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加入影鼎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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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冰雖然是個不學無術、膽小怯懦的紈絝子弟,但是也正因為他見過的強者太多,自然也就培養出幾分看人下碟的本事。

在他的眼中,應無求能帶給他的壓迫感不弱與他的大哥,這頓時讓他有些慌張。

不過,郎冰轉念一想,自己也並無做的不妥的地方,是對方先汙衊自己的兩位哥哥都死了的,他自己是以理服人。

於是,他便將肥碩的身子轉向花洛陽,想讓她看在自己兩位哥哥的面子上幫他出出氣,他就不信了,哪怕對方是元嬰大圓滿修士,在花洛陽已經他這麼多小弟的圍攻之下,定無還手之力。

於是郎冰對著花洛陽哭唧唧地說:“花姐,那人咒我哥哥死了,你一定要幫我出手好好教訓他,等我哥哥回來了,自然會有厚禮相待的。”

花洛陽理都沒理他,作為藥鼎宗年輕一輩最有實力的弟子,她連郎凌都不放在眼中,怎麼可能將一個靠服食丹藥的酒囊飯袋放在眼中。

她將頭頂的大麗花取下,直接砸在應無求的懷中,然後面無表情神色冷淡地說:“帶著你影鼎宗人滾出我的客棧!”

同時,用塗抹著鮮紅豆蔻的指甲,指著離開的方向。

應無求雖然面上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但他收到大麗花後,表情先是一愣,轉瞬間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且真實,他明白這是花洛陽答應了他的計劃,也意味著花洛陽會幫他繼續說服其他宗門的人。

應無求小心翼翼地將大麗花放在玉盒之內,在收入儲物袋中,一打響指,壓在張瑜和竇長寧身上盾牌開始朝著他急速的飛了回來,在飛行的途中,盾牌不斷縮小,最後縮小成兩個指甲蓋大小的戒指,套在了他的雙手的小拇指上。

壓制在竇長寧和張瑜身上的盾牌消失,兩人行動自然不成問題,但此刻的他們也知道,若不繼續跟隨鬍子男,只怕兩人的性命堪憂。

張瑜和竇長寧彼此對視了一眼,默契地走到應無求身前,朝他恭敬地鞠躬施禮,竇長寧還喊了他一聲“師兄”,顯然也是在拉攏與鬍子男的關係。

應無求滿意地點了點頭,但還是沉下臉說:“還不快給你們的花師姐道歉!”

花洛陽將右手豎在三人面前,做推拒狀,另一隻手卷著耳邊的秀髮,她對應無求三人說:“我選擇與你合作,也不過就是形勢所逼罷了,你不用費心思與我拉進關係,我還是不喜歡你和你。”

花洛陽用蔥白般的細指,輕點過張瑜和應無求,雖然挑著眉毛,但眼神卻從嫌棄轉為似水柔情,嬌媚地說:“你倒是不錯,以後影鼎宗混不下去了,也別一棵樹上吊死,來我藥鼎宗,我會留一個男寵的位置。”

聽到這話,竇長寧和張瑜都笑了,只是前者是無所謂的尬笑,而後者則是用笑容掩蓋自己的殺心。

竇長寧拉了下張瑜的衣襬,隨後才尷尬地吵著花洛陽拱手致歉:“多謝花師姐抬愛,只是在下已有道侶,恐不能回報花師姐的美意了。”

花洛陽也不覺得難堪,只是捂著嘴“呵呵”的笑了兩聲,隨後她說道:“你還正當自己是棵蔥了不成,我只是覺得你比那兩位好一絲罷了。若真是要找男寵,我花洛陽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還會在意你不成?好了,別跟我在這廢話,收拾收拾麻溜的給我滾。”

“等等,你們不能走!”郎冰看三人正欲離開,立刻言語阻攔,他不敢直視為首的應無求,只能頂著張豬臉委屈八巴巴的看著花洛陽,他故意賣著萌、嘟著嘴,想要激起花洛陽的同情心,還捏著嗓子說道:“花姐姐,你可不能不幫小弟啊,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不能不顧及我的大哥、二哥啊,這些人隨意造謠我兩位哥哥身死道消,難道就讓他們這麼離開不成?”

