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張瑜甦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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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擁的兩人趕緊分開,張狂的臉更紅了,她低著頭忸怩地快步走出屋子。急匆匆地說了句“我去通知師尊和師兄”,便如同腳底抹油一般迅速離開了屋子。

劉暢黑著臉走到張瑜身邊,咬牙切齒地站在張瑜身邊,若不是看他大病初癒,很想對著他的腦袋來上一下子。

張瑜也是乖覺,抱著頭中氣十足的半坐在床上開始睜眼說瞎話。

“哎呀,我的腦袋怎麼又疼了,而師兄你可別打我,我才剛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要是磕著碰著賴上你,不得把你娶媳婦的家底都用光了。”

劉暢起初還擔心張瑜是不是哪裡真的不舒服,可張瑜說的話,越說越沒有邊際,越說越不著調,趕緊推了推他的肩膀讓他打住。

戲癮上來的張瑜,索性就借力倒在床上,扭動著身子,嘴裡還高喊著:“我替你去找你媳婦,你還打我!不行,今天不給我個百十株千年靈藥,我絕對不起來。”

劉暢被他這副無賴的模樣氣笑了,可不管怎麼說,張瑜這副貧嘴的模樣,總比先前昏迷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樣子要好得多。

他剛想答應,就聽見身後傳來卑彌庭的笑聲。

“還有心思和老二斗嘴,看來是恢復地不錯啊。”

張瑜聽到了卑彌庭的聲音,也不敢在床上再賴著,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身而起,正欲對著卑彌庭行禮。

張瑜的腰還未曾彎下去,就被卑彌庭扶起來,此時他才發覺卑彌庭身後還跟著烏泱烏泱地不少人。

除了自己的師兄師姐外,還有自己的至交好友竇長寧,認識的有蔡健,甚至與他多年前生過齟齬奪器宗的寒霜道人居然也在身後,他們齊刷刷地看著張瑜。

眼神之中只有少數幾人流露出關切之情,其餘與他並不相熟的眾人,看向他的眼神中帶著若有若無的探究和好奇,張瑜與餘涼四目相對之際,餘涼躲閃的眼神中,甚至還出現了一絲絲恐懼,微張的眼瞳和稍張的鼻孔,暴露了她的心思。

張瑜目光剛從眾人身上移開,就看到張狂已經站在了門口,開始趕人走了。

“人大家也都看過了,沒什麼不放心的了吧,諸位請回,明天從哪個宗門剛開始,還需要師尊與師弟仔細商量之後才能做決定。”

張瑜聽得是一頭霧水,未等他反應過來,就看見原本跟在卑彌庭身後的一眾人等,又都反身離開,好像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看他一眼。張瑜自詡沒有那麼大的魅力,也不願承受無關人等的關心。

張狂將除了夏侯綿之外的所有人都趕走,包括竇長寧。氣得竇長寧當場解釋自己與張瑜的關係有多鐵,可即便如此張狂還是將人轟了出去。張瑜只好給竇長寧使了個眼色,暗示自己明日再去找他。

待眾人都散去後,卑彌庭慈愛地看著張瑜,用手指按在張瑜的頭頂,簡單的檢查過張瑜身體的情況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靈力充足,氣血充盈,看來你的身體是大好了。”

張瑜一聽此言,沒有多想的就點了點頭,他捏捏肩膀上的肌肉,又摸摸自己傷疤都未曾留下的右腰,確實是大好了。

這下子,他才緩過勁來,他明明記得自己收了很重的傷,半個身子都被炸沒了,如今不僅傷口痊癒,就連一道傷疤也沒有留下,屬實奇怪。

張瑜看著在場已無外人,直接了當的向卑彌庭問道:“師尊,怎麼我看上去一點事情都沒有?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嘛?而且你們怎麼都是一副悠閒的模樣,魔族難道已經被我們打退了?”

張狂捂著小嘴,吃吃的笑著,邊笑還一邊說:“你怎麼這麼多為什麼?你讓師尊怎麼回答啊?”

好在,現在的卑彌庭對張瑜是即寬容又慈愛,倒也願意耐下性子,向著張瑜一一解答,只是到了他的口中,風綰兒的故事就換了服模樣。

一個在聆靈中世界做客的仙人,接受打了中元宗送往聆靈中世界的求救訊息後,便出手將魔族的陣法回去,還替張瑜將傷勢治療好。

失去陣法助陣的魔族,自然是節節敗退,沒過多久,失地就被人族收復,魔族主要首領大多都被擊斃,米芾的妹妹曾經組織殘餘魔族,進行了一波反撲,卻被夏侯綿與張狂聯手,一次性將殘餘魔族屠戮殆盡,領頭地米朵,還未能施展異術,就被夏侯綿一刀劈成了兩半。

現在通天大陸上只存在零星的魔族,潛藏在深山老林之中,已經翻不出啥浪花了。

可惜的是,血河宗宗主秦風和蔡氏族長到現在還未曾找到,不過五宗三族已經聯手頒佈了天道令,追殺此二人。除非他們終身隱居修煉,否則一定會暴露蹤跡,到時候,他們就將面對已是大乘期的卑彌庭的追殺。

