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暗中偷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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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又足足等了七天的時間,才將張瑜等來。

張瑜到來之際,只有竇長寧一人站在陣前,雖然兩人已經在識海中練習許久兩人見面時的表情和神態。

可當彼此見到完好無損的真人時,心中的情緒一時間難以言喻。

好在張瑜反應快,迅速地上前,抱住竇長寧後痛哭,邊哭還邊喊著:“竇大哥,我這一路上找你找的好苦啊,你是不知道我這路上差點都見不到你了!”

竇長寧感受道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溫熱的淚珠,以及透過他殘破的衣袍,摸到他後背上的傷口,一時也無語凝噎。

他為了演戲,在張瑜的掩護下,深吸一口氣後,將張瑜推開,紅著眼睛說:“好了,別鬧了,都已經是金丹的人了,怎麼還像一個孩子似的。”

張瑜知道自己若是離竇長寧太近,自己一定會忍不住與他親近,於是也就順勢差開了話題,他抹了把眼淚走到陣法前,仔細地端詳著眼前的陣法。

他想要去將手伸如黑霧之中,卻被陣法的力量阻隔開蓋,像是有一層滑膩的油脂,阻隔在他的身前,手摸上去又油又滑,伸進去半個手掌之後,便再難寸進。可是等他將手抽出來時,手掌卻是乾燥無比,彷彿剛才的一切感受都是他的幻覺。

張瑜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奇妙的陣法,明明此陣法的佈置極為簡單,甚至直接告訴了你陣眼所在之處,就是山谷的最深處。

但是,你想要破陣的話,只有兩條路,一條就是將陣法破壞後,直接進入此地。

這條方法顯然是行不通的,連陣眼都接觸不到,談何破壞陣法呢?

那邊只剩下第二條路,就是在這個陣法之上,佈置下許多小型的破話陣法,然後將這些陣法同時破解,如此一來,小型陣法的瓦解,必定能將其所附著的大陣法連帶著一同碎裂。

張瑜正在埋頭的端詳著陣法,他的背後竇長寧已經將太極輪盤悄悄亮起,一道白光已經瞄準了他。

竇長寧面無表情,言語冷淡的問道:“這陣法你可有能力破解?”

張瑜頭也沒回,故作不知的說道:“有一定難度,需要耗些時間,不過哥你……”

他的話還未說完,肩膀上就被白光狠狠地來了一下,直接被白光穿透肩膀釘在地上。

張瑜不敢置信地扭過了頭,卻發現竇長寧整整齊齊的站著七名元嬰後期的修士,這些修士呈現半環繞之資,眼神漠然地看著自己。

張瑜眼中恰到好處的震驚和不敢置信的,他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沾到了他的下顎,流進了他的衣襟。

張瑜扯著嗓子追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如此對我,我們可是親如兄弟一般吶!”

張瑜的戲癮上來了,根本剋制不住,他誇張地用右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雙眼擎淚,好像是在控訴竇長寧是個負心之人。

竇長寧是沒眼看這樣浮誇的表演,倒是周圍的元嬰修士都沒有看出其中的破綻來,尤其是紅袖女,還要煽風點火地說:“小弟弟,別傷心了,是讓你遇人不淑,遇上個背後捅刀子的朋友呢?”

話雖然是對他說的話,眼神可是直勾勾地看著郎凌,好像是在暗示他小心竇長寧給他捅刀子。

紅袖女不知道的是,早在動手之前,張瑜已經知道竇長寧的下手力度,甚至是他要求竇長寧下手重一些,好讓戲更加逼真一些。否則按照竇長寧的設想,他根本就不想讓張瑜受傷,只想要裝模作樣的將他捆起來就完事了。

畢竟,如果他不先出手將張瑜制服,那制服張瑜的人只可能是元嬰修士,他們一與張瑜沒有情分,而是下手絕對會比自己還要重,與其到時候真的身受重傷,不如現在就由他來動手。

因此,別看現在張瑜被白光定在地上口吐鮮血,搭配上他破破爛爛的法袍,和肉眼可見的傷痕,看似悽慘無比,實則以張瑜的肉體而言,只是略微有些疼痛罷了。

竇長寧釘住他的白光,也在暗中幫他緩解疼痛和傷勢,雖然肩膀上的傷口看似不能治癒,但藉此機會治療眾人察覺不了得暗傷還是可以的。

在場的元嬰雖然知道竇長寧一直在使用靈力,卻都先入為主的認為他是在用靈力控制張瑜,誰都不曾想到兩人可以不用傳音,直接在識海內溝通。

識海之中,張瑜又變回了那個撒嬌鬼,逼迫竇長寧立下了許多不平等、不可描述的契約,引得竇長寧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精神分裂。

明明他的目光看上去充斥著怨恨和憤怒,還有一絲潛藏著,卻有能讓人看出的驚恐。

但在識海中,卻能和自己油嘴滑舌的調笑,果真是有兩幅面孔。

就在竇長寧都快演不下去,要被張瑜逗笑之時,還是由玉淨道姑先開了口:“既然人已經到了,也看了陣法,何不讓我試上一試,好看看他有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竇長寧看了眼郎凌,不顧在神識中醋海翻波的張瑜,得到了他肯定的眼神後,選擇化解白光。

竇長寧惺惺作態地拿出一個白色瓷瓶,扔給了從地上坐起的張瑜,對著他說:“還不趕緊把藥吃了,要是你不能配合前輩把陣法破開,我一定親手要了你的命!”

