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母子初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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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瑜離開秘境,發現自己處在一處山谷深處,四周皆是三個成年人都不能合抱圍住的參天巨樹,潮溼的地面上在地上鋪了厚厚的松針,腐敗的氣味從露出的泥土中泛了上來,隱約可以看見白色的蛆蟲在動物殘缺的屍體內湧動。

張瑜不知身在何處,但他能聽見遠處隱隱有巨獸的怒吼,感受到自然的威力。於是他沒用動用靈力,翻身爬上樹冠,站在樹枝上眺望遠方。

卻發現入眼是連綿的群山,一望無際的松濤一直蔓延到天際。

忽得,他看見遠處有一隻長著蛇頸雞冠的森然巨獸,高昂著他的頭顱,彷彿是一座倒掛在天地間的橋樑,它用長長的脖頸橫掃一片,它四周的巨樹全部倒地,倒地引發的餘震險些讓張瑜都站不穩。

張瑜順著樹幹摸到樹下,仔細檢查了附近,確保附近沒有水源,沒有大型野獸的氣息,用玄虎爪掏空一根巨樹,鑽進去後,在施法用藤蔓將洞口覆蓋,無論是野獸或是修仙者,若非仔細搜尋,皆不可能尋至此處。

張瑜對自己的佈置還算滿意,便安然的在樹洞內進入玉璽。

一進入玉璽,差點沒有給他嚇一跳,眼前連綿的良田足有百畝,其中鬱鬱蔥蔥的九淚苦慈竹就佔據一半的田地,一滴滴淚珠順著竹子的枝幹,滴入土地中,升騰起一縷天地元氣,反饋給了玉璽。

兩者都毫無先前死物的呆板,彷彿是真的天地靈物一般。

不僅如此,一根橫在玉璽上空的赤金色長槍散發著耀眼光芒,在玉璽和九淚苦慈竹面前也不遑多讓。

張瑜痴痴地看著金戈槍,喃喃地念道:“莫不是,莫不是此物也是天地靈寶?”

彷彿是聽到了張瑜的召喚,金戈槍從天際極速飛來,不停的縮小,等到了張瑜身邊,也就是尋常長槍的大小。它圍繞著張瑜四周飛動,像是親暱與張瑜玩鬧的孩童。

張瑜眼神火熱的握住長槍,一道凌厲的槍花帶著破空聲浮現,讓張瑜熱血翻湧。

張瑜握著金戈槍耍了一整套凡間的槍法就已經大汗淋漓,可這些都不如他內心的暢快,他將滿身的精力都徹底發洩。

一遍又一遍,彷彿不知疲倦。

體內的混濁雜質隨著精力一同排除,厚重的油汙將張瑜如玉的肌膚完全覆蓋,原本就挺拔的身姿更顯高大。竹葉的清香驅散了張瑜身上的惡臭,張瑜在此刻終於築基了。

等張瑜力竭回過神來,他已經連續舞槍舞了整整兩天兩夜,體內的雜質已經混合這汗水,將他徹底包裹,噁心的臭氣,差點沒將他燻暈過去。

張瑜趕忙出了玉璽,直接在樹洞外,用巨大的水球將自己不斷沖洗。

在操控靈力是,他發現築基與練氣的最重要的不同,築基可以動用神識,神識離體。

雖然目前他的神識只能勉強探測自己身體周圍一丈的距離,但配合自己其他的感官,他對靈力的掌控更加細膩,對靈力的操控也愈發靈活。

張瑜清理完自己的身子,又將自己的痕跡處理乾淨後,重新尋了處樹洞,又一次潛進了玉璽。

此次,他準備將自己連日所獲,好好的盤點清理。

自己體內兩件天地靈寶的變化,和金戈槍的出現,不出意外便是那老者的手筆。只是那老者又是救自己的性命,又是贈寶,還幫自己重新煉製了玉璽和九淚苦慈竹,所求目的到底是為何。

張瑜不相信一見如故的這種鬼話,只相信付出必有索取。

在開啟老者贈予的玉簡之前,張瑜先是將自己身上的儲物袋和菩提手串一一翻出清理。

菩提手串內的靈植,都被他移栽至九淚苦慈竹周圍,要知道九淚苦慈竹之所以能成為天地靈寶,就是它的汁液對靈植成長有著巨大作用。

不僅可以增加靈株的年份,更可以將靈植的品質提升。不然,散清門也不會對糜竹下手,囚禁了他千年只為了讓他供養宗門的菩提樹。

果然,玉璽內的靈植,不會向之前那般,被玉璽吸乾靈力,反而能夠憑藉遊離在空間內的天地靈氣,飛速的增長著。

張瑜將靈植種好後,決定隔段時日再來觀察。

接著他拿出八個儲物袋依次排好,既有柳莎莎的,又有蔡氏弟子蔡盛的,還有巫神山弟子的儲物袋。

柳莎莎的儲物袋中,除了一本《無影步》能引起張瑜興趣,其他的散碎靈石丹藥都已經不能引起張瑜興趣。

畢竟現在的他家底還算豐厚,除了有百來塊靈石之外,身上光高階法器就有四五件,哪裡還看的上尋常東西呢。

可他這副自大的模樣,當看到蔡盛的儲物袋時,不得不感嘆,有家族勢力支撐的人就是不一樣,貧窮的淚水難以抑制的從狂笑的嘴角流出。

蔡盛的儲物袋,不僅堆疊的靈石足有四百塊,高階法器就有七八件,還有築基丹,養靈丹等一系列玄階下品的丹藥,最主要的也是最讓張瑜看中的是一套陣旗,這一套組合堪比下品法寶。

