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關係複雜(1 / 1)

加入書籤

玉淨道姑先反應過來,她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平靜的面容上好似不曾有過一絲波動。只是她身上旁人勿進的氣場更為濃郁了,冷淡的表情像是在抗拒一切事物。

紅袖女皺著眉打掉了郎冽按在她臀部的手,扭動著蒲柳般的腰肢,裸足踩著木屐,一步步走到竇長寧的面前,塗著豆蔻的鮮紅指甲輕輕劃過竇長寧的下顎線,仔細地打量了他的相貌後,突然展顏笑著說:“難怪郎大少看不上我,原來是喜好這一口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我的魅力不夠呢!”

話雖然挑不出毛病,可她言語中的陰陽怪氣,在場之人無一不能問出她的那股子拈酸含醋的勁兒。

與她相比,花小花可就直接多了,她當場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頓時小臉因情緒激動而漲得通紅,她像是指著負心人一般,直接郎凌哭道:“凌哥哥,你個騙子,你說過要去小花的!你說過的!”

邊哭還邊打嗝,哭得一抽一抽的,精緻的小臉上不出一會功夫,就有數道淚痕落下,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蹲在地上,看上去既嬌弱又可憐。

郎凌只說了這樣一句話,三名女修的反應都證明了三人其實都對郎凌芳心暗許,只不過彼此的表現不相同罷了。

郎冽雙唇抿成一條線,他摸著剛剛被紅袖女打下的右手,心中對他大哥的嫉恨再次拉上了一個臺階。不過他的情緒隱藏的很好,除了一開始就注意他的魏梁,其餘眾人都不曾發覺他眼中的妒忌。

郎冽調整心態後,對著郎凌就是拱手作揖,同時笑著高呼:“恭喜大哥喜得良人!”

他的這一嗓門,結果就是花小花哭得更厲害了,好似她整個人就是水做的一般,怎麼也哭不完。

魏梁站在她的身旁,也不是存心想要安慰她,但實在是受不了她刺穿耳膜的哭喊聲,他用虛偽滑膩的聲線說:“你哭什麼?郎少人中之龍,此生必不可能只有一個道侶,縱使郎少看上了他,也不代表你沒有機會。”

花小花顯然是沒有想過這一層,她的眼淚瞬間就止住了,細想想確實有幾分道理,就像她的爹爹,現在的道侶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她這才轉哭為笑,紅撲撲的小臉上掛著淚痕,燦爛地笑容也能一同綻放,這般模樣就連魏梁也不免一瞬間的晃神。

“凌哥哥,他說的是真的嗎?你還是會娶小花的對不對?”

魏梁見郎凌走來,收起心神,自覺的後退數步,和郎冽站在一起。

眾人一同看著郎凌伸出手,按在花小花的頭頂上,輕輕地摸了摸,同時還溫柔的笑著說:“當然啦,我們小花這麼可愛,凌哥哥怎麼能不喜歡呢?”

花小花臉上的笑意更燦爛了,這樣燦爛的笑容,落在紅袖女的眼中,她不由地低聲嘲諷道:“天生的狐狸坯子,小小年紀就會勾引人,還裝出那股子清純勁,屬實讓人噁心。”

說罷,她大大方方地走到郎凌面前,不顧花小花想要吃人的目光,將按在花小花頭頂的郎凌的手,移到自己的雙峰之間,媚眼如絲地嬌嗔道:“這個黃毛丫頭能懂啥,郎少不妨試試我,我保證讓你欲罷不能。”

正當郎凌的雙手一左一右被花小花和紅袖女霸佔之時,許久未曾出聲的玉淨道姑大喝一聲:“夠了!我們是來找尋聖靈,不是談情說愛的,如果你們繼續如此,就恕我不能同諸位一道走下去了。”

說罷,轉身就朝著既定的方向走去,而郎凌見此,也將雙手從兩名女修的手中抽出,轉身施法召喚出一架鋪有金絲軟墊的傀儡馬車,將竇長寧抱了上去。

自己則是緊跟著玉淨道姑的步伐,向著眾人既定的目的地前行,傀儡馬車則跟在他的身後,速度倒也不算慢。

紅袖女和花小花異口同聲地看著玉淨道姑的背影,咒罵了句:“裝模作樣”,隨即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又都別過臉去,取出自己的法寶一步不落的跟上。

眾人自是一番趕路無需多言。

等到了先前相約好的目的地,已經是三月之後了。

期間,竇長寧醒來之後,便發現自己不僅被捆靈繩綁住手腳,致使他的靈力無法調動,而且還被囚禁在馬車之內,一步不能離開。

每一日郎凌都會在馬車內,與他面對面的坐下,用一種看珍稀之物的眼神看向他,這種眼神落在旁人眼中,定會覺得竇長寧“極度好運”的被郎凌看上,只有被郎凌注視的竇長寧心中明白,郎凌的目光根本不是喜愛,而更多的是期待。

