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收服丁遠山(1 / 1)

加入書籤

丁遠山的一聲低沉的囈語,將張瑜拉回了現實。

他將目光落在丁遠山一絲不掛的身體上,發現他的身體出現了與五色蜥蜴相同的薄膜、鱗片,而且丹田處開始出現花紋。

五色花紋從他的丹田一點點的向外湧現,直至爬滿他的整個胸膛,像是紋身,但是比紋身多了幾分靈動,可以清晰的看見花紋之內有靈力流轉。

隨著花紋的不斷擴張,張瑜也終於看清了它的全貌。是一隻側著身子的五色蜥蜴,它微張的豎瞳中竟然流露出來自遠古的荒涼和滄桑,與地上躺著的五色蜥蜴屍體不同,丁遠山身上的蜥蜴花紋,頭頂上還長著一隻盤旋的獨角,看起來既滑稽又威風。獨角對準了它的心臟之處,隨著他心臟的起伏跳動著。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張瑜見丁遠山面上痛苦的表情逐漸緩解,心中想猜想此人的融合應該是大功告成了。

果不其然,就在花紋蔓延全身後不久,丁遠山突然大叫一聲,從昏迷的狀態中甦醒,而此刻他身上的花紋也隨之一同隱去。

張瑜走上前去,對著他詢問道:“融合的過程到底是怎樣的?”

還未反應過來的丁遠山,本能的對著張瑜實話實說。

“聖靈妖丹與自己的金丹融合過程十分痛苦,我的金丹像是被毒藥腐蝕,偏偏我的意識像是進入了五色蜥蜴的身體,盡力了它的一生。可奇怪的是,雖然我的記憶不算是頂尖的,但就在我醒來的一瞬間,有關蜥蜴的記憶就被全部清空,再這麼思索都想不起來了。”

張瑜聽了他的話,雖然不知道他話語中有幾分真實,但結合他在昏迷時身體發生的一系列變化,倒也是有幾分可信。

張瑜可沒有功夫等他在這兒慢慢適應,他還要早些與竇長寧會面,索性讓丁遠山將所獲得天賦在他面前展示一番。

丁遠山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眼神中的光芒晦暗不明,他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實力的強大,聖靈的力量一舉幫他從金丹初期一躍至金丹後期。

但是實力的迅速增長,導致的後果就是心境沒有跟上。丁遠山現在看向張瑜的目光都都暗戳戳地帶著不滿和挑釁,他認為自己作為金丹後期,難道還不能隨便拿捏一個小小的金丹初期。

至於五色蜥蜴的死亡,已經在他心裡暗示下,認為張瑜是動用了某種殺傷力巨大符籙或是法寶,現在絕對無法使用。

丁遠山就像是一夜暴富之人,為了擺脫掉“貧窮”的過往,不惜對著自己的恩人出手。

張瑜讓他展示自己得來的天賦在,其實正中丁遠山的下懷,若他能借此機會將張瑜擊殺,豈不是連天道誓言也可以不用遵守了。畢竟張瑜一死的話,誓言也算作廢。

丁遠山低著頭,心中冷笑道:這可是你自找的,自尋死路那就怨不得我了。

他能感受到五色蜥蜴的天賦,此刻就像是天生長在他的血脈中一般,運用起來得心應手。

丁遠山自以為自己的殺氣藏匿的很好,卻還是被張瑜一眼識破。張瑜早在選擇此人之前,就看出此人心胸狹窄,目光短淺卻又容易自滿。自己選擇他,要的就是他拼盡全力對自己動手。

丁遠山的反應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張瑜清楚,未來自己一定會遇上奪靈成功的敵人,他必須瞭解奪靈的加成對一人的實際戰力有多少提升,才能夠做出準確的判斷。

廢話少說,張瑜眼看著光溜溜的丁遠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和神識之中,他的神情也隨之凝重。

張瑜並沒有打算使用丁遠山對付五色蜥蜴的方法,他更想考驗自己的應變反應能力,於是他仔細地感受著四周環境的變化,感受著周圍每一股靈力的流動。

“咻”一柄靈劍從張瑜的斜下方刺出,別看靈劍只不過是個高階法器,連法寶都算不上,但是靈劍上還未乾的血跡,泛著淡紫色的詭異光芒,讓人不難聯想到劇毒之物。

丁遠山為了殺了張瑜,看來也是下了死手,不僅僅躲在暗處偷襲,更是劃破手掌,將帶有毒素的血液塗抹在劍身之上,只要靈劍刺破一點張瑜的皮,就可以置張瑜於死地。

丁遠山眼看著靈劍就要刺道張瑜身上時,卻發現自己居然一動都不能動,不知何時起,他的腳下開始生出一層冰霜,將他牢牢地凍在原地。

冰霜蔓延的速度極快,不出一柱香的功夫,就從丁遠山的腳下,爬上了他的身子,幾個呼吸間,就將他脖子以下的部位完全覆蓋。

而丁遠山的劍此時離張瑜的後背也就只差一寸的距離,好似再往前一點點就能夠刺穿張瑜的後背。

張瑜轉過身子,用指甲按在凍成冰塊的靈劍之上,看著被冰霜凍住的丁遠山,眼神中不帶任何笑意,可是嘴角卻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他沒有大發雷霆,反而是笑著說:“這剛有了聖靈,就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下毒手,倒也正應了‘無毒不丈夫’,你很得意啊!”

