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逃出生天(1 / 1)
郎凌有些絕望,雖然他早就知道人心是最禁不起考驗的東西,可著一路上三女為了自己爭風吃醋,到底是讓他萌生了三名女修非他不可之感。
可眼下除了花小花為了自己稍做抵抗之外,其餘兩人的反應讓他大為寒心。
尤其是玉淨道姑,明明表現的那麼喜歡自己,可如今完全對自己不管不顧,直接跑了,屬實可惡。
郎凌咬牙切齒的想著,眼下沒有法寶和丹藥,僅憑藉自己的靈力和體術,要同時面對郎冽和魏梁兩人的控制,難免捉襟見肘,他想了想,突然從他的眉心,一道赤金色的光芒大盛,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父親果然將“金烏石”融合在你的血脈之中,難怪你的進步如此神速,我到底那一點不如你,憑什麼宗門所有的寵愛都讓你佔了去!”
郎冽看著這道赤金光芒,臉上的嫉妒愈發明顯,他扭曲的面容,仇恨的雙目像是要冒出憤怒的火花,他對著已經將花小花控制住的紅袖女,和在一旁不敢上前的魏梁說:“我們必須速戰速決,否則一旦他的身體被‘金烏石’改造完畢,必定會刀槍不入,百法不侵,到時候我們想要再控制住他就難上加難了,別浪費時間,我們一起上!”
說罷,他率先動手,手中的長槍化作流光重新剛回到他的手中,緊接著一做金色的囚籠就將郎凌籠罩其中。
火紅色的鎖鏈,沿著囚籠的欄杆蜿蜒而上,掛在郎凌的四肢和脖頸之處,蓄勢待發。
郎凌此刻正處在關鍵時期,哪裡顧得上這些,只要他成功將“金烏石”的力量激發,眼前的一切都不是阻礙。
可紅袖女怎麼會讓他如願以償,她身粉紅霧氣翻湧,拖著她初次安在了牢籠外,並對著牢籠內的郎凌一聲輕笑耗盡她全部靈力的這聲輕笑,笑聲鑽入郎凌的耳朵裡,讓他周身運轉的赤金光芒一滯,眼中流露出絲絲的痴迷。
雖然他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清醒過來,但還是被另外兩人抓住機會,赤焰的鎖鏈直接穿透郎凌的丹田,將他牢牢地吊在囚籠之內。
被刺穿丹田的郎凌,雖然知道眼下自己的肉身不過只是虛幻,可是巨大的痛苦還是讓他的靈魂震顫,發出一陣陣的哀嚎。
郎冽走到郎凌的身前,看著他痛苦的模樣,獲得的滿足,不亞於此刻的他晉級化神,不!比晉級化神還讓他身形舒暢。
他指尖靈光出現,像一把分鋒利的短刃,在郎凌的額頭刻下陣法,只是少了順著臉頰留下的血跡,讓他覺得。萬分可惜。
郎冽故意磋磨郎凌,陣法刻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完成。完成的陣法沒入郎凌的識海中,將他的神識徹底禁錮在識海內,隨後郎凌便昏死過去,如同會喘氣的屍體一般。
此刻,三人看著躺倒在地上昏迷的花小花和郎凌,眼中除了報復成功的快感外,倒也萌生出絲絲擔憂。
畢竟他們能做的只是將此地的郎凌和花小花禁錮,並不能真正的威脅到現實中的二人。
紅袖女的目光掃過地上的二人後,轉向了身旁的郎冽,她對著郎冽說:“其實我們無需驚慌,只要我們能找到離花幻化之物,就能掌控誰能逃離幻陣。到時候將他們永遠留在此地,等我們出去後在解決他們的肉身。”
紅袖女此言一出,魏梁和郎冽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只是魏梁問道:“我們該如何尋找到離花本體的所在呢?”
紅袖女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但不妨礙她能夠用取巧的辦法。那就是倚仗幻鼎宗的核心秘術——《萬物有情訣》,此秘術可以讓一個區域內的所有生靈都對她產生傾慕之情,包括植物。而此地的生靈也就離花一株而已,乃至他們都不算是生靈。
但此法消耗的生命力和精神力巨大,為了保證自己施法的過程不被打斷,她將雙手分別按在花小花和郎凌的身上,從他們身上抽取精神力和生命力。
花小花和郎凌雖然未曾醒來,可是從他們口中止不住的呻吟、緊鎖的眉峰不難看出兩人目前遭受的痛苦。紅袖女可絲毫不管兩人在經歷什麼,對她而言兩人不過都是養料罷了,她的雙手反而加大了吸力,直到兩人被抽得面黃肌瘦,形如枯骨,紅袖女才停手。
紅袖女與躺倒在地上的二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原本因為靈力耗盡而一臉憔悴的紅袖女,此刻紅光滿面不說,而且精神充沛,整張小臉都是紅撲撲的。紅袖女眼睛微微眯起,一副吃飽喝足的滿足態勢。
一旁的郎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可不想夜長夢多,畢竟還要奪取聖靈呢,在此地浪費時間毫無意義。於是他對著紅袖女催促到:“好了嗎?抓緊時間找到離花本株,我們趕緊出去!”