竇長寧知道所愛之人的目光是什麼,那種眼神他在張瑜眼中看過多次,可無論何時再看,他都能一眼看見張瑜眼底對自己的喜愛。

三個月的行程,一行人縱使都是元嬰老怪,一路上的險阻和狙擊,也讓一行人身心俱疲。

郎凌牽著竇長寧從傀儡馬車上下來,郎凌還幫他捏著肩膀,活動著筋骨。

此番情景落在旁人眼中,只怕連琴瑟和鳴都能說的出來。

竇長寧可並不在意眾人的目光,眼下他經過三個月的嘗試,發現自己不僅身上有捆靈繩限制,就連體內都有郎凌留下的禁制。

他清楚的明白,眼下自己是絕對沒有可能逃出這行人的手掌的。他現在僅存的願望就是張瑜可以順利的取得聖靈,離開蠻荒戰場。

心存死志的他,自然不會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況且自己對郎凌上有用處,只怕他也不會輕易讓別人找自己麻煩。

果不其然,當花小花看不慣郎凌“伏低做小”的模樣,氣呼呼地舉起一把藥粉就要灑在竇長寧的臉上,卻被郎凌直接用靈力形成的保護罩攔下。

郎凌臉色難得的不愉,他厲聲喝問:“小花,你這是要幹什麼!”

未等花小花扭扭捏捏地開口,竇長寧聞著藥粉的氣味,再觀察藥粉在空中迅速變黑的過程。

他蹲在地上,隔著衣袖,捻起沾染上藥粉的塵土仔細端詳,隨後竇長寧淡然地笑了一聲說道:“雞藤花,墨石粉,木蓮苦果等三十味藥草磨成粉末,具體功效是什麼我暫且還不知,但有一點我可以確認,只要我粘上一星半點,整個人就像是從糞池裡撈出的一般,不僅奇臭無比,而且皮膚會發黑髮臭。”

花小花聽了聽的話,眼神頓時凌厲了起來,她可是元嬰修士,在自己喜愛之人面前裝裝柔若罷了,又不是真得是個無害的鄰家小姑娘。

她眼神漠然地看著竇長寧誇口稱讚說:“在藥理上你到還算是有點本事,猜的不錯,一旦沾染上我的‘臭臭粉’,你就是這個下場。”

竇長寧心思一動,目光就越過她落在了另外兩名女修的身上,他故意說道:“此物原本不是為了我準備的吧。因為此物之中好像還放了份量不低的千年寒玉草汁液,對於女修而言損傷肌體是在所難免的,若女修恰好修煉的是水功法,只怕寒氣入體後,四肢萎縮是在所難免的。”

花小花沒有想到,就在片刻之內,此人盡然已經將所有的成分都分析出來,還能夠猜出藥粉的功效,屬實讓自己吃了大虧,早知道自己就不衝動上頭了。

果不其然,紅袖女和玉淨道姑看向花小花的眼神都變了,且都離她又退了三步,深怕自己暗中被花小花動手腳。不只是他,就連郎凌看向她的眼神也帶有一絲的懷疑。畢竟她能用藥粉對女修動手腳,自然也能對自己用毒。

花小花看見眾人這副避她如蛇蠍的模樣,氣都不打一出來,雖然竇長寧說得不錯,但她怎麼可能大庭廣眾下的承認呢?

於是她嘴巴一癟,眼淚又奪眶而出。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等著郎凌過來安慰她。

可對她心存戒備的郎凌此刻可沒有再次靠前,他只是站在遠處說了句:“好了,我相信小花不是那樣的人,馬上就要進入山谷了,大家休整片刻,準備破陣。”

竇長寧看著被霧氣籠罩,鬼氣森森地山谷,眼神淡然的看著他生命的最後歸宿。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百里之外,張瑜已經潛伏在山坡之下。

此時的張瑜可以說是萬分狼狽,蓬頭垢面的他,身上的法袍已經破破爛爛,肩膀上的傷疤,透過法袍露在外面。

此刻的他正在瘋狂準備著妖魂符,已被不時之需。此地在林晨的玉簡之中是有顯示,是排名在第四位的食人藤所在的“惡藤山谷”。

看來有想要將食人藤的聖靈奪取,只是他現在還不知道挾持竇長寧的人數究竟有多少,但能夠將他安然無恙的帶到這裡,不止是人數眾多,而且修為必定不俗。

他等做的就是多做一些準備,否則二人難以逃出生天。

若不是蠻荒戰場上也無法佈置傳送陣,否則百里的傳送陣足夠兩人逃竄了。

張瑜手中緊緊攥著五張妖魂符,皆是有聖靈煉製,而在這段搏殺的路程中,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中期。

他目光堅毅的望著竇長寧的方向,言語堅定地說:“放心,我有點帶你回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