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殺王媒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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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淼感覺到一股玄妙的力量降臨在她的身上,讓她清楚的明白自己一旦有違誓言,就會真的如誓言中所說的那般魂飛魄散。

其實,若是凡人發的誓,天道也不會過分在意,可剛剛張瑜所給得駐顏丹中,特地還加入了混入了足量的引氣散,加之苗淼單靈根的天資,已經在無知無覺中就引氣入體,成為一名修士了。

張瑜心滿意足的看著苗淼,指尖出現一團通紅的火球,扔向已經涼透了的王媒婆,火球落在王媒婆的屍體上,燃燒的屍臭味道在房間內擴散,令人作嘔。

張瑜對此十分不滿,可是因為修為被封印,自己連辟邪雷火都無法使用,只能操縱最基礎的火球術,這一點讓他非常不爽。

但張瑜的這番手法,落在另外兩人眼中,就和仙術沒有任何不同,尤其是苗淼,她現在已經在暢想將來的自己,是不是也能憑空造出個大火球來,是不是也能擁有向眼前人這般的仙人手段。

張瑜沒有在意燃燒的屍體,反正此地待會就會讓人去樓空,燒不燒著的也無所謂,現在對他而言重要的是,是尋一處靈力旺盛,最好是有天地靈氣的場所,供他一點點的解開自己體內的封印,同時將苗淼帶入修仙之路,培育她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至於跨越世界的事情,自己只能緩緩圖之。

張瑜帶頭走出了屋子,苗老漢父女倆人環視了已經開始燃燒的屋子,雙眼之中皆是不捨,他們心中都清楚,一旦離開此地,便再無回頭之日。

苗淼吐出一口氣,緊跟著張瑜走出了屋子,從此刻開始,她再也不是留家島上一名普普通通的繡女了,而是與天道相爭的一名修士。

而走在最末尾的苗老漢,眼神中對此地盡是不捨,他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如今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化作灰燼。心中除了感嘆世事無常,也終究是毫無辦法。

出了屋子,張瑜就鬆開了對屋外壯漢的鉗制,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們,立刻連滾帶爬的衝出了苗老漢家的小院,而屋外聚集的看熱鬧的人群,一看見陌生男子帶著苗氏父女走出屋子,而王媒婆卻依舊不見蹤影,大多都猜到王媒婆已經遭遇不測了,心中對張瑜是既畏懼,又敬仰,少數膽子大些的已經盤算著待會兒能不能和張瑜攀上關係。

張瑜沒有理睬眾人,徑直的向著院子外走去,圍觀熱鬧的人群直接就給他們讓開了一條道。其中張瑜還看見兩個身穿官服的人,正所在人群之後,賊頭賊腦的觀察著,當張瑜看向他們是,他們倒好立刻把頭一低,心虛地左顧右盼,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與王媒婆一夥的人。

張瑜沒有理會,突然人群外有一塗脂抹粉的中年婦女,從遠處匆忙奔來,她的手上還拿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絲線袋子,口中高喊著:“王媒婆那個婆娘呢?讓她出來,她出多少錢賣得淼淼,我三倍給她,絕不會讓她將淼淼帶走。”

聽到這話呢,張瑜能夠明顯感到身後苗老漢身形一頓,尤其是當那女子看到苗氏父女二人後,看都沒看張瑜一眼,就衝著二人走來。

苗老漢可是見識過張瑜喜怒無常的人,當時就著急了,一把把她拉倒身邊,小聲地耳語道:“你怎麼來了?”

那女子先是一愣神,隨後甩開苗老漢牽著她的手,繞著他轉了好幾圈,,同時還自己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言語中的欣喜,就連張瑜這個外人都聽得出來:“老天保佑,你真得能站起來了!多謝滿天的神佛,信女願意從此往後,一生吃素。”

苗老漢怕張瑜聽到此言,會覺得憤怒,趕忙拉著她說:“你可別謝錯了人,都是這位仙師出手,我的身體才有機會復原的,關神佛什麼事!”

說罷,拉著趙寡婦走到張瑜身旁,恭敬地朝著張瑜一作揖,生怕張瑜降罪於她。

張瑜搖搖頭說:“無妨,你是苗氏父女的什麼人?”

未等苗老漢開口,那女子也不害臊,直接就挽著苗老漢的手,也不覺得害臊地直接說:“我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你這……”苗老漢正欲開口反駁。

卻被趙寡婦掐著胳臂,怒氣衝衝地瞪了一眼,隨後大聲嚷嚷道:“你答應我,好起來就會娶我的,莫不是存了心要騙我?還是如今大好了,傍上仙人了,就要將我拋棄?那我可不依,定要仙人給我做主!”

