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入蠻荒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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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行走的一路上不算低調,光明正大地朝著蠻荒城飛去,因為竇長寧已經成功晉級元嬰,導致他們一路上少遭遇了許多麻煩。

明明有幾次,兩人都已經發現了潛伏在暗處中的人了,只等那些人主動出手,他們可以進行反制。未曾想等這些人察覺,竇長寧元嬰的修為之後,不是繼續潛伏在暗處,就是灰溜溜地立刻逃跑了,著實沒趣。

當然了,這些“攔路虎”也不全是由病貓裝的,其中不乏有自視甚高的修士,還是挑準了竇長寧和張瑜動手。逼近竇長寧在元嬰修士的眼中,只是個剛剛晉級成功的底層元嬰,哪裡至於張瑜更是不值一提,哪裡會把他們放在眼裡。

一路上膽敢有這樣子想法的元嬰修士,其結果不出意外地被竇長寧料理乾淨。

張瑜和竇長寧一路暢通無阻,再加上對方打聽,很快就走到了所謂的蠻荒城,等兩人到了之後,才發覺蠻荒城不過就是個破舊的小村落罷了。

兩人站在城門外,看著城頭用沉香木牌雕刻的“蠻荒城”三字,只覺得寒酸,城牆不過是隨手用法術砌成的,雖然平整,但在修士眼中就是不堪一擊的小土堆。城牆外也沒有守城之人,所有修士就直接在蠻荒城上空飛來飛去,毫不避諱。當然也有修士是走在地上的,他們不僅穿著簡陋,而且身上都留著大大小小的傷疤,他們看著能在高空飛行的修士滿懷羨慕,其中居然還有不少元嬰修士,是走在地上的。只不過他們的臉上倒不似低階修士那般愁眉苦臉,一個個瞪大雙眼在找尋什麼似的。

竇長寧和張瑜一出現,就有一名元嬰修士注意到他,原本那名修士想要走上前同竇長寧說話,身子都轉過來了,後來與竇長寧對視一眼後,仔細的打量了竇長寧一番,竟然露出鄙夷且敵視的目光,又將身子轉了回去,著實令人費解。

竇長寧則是回瞪了一眼後,用神識和張瑜溝通:“那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還是他有事瞞著我們?”

張瑜抬頭看著從頭頂飛入城中,光鮮亮麗的修士,心下有了判斷,他幫竇長寧理了理衣領,對著他說道:“那人不是對我們有敵意,而是對整個蠻荒大陸的修士都有敵意。”

“蠻荒城因為是由九鼎大陸的修士修建,能夠飛行直入的人,自然也只有九鼎大陸的修士。其餘蠻荒教的人,無論修為高低都只能步行進入城中。至於剛剛那名元嬰修士,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不是對比我有敵意,而是對所有蠻荒大陸的修士都有敵意。”

“我估計,他可能是想要依附於九鼎大陸的修士換取利益。”

竇長寧想了想,*也得張瑜所言極是,如此一來,自己確實是那名修士的“敵人”了。

只是他不解,為什麼一名元嬰修士,不去自己獵殺聖靈,而要寄希望於依附者虛無飄渺的賞賜呢?

張瑜並沒有力量正面回應他的問題,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人各有志後便不在言語,他的大腦在思考著,裝作九鼎大陸之人,和以蠻荒大陸修士的身份混入蠻荒城,到底哪一種更為便捷。

思來想去,張瑜還是決定,讓竇長寧直接裝作九鼎大陸之人,帶著他飛入城中,因為只有如此做,才能第一時間接觸到雙頭雪怪的拍賣資訊,才能節省下打探訊息的時間。

他可不信九鼎大陸之人對所有參加蠻荒試煉的修士都瞭如指掌。

想到此處,竇長寧也不做掩飾,直接將元嬰的氣場大開,帶著張瑜就從莽荒城上方飛入城中。

兩人跨越了沒有陣法阻擋的土牆之後,發現城牆之內的景象,與他們想象的還是有所差別。

城牆之內,倒不和城牆外一般,盡是落寞,反倒是有幾座亭臺樓閣,被陣法保護其中。

這些樓閣不說是金碧輝煌,倒也算得上是雕樑畫棟,流水、假山相映成趣,墨色的磚瓦與雪白的牆壁交相輝映,將淡淡竹影對映其上。

唯一有些庸俗的是,每家每戶門前都掛著一盞紅燈籠,張瑜和竇長寧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發現這些燈籠上或是寫了當鋪,或是寫了客棧,可見紅燈籠是用以區分。分門別類的倒也有不少種,有點“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意思。

