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北荒冥殿的全部帝主(1 / 1)
北荒州的某一處上空,正在趕路的北荒冥殿眾人,突然停了下來。眺望著西方的天空,那裡,天地一片祥和,竟然是藍天白雲,籠罩萬里。
“青憂他們,沒了。”荒北冥站在眾人之前,沉聲說道。
他的周圍,還有七八人並排而列,顯然地位與他旗鼓相當。
“殿主,我們現在怎麼辦?”荒青川走上前來,說到。
荒北冥回頭看向身後,沉聲道:“先輩們在其上戰鬥,而我們,本可以直接將整個滄瀾控制在手中的,可現在,卻弄成了這一幅局面,我有罪。”
眾人皆是沉默,現在,在神之下,荒北冥是當之無愧的最強者,所以,就算荒北冥說他有錯,這些人,也不敢說他真有錯。
“但是,諸位,我有信心,可以將整個滄瀾都納入我們自己的手中,也請各位相信我。”荒北冥緩緩說道,雖然是請求,但他的話,終究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在裡面。
“北冥,你就說我們怎麼做吧。”荒北冥旁邊的一人,看起來實力比荒北冥要差一點兒,但那一雙眼睛卻更為混濁,好像已經快要踏進棺材板了似的。
“七叔,這次,我們直接召集冥殿的所有帝主,直接一起將他們徹底擊碎,既然他們想在我北荒作亂,那就讓他們看看,我們北荒,究竟有多麼強大的實力。”荒北冥說道。
那個被荒北冥尊稱為七叔的帝主點了點頭,然後不再說話。
其他眾人也紛紛點頭,下一瞬,整個北荒州,無論是哪一個角落的帝主,只要是北荒冥殿一系的人,全部都收到了一條命令。
前往北荒冥殿總部集合。
而此時的北魔之地,月痕等人將北魔徹底掃蕩乾淨後,就都面色凝重了。
因為北魔一滅,就代表著他們要和北荒冥殿正面開戰了。
雖然他們現在佔據了不少的優勢,但這些優勢,誰也不知道,能夠維持多久。
也可能,下一次,他們面對北荒冥殿之時,將被徹底打入塵埃。
“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不如好好地慶祝一下吧。”月痕突然提議。
所有帝主都明白,月痕之所以提出慶祝一下,只是因為他們即將面對的,是比這兩次戰鬥更恐怖的戰鬥,先前,他們已經把狀態調整到了最巔峰,現在,就要把時間拿來放鬆了。
這一次放鬆過後,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一晚,幾乎整個滄瀾大陸的帝主都未能入眠,北荒冥殿的帝主已經被召集在了一起,隨時準備出發北魔之地。
而其他各大勢力,在北魔之地載歌載舞,像極了平凡人。
就像是世間普通人一般,這些帝主,現在全部都開始不再顧及自己的面子,在人群中跑來跑去,跳著舞蹈。
其中,還發生了一件很奇特的事。
火子男竟然向水清韻表白了,更令人驚訝的事,水清韻竟然還接受了。這兩個自古以來都是有一些敵對的兩個勢力,兩個統治者之間,竟然擦出了愛情的火花。
這一夜,既是一場聚會,也成了一場婚禮。
火子男與水清韻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婚禮。從此之後,中州五國之中,最敵對的兩個國家,化干戈為玉帛,從此成為了友好的國度。
只是,這一夜,他們都失眠了。
因為他們,剛剛成為一對,很可能,又會因為後面的廝殺,而結束一切。
第二日,眾人所期盼的時候終於來了,所有人都明白,北荒冥殿的大勢力,就要到了,而他們眾人,也將與北荒冥殿,再一次正面硬碰硬。
“如果這一次,我們敗了,你一定要保全自己。”墨千尺突然走了過來,看著月痕道。
“我們還沒有開戰,又怎麼知道敗不敗呢?”月痕笑道,只是這笑容,只有他知道,藏著多少的掩飾。
墨千尺搖了搖頭,將一個人形玉偶遞給了月痕。
月痕將其握在手中,感受著其上的溫度,詫異道:“這是替死傀儡?”
墨千尺點了點頭道:“沒錯,這就是替死傀儡,而且,是可以替帝主一命的傀儡。”
“這東西這麼稀缺為什麼,要把這東西給我?”月痕不解。他知道,替死傀儡的強大之處,如果能夠替帝主一死,那一個帝主擁有了兩條命,那一次不死,以後隱姓埋名,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
先不說墨千尺怎麼擁有的,又為什麼要把這東西給自己?
“我們的神,又隕落了一位,這是他用最後的生命,凝結成的替死傀儡,所以,我希望,他能夠物有所值。你是我們這一群人之中,最有可能突破到凡神境的,我們都可以死,但是你不能。”墨千尺重重道。
“這麼重要的東西,還是師父留著。”月痕說道,把替死傀儡交給墨千尺,可是下一刻,墨千尺直接以死相逼,逼迫月痕將生日傀儡煉化。
月痕無奈,只能將這替死傀儡煉化。
他們即將與北荒冥殿開戰,他有了這替死傀儡,自然更加無所顧忌。他知道,自己是整個滄瀾大陸的希望。
只是他看向墨千尺的時候,卻還是有些心痛。
因為這,相當於墨千尺,把自己的一條命交給了他。
這是重託。
轉眼之間,墨千尺的背影已蕭索,月痕再看之時,墨千尺,竟然已經到了帝主後期之境,顯然,送出這替死傀儡之後,他的心性發生了一定的改變,從而影響到了他的境界。
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眾人跟隨月痕,齊齊向著東方北荒冥殿的總部而去,而北荒冥殿的眾人,也向著西方而來。
可怕的一件事是,北荒冥殿的帝主數量,竟然恐怖地達到了上百之數。
當然,其中有一部分並非北荒冥殿的人,但基本上是北荒州的人,而且或多或少,都與北荒冥殿有著聯絡。
黑夜再度來臨,月痕看到遠方的天際,天地呈現出了一股異樣的色彩。月痕知道,北荒冥殿的人就要來了,於是果斷讓眾人停下,直接在原地修養,等著北荒冥殿眾人的到來。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月痕就看到,北荒冥殿的帝主,已經到了。
只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北荒冥殿的帝主數量,似乎太過恐怖了一些。
“怎麼會有這麼多帝主?”月痕懵了,他們這一邊,所有的人都懵了。
北荒冥殿的帝主數量,似乎是真的有些太多了,眾人看著北荒冥殿的眾人,只覺得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上一次雙方大戰的時候,他們還沒有消滅北魔的這些人,北荒冥殿都不佔據優勢,可是現在,北魔之地的帝主死了,可是北荒州,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帝主。
這怎麼贏?