張瑜聽了這個一看就沒有什麼說服力的故事,心中雖然不清楚,為什麼卑彌庭要用謊言百出的故事欺騙他,但他相信卑彌庭絕不會害自己,索性也就沒有追問下去。

“大乘期?師尊你的修為已經這麼高了嗎?天哪,我居然有個大乘期的師尊。”張瑜有些不可思議,瞪圓的眼睛裡展現出的是,難得一見的憨厚可愛。

張瑜向來如此,只有在至親之人面前,才會顯露出少年心性。若按照凡人的年紀來算,此時的他已經化作一捧黃土,可在修仙者漫長的生命歲月中,他此時正值少年。

卑彌庭顯然被張瑜略帶吃驚的表情討好了,他眼睛眯著魚尾紋都擠出來了。

不過玩笑歸玩笑,卑彌庭還是向張瑜仔細講明去聆靈中世界的事情。這是一次機遇,也是一輪新的挑戰的開始。按照張瑜內心的真實想法,是不願意冒險去聆靈中世界的,畢竟在中天小世界自己有唯一的大乘期師尊罩著,有師兄師姐的寵愛,也不缺乏修煉的資源,沒有必要去聆靈中世界再費盡心機,重新開始。

可他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心中就有了另一份盤算。

張瑜沒有直接拒絕,因為他此時結丹能否結丹還是問題,如果十年之內不能結丹,那麼想再多也不過是枉然。

張瑜將自己的想法如實告知卑彌庭等人,而在他們眼中,似乎就不存在張瑜不能結丹的情況。畢竟張瑜無論是神識還是修為,已經能較量一般結丹而不落下風。而且,張瑜的境界也遠超於他現在的修為,可以說是結丹只在水到渠成之間。

只有張瑜知道,自己離結成五行丹,還差最後一步,就是將火屬性的天地靈寶進行融合,再將其用五行煉寶法加以鑄煉,否則自己恐怕到壽元耗盡之日都無法成功結丹。

看來他不得不請求卑彌庭,讓他能夠拜訪奪器宗和擅長煉器的金家了。

誰料,卑彌庭接下來說得第二件事,剛好就為張瑜解決此問題。

若是被選為參加前往聆音中世界的核心弟子,就會被整個中天小世界所有的宗門和世家,不計成本,不留餘力的進行栽培培養。

按照卑彌庭定下的規矩,所有核心弟子都可以前往想要修煉的宗門,自行借閱所有的秘法典籍,所有宗門不得藏私,包括中元宗。不僅如此,當核心弟子有困惑時,所在宗門或者世家的長老家主,都得傾囊相授。

卑彌庭定下的規矩,看似蠻不講理,是對所有宗門的一次巧取豪奪,而事實上卻不是如此。

若論及宗門典籍,中元宗的典藏遠比其餘宗門更為珍貴。卑彌庭此舉的目的,是想借此機會,事先中天小世界所有宗門的融合。

讓在中天小世界修仙之人不在拘泥一家,也不至一個個都對自己家族宗門的功法三緘其口。

卑彌庭經此一戰,察覺出中天小世界想要繼續發展,只能彼此融合。若一直是各自為政,無論是百年後的血色試煉,又或者是不知那日又會捲土重來的魔界入侵,眼下青黃不接、滿目瘡痍的中天小世界,絕對無法與其他異族相抗衡。

趁著此機會,也乘著目前他是中天小世界唯一的大乘修士,這是他能做得第一步,也是最為關鍵的一步。

原本他的第一人選是張狂,可因為張狂被魔族磋磨了銳氣,且她對術法屬實不算精通,因此卑彌庭就將目光放在張瑜身上。

張瑜思索再三之後,決定思索一晚,明日再給卑彌庭答覆。

卑彌庭看得出他心中的糾結,也不勸說,畢竟如果張瑜真的不願意去聆靈中世界,自己也會盡一切可能為他搜尋小世界的資源,供他修煉。

卑彌庭先行離開,留下一眾師兄師姐,和張瑜一同分析其中利弊。

張狂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按照她的意思,小師弟在小世界妥妥的“修二代”,無論是資源還是人脈,雖然不能保證得到的比中世界優質,但卻完全不用擔心數量。既然如此,哪有何必捨近求遠,去一個勞什子的中世界呢。

在這一點上,劉暢的看法卻並不相同。一個人在修為上的眼界,極大程度上決定了他修為的上限。在小世界,修為最高的人就是大乘期的師尊,若非有貴人相助,只怕依舊還是化神。可見,被小世界法則束縛,想要衝破法則得有多難。

張瑜看著剛剛還溫情蜜意的兩人,因為他的事而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無奈之中更是有股欣喜湧入心頭。

他將目光轉向一隻沉默不語的夏侯綿身上希望聽聽他的意見。在他眼中夏侯綿沉穩冷靜,對事件的理解深刻且獨到。

夏侯綿看著張瑜懵懂的眼神,義正言辭地說:“我希望你能遵循內心,我只能告訴你,修仙之途孤獨且漫長,沒有人能夠一直伴你左右。但你放心,無論你的選擇如何,也不論你身在何處,我們都與你同在。”

聽到此言的張瑜,看向他的三位師兄師姐,朝他們彎腰作揖,在抬頭後,他的目光堅毅,望著眾人堅定地說道:“我願意成為核心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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