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苗淼殺人(1 / 1)
苗淼看著她阿爹雖然吐出一口血來,但是面色紅潤,不似半年來蒼白的模樣,而且苗老漢顯然是已經可以活動了,比起剛剛那副半死不活、只有出氣沒有沒有進氣的樣子,現在的苗老漢都可以展開雙臂,擁抱住撲進他懷裡的苗淼了。
只是苗老漢畢竟年齡已經不小了,大病一場後驟然痊癒,顯然腦子還不太清醒。他看著懷中的女兒,呆呆地問道:“兒啊,發生啥子事情咯!”
苗淼這才想起來,自己把救命恩人放在一旁了,她跪在地上替她阿爹磕了三個響頭,“咚咚咚”能聽見聲響的那種。隨後,她歡喜地對著她阿爹說:“阿爹,都是這位仙師救了你,還醫治好了你的病。”
“真、真的?”苗老漢有些不敢置信,他躺在床上大半年了,想死的念頭可謂是一顆不能停止,現如今告訴他已經被治好了,他仍然覺得好似在夢中一般。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站起來,雖然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腿部有直覺,先前那般氣血充盈的身體又回來了。但是,只有當自己真正踏上土地的那一刻,籠罩在自己心頭的夢魘才算是徹底的消散,自己才算是重新活了過來。
苗老漢在苗淼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將羸弱的從床上擺下,枯黃的雙腿上難得見到有一絲紅潤。他也不要穿鞋,迫不及待地將自己一雙大腳踩在土地上。
扶著苗淼,他終於站了起來,又重新能感受到柔軟的土地。他嘗試著走了兩步,雖然不似從前穩健,但到底還是可以走上兩步路。而且,苗老漢能夠自己感覺到,他的體內似乎有一股能量,這股能量在他走路時會化作熱流,湧入他的全身,讓他原本寒津津的身子,變得暖和。
自己的病算是治好了,這讓苗老漢止不住淚流滿面,他顫顫巍巍地想要跪下,感謝張瑜的大恩大德。
張瑜側過身子,將他隔空扶起來,並且將自己的來意說明:“你大可不必謝我,只是因為我需要你女兒幫我做一件事,醫治你只是作為留意交換罷了。至於此人,你們可曾與她有什麼過節?”
張瑜此時將凍住的王媒婆提前,自然是想要轉移旁人的注意力。果不其然,父女倆這才暫時將內心的喜悅拋諸腦後,想起來自己還有難題沒有解決。
苗淼惡狠狠地從她手中的,奪過契約後撕得粉碎,然後將契約的碎屑全部砸在王媒婆的臉上,狠狠地為了自己和自家父親除了一口惡氣。
就連苗老漢這樣從不得罪人的老好人,此時也只覺得心中無比暢快,剛剛自己躺在床上,此人帶著一幫壯漢創了進來,在得知自己並沒有買女兒的打算之後,硬是讓自己灌下藥汁,才有了剛剛全身癱瘓,毫無知覺的一幕。
“只這樣就夠了嗎?你們可有什麼打算?”張瑜挑著眉毛,看著扇王媒婆耳光的苗淼,在他看來這樣的“殺敵方式”屬實愚蠢,自己已經許久未見,這樣幼稚的打架方式了,一時間竟然也覺得十分有趣。但是有趣歸有趣,該下狠手的時候還是得下狠手。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苗淼停下了自己扇累的手,顯然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懂了張瑜的言外之意,那就是示意苗淼將王媒婆殺了。
苗老漢聽到此言語後,滿臉的笑容一愣,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絲驚訝和不忍,他不願意看到自家女兒手上沾滿鮮血的模樣。雖然王媒婆剛剛將自己毒成癱瘓,但縱有幾分往年的交情在,最為關鍵的是,王媒婆的背後可是有人的,而且同張瑜一樣,還是一位仙師。
苗老漢看著有些不知所措苗淼,咬咬牙一狠心、一跺腳對著張瑜說道:“恩人你放心,你都幫我們做到這裡了,我們哪裡還不知輕中,我這就去拿魚叉,要了這個賤人的命。隨後我在貨船上還有幾個好兄弟,他們應該能幫助我們離開海島。等到了華國,我等必定為仙人樹立牌位,日夜供奉香火。”
張瑜動動手指,將他攔下,似笑非笑的看著苗淼,眼神中的冷意讓苗淼看了都為之心寒。
“知道我為什麼願意幫你們嘛?難道就是為了貪圖你的幾個響頭?”