由於地方比較小,在路上閒逛的修士並不多,許多修士直接是找到自己想要進入的庭院,直接將靈石拋入其中的燈籠內,其上陣法就會開啟一個小口,供人進入。

張瑜想了想,衝著客棧的那一盞燈籠指了指,於是兩人便先在客棧前落了腳。

竇長寧將十枚靈石拋入燈籠之內,燈籠紅光一閃,如期待的那般開啟一個小口,供兩人進入。

兩人進入陣法的一瞬間,只覺得人聲鼎沸,喧鬧不一。

兩人仔細聽去,居然是市井的一些對賭小玩意,這幫修士倒是玩的不亦樂乎。兩人順著聲音尋過去才發現,在中堂之內,大大小小的賭桌堆滿了屋子,一個個修士像是鬥紅了眼一般,抱著自己的篩盅,嘴裡年年有詞。

張瑜和竇長寧一眼掃過去,就看見一位衣衫半解、披頭散髮、凌亂的頭髮上還戴大麗花的女子,直接盤腿坐在賭桌之上,一人單獨挑戰四人,兩隻手輪番搖著骰盅,搖頭晃腦地想個瘋子。

張瑜不自覺的皺起眉頭,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張瑜的目光就被她捕捉到了。那女子冰冷的眼神,從她雜亂的髮梢後看向張瑜。一轉眼女子的目光就轉移了,似乎沒有將張瑜和竇長寧放在眼中。而只是那匆匆瞥過的一眼,張瑜就知道此人不是好惹之輩。

竇長寧的鼻子愈發靈敏了,他能夠在人群如此密集,氣味如此複雜的環境下,聞到女子髮梢上傳來的淡淡藥香,與先前花小花的藥香完全一致。

是藥鼎宗的人,而且其實力看上去要遠在花小花之上。

兩人臉色未變,只是默不作聲的想要繞著她走遠一些。

誰曾料到還未等兩人轉過身去,坐在賭桌上的大麗花女突然開口道:“你們兩位不是我們九鼎大陸之人吧?”

隨著大麗花女的話音落下,原本喧囂的客棧瞬間安靜下來,一時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不懷好意地盯著竇長寧和張瑜,一時間搖骰子,推牌九,打麻將的人悉數都停了下來,手指尖靈光微聚,隨時準備一有異動就將二人拿下。

兩人雖然面色不顯,但不約而同的心中一凜,此女子怎麼知道他們不是九鼎大陸之人的。

好在張瑜腦子轉得快,他傳音給竇長寧,再由竇長寧來專屬:“藥鼎宗的前輩說笑了,晚輩們只不過因著只會些微末功夫,前輩不認識我們是應該的,何來我們不是九鼎大陸之人這一說詞呢?”

大麗花女也不整理衣冠,任憑她白如雪的肌膚顯露大半,細膩的雙足從織有紅色大麗花的百褶裙下露出,慵懶的模樣像是一隻吃飽喝足的毒蛇,美麗妖豔卻有致命。

她微眯著雙眼,柔若無骨的素手往桌邊一擺,自有人往她手中遞了一杯靈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有意為之,知道靈酒喝完,她都沒有開口。

好在張瑜和竇長寧兩人的心理素質屬實過硬,就這般靜靜地站立在原地片,接受著在場近百人目不轉睛的注視。

等到大麗花女三杯靈酒下肚,面色已經微醺,酒氣攀爬上她的臉頰,她輕輕搖了搖腦袋,捲曲的頭髮像是海浪般微微晃動,她用手扶著腦袋,言語結巴得像是喝醉了一般,她追問道:“那,那你們倒是,倒是說說看,你們是哪一宗之人?”

這問題倒算是把張瑜問住了,他原本是想要借自己和竇長寧煉藥的本事,片九鼎大陸的其他人,他們兩人是藥鼎宗之人,可眼下正是大麗花女提出的追問,二人若是想要誆騙此女,只怕屬實困難。

正當竇長寧和張瑜想要說是“陣鼎宗”之人時,在賭場的角落裡,忽然傳出一個粗狂中帶著些許懶散隨意的聲音:“好了,你們兩位也算拜見過藥鼎宗的花洛陽前輩,還不麻溜的給我滾過來。”

聽到此聲音,眾人皆將目光轉移到坐在角落的那名衣衫襤褸的破落戶上,只見那人帶著半氈不是是有何種獸皮做成,現已經油乎乎的破帽子,身上也是破破爛爛的,腳上的靴子上全是汙泥不說,大拇腳趾還露在外頭。

聽到此人的聲音,花洛陽瞬間就就從微醺的狀態中甦醒,她本能的將自己放浪的姿態略做收斂,可是轉念一想,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她用陰陽怪氣的語調追問道:“呦,沒想到此次蠻荒聖靈節,影鼎宗的人還會參加,你們不是做縮頭烏龜做習慣了嘛?怎麼還有膽量出來?”

那破落戶聽到嘲諷的言語,也不多說什麼,絡腮鬍須下的面容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我若是不來此地,怎麼給你送上一份大禮?我也不買關子了,直接和你說了吧。”

“郎凌,郎冽,以及前往食人藤的一眾之人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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