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師兄師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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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鬍子老道掃了一眼張瑜,目色暗沉地說:“返元之體居然能夠短短十餘年就修煉到築基期,可見你的功法不一般吶。”

張瑜聽得是心驚膽戰,若是讓眼前人知道自己修煉的是五行煉寶法,恐怕自己擁有天地靈寶的事一定會暴露,到時候自己絕無可能在他的手上全身而退。

張瑜腦中的緊線瞬間繃緊,他迅速反應,裝出一副羞愧中夾雜著隱瞞的表情,面露苦色,他咬咬牙講起了他與綠老的故事。

事情發生的原委在他的口中,變成了他自幼被綠老收養,與他親同父子,只是自己的返元之體不適合修煉,綠老便遍尋靈藥奇株為自己調養身子。

張瑜聲淚俱下地哭訴:“有一次綠老渾身是血的帶著一枚靈株回來,讓自己趕緊吃了,然後又趁著雨夜離開。吃了以後自己居然就糊里糊塗的升到了築基期,但綠老就一去不復返。”

“後來自己在尋找綠老的途中,被一個邪魔帶到了十萬森林,他一邊養著我,一邊讓我試藥。有一次,他與一隻灰熊對上了,我趁他不注意逃了出來,在十萬森林裡小心翼翼地呆了十年,之後才知道此地已經是中天大陸了。”

“想著既然一時之間回不去通靈大陸,不妨先找個地方修煉,結果自己剛好救了在十萬森林裡差點被玷汙了的梅小玫,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聚英大會的存在,本著試一試的念頭,就來參賽了。”

張瑜的這番話,有真有假,且毫無漏洞,除非是白鬍子老道前往中元宗將綠老找到,否則單獨問符籙山的幾人是問不出不妥的。

這番話顯然是打消了白鬍子老道的疑影,他慈愛地摸了摸張瑜的腦袋,輕聲細語地說:“孩子,這些年辛苦你了,你放心,你是我的第四位弟子,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張瑜抬頭,哭紅的眼睛中滿是感激與仰慕。

氣氛緩和後,白鬍子老道直接將他帶到緊挨著中元峰的山峰上,這座山峰不僅靈力僅次於中元峰,而且此峰只有宗主一脈可以居住,其餘人都沒有資格。

張瑜被白鬍子老道帶到山腰的一座緩坡,隨著他的降落,已經有三人在原地等候,他們見了白鬍子老道都是恭敬地行禮,同時嘴上高呼:“拜見師尊。”

白鬍子老道讓張瑜走到身前,對著眾人介紹到:“這位就是你們的四師弟了,相互之間認識一下。”

張瑜先開了口說:“龍澤池拜見各位師兄師姐。”

說完,朝著眾人深深一拜。

眾人中,為首的中年男子,笑著對張瑜說:“四師弟太客氣了,我名為夏侯綿,是你的大師兄,元嬰修為。這位是你的二師兄,劉暢,與我一樣也是元嬰。”

發黑如墨,面潤如玉的美男子,超著張瑜微笑頷首。

“至於這位穿著有傷風化的……”夏侯綿的話還未講完,就被身著暴露紅紗的女子打斷了。

“小老頭,不用你來介紹,我自己來。”

紅紗女挑著柳葉彎眉對張瑜說:“我是你三師姐,我叫張狂,囂張的張,狂妄的狂。金丹期,以後中元宗你有什麼擺不平的事情,儘管來找我。”

這名字夠狂妄,這話語夠囂張,一個金丹卻說能說出這樣的話,張瑜屬實佩服她的氣場。

他正要道謝,卻被張狂攔住,她衝著白鬍子老道一撇手,嘴上唸叨著:“老頭,若別的事我先走了,還有功沒練完呢。”

“先等等,我給小四子建座洞府。”白鬍子老道說罷,將雙手輕輕一覆,朝著山面一壓,一個足足有一畝大的手掌印出現在山體之上,整個山峰都開始晃動。

這還未完,他又是一拳打在山體上,雄渾的靈力磨平了山體的毛糙,滾落的石塊在接觸到靈力的瞬間完全粉碎。

白鬍子老道對自己砸出來的山洞十分滿意,但總覺得還缺點什麼,他思來想去,對著山體遙遙一指,指尖靈光直接貫穿了整座山峰。不一會兒,靈泉就順著洞口“咕咚咕咚”的往外冒,這下他才滿意地笑了。

不只如此,他對著夏侯綿說:“你們幾個做師兄師姐的,都沒個見面禮嘛?”

夏侯綿忙說自然是有見面禮的,說著從手中的碧玉扳指內掏出一塊一拳大小的金屬塊,閃閃發亮的樣子,與張瑜體內的金戈槍如出一轍。

張瑜哪裡敢要這麼貴重的東西,連忙擺手拒收。

白鬍子老道瞥了一眼,望著夏侯綿悠悠地說:“這麼大的庚金,也算你有心了,待會去我的私庫裡找找,我記得有塊比這重三四斤的星辰石,你且拿去吧。”