張瑜自然憤恨地向他瞪了一眼,可是目光接觸到眾人時,剛剛鼓起的勇氣都也全部消散,只能認命的開啟白色瓷瓶,一股腦兒的看都不看一眼,全部吞了下去。

都是愈傷的良藥,竇長寧怕藥丸發苦,還在其中新增了千年的蜂王漿作為調劑,吃起來就像糖豆一般。

真當他吧唧著嘴回味時,他的耳邊竇長寧的催促聲再次響起:“還不趕緊起來幹活,難道真得想死不成?”

張瑜發現竇長寧陪在自己身旁久了,演戲的功夫呈直線上升,把一個仗勢欺人、狐假虎威的得勢小人演繹的活靈活現。

這樣一來,自然會有人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不由自主地對張瑜產生同情,畢竟他們看竇長寧可是十分不順眼。

只是眼前的眾人仍未層發話,他們倒要看看張瑜值不值得自己為他求情。

與先前測試竇長寧一樣,玉淨道姑在地上擺下一個縮小的陣法,讓張瑜破陣,限時一柱香的時間。

張瑜只是瞥了一眼,便迅速找到其中關竅,雙手在空中不停地輕點,一杆杆陣旗從他的儲物袋中飛出,隨著他飛速的指尖變換這軌跡,不用半柱香的時間,十七杆陣旗一同落下,直接將陣法破開。

玉淨道姑有些不敢置信,要知道她佈下的陣法,可都是經過自己改良的,此人居然一眼就能識出,而且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將陣法破開,足見其背後的天賦。

玉淨道姑想到人才凋敝的陣鼎宗,一時起了惜才之心,便多嘴誇了一句:“你的佈陣天賦不錯,只是修為還是低了些,勉強夠用了。”

張瑜像是被老師褒獎的學生一般,羞紅的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笑容,他撓了撓鬢角的秀髮,言語羞澀地說道:“我酷愛陣法,因此在修為上就有所落後了。”

玉淨道姑想了想沒有說什麼,只是看了郎凌一眼後,原本略帶欣賞的目光轉冷,語氣冷淡地說:“接下來我破陣的步驟,你一定要跟上,而且要幾乎與我同步。每一步都必須轉確無誤,千萬不能有一點差錯,否則就是功虧一簣。一旦功虧一簣,你的下場便只有死!”

張瑜先愣了下,隨即誠惶誠恐地點點頭,跟在玉淨道姑的身後,走到了陣法前。

玉淨道姑取出一套用上等的地泉玉雕刻而成的一百零八張玉牌,將它交給張瑜,示意張瑜用這個。

張瑜隨手操縱了兩下,發現此物不僅比陣旗更加節省靈力,而且還更為靈活,最關鍵的是,一百零八件玉牌都是法寶,雖然全部是下階法寶,但數量如此至多也是實屬罕見。他愛不釋手地操縱了一番,厚著臉皮地對著玉淨道姑感謝,感謝她將此寶贈予自己。

玉淨道姑不想在花小花和紅袖女面前丟了臉面,也就沒有說此物只是暫時借給張瑜之物,反正等陣法破了之後,再連他的性命一同取走便是了。

玉淨道姑又取出一套更為精緻的玉牌,張瑜只是看了一眼,卻難掩驚訝的低撥出聲音。

他心中直呼:好傢伙,全部都是上階法寶組成的一百零八張骨牌,骨牌不似玉牌,其上似乎帶有類似於蠻荒戰場的氣息,骨牌一出,一時間內天地中傳來一聲悠遠渾厚的嘶吼,仔細辨別卻有再難尋覓。

“蛟龍骨啼牌!陣鼎宗把這個都交給你了,就不怕出什麼意外。”向來自視甚高的紅袖女居然也同張瑜般低撥出聲,可見此套法寶屬實難得。

玉淨道姑雖然想要保持自己高冷的形象,可她上樣的眼角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得意。

花小花見她如此出風頭,一口銀牙差點都要咬碎了,不就是有個宗主老爹嗎?誰沒有一樣,只是她上頭還有其他姐妹罷了。氣得她當場也不顧及形象了,直接催促道:“既然這等法寶都拿出來了,還不抓緊開始?”

玉淨道姑本來還想在顯擺一會兒,可她的餘光瞥見了焦急地郎凌,想了想便帶著張瑜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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