月痕等人,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贏。
尤其是看到最前方的那一排帝主後期的人的時候,月痕一方的人更是心態炸了。
因為他們這邊能有帝主後期實力的只有月痕、墨雲、墨千尺、姬恆、姬雪,還有月痕從碎滅之淵帶出來的那一群人中的兩個。
算上來,也頂多和對面旗鼓相當而已,可是,對面那些帝主後期,竟然一身氣勢,全都是無比靠近神之境的,尤其是荒北冥,更是有半神之軀。
“這一次,我倒想看看,誰還能助你們翻盤。”荒北冥冷笑道。
“我們既然敢來,就從來沒有想過,要活著回去,不過,我倒想知道,你們的人,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我們的自爆。”月痕走上前,淡淡說道。
荒北冥盯了一眼月痕。有些詫異和他說話的不是墨雲,而是這樣的一個小年輕。
他想了片刻,終於腦海裡多了一段記憶,想起了月痕是誰。
“原來是月族的那個小傢伙,沒想到,當年放過了你,現在竟讓你成了氣候,只是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你了。”荒北冥淡淡道。
說著,他還冷眼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荒晨,顯然,對於荒晨能夠把月痕都給放跑了,很失望。
荒晨現在也是十分納悶兒,他記得自己明明是將月痕給擊下了碎滅之淵的,怎麼會讓月痕又重新跑了出來呢?這一點兒,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同時,也讓北荒冥殿,對他的信任度大降。
荒晨知道現在北荒冥殿的諸人有些不太信任他了,不過,他也從來不在乎,他要是在乎這些,也不至於,本就放在明面上,還已經成帝的他,依舊在這個大陸上名聲不顯。
“你們雖然人多一點兒,但是我們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月痕淡淡一笑,然後回頭看向身後眾人,對他們道:“這一次,我們唯有死戰了。”
聽到月痕的話,眾人皆是大吼了一聲。
“死戰!”
這一瞬間,眾人身上的一股氣勢,瞬間洶湧,他們本就是帝主,境界高深,現在,團結一致,以向死之心,一身氣勢,自然是積攢到了頂點。
他們的眼中,沒有生死,只有死戰。
他們明明只有幾十個帝主,看起來,卻比北荒冥殿上白個帝主的氣勢還要強大。
這一瞬,北荒冥殿的諸位帝主,竟然被嚇到了,他們看向月痕等人的時候,竟然充斥著一股畏懼之意。
全都是瘋子。
月痕這一邊的人,全是瘋子。
根本就沒有想過生死。
其實,北荒冥殿的人根本就不能理解月痕等人的心態,因為他們,並沒有必死的心。
北荒冥殿終究是勢力更大的一方,他們不會感到絕望,所以根本不會有月痕等人身上的這股氣勢,也斷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戰力。
月痕一步踏出,幾步之間,竟然全是虛影,北荒冥殿眾人,縱然是荒北冥,都沒有發現哪一個是月痕的真身,月痕一步直接踏進了北荒冥殿的人群之中,然後一劍,刺到了荒晨的心口之上。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月痕怎麼就到了荒晨的身邊,又怎麼一劍刺到了荒晨的身上。
而後,月痕瞬息之間抽身而回,再看荒晨,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胸口上的血洞,鮮血橫流,卻沒有什麼辦法。
他的表情依舊平淡從容,好像生死,都不能讓他有什麼改變。
“這一次,我終於死了,父親。”荒晨對著荒北冥淡淡說道,這一刻,眾人才發現,荒晨,竟然是荒北冥的兒子。
可是,在整個北荒,從來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眾人齊齊看向荒北冥,荒北冥一步踏出,抱住了荒晨。
“晨兒!”他哭著喊道,聲嘶力竭,看樣子,似乎是在證實荒晨所說,荒晨,確實是荒北冥的兒子。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終於肯承認我了嗎?”荒晨淡淡說道。
荒北冥心如刀割,他知道荒晨現在的狀態,很虛弱,幾乎已經失去了生機。
“這一具肉體不是你的,太弱了,都怪我,沒有給你找來一副好的肉體。”荒北冥自責道,然而荒晨卻什麼也沒有說,似乎並沒有怪荒北冥這一件事,荒晨終究是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永遠地安眠了。
北荒冥殿眾人皆是驚駭!
太恐怖了,月痕竟然於人群之中,將荒晨給擊殺了,而且,僅僅只是一招,就直接秒殺了一個同境界無敵的天驕。
這對北荒冥殿計程車氣,簡直就是一個恐怖的打擊。
“我要殺了你!”荒北冥直接暴走,衝向了月痕,而月痕,也早已做好了準備,就等荒北冥的攻擊到來。
“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一個被稱作為半神的人,究竟有多強的實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