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二少爺(1 / 1)
為了不波及到坑裡那倆人,我迎著人群走過去,出了老槐樹的遮蔽之下,頓覺神清氣爽。
對面人群之中,走出來一個紋著花臂的青年人,眼中帶著戾氣,嘴角卻挑起笑意,伸手入懷,摸出一把厚背砍刀對向了我。
這人一看就是個笑面虎,面上帶笑,身上帶著殺氣。
能夠笑著砍人的傢伙,心性都是一個比一個狠。
“就是你在刨我們的神樹對吧?膽子倒是挺廢,就是人是個傻子,神樹是你能動的嗎?”
這個笑面虎還挺講究流程,看樣子是要先給我安插罪名再動手。
我故作茫然:“神樹?就我背後那棵?那不是一棵鬼樹嗎?這種古槐,即便有靈,也是鬼仙盤踞。祭拜這種東西,付出的代價,可比你想象中還要多得多。”
笑面虎皺起眉頭思索,但很快又叫囂起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是陰陽先生嗎?”
我微微點頭:“算是吧。”
“那正好,老子是新時達的好青年,最討厭封建迷信了,今天就要好好讓你漲漲記性,以後別再忽悠人。”
我攤了攤手笑出聲來:“你討厭封建迷信,那你還因為我刨了‘神樹’要砍我?難道神樹就不迷信了嗎?”
這人被我兩句話噎住,也不爭辯了,直接帶人衝了過來。
我略微掃了一眼,看這架勢,都是經常打架的混混,肯定也都見過血,動起手來不要命的主。
但可惜的是,他們今天遇到了我。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跟地痞流氓犯衝,老跟這些人打交道,還都是刀兵相向。
我站立原地不動,等這些人來到身前之後,才開始動手。
先把幾個持刀的依次拿住,每人抓著手腕輕輕一扭,咔噠脆響中,各類刀具紛紛落地,其中也包括領頭的那個笑面虎。
“我只是讓你們的手腕脫臼而已,咱們意思意思就行了。告訴我,誰讓你們來的?能驅使你們這一大幫子,難道也是某個黑社會組織?”
見這些人不敢再靠前,我就找到了機會問話。
最先過來的,還是那個笑面虎,捂著手腕,低頭咬著牙。
“你想見我們老大?我這裡有他電話。”
說話間,這人放開了斷手,另一隻手探入口袋,但掏出來的不是什麼手機,而是一把閃爍寒光的彈刀,直接刺向了的腹部。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再次用力,兩隻腕關節都給他卸了。
笑面虎滿頭大汗,還想掙扎,我捏著他的斷腕,稍微使了個巧勁兒,就讓他跪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人群之中有人驚呼:“老大!我認出來這小子了,網上有他的影片!”
這個當小弟的有些愣頭青的感覺,摸出自己手機之後,還大咧咧的走過來擺在了笑面虎面前,點開了一個影片軟體。
我跟著低頭看去,有些哭笑不得。
“還真是我,這是我在寧家村收地的時候,跟村民打了一架,當時卸了幾百個人的腿骨。當然,不會落下殘疾,我下手向來最有輕重。”
我一腳踢開了手機,笑面虎伏在地上喘著粗氣。剛才那個愣頭青還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偶像啊!沒想到還見著活的了,我就一直在想,要是我也能一個人打幾百個,咱們以後不是想收拾誰收拾誰嗎?”
“你特麼閉嘴!”笑面虎怒聲訓斥了一句。
我掃視了一下外圍那些人,擒賊先擒王,看來我腳底下這個,就是他們的老大了,但很顯然不是真正的主謀。
“再問一遍,誰指示你們來找茬的?再跟我說什麼神樹,我就不給你留手了啊。”
笑面虎想要爬起來回到自己的陣營,我抬腳踩住他一隻手掌:“我說真的,你這種人的手,也只會用刀傷人,還是不留的好。”
他還在咬牙堅持,剛才那個愣頭青再次開口:“你放了我們老大,我們也是臨時接到二少爺的電話才過來的,我們老大他·······”
“你特麼閉嘴!不想活了嗎?就算老子今天死在這兒,也不能出賣二少爺!”
笑面虎再次怒斥,但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我彎腰把他提了起來,搖頭道:“多忠心的小弟啊,被你拿來當槍使。你不就想讓他把幕後主使說出來,然後我就放了你,而且你們背後那位‘二少爺’,也會看到你的忠心,不會怪罪你嗎?”、
這人的心思被我看得通透,我衝他那個愣頭青笑了笑:“你就別說話了,還是讓你們老大帶我去見見‘二少爺’吧,我就不信,你們這種人,能開得起這麼好的車。”
我早就盯上了遠處的車隊,這幫流氓混混多數都是從麵包車上下來的。
但在車隊最中間,停著一臺勞斯萊斯,就算我不懂車,也知道這玩意兒肯定比小麵包貴了無數倍。
我提著笑面虎過去,他手下的小弟都沒任何動作,可能是因為我剛才揭露了他的心思,讓手下人開始重新效忠的是個什麼玩意兒了。
但人群之中,那些穿西裝的保鏢,像是車上那位的親信,開始跑回去報信。
我本來不想在人前顯露的,但也不可能從多個方向追上那麼多人。
無奈之下,雷法疾射,幾個跑得最快的,跌倒在地開始抽搐。
“全都給我立正站好,再有敢亂動的,就是這樣的下場!”看到這些人全都有模有樣的站起了軍姿,我繼續衝搭住肩膀的傢伙露出微笑:“咱們去見‘二少爺’吧,我也是昨天剛來騰城,你說的那位,是哪家的少爺啊?”
笑面虎面如死灰,但依然緘口不言。
我看的明白,這人絕對不是忠心,更不是義氣。而是·······恐懼!
他在害怕,如果說出了那個人的身份,將是比我現在對他,還要慘痛。所以他即便被我擰斷雙手,都不敢多話。
快到車前的時候,我低頭躲到了笑面虎後面,推著他前進。
等到了之後,我用腳尖挑起一顆小石子,砸響了車窗。
“事兒辦完了?這麼快?死了還是殘了啊?”
車裡傳出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聽起來是個年歲不大的人。
笑面虎開始在我面前顫抖:“二,二少爺。我,我殘了,他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