張瑜望著八杆雷光閃動的陣旗,目光流露出些許羨慕。

他嘗試著操控其中一杆,雷光閃動間,一道弧形閃電已經擊中了九淚苦慈竹,在其上留下淡淡的白痕。要知道九淚苦慈竹可是天地靈寶,能在它的表面留下雷擊的痕跡,已經可以證明此法器的不凡。

不過只剛才一擊,就將陣旗上的雷電之力全都耗空,需要一段時間才可再次回覆。

好在蔡盛的儲物袋裡留存一本《陣法大全》,張瑜翻閱了一邊,發現其中不僅有陣旗的製作與操縱,更有陣法的佈置,還有一些蔡氏密不外傳的大陣、巧陣,此書種種給了張瑜許多啟發。

蔡盛的儲物袋如此豐盛,張瑜自然對巫神山弟子的儲物袋滿懷期待,但結果是,巫神山弟子的儲物袋,還不如柳莎莎富餘。

不僅高階法器一個沒有,連靈石一共拼湊出十塊,屬實是一窮二白。

好在張瑜有設想過出現此等情形,也談不上有多失望,就將所有物件都收到了手串之中,只留下一些他眼中的破銅爛鐵,放置在儲物袋內,以便掩人耳目。

張瑜最終還是將目光轉移到了老者交給他的玉簡之上。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法門要讓我以心魔立誓!”

張瑜嘟囔著,深吸一口氣,用靈力去操控玉簡,玉簡就被啟用觸發。

玉簡瑩瑩的光芒大盛,一縷虛幻的人影在光芒中浮現,一位穿著宮袍的絕色女子,端莊的漂浮在空中。

張瑜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女子,不知為何自己總想與她親近。

漂浮在玉璽上空的女子,環顧四周後,對著張瑜微笑說:“能讓綰兒放心將《曉神訣》交給你,你也必定有你的長處。只是沒想到她連金戈槍都交付於你,可見是對你寄予厚望,你可不要辜負她的一番心意。”

“九淚苦慈竹,還有這個不知名的空間,都是天地靈寶,想不到你一個小小的築基,居然能集齊三件天地靈寶,怪不得綰兒會放心將此神通交於你。”

張瑜聽到她提及別人總是有股莫名的煩躁,不由得在心中誹議,一個糟老頭子,被人成天叫“wan兒”丟不丟人。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寶物會引起覬覦,老者想要殺人取寶,恐怕是有一萬種手段實現的。

當然這只是他心中的小吐槽,並不影響老者在他心中救命恩人的地位。

上官清樂見張瑜滿腹非議地模樣,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再次囑咐重申:“接下來我傳入你識海中的內容,你要牢記,同時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天涯海角,我都會將你和知情人一同追殺。”

張瑜點頭應是,接著他的腦海中自然而然的就出現一段文字,同時類似於吟唱的高亢聲響,也在整個玉璽內遊蕩,張瑜一時間只覺得頭昏腦脹,腦子裡像是被塞進了許多東西。

他難受的閉上了眼睛,可巨量的資訊還是瘋狂的充實著他的識海,將他的識海強行一點點的拓寬。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的胃已經到了極限,卻還要被迫吃大量的食物,最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胃被撐裂。

漂浮在空中的宮袍女子,飄落在張瑜身邊,靈力幻化的雙手輕輕按壓他的頭顱,幫助他修復神識的裂痕。

上官清樂素手一臺,九淚苦慈竹上的汁液就在她手上匯聚,雙手輕輕一撮,就化作數道青煙,分別從張瑜的七竅中鑽了進去。

昏睡去的張瑜感受到絲絲清涼,他彷彿耳邊響起女子溫婉的聲音

“你身上雖然有我的血脈,但可見我終究還是沒能做好一個母親,如果是我……”

睡夢中的張瑜,伸手四處抓尋,卻依舊什麼也沒有留下。

等到他醒來時,夢中種種已經全然忘記,宮袍女子也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枚玉簡在他的身邊。

張瑜將玉簡上的文字,與腦海中的《曉神訣》如出一轍,便將玉簡毀去,畢竟《曉神訣》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記憶中。

《曉神訣》已經超脫了普通法訣,變成了一種神通,修煉它的要求是必須將自己的神識擴張成天生的三倍以上,否則難以修煉。

剛才張瑜昏睡,就是神識擴張的過程,若無上官清樂在一旁輔助,恐怕張瑜早就神識破滅,成為一個活死人。

要求極高,帶來的回報也是極大的,修煉《曉神訣》,不僅修煉者的神識會是會比旁人強上數倍,隨著修煉並且識海還會不斷擴大。而且等修煉到化神階段,更是能察覺天地間飄忽不定的天機。

張瑜一手拿著玉簡,一手招來四枚陣旗,原本操控兩枚都略顯吃力的他,如今四枚同時操控,還能分心修煉,可見張瑜經過拓寬後的神識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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