張瑜心中暗歎,他這碗水端的既讓自己安心收下師兄的禮物,也讓老弟子不會覺得厚此薄彼而寒了心,更讓新老弟子都對自己萬分感激。

不愧是化神期的老怪物,自己與他相處一定得小心再小心。

夏侯綿喜不自勝的退回遠處,接著劉暢笑語盈盈地走上前,將自己的綁發繩解了下來,如絲綢順滑的髮絲,一直垂到他的腳踝。

他將發繩放在張瑜的手上,笑著說:“我不比你大師兄有錢,這根發繩跟了我許久,如今便贈予你吧。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望你不嫌棄。”

“怎麼會?”張瑜當場就將自己的發繩解下,將手上的這一根佩戴上,他帶上的那一瞬,就發覺自己的神識有了一絲絲增長,雖然增長的極少,但在張瑜強大神識的視察下,確實是有所增加。

張瑜喜不自勝,他對著劉暢再作一揖,表達了自己的歡喜。

一旁將此看在眼中的白鬍子老道,對張瑜這麼快就發現了發繩的妙用,有些驚奇,他誇讚說:“這麼短的時間,你就發現了發繩的妙用,想必你的神識也不錯,這根發繩給了你也不算浪費。只是老二,你這樣披頭散髮的想什麼樣子,待會和老大一起去私庫,我那有化形雪蛛吐出的蛛絲一丈,你拿來做個新的頭繩。”

緊接著話鋒一轉,他對著張狂說:“你呢?這麼些年可有攢下一點家底?”

張狂也是帥氣,直截了當地說:“沒有,所以我沒有東西送給小師弟。”

張瑜還未來得及說無所謂,就聽見張狂說:“雖然我沒有東西送,不過我可以每個月抽出三天的時間來揍他。”

張瑜有些無語,卻不料白鬍子老道直接說:“很好,你要是揍他一次,我便付你一百靈石。”

“五百”張狂抬價。

“一百五不能再多了。”

張瑜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劉暢就和他解釋說:“你別看你師姐身量纖纖,她的體術在整個中元宗可以拍進前五,包括許多長老,被她貼了身,若無法寶護身,也有生命危險。就拿我來說吧,若是在千步之外,我有百中辦法擊敗她;若是百步內,我只有五成機會逃走若是十步之內,那我必死無疑。”

張瑜聽了對張狂的介紹,眼前瞬時一亮,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以凡人武學與他人搏鬥,已經漸漸的不適用了。若是有一位體術大師耐心指導,挨再多的打也願意。

此時的張瑜還不知道後悔兩字怎麼寫。

“二百六”張狂報價。

白鬍子老頭一捋鬍子,與張狂一擊掌。

“就這麼定了。”

張瑜發覺張狂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好像自己是一座會吐靈石的靈山一般。

“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小師弟今後的每個月月末三日,你我在練武場不見不散。”

說罷,張狂就向白鬍子老道請辭,他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任由張狂幾個彈跳,回了自己的洞府。

白鬍子老道讓夏侯綿他待會帶著張瑜去傳功閣,挑選是否有何時的法術修煉。

吩咐完後,他就飄然離去了。

劉暢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靈植的種子,灑在張瑜的洞府,對著他們說:“你們先去吧,我幫小師弟將洞府外稍微佈置佈置,這樣光禿禿的也未免太寒磣了。”

張瑜就跟在夏侯綿右側,因為中元峰相聚不遠,所以兩人也不御劍飛行,索性一道走了過去。

此時的諸葛勁也從識海中復甦,看來是提防著白鬍子老道。他聽著張瑜將問過自己一遍的困惑,再一次向夏侯綿詢問,還裝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真的是做事滴水不漏。

等到了傳功閣,張瑜望著整整十樓的書閣,陷入了沉思。

夏侯綿看著他的這副吃驚模樣,想起了自己當年也如這般,面對浩如煙海的功法典籍無從下手,最後還是讓師尊幫自己挑選的。

如今已經輪到他帶著師弟來選功法了。

他將張瑜拉倒身邊,傳音對他說:“你身上可有好酒?”

張瑜想了想,先前韋安送他的靈泉酒還有一壺,想了想說:“酒有是有,但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好酒。”

“有酒就成,待會送給看守長老,能讓你多呆上一會。”

“師兄你不陪我去嗎?”張瑜有些困惑,明明白鬍子老道讓他來替自己挑選功法的。

而夏侯綿表示,只有新入門的人有機會在傳功閣呆上三天三夜,旁人進入一次要耗費鉅額的貢獻值,自己剩餘的貢獻值屬實不多了,因此只能告訴他,什麼類別的功法在什麼位置罷了。

張瑜無奈,仔細地將功法所在的分類牢記之後,走上前去,將自己的身份玉片貼在結界上,結界開啟了僅容納一人透過的缺口。

張瑜閃身進入後,發現整個十層書閣,整整齊齊地排列著難以計數的玉簡。

“嗯哼”一聲輕輕的咳嗽聲在他的背後響起,同時還伴隨著“把身份玉片拿來,我仔細查查。”

一個酒糟鼻老漢,打著蒲扇一搖一晃的坐在藤椅上,破爛背心搭上髒兮兮的木屐,他手邊地上還倒著兩個酒瓶,怎麼看怎麼與這裡的環境不搭。

可就這樣的人,居然是如此重地的看守長老,讓張瑜不得不懷疑他師尊是不是老糊塗了。

張瑜面上不顯,恭敬地遞上玉片,誰知那人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便直接了當的討要好處:“你有酒嗎?一壺好酒多我便多留你一天一夜。”

這般直接,張瑜當時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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