盡,而這劍陣還阻隔著天地靈力的靠近,這樣讓他更是心生絕望。
月痕的狀態依舊保持在頂峰,可是他,卻已經苦不堪言。漸漸到了油盡燈枯的局面。
於是,到了最後時刻,他乾脆不擋了,忍那些攻擊落在自己的身上,而他,凝聚自己的最後一劍,直接向著月痕刺去。
一瞬間,他的身上就是千瘡百孔,全是被這陣法所傷,而他的劍,在刺到離月痕不到一尺的距離時,就再也刺不下去了,不是因為月痕這身前一尺太過強大,而是他,已經完全失去了力量。
失去了力量的他,直接跌落在了地上,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奄奄一息。
“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讓你活著。”月痕持劍走到青憂面前,緩緩說道。
另一邊,墨雲等人經過一番調息,也慢慢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青憂,有些同情。
雖然他們是敵人,但他們也是帝主,看到一個帝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樣子,不由得感慨著,縱然是帝主,若是遇到了更強的人,也會變得不堪一擊。
“給我個機會?哈哈哈哈,我們可是敵人,你竟然還要給我機會?”青憂大聲笑了起來,似乎覺得月痕的話很好笑。
“是的,如果你願意用你的靈魂起誓,成為我的奴隸的話,我可以讓你活著。”月後道。
青憂的面色一凝,那張活了數萬年的臉竟然開始顫抖了起來。
“成為奴隸?我好歹也是一方大帝,可以死,但我的尊嚴,不允許我成為別人的奴隸,而苟且偷生。”青憂怒道,看向月痕的眼神,也充滿了怒火,如果可以,他一定是想要親手殺了月痕的吧。
月痕搖了搖頭,道:“你已經為了活著,而苟且了一回了。”
青憂也跟著搖頭,看向月痕,又轉頭向眾人,道:“我青憂,可以苟且偷生地活著,卻絕不會,把自己的生死,交在別人的手裡。”
月痕失望了,再看青憂時,那目光已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是帝主後期的境界,說真的,我真不想,你就這樣平庸地死了,只是,你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只有死。”月痕說完,一劍斬出,青憂瞬間形神俱滅,這個縱橫了滄瀾大陸這麼多年的強者,終究是落下了帷幕。
而月痕在解決掉他之後,又看向了在場的眾人,道:“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還有兩條路,一條是直接去北荒冥殿的另一座大殿找麻煩,另一條,是直接去滅了北魔。”
眾人猶豫,現在,北荒冥殿雖然損失巨大,但終究還是有很強的實力,可北魔現在失去了魔主青憂,還有一些魔族大帝,已經是軟柿子,不值一提了。如果他們前去魔地,大可以很輕鬆地將整個北魔給滅掉。
但是,如果魔族還有什麼隱藏的大佬,會不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呢?
這才是眾人的隱憂,因為當年,北魔可是有神的存在的,誰能知道,北魔的神,有沒有參與到神之戰場去?
但也僅僅只是猶豫了一會兒,眾人就下定了決心,直接跟隨月痕一起,去滅了北魔。
因為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滅了北魔,他們也算是完成了一些自己的使命。
如果北魔之地真有神存在的話,恐怕剛剛,就已經出手了。
懷著這種想法,月痕帶領眾人直接衝向北荒魔地。
兩日後,整個大陸傳出了激盪人心的訊息。
北域魔族,從此於滄瀾,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