丁遠山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說些什麼,他能夠感受到張瑜對他赤裸裸的嘲諷,可事實就是如此,他剛剛確實抱有擊殺張瑜的心思。

只是技不如人,落敗了。

丁遠山見張瑜沒有凍住自己的嘴唇,也沒有一擊要了自己的命,索性開口求饒了起來。

“前輩,大哥,主人!剛剛是我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我實在是一念之差,你就放過我吧。我一定竭盡全力的為你辦事,不會讓你失望的。”

張瑜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的瞳孔開始變成漆黑一片,整個人身上魔氣纏繞,許久未曾入魔的他,在蠻荒戰場上第一次選擇變換為魔族形態。

丁遠山看到此景當時嚇得眼淚都出來了,他在心中咒罵自己:難怪張瑜年紀輕輕,就有金丹修為不說,實力還如此強橫,原來是魔族之人,早知道自己就老老實實地幫他幹活了,哪裡會落到現在這般命不由己的地步。

他看著已經完全變成魔族的張瑜,看著他用變成爪子的手指在半空之中劃出幾道痕跡,隨後便有一枚血紅色的符咒浮現在半空之中。

丁遠山雖然不知道此物究竟是何物,但他心中清楚,散發著詭異氣息的血色咒印,絕對不會是什麼良善之物。

他見咒印緩緩從半空中朝著他的額頭飛來,丁遠山搖著腦袋想要躲避,可他整個身子都被張瑜禁錮住,哪裡有閃避的機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血咒從他的額頭沒入。

丁遠山渾身打了個寒顫,這種冷顫與被張瑜凍住無關,而是用心底蔓延出的一股子涼氣,像是被一隻毫無感情的冷血野獸盯上,是自己的性命命懸一線的寒冷。

此刻的丁遠山算是徹底斷送了反抗的念頭,他心中清楚,只要自己一日不把剛剛的那枚血符剔除,自己的性命一日就由不得自己。

張瑜脫離魔族形態後,隨手就化開了凍在丁遠山身上的冰,用雙指夾住塗抹上毒血的劍刃,朝著丁遠山拋去,靈劍直直地插入了丁遠山旁邊的石塊中,劍刃徹底沒入,只有劍柄暴露在岩石外。

張瑜用靈帕擦拭著手指,眼睛都有往沒看跪在地上的丁遠山那看上一眼,言語中充斥著漫不經心。

“你向來沒有練習過體法,縱使有了這隱蔽暗襲的天賦,也不該冒冒然舉著靈劍就往前衝。揚長避短,多練練如何悄無聲息地使用術法,才能在蠻荒戰場上抱住你的性命。我可不想,自己又是救了你的命,又將聖靈讓你繼承,結果不出幾日,你非但完成不了我教給你的任務,反而把命給丟了,屬實浪費。”

“是!”丁遠山趕緊點頭,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張瑜見他真的被嚇破了膽,將手中的靈帕丟給了他嘛,大棒加棗的御下之道,他可以說是玩得如火純青。

“你也不必過分擔憂那枚血符,只要你老老實實幫我做事,我自然不可能虧待了你。但如果你心存二心,或者膽敢把剛才發生的一切,向外透露半句,你體內的血印就會自動發作。你可以想象一下炸開的肉泥,那就是你的下場。”

丁遠山聽到這話,是半分懷疑都生不起,他點頭如搗蒜,已經完全被張瑜折服。

張瑜接著說:“這塊錦帕你且收好,雖不是什麼頂尖法寶,但也是中階法寶,與你已經很適用了。它能夠隱蔽施法者的靈力波動,配合你新得的天賦,殺人於無形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丁遠山自然是喜不自勝,要知道他修煉這麼久,都沒有擁有過一件法寶,現如今突然就能使用上中階法寶,顯然是自己的幸事,莫不是此人是自己的貴人。

張瑜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自己的手法起了作用。正打算和他在確認下到底接下來該做什麼,突然,貼在胸口的玉牌開始發燙。

張瑜趕緊將玉牌取出來檢視,果然竇長寧的生命之火開始搖晃,證明他現在正處在危險之中。

張瑜當場也顧不得丁遠山了,撈起五色蜥蜴的屍體,翻身而上一把靈劍,化作一道流虹朝著竇長寧的方向極速前行。

而在萬里之外,渾身是血的竇長寧終於支援不住,昏迷在地,他背後的彼岸花虛影消散,整個人被捆靈繩牢牢綁住。

他的身旁圍著一行七人,為首之人正是郎凌。他的背後是三男三女,兩兩配對,其中除了有先前不對付的玉淨道姑和紅袖女,還有一個女子,一副鄰家妹妹的模樣,扎著雙馬尾,眼神單純純淨——花小花。

另三位男子自然也是氣度不凡,與紅袖女組隊之人,名為郎冽,是郎凌同父異母的弟弟,一路上也最得郎凌照顧。

此時的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明目張膽地與紅袖女調情,捏捏臉,摸摸腰,逗得她秀口吐紅霞。

站在玉淨道姑身旁的男子,名為王大壯,也是一行人中唯一的一個純體修。他看著郎冽與紅袖女兩人的互動,眼神中的豔羨和無名火是怎麼也壓不住。可他轉身看向玉淨道友清心寡慾的臉,就只恨自己當時沒有爭取與紅袖女一隊。

最後,站在鄰家妹妹身旁的,名為魏梁,他的性子倒與玉淨道姑極為相似,都不愛說話,只是他給人的感覺更加陰沉。這一行人中,除了郎凌,就屬他為人處世更加聰敏穩妥。

不過,此時的他也想不到郎凌的意思,他直接開口詢問道:“郎道友,這是何意?”

郎凌也不遮掩,直接了當地說:“我看上他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在場的三名女修,神色都有了一定程度上的變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