苗老漢向來笨口拙舌的,也辯不過趙寡婦,被她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況且他心中對趙寡婦也不是沒有好感。畢竟趙寡婦這半年來一直想方設法的幫助他們父女倆,這些苗老漢都看在眼裡,尤其是剛剛,非親非故的,趙寡婦就能拿著銀兩來替苗淼贖身,這讓苗老漢怎麼能不感動呢?

張瑜算是看明白了,他為了保持住自己在苗淼面前高冷孤傲的形象,沒有多說什麼,只說了句:“既然是一家人,那就一起走吧,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將一切打點趕緊,找到一條可以渡海的客船,船上不要有閒雜人等,我不喜歡太吵鬧。”

說罷,張瑜一個響指,一道水柱從天而降,將苗老漢熊熊燃燒的房屋徹底澆滅。水柱落下時,除了燃燒的房屋被澆滅,那些還不願散去的圍觀之人,也都被澆透了。頓時,滾滾濃煙直衝雲霄,而人群做鳥獸狀,四散而逃,不敢有一人還在此地逗留。

短短几息,百米之內也就只剩下張瑜、趙寡婦和苗家父女了。

張瑜原地坐下,苗淼自覺的帶著趙寡婦走到一旁,將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告訴趙寡婦,並告訴她,馬上自己和苗老漢就要離開留家島,去往別的地方生活。

苗淼心中自然也是喜歡趙寡婦的,只是分別在即,有些話還是得事先說明白才好,畢竟她未來不能陪著苗老漢。若是趙寡婦心甘情願的跟著苗老漢,自己也能走得放心一些。

好在趙寡婦也是性情中人,自從她被賣到留家島後,沒過兩個月,自己的丈夫就死了。當時島上不論男人女人,都說她命格不好,會克服。

是苗老漢替她出了銀子,擺平了婆家人,讓她獲得了自由身。後來還幫她在留家島安定下來,更是花大價錢,讓往來的商販教會自己怎麼製作胭脂水粉,否則自己什麼都不會,只能落得勾欄落戶的下場。

那時候苗老漢直接了當地跟自己說過,他雖然不相信命格這件事情,但是苗淼還小,自己不得不小心謹慎些,等苗淼大了,能自己獨立了,那他在明媒正娶將趙寡婦娶回家。

這話趙寡婦一直放在心中,十年過去了,她一日也沒有忘卻。

不只是她,苗老漢也沒有忘記。只是他嘴巴笨,不知道說些什麼,為人又木訥,縱使心中也看中趙寡婦,卻還是羞於開口,最後還是得靠苗淼在後頭推了他一把,苗老漢才站在趙寡婦面前。

苗老漢看著趙寡婦那張,縱使粉末覆蓋但依舊難掩細紋的臉,不知道怎的,煩躁的心就平靜下來,他彷彿開竅了一般,抓住趙寡婦的手說:“你願意嫁給我,願意跟我去別的地方過苦日子嘛?”

趙寡婦雙眼擎淚,嘴唇卻彎起一道弧度,她故作嬌嗔地說:“不願意。”

“啊?”苗老漢當場就覺得倍感失落,只是他不能說什麼,只能尷尬地鬆開趙寡婦的手,替她找著藉口。

“也,也是。我沒本事,你不答應也是應該的。那祝你……”

趙寡婦可不會讓他把剩下的話說完,她紅著眼眶撞進苗老漢的懷裡,對著他輕聲罵了句:“呆子!咱以後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好,不會一直是苦日子的。”

苗老漢這才回過味來,反手緊緊摟住趙寡婦,臉上洋溢起許久不曾出現的真摯笑容。

苗淼也在一旁擦試著淚水,捂著眼睛,努力不讓眼淚落下。

張瑜雖然坐在一旁,看似不關心眼前的一切,但他的神識還是將事情的發展看得一清二楚,看到趙寡婦和苗老漢一把年紀了,還一副情竇初開的模樣,張瑜心底雖然不承認,但不得不說他酸了。

張瑜難得的在心中誹議道:這算什麼?你們再恩愛,頂多也不過數十載光景,死後三生橋一過,孟婆湯一喝,誰還能記得誰不成。哪裡比得上我和長寧,我們倆可是有百年,千年,萬年都要在一起的。等我什麼時候在見到寧兒,一定比你們抱得更緊。

想到這裡,張瑜更酸了,還不知道何時才能與竇長寧再度相遇,眼下的一切都是空談。於是,心中鬱悶的他,自然不願看著別人卿卿我我,他輕咳一聲說:“還有半個時辰,你們要膩歪以後有的是時間,不要耽誤了我的正事。”

聽到此言的三人,收拾好心情。趙寡婦回去賤賣自己的店鋪,苗老漢去租船,苗淼則恭敬地站在張瑜身後,回想著剛剛張瑜施展水柱時,自己體內流動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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