苗淼搖了搖頭,對她而言,今天發生的一切屬實夢幻,自己先前的十六年都沒有想到過,有朝一日會有如此情景的發生。她雖然不知道張瑜究竟為何會幫助自己,但是她明白,人無利不起早,就是仙人所作所為,也不過就是圖個香火,收個供奉罷了。
張瑜見她依舊是一幅痴痴傻傻的模樣,都要被她氣笑了。張瑜指著苗淼說:“我會幫你,不過是因為你的身體,你體內有種特殊靈體是我所需要的,也是修仙之人所稀缺的。我有心帶你入修仙界,或許你還不明白,修仙之路危機重重,哪個修士手中沒有人命,只在數量多少罷了。”
“如今我讓你殺了此人,正因為此人要將你和你的阿爹置於死地。這樣深仇大恨內還不選擇下手的話,那總是我帶你進入修仙世界,你也不過就是別人口中的肥羊罷了,只能是任人宰割的廢物。”
苗淼被張瑜一番言語的轟炸,嚇得臉色蒼白,哆哆嗦嗦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父親,只見他衝著自己堅定地點了點頭。
張瑜無論是在凡人時還是在修仙界,何曾見過如此柔弱的女子,他所見得女子,縱使外表柔弱,也多是心思深沉,吃人不吐骨頭之輩,哪裡會有這般磨磨蹭蹭,猶豫不決之人。
為了逼迫苗淼下決心,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說道:“你要是下不去手,我也不會幫你,你要知道我能夠救好你父親,自然也有本事讓他恢復到全身癱瘓的模樣,你若不願意以此人的命換自己父親的命,那就只當不曾遇見我好了。”
張瑜此話一出,苗老漢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一緊,像是被巨蟒狠狠纏住,勒的他喘不過氣來,隱隱還能聽見自己骨骼被擠壓的聲音。力量很重,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
苗淼哪裡見過張瑜這般陰晴不定、喜怒無常之人,當場就被自己阿爹的悶哼嚇住了,立刻高聲喊道:“我選一命換一命,我選一命換一命!”
說完這話,她抄起桌子上縫紉用的小剪子,就朝著王媒婆刺去。
王媒婆瞪大了雙眼,雙腿間滲出一股腥臭的尿液,她全身的肥肉都在顫抖,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苗淼一剪子刺向她的喉嚨,卻發覺殺人確實與平日自己殺魚大不相同,剪子雖然鋒利,可阻礙剪子前進的,除了滑膩的肥肉,噴湧而出的鮮血,更難得是自己心中的阻力,以及被殺之人看著自己的那種不甘而又絕望的眼神。
“啊!”苗淼大吼一聲,把已經被油脂和鮮血包裹的右手取出,看著王媒婆瞪大的圓眼,朝著她肥碩的脖子,一下、兩下、三下,一刻不停的狠狠扎去,眼神中盡顯瘋狂。
等她回過神來,王媒婆已經徹底躺倒在地,整個脖子都快被她戳斷,只剩下骨頭堪堪掛著流乾血液的腦袋。滴溜溜瞪著的眼睛,像是在死死的盯著苗淼,好像要化作厲鬼,找她來索命。
苗淼再也控制不住,當場就吐了,恨不得將胃裡的膽汁都吐的一乾二淨。
被鬆開鉗制的苗老漢,衝過去想要給自己女兒拍拍背,卻被她一手推開,當苗淼看著自己手中的剪子,又開始了大圖特圖。
張瑜一言不發,呆呆地看著苗淼。他之所以這麼做,是他有意在構建屬於自己的勢力,單憑自己現在的力量,想要修煉不成問題,自己甚至可以在此地活得很好,但是他想要跨越世界,找到竇長寧僅憑藉自己一人的力量,顯然是不夠看的。他必須培育出一股足夠強大的力量,才能讓自己更早的與竇長寧見面。
苗淼是有“水鳳靈體”的單靈根,一旦修仙前途不快限量,況且自己能用她的水鳳靈體,拉攏到多少修為受損的修士,這些修士一旦成了她的入幕之賓,自然也是為自己所用,遠比自己一人發展勢力要快上許多。
所以,無論如何,苗淼必須要修仙,也必須為他所用。
張瑜向來不是良善之人,能讓他保持冷靜的,只有竇長寧一人而已。離開竇長寧的每一日,他心中都是焦慮不安的,只有看到他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張瑜的心才算找到了歸處。
在那之前,又有什麼人是自己不能利用的呢。
苗淼吐到胃裡什麼都沒有,只能乾嘔時,張瑜把一枚緋紅色的丹藥送到她的手中,並對她說:“此物名為駐顏丹,吃下後能保證你容顏不老,我需要你認我為主,並以天道和心魔發誓,生生世世都不能背棄我,永生都要為我所用。一旦有違誓言,立刻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誓言不可謂不毒,但眼下卻是苗淼心力交瘁,最好控制的時候,一旦在此時擊潰她的心理防線,成為她的主人,苗淼以後縱使對張瑜不滿,想要背叛也是不敢的。
果不其然,苗淼一口服下丹藥,按照張瑜的指使立下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