說罷,郎冰還半蹲下球一樣的身子,覥著臉想要去用自己泛著油光的臉去蹭花洛陽的腰,從他色咪咪的小眼睛中不難看出,他如同肥腸般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不外乎就是美救英雄、一親芳澤之類的劇本。

花洛陽可不慣著他,直接召喚出一條帶刺的藤鞭,一鞭子抽在他的臉上,掀掉了他小半塊臉皮,一連串的血珠都濺到了客棧雪白的牆壁上。

她一鞭子收手還不解氣,又一鞭子抽在了郎冰肥胖的身軀上,抽得他原地轉了一圈,捂著臉直叫喚。

花洛陽用鞭子指著地上的郎冰就是破口大罵:“你算是個什麼東西,還敢這樣和我說話,還想對我動手動腳,憑你也配?我直接了當的和你說,別說你的兩位好哥哥已經死了,就算是他們兩個親自來著,看到我也得恭恭敬敬的。若不是你那滿是肥油的豬蹄沒有碰到我分毫,否則就是你口中那兩兄弟化作鬼怪拉著我,我也要把你的蹄子剁下來,砍吧砍吧餵狗。”

郎冰捂著半邊臉,因為疼痛,他很多話沒有聽進去,因此也不甚在意。但是有一句話,他聽得真真的,那就是自己的兩位哥哥確實死了。

當場他就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捂著胖臉不敢置信。他想要上前追問花洛陽,可用懼怕她手中遍佈彎刺的藤鞭,只能愣在原地傻傻地自言自語:“怎麼可能?我的兩位哥哥怎麼可能都死了?這以後我可怎麼辦啊!我的聖靈該怎麼辦啊!”

郎冰對於他哥哥們的死亡,並不覺得悲傷,只是擔憂自己以後的利益和需求再也不能滿足。

郎家在九鼎大陸最多隻能算是個二流家族,而先前他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全都得仰仗自己的兩位兄弟,尤其是自己的大哥,很受合鼎宗老祖的喜愛,明裡暗裡給了自己的大哥,也就是郎凌不少權柄,供其斂財和掌權。

現如今更沒想到自己的這位好大哥居然死了,那自己以後僅靠著宗門給得那點資源該怎麼活啊!

要是隻死他二哥一人就好了,郎冰心中這般想到。

花洛陽可不會再給他好臉色,失去了郎凌的郎家,連給她花家提鞋都不配,她對著一眾賭徒說:“把這些不受歡迎的,全給老孃轟出去。”

隨後霸氣轉身,赤著足踩在赤金暖狐皮做成的地毯上,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一眾賭徒之中,藥鼎宗的弟子率先出手。應無求一行人還算好,只是半客氣半強制的被人趕了出去,竇長寧透過鼻子嗅到的味道,發現那群驅趕他們的人之中,有一人趁著無人注意,從指縫之間,撒了些阻止血肉癒合的腐敗粉。

若郎冰在治療傷口之前,不能用大量烈酒仔仔細細地將傷口的腐敗粉沖洗乾淨的話,只怕臉上的傷口不僅難以癒合,而且會發爛,發臭!

至於郎冰的小弟們,則也是被人直接扔了出去。他身後的小弟們,有眼光的悄悄溜了,和他一樣目中無人的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和花洛陽叫板。

剩餘的人只知道圍在郎冰身邊,裝模作樣地詢問郎冰的傷勢,欺負他現在痛得眼睛都睜不開一個兩個可不給他好臉色看,而是想要瘋狂壓榨郎冰的剩餘價值。

應無求只是帶頭瞥了一眼,就對著張瑜和竇長寧說:“別在這兒傻愣著了,跟我走吧!”

說罷,率先飛出了蠻荒城,朝著遠處飛去。

張瑜和竇長寧對視一眼,心想既然已經如此,倒不如看看他葫蘆裡賣得到底是什麼藥,索性沒有拒絕,跟在他的身後,一起飛向遠方。

三人飛行了一個時辰,才在西南角的山谷下停住,三人一落下,張瑜和竇長寧隱隱呈現掎角之勢,將應無求圍困其中。而且,張瑜立刻動用神識,搜尋此地有無佈置陣法,竇長寧則窺探此處是否被應無求下了藥。

應無求被兩人以掎角之勢圍困倒也不慌張,他依舊揹著手,滿不在乎地模樣,反倒讓兩人心生忌憚。

三人彼此無言,足足站了一刻鐘,汗珠從張瑜和竇長寧的頭頂落下,最終還是竇長寧沒有忍住,率先問出盤踞在兩人心頭許久的問題:“你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

應無求聽到他的問題去,滿是鬍鬚的臉上皮微微上抬,露出幾顆白牙,像是在皮笑肉不笑地說:“我是什麼人?我是你們的師兄啊!”