“嗯!”紅袖女點了點頭,她越向半空之中,身上飛出難以計數的紅蝴蝶,這些蝴蝶附著在離花花粉幻化之物上便會瞬間轉移。當轉移數次之後,便會重新飛回到紅袖女的身上。
漫天的花蝴蝶不斷傳梭,不停地變換方位,和同時不斷找尋著離花本株,終於在半個時辰之後,絕大部分的蝴蝶飛回了它的身體,只有一隻蝴蝶沒有回來,而是在山谷深處,與她遙相呼應。
紅袖女眼睛瞬間一亮,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朝著遠方一指,一道紅線就出現在她與離花本株之間,她率先化作一團紅雲,朝著紅線的盡頭飛去。
郎凌和魏梁也絲毫不甘示弱,緊跟其後,生怕落後半步。
他們可不都不敢將自己的性命依託拿捏在別人手中,只有自己掌握了離花本株,自己的性命才一定可以保全。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現在已有三人圍繞在離花本株之前,此三人正是張瑜、竇長寧和玉淨道姑,只是這三人早就沒有了先前的劍拔弩張,反而是平心靜氣的圍在離花本株之前。
玉淨道姑看著眼前黑黢黢的,像是一攤爛泥,散發著惡臭的離花,皺著眉頭掩著口鼻,看向竇長寧問道:“這就是離花本株?”
竇長寧點了點頭,此時,一隻紅蝴蝶飄然落在離花花瓣上,一道紅線直指山谷遠方。
玉淨道姑皺起的眉頭竄得更緊了,她本能的想要施法驅趕走落在離花花瓣上的紅蝴蝶,卻被張瑜攔下,他絲毫不客氣地看著玉淨道姑,直接了當地問道:“難道前輩忘記答應我倆什麼了嗎?不解決掉留在我朋友體內的印記,我是不會放你出去的!”
說罷,心領神會的竇長寧操縱著花瓣漸漸閉合,對玉淨道姑進行無聲的威脅。
玉淨道姑縱使心中不滿,但沒有辦法,行事比人強,她對著竇長寧說道:“現在我的手上沒有工具,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一旦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借住骨牌的力量,幫他破解掉身上的印記,你看如何?”
張瑜與竇長寧兩兩相望,點了點頭,竇長寧將自己體內的生機灌輸到離花之上,催生離花盡早的盛開。
隨著離花如同在臭水溝中浸泡三天,破布般的花瓣越長越大,濃郁到極致的惡臭燻得人眼睛發疼,而張瑜則將竇長寧摟在懷中,將自己體內的生機傳遞到竇長寧體內,同時在玉淨道姑看不見的地方,一團幽藍的火焰升起,防止玉淨道姑翻臉不認人。
等到紅袖女帶著郎冽和魏梁趕到時,濃郁的惡臭已經開始轉為醉人的花香,原本破爛的花瓣,更是如同錦緞一般,其上有流光劃過。
紅袖女見眼前三人已經在開始奪取離花本株的控制權了,心中大怒,二話不說,一團紅霧就朝著三人出手。
事態緊急,玉淨道姑二話不說升起一整塊冰牆,將飄散而來的紅霧遮擋,整個人朝著紅袖女衝去。
身後的兩人,也在第一時間就拿出自己的最強戰力,異色的光芒化作弓箭,直指竇長寧的胸膛,而赤紅色的火焰鎖鏈幻化成數道巨蟒,猙獰飛舞著朝著兩人襲來。
在此種危機關頭,張瑜和竇長寧兩人的默契和信任得以充分體現。
竇長寧繼續全力將自身的生機輸入到離花之中,即便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掏空,但這樣的經歷還比不得在通道內彼岸花奪取他生機的那次,倒也算是可以應付。
反而是張瑜需要獨自當下兩名元嬰修士的致命一擊,不可謂不危險。
張瑜在半空之中運用術法,模擬了肥啾的體態,口中一團辟邪雷火噴出,與光箭碰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整片黑霧都被火光照亮,光箭也應聲爆裂,只是在這時候,鐵鏈無情的穿透了張瑜的身軀,眼看著張瑜的身軀就要慢慢消散。
就在此時,竇長寧一聲怒吼,離花終於被他徹底喚醒,如繩索般的花蕊,纏著自己和玉淨道姑,還有張瑜殘破的屍體,一同消失在花瓣的中心,在此之後,離花徹底閉合,連同整個黑霧、四周的一切消失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