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蠻荒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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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在荒原上飛行,在張瑜和竇長寧的輪番套話之下,二人算是將李偉的底掏的一乾二淨。

不僅如此,二人還將李偉知道的關於混元宗的一切都瞭解的清清楚楚。

原來在聆音中世界一共包括七塊大陸和三片海域,而混元宗所在的則是七塊大陸中最小的蠻荒大陸。不僅如此,哪怕是在這塊最小的大陸之上,混元宗都不能算是最強的宗門,其上還有蠻荒教壓著,只能當個老二。

不過,混元宗優勢的地方在於,混元宗有一位偽仙期的太上長老,是混元宗能夠在蠻荒大陸立足的根本。

李偉眉飛色舞的說:“雖然我混元宗如今勢弱,但所擁有的靈山可是蠻荒大陸中最多的,等你們到了混元宗,就知道什麼叫氣派。”

“而且,我跟你們說,到時候看到長老啊、掌門啊千萬別嚇得腿軟,更加別出啥差池,他們可都是大乘期的大能。你放心,掌門和善得很,只要你們老老實實地把從仙人洞府內得到的一切上交,再細細地講清楚事情的發展,我保證掌門不會為難你們了。說不定心情一好,還會把你們二人收入我混元宗。”

張瑜聞言卻沒有高興多少,一排之掌不過只有大乘期的修為,若是在小世界倒也就罷了,可是在中世界,僅憑大乘期修為如何可以做一派之掌,也很難保證門下弟子的安危。

張瑜沒有多說,只是對混元宗的實力感到擔憂,畢竟誰也不想加入一個倍受欺凌的宗門。

他想了想,對著李偉問道:“不知道此行裡混元宗還差多遠?”

李偉停在半空之中想了想,又從儲物袋拿出刻有地圖的仔細辨別著方向,過了半晌才計算出,此地距離混元宗按照現在的速度飛行,足足需要一年多的時間。

竇長寧再次打掉張瑜在他腰間作怪的手後,頗有些忍無可忍地說:“既然如此,何不建兩座傳送陣呢,也好過一路上提心吊膽的御劍飛回去。”

李偉卻搖了搖頭故弄玄虛地說:“你們若是不怕死,大可以自己建兩座傳送陣,自己踏進去試一試。”

竇長寧對這種故弄玄虛之人最是厭惡,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倒是張瑜則用細長的手指,輕輕戳了戳他鼓起的臉,臉上表情一本滿足。

好在李偉也是一個肚子裡憋不住話的人,他見兩人沒有搭話的意思,只能自顧自地說:“不是我們混元宗不想建傳送陣,而是整個蠻荒大陸都不能建任何傳送的陣法,一旦在蠻荒大陸內,踏入傳送陣,整個人都會消失地無影無蹤,無人得知去向,現今仍無一人例外。”

李偉扭頭看了緊緊相依的二人一眼,眼神中充斥著的不屑和厭惡,他心中再次被自滿填充。

修為必我高又能怎樣,不過也就只是兔爺罷了。

李偉在心中如此誹議,只是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出心底那股酸溜溜的嫉妒。

他越想心中就越堵,索性從空中降落到地面,竇長寧好心好意地上前問了一句,卻被他如同躲避瘟神一般,連退了數步,嘴裡還陰陽怪氣地嘲諷說:“我可比不了你們,我只是個小築基,哪裡有能力一口氣不歇的繼續飛行。而且,你們兩個能不能分開些,兩個大老爺們整日黏在一起,在御劍飛行之際也不分開,真是的你們不要臉,我還覺得丟人呢。”

顯然,李偉忘記了自己只有築基期的身份,一股腦將自己心頭的怨懟和嫉妒全都說了出來,等他說完之後,才想起眼前之人可是將他折磨的半死的金丹修士,頓時冷汗就遍佈他的額頭,耳旁什麼都聽不見,只能聽到自己如鼓點般跳動的聲音。

而張瑜則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冰冷的像是看一件死物,可他卻沒有立刻動手,因為此地不止他們三人。

“啪、啪、啪”穿著虎皮圍裙,赤著足的兩男一女一人高的荒草中走了出來,三人皆是金丹修為,而且張瑜可以感受到為首鼓掌的男子,已經達到了金丹後期,裡元嬰也只差一步之遙。

“蠻荒教的人!”李偉當場嚇得驚呼,絲毫沒有骨氣的癱坐在地,像是一堆破舊的木偶,只知道張著嘴巴幹看著。

即便如此,他還是輕輕鬆鬆地被為首之人一掌拍碎,腦漿子撒了一地。

張瑜要的就是有人能夠替他出手,他可不想還未加入混元宗就落得個殘害同門的罪名。

為首的那名男子,精赤的胸膛上紋著一隻白首展翅大鵬,張開的羽翼剛好將胸膛完全覆蓋。其背後的一男一女,雖不像他這般“坦蕩”,但也只是草草用獸皮包裹住重要部位,離衣冠整齊還不知道差了多少。

“我常聽聞混元宗常常以蠻荒大陸最有涵養的宗門自居,只是卻不曾想原來內部腌臢成這般模樣,男男不倫之事也能做得出來,可見這最有涵養也不過是自己口頭封的罷了。”

張瑜和竇長寧平排而站,大大方方地牽起對方的手,竇長寧甚至難得地出言譏諷道:“《九州志怪錄》中有云‘岐山之上有猿猴,牙尖爪利頗通人性,可履靴沐冠,上古大能者曾費百年教其仁義禮法。猴習百年仍不得其道,只得放歸山林。後大能筆錄此事言:此猴通靈只勝於獸,較之人去,雖有口而不言詩詞,有耳卻不通音律,傲以皮毛齒人禮,尊以獸性拒人德,冥頑不靈難以教化。”

