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醫治苗老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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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淼聽到此話,當場喜出望外,趕忙有給張瑜磕了幾個頭,才著急忙慌的從地上爬起來。

雙腿跪在石子地上,頭上的鮮血順著臉頰滴到地上也全然不顧。張瑜微微施法,苗淼雙腿便一個沒有站穩,差點跌倒在地,張瑜順勢用手虛扶了一把,同時在她的體內打入一絲靈力。

靈力微乎其微,但是運轉的速度卻是極快的,一下子就在苗淼的體內流轉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張瑜虛扶她的手中。

張瑜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果不其然此人也有靈體在身,卻也是一個極為罕見的靈體——“水鳳靈體”,此靈體的擁有者多半是女子,也多半是單一的水靈根,而且此靈體有個最大的好處,一旦與她雙修,對修復修煉時的受到的暗傷,有著極強的作用。

張瑜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雖然也被苗淼的一片孝心感動,但卻不會因此就輕易答應旁人,替他們做事。

顯然,苗淼是見張瑜偉岸的身姿,先入為主的認為其是正人君子,在見識過他空手搓火球的本事後,更是將他視作就父親的唯一希望,也就有意識的不去深想張瑜為何會幫助自己。

其實在苗淼心中,她對於突然出現的張瑜,看著他不似凡人的俊朗模樣,心中難免湧現出少女懷春之意,至於張瑜願意幫助自己,更是讓她覺得,自己,或許,有可能被仙師看上了,收做個小妾什麼的。

張瑜雖然看重苗淼的“水鳳靈體”,但並不會想要與她雙修來治好傷勢。只要他能夠進入玉璽之中,治療傷勢簡直是輕而易舉,對他來說困難的事情在於,如何解決掉束縛在體內元嬰上的鎖鏈。

而且,張瑜自認,天底下自己摯愛只有竇長寧,若是自己的肉體出軌了別的男人或者女人,都是對竇長寧的一種褻瀆,那他還不如死在蠻荒之地算了,何必費盡心機的逃出來。

縱使今日苗淼是能夠破除體內封印的“玄光妙體”,自己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張瑜做事想來都不會只爭一夕順遂,他更喜歡謀定而後動。

張瑜心中想著,臉上卻還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他從懷中掏出一枚藥丸,讓苗淼服下,用以修復她臉上的傷口。

苗淼拿著藥丸,卻沒有立刻服用,反倒是打算收入懷中,看樣子是準備帶回去給她生病的阿爹服用。

張瑜瞥了她一眼後說道:“這是一枚養顏丹,只能對面容起作用,對你的阿爹傷口不在臉上的話,我勸你還是自己服下的比較好,省得讓別人瞧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苗淼聽了此言,連忙搖頭聲稱:“不會的,我會和別人解釋的。”

隨後,也不洗澡了,就來到地河邊,用清水洗去臉上的血汙,擦拭乾淨後,將手帕擰乾,綁在自己的額頭上,倒是看不出來一絲受傷的痕跡。

張瑜對她的這種行為表示理解,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原地靜靜等候,等著苗淼將自己拾掇乾淨後,便率先跨出地洞,讓苗淼帶路。

一路上,張瑜對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有更新的瞭解。原來現在他位於天潤中世界上的未央大陸,而留家島更是未央大陸上角落中,難以找尋的一個島嶼。至於華國和衛國也是兩座有凡人組成的國度,但是由於兩國以及周邊的十個國家,都屬於炎陽派的附屬。因此哪怕是向苗淼這樣的凡人,一輩子也有三兩次機會遇見修仙之人,久而久之,在凡人眼中,吆五喝六的修仙之人,自然與富甲一方的地主貴族沒什麼不同之處了。

苗淼家住的偏僻,裡雪山倒也不遠,很快就能看到了。

張瑜雖然身體受損,體內硒維康被封印,但畢竟神識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比苗淼更早就看到了她家的住所,自然也就見到了一群堵在她家門口的壯漢。

張瑜沒有多管閒事,也就沒有提醒苗淼,以致她一看到七八個壯漢圍堵在自己門前,立刻嚷嚷著:“幹什麼!幹什麼!”