若不是竇長寧的心理素質強硬,就他這一幅能生吃小孩的模樣,都能將膽小之人徹底嚇哭。

不過,應無求也只是為了滿足一下自己的惡趣味,也並不是個喜歡浪費時間之人。他撓了撓腦袋,對著張瑜說:“我知道你陣法佈置的不錯,那你就在此地佈下一個隔絕神識窺探的陣法吧,之後我們再聊。也省的我佈下的陣法,你們兩個膽戰心驚。”

張瑜聽到此言,心中卻沒有得到絲毫寬慰,知道自己善於佈置陣法,那也意味著,自己和竇長寧很早就被此人盯上了,足見此人蓄謀已久。

張瑜乖乖照做,只不過在佈置陣法時留了個心眼,將原本是死陣法的隔音陣,佈置成了“活陣法”,只要移動陣眼和相應的幾塊陣旗,陣法的格局就會改變,從原來的隔音陣法,升級成為困敵指正。

應無求看都沒有看陣法一眼,直截了當地進了陣法,向來是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相信哪怕張瑜和竇長寧聯手,再加上陣法之威,都不能把他自己怎麼樣。

張瑜和竇長寧剛剛進入陣法,就聽見應無求對二人誇讚道:“兩位好本事啊,能從郎凌等一眾元嬰的手下逃脫,還能利用離花和玉淨道姑將所有元嬰修士擊殺,最後甚至取得了排名在第四位的聖靈——食人藤,果真是英雄出少年,一浪更比一浪強啊。”

張瑜聽到此言,就知道自己和竇長寧所做之事已經被應無求悉數了解,眼珠一轉便拱手回讚道:“晚輩這些微末伎倆,實在禁不起前輩的謬讚。前輩的術法通天,晚輩自覺已經萬分謹慎,不料還是被前輩暗中觀察多日。而前輩能夠觀測晚輩多時,不露一絲破綻,論心性,論術法晚輩們自愧不如。”

說罷,彎腰拱手,一副晚輩受教的姿態,他身後的竇長寧也是有樣學樣。

應無求對張瑜滴水不漏的吹捧十分滿意,他看著眼前的兩人,自己化作影子觀察二人之際,是除了視覺,其餘感官一應皆無的,神識也不能肆意離體,因此他一直覺得兩人之中,為首之人應該是修為更高得竇長寧,沒想到張瑜才是這二人團體的頭腦。

應無求看了還彎著腰的兩人,心中愈發滿意,便隨手一揮,一股巨力將二人的身子扶直。

他對著二人說道:“我觀察你們許久,自然不會傷害你們否則早在你們與食人藤決鬥之際,我大可以乘虛而入,連你們和食人藤一同收入囊中。”

“我找到你們,反而是有個天大的福氣贈予你二人,那就是讓你二人加入我影鼎宗,不僅可以作為我影鼎宗的核心弟子培養,更是可以學得我影鼎宗的絕學。”

“到那時,你們也就知道我是如何潛伏在你們身邊的了!”

“如何?”

雖然應無求一副商量的模樣,但張瑜和竇長寧心裡清楚,若是不答應,二人恐怕是不能安然無恙的離開了。

竇長寧想了想,還是把自己有個蠻荒大陸偽仙師尊的事情合盤托出,雖然與大長老相處的時間不長,但自己若是驟然改換師門,只怕也會激起他的不滿。

應無求顯然不曾想到,竇長寧背後竟然還有偽仙,不過他倒是不怎麼在意,畢竟一旦去了九鼎大陸,山高皇帝遠,一個偽仙難道還會為了區區一名弟子跨山越海來到另一片大陸不成?

“你且放寬心,只要你們加入我影鼎宗,你們原本的身份就算是死了,到時候再功法的作用下,就不會有人能將你們認出來。”

既然如此,兩人也毫無辦法,跪地朝著東方的太陽,行拜師大禮。

而為了防止二人叛離,應無求舉著在客棧內匆匆一瞥的影鼎,朝著二人丹田的位置,種下了一枚影種。

“你們放心,此物只做定位只用,且只存在百年,百年之後自然會消散。當然,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們最好不要嘗試主動驅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連我都保不住你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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