“原先我對此猴便頗為好奇,如今算是見到了。”

“哥,你說是不是?”竇長寧還故意朝著張瑜眨眨眼睛,引得張瑜寵溺地用手揉著他的腦袋。

“是。”張瑜眼神看都不曾看那三人一眼,畢竟此刻鮮活的竇長寧要比一切都奪目。

先前竇長寧說得一長串,實話實說,蠻雕都沒有聽懂,但是最後將他們比做猴子,蠻雕還是聽懂了的。他憤怒地高舉雙拳,身體的肌肉也隨之膨脹。他厲聲高呵道:“你罵誰是猴子呢?老子可是天上的雕,就算是走獸我也是巨猿,絕對不會是什麼瘦弱的猴子。”

他的這聲怒吼,引發了身後兩人有樣學樣的一起發出低吼。只是他們的反應不僅沒有嚇到兩人,反而是逗地兩個“咯咯”直笑,笑了足足有十幾秒後,竇長寧強行憋了口氣,將笑聲憋回去後,直指三人說:“我從未想過,這世上還有如此蠢笨之人,連這話都聽不明白。”

蠻雕生活之處向來以實力為尊,整個教派信奉狂野的自然,整個教派都不屑於口舌之爭,更相信拳頭的力量。只不過因為蠻荒教是蠻荒大陸內最強大的教派,平時根本不會有人有膽子和他們在唇舌上一較高下,如今被人嘲諷還不解其意,蠻雕氣得腦袋都大了。

他雙眼瞪地滾圓,口中高喊著:“你們找死!”隨即調動全身靈力,整個人像一隻一飛沖天的老鷹,一下子躍到高空,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的背上長出了一雙銀色的翅膀,翅膀上一根根羽毛,像是雕刻而成,在陽光下熠熠閃著光輝。

他身後的兩人,在蠻雕變身的同時也開始了變身,只不過此二人的變身,不能與蠻雕相提並論。他們只是身上長出些許皮毛,四肢變成了爪子而已。

就從他們的體態變化而言,一人變成了老虎,一人變成了雪豹。

蠻雕從高空向著兩人發動攻擊,而身下兩人顯然彼此之間配合精密,一左一右四肢跑動著朝著二人襲來。

而張瑜兩人卻絲毫沒有將三人放在眼裡,都到了這個地步,兩人居然像是在分配任務一般。

張瑜指著天上的蠻雕,笑著說:“這交給你哥我,剩下的兩個你來應付沒問題吧。”

竇長寧不滿意自己被張瑜小瞧,明明在通道之內,自己已經被張瑜逼著練習了許久的體術,眼下也確實需要一些人練練手。

他用手彈了張瑜一個腦瓜崩,然後不退反戰,朝著兩人迎了上去。

張瑜看到竇長寧以一敵二都未曾退縮,自己有怎麼能落後呢,他雙腿發力,僅僅憑藉肉身就將自己彈射而起,與自高空墜落的蠻雕狠狠地撞在一起。

“嘭”的一聲,兩人的拳頭在半空之中激烈碰撞,短短一息之間,二人交手不下百次,最終二人分開之際彼此還未分出勝負。

蠻雕再次深入高空,而張瑜則穩穩地落在地上,只不過他落腳的土地,已經被他踩出了一個深坑。

蠻雕許久不曾遇到,能夠僅憑藉肉身就能與他鬥得不分上下之人,他原始且狂野的勝負欲,被張瑜激發得淋漓盡致,甚至他忍不住的仰天長嘯,用手指指向張瑜,隨後勾起,鷹眼死死地盯著他說:“再來。”

張瑜也許久未曾與人正面依靠搏鬥,他確保自己不會喪命之後,將此次對決視作自己近些年肉身修為的檢驗。蠻雕的挑釁不足以讓他發怒,但卻很好的激發了自己的鬥志,他雙手握拳,右腿再一次的法力,將自己送上高空,同時口中高呼:“正有此意”。

相較二人較量的不分伯仲,竇長寧明顯佔據了下分,以一敵二的他不僅要提防同時來自左右兩方的攻擊,還要運用張瑜教他的體術進行防守反擊。

幾次與蠻荒教的人碰撞之下,他的腰腹已經出現了幾道傷口,開始向外滲透血跡。

竇長寧卻並未因此責怪張瑜,他明白張瑜是想讓他利用此二人將自己在通道內學得體術融會貫通。畢竟張瑜作為陪練,絕對不會出手傷了竇長寧。

於是,竇長寧咬著牙,忍受著腰腹的傷痛,強迫自己不動用法術,而是僅憑藉體術與二人周旋。

漸漸地,他居然發覺自己能在兩人手中逐漸佔到便宜,原本只能被動防守的他,眼下卻可以找到缺漏,對二人造成傷害。

不僅如此,竇長寧也發覺自己對於身體的掌控愈發熟悉,原本做不到的動作都能在一次次搏鬥中施展,難怪張瑜選擇讓自己以一敵二。

他的動作愈發流暢,以至蠻荒教的兩人反倒是有些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拳拳到肉的搏鬥,最忌諱的就是被壓制氣勢,顯然這一刻開始,他們兩個就已經輸了。

果然,沒過多久,此二人就被竇長寧按在地上打,這樣爽快地體驗,讓竇長寧無比興奮。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點儒生的模樣,渾身的血液已經分不清是誰的,用靈力癒合的傷口即使再次崩裂他也不在乎。直至將二人都打得只剩下一口氣,竇長寧才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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