她費力地用手扒拉著壯漢組成的人牆,可是人牆紋絲不動,直到屋內傳來王媒婆油膩的滑稽聲音“讓她進來”,人牆才讓開一人通道,把苗淼放了過去,而將張瑜阻隔在了人牆之外。

苗淼蠻橫地闖進了屋子,剛好見到早上胭脂鋪遇見的王媒婆,左手拿著一紙契約,右手提著苗老漢蘸有印泥的大拇指,按在了契約上。

而躺在床上的苗老漢,雙眼空洞無神的看著天花板,眼中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他鬆弛的眼皮滑落。

“你對我阿爹做了什麼?”苗淼衝上前去,一把將王媒婆推開,只見他的父親張著嘴巴目光呆滯,口水難以抑制的從嘴邊流出,他灰白的鬍鬚上還蘸有灰褐色的唐紙,散發出濃郁的中藥味。

“阿爹?阿爹!你說句話,你看看我啊!”苗淼攬著苗老漢的肩膀,發現他四肢僵硬,根本動彈不得,整個人目光呆滯,像是徹底癱瘓中風了一般。

“你到底對我阿爹做了什麼!”苗淼有些瘋狂,她朝著王媒婆衝過去,扯著她的衣襟向她問個清楚。

身形瘦弱的苗淼,剛剛能推開體型肥碩的王媒婆,全憑藉出其不意,現在有哪裡是體型肥碩超過一般男子的王媒婆的對手,被她一拳再砸肩膀上,狠狠地推了出去。

“早上我跟你阿爹商量過了,我用十兩銀子把你買下來了。我想著你爹爹身體不方便,索性幫他去藥房取了藥回來,我還特地在那親自煮好了藥,親自他喝下藥,誰知道他突然就四肢抽動,隨後全身便癱了。”

“你放屁!我阿爹才不會賣我呢!”苗淼聽了她的話,氣不打一處來,挽起袖子又衝了上去。

苗淼自然又是被輕而易舉地推開,摔倒在了床上,額頭的手帕也被扯掉了,露出受傷的額頭。

王媒婆皺著眉頭,看著她受傷的模樣,言語兇惡地追問道:“你的臉怎麼受傷了?傷成這樣我怎麼賣的出去!”

苗淼看著自家阿爹的悲慘模樣,終於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趴在自家破舊的棉被上痛哭出聲。

“她的傷是求我救她爹爹時,磕頭磕出來的,怎麼你有意見?”張瑜施施然的從門外進來。

王媒婆看著眼前這位貴氣十足,氣宇不凡的男子,眼皮沒來由的一跳。她將契約攥在手中,嚥了口唾沫,有像是豬蹄一般肥胖白嫩的手指,指著張瑜問道:“你是什麼人?可別怪我事先沒有告訴你,這可是仙家的事情,你要是敢參和,到時候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張瑜理都沒有理她,反倒是走到苗老漢的身邊,苗淼趕忙收住眼淚,立刻又跪在地上,又想向張瑜磕頭。

“求仙師救救我的父親吧,小女子願意給您當牛做馬,生生世世為奴為婢!”

張瑜兩指輕彈,阻止了苗淼下跪的舉動,同時也在王媒婆身上施了法,讓她肥碩且一步步想要離開的身軀,被迫停在了原地。

張瑜這才將目光移到苗老漢的身上,他小心地用靈力隔空取下沾在苗老漢鬍鬚上的一點藥汁,施法小拇指甲蓋的藥汁細分成十股,取下一股放在鼻尖細問。

果不其然,治療身體的藥中又加了兩味藥,一種藥是能強健人身體體魄的好藥,一味是能讓人動彈不得的毒藥,兩味藥融合在一起,就是擺明了要讓服食之人活著受罪。

在一旁看到張瑜能夠憑空做出這些個細緻動作來得王媒婆,嚇得渾身顫抖,臉上的粉末止不住的掉,露出了其後慘白的臉頰。

“可真是個惡毒的法子,不過好在如你所說,確實有修仙者干預其中,不然我也不好出手,否則沾染上凡人的業果,那就要倒了大黴了。”

只見張瑜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節枯敗的蓮藕,他蓮藕便懸浮在半空中,經過張瑜的催化,蓮藕被洗去表面的汙穢,化作了一團粘稠的藕汁。

張瑜將這團藕汁分成了十七根,細若頭髮絲般的飛針,分別刺入了苗老漢的不同穴位後,再用靈力將五百年藥力的藕汁催化,讓藥力在苗老漢的全身散開。

苗老漢只覺得自己全身發熱發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肌肉上爬動一般,迫使著他的肌肉不斷運動。

苗老漢痛苦的在床上打滾、哀嚎,整個瘦弱的身子蜷縮在一起,他像是竹竿一樣的雙腿,終於能夠活動了,甚至可以將蓋在自己身上的棉被踢掉。

這一改變也燃起了苗淼的希望,她含著眼淚,咬著嘴唇,看著自己的阿爹痛苦的模樣,恨不得這份痛苦由她替她阿爹經歷。

可即便如此,她也覺得阿爹現在的模樣,要比剛剛半死不活的樣子好上太多了,至少隨著他的身子不斷蜷縮、放鬆,能夠清楚的從他露在衣服外的四肢和臉龐上看出,苗老漢損失的氣血在一點點的回來。

終於,苗老漢緊閉雙眼,一口黑血從口中直接噴在天花板上,隨後便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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