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活埋(1 / 1)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車窗已經降下了一半,車裡那位也終於放下了手機,轉頭看了過來。
略一打量,這人看著二十四五歲的樣子,面相白白淨淨的,但眉眼間帶著跋扈,顯然就是個驕縱慣了的富家少爺。
趁他還未來得及反應,我一把推開笑面虎,伸手入窗,扣動車把手了,把車門開啟了。
“你想幹嘛?”
二少爺慌慌張張的往另一側的座椅挪動,但我三兩下就給他拽了出來。
抓住他的手腕略一探查,不僅沒什麼身手,而且腎劈兩虛,明顯是縱慾過度的樣子。
“你放開二少爺!想動他,先從我身上踩過去!”
剛才那個笑面虎低頭趴在了地上,掙扎著試了幾次,沒能起來。
我哭笑不得,我只是讓他雙手脫臼而已,而且剛才還能好好走路呢,這會就站不起來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剛才你不還跟我求饒,說一切都是二少爺指示你的,跟你沒關係,還非要主動帶我過來,讓我去找他算賬,千萬別找錯了人嗎?”
我故意拆臺,笑面虎停止了抽搐,抬頭和我對視:“我什麼時候說了?是你硬推著我過來的。”
這人心思活泛,但演技還是差點兒,惱怒之下,自己又站了起來。
“你看,我就納悶兒你怎麼自己趴地上去了,這不是能起來嗎?”
我把二少爺往他懷裡一推,這倆人撞在了一起。
“你特麼的敢出賣我?”
這位二少爺既然能幹出主動露面阻攔的事,果然也不是多有腦子的人,被我幾句話忽悠了過去,對著笑面虎一陣拳打腳踢,後者還不敢還手。準確的說,是想還也還不了。
沒多大會,笑面虎以及鼻青臉腫了,二少爺也扯開了襯衫領子喘著粗氣。
我湊上前去,伸手搭住二少爺的肩膀。
“對了,他只跟我說你是二少爺,還沒具體跟我說,你是哪家的少爺啊?”
二少爺還沒回答,趴在地上捱了頓打的笑面虎主動開了口:“他是文家二少爺文元興!”
“你特麼的要是能活著離開騰城,老子以後跟你姓!”
文元興又想繼續踢他,被我捏住肩頭摁了下來。
這倆人之間是產生了誤會,如果文元興不動手,這個笑面虎衣蛾肯定不會主動說出他的身份。
“二少爺,何必跟這種人鬥氣呢?來,我先帶你去拜拜你們的神樹。”
我拉著文元興邁開腳步,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我手上,趕緊伸手招呼那群還在站‘軍姿’的打手。
但笑面虎也跟了上來,衝著手下人招呼:“兄弟們,都跟我走。二少爺這活兒,咱們幹不了了。”
說完之後,他還從懷裡掏出來很厚一疊紅鈔丟在地上,顯然之前是被花錢僱來的。
“行!禿子,本少爺記住你了,咱們的仗,以後再算!”
文元興威脅了一句,笑面虎冷笑了一下,不予理會,直接帶自己的人走了。
在他離開之後,只剩下十幾個黑西裝的保鏢了。
文元興叉著腰怒吼:“你們也想滾嗎?一個個都特麼曬鹹魚吶?趕緊把這孫子給我收拾了!”
過了許久,無人動彈,我暗暗搖頭,就他這種御下之道,有誰會願意替他賣命。
“二少爺,那我們就先滾了啊,您多保重。”
突然有人帶頭,接著這一票保鏢也繞著我們跑路了。
文元興顯然沒想到會是這種結局,但再收什麼,那些人默契的裝作沒聽到,全都上了車離去。
“二少爺,不能怪他們。要怪就怪,你給外人的錢,應該比他們的工資還多吧?”
我隨口猜測,文元興若有所思,但馬上又嘴硬道:“一群飯桶,還想問我要錢,回去我就把他們全開了。”
“那也得等你還能回去再說咯。”
我提著他的衣領子,帶他走向樹下。
這時候文元興才開始露出恐懼:“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想幹嘛?我跟你說,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
不等他說完,我就從他頭上揪下來一撮頭髮,故意拿在他面前。
“二少爺,你這身子骨有點兒虛啊,這麼年輕就脫髮了。”
沒有理會他咬牙吃痛的表情,我一路把他拽到了土坑旁邊。
於曉芬瞪大了眼睛,有些恍神的詢問小胖子:“他這麼能打的嗎?難怪寧姐姐能看上他,果然跟一般人有點兒不一樣。”
小胖子一臉驕傲:“那是,不然怎麼配跟我當兄弟呢?”
這倆人開始閒扯,我也放開了文元興,開門見山道:“二少爺,你不用管我是誰,我也不關心你的身份。你只需要告訴我,這棵樹下,一開始埋的是誰就行了。”
我先詢問關鍵,至於文元興的身份,這樣囂張跋扈的一個二世祖,打聽起來絕對不難。
文元興低下了頭,眼珠子亂轉,但就是不再開口說話。
我嘆了口氣,招手讓另外倆人上來,然後一腳把文元興踢了下去,抄起一旁的鐵鍬。
“你別亂來啊,你要是再敢動我,老子讓你永遠不能離開騰城!”
我衝他笑了笑,然後開始往他身上填土。
“這麼說的話,那我還真不敢放你了。萬一你再找人來報復我,那我不就危險了嗎?還是滅口為好,既然這棵樹下少了一個人,就由你來填,也算合適。”
我裝模作樣的甩了幾鍬土下去,文元興這種沒吃過虧受過苦的人,果然是撐不住這種心理壓力的。
“你要是·······”
文元興剛一開口,我就眼疾手快往他嘴裡撂了一鍬土。
“你不能聽人把話說完嗎?”文元興張口吐出泥水:“你們是外地來的吧?你在騰城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知不知道我文元興是誰!”
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調侃道:“你不是二少爺嗎?我已經知道了。但我更想知道的,是這個坑裡,一開始埋的是誰。”
說完之後,我繼續埋土,每次文元興想爬上來,都被我用鐵鍬嚇了回去。
等到填出來十多公分的高度之後,他終於是堅持不住了,一邊抹著臉上泥土和汗水的混合物,一邊伸手格擋:“我說,我說!這棵樹底下,埋的是賈鵬。但那小子的死跟我沒關係啊,他自己得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