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尋找方法(1 / 1)
待張瑜走至無人之處後,確定了帝威的神識無法鎖定自己之後,張瑜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他現在修為只有練氣,自然是不能御劍飛行的,好在他自身肉體的力量還算強大,直接沿著轉入荒山密林,花了一週的時間,來到一處人跡罕至、窮山惡水的地方
張瑜看著此地靈氣荒蕪,滿山只有枯枝敗葉,四周也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樣,只有有些尋常野獸在此地繁衍生息。
張瑜對此還算滿意,將手中的陣旗插在土壤之中,一股股霧氣從陣旗之內噴湧而出,將山峰徹底包圍後,張瑜才滿意地點點頭。如此一來,在外路過的凡人和修士,都不能發覺此地還有張瑜的存在。
隨後的時間裡,張瑜在此地一刻不停的尋找著破解掉鎖鏈封印的辦法,十年光影如同彈指一揮間般的,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還是被他窺見了其中的一點門道。
剎蝶所掌握的空間之力,是它的本命法術,想要破除的話,絕對不是什麼輕而易舉的事情,必須要以有空間之力的靈寶對齊進行破壞,將破壞的鎖鏈用空間靈寶進行封存,才能夠擺脫掉束縛在體內的鎖鏈。
而且,除了需要空間之力外,運營何種功法也是極為講究的。
或許只有凝鍊出第二元嬰,或許再將鎖鏈與自己原本的元嬰切割時,才能安全無虞。
這修煉第二元嬰的功法自己沒有,但含有空間之力的靈寶自己還是有兩件的,除了玉璽之外,即使先前自己苗老漢那處得到的錦盒了。
張瑜自己計算過,只要自己能拆除體內的兩條鎖鏈,那麼他就可以順利的將自己的修為提升至金丹,到時候有了足夠的修為和靈力支援,只怕破除最後一條鎖鏈也只是在須臾之間。
張瑜思前想後,還是將荒山上的陣旗一收,打算尋一處宗門,看看別的宗門之中可有能夠凝鍊第二元嬰或者空間破除法的秘術。
當然了,以張瑜的兩眼一抹黑的情況,想要尋找到合適的宗門自然是要費些功夫,不過十年前自己在苗淼體內種下的定位印記總算要用上了。
張瑜取出兩張在蠻荒戰場上收集保留的妖魂符,都是擅長疾行的妖獸,借住它們的力量,日行千里不成問題,使用的難度在於對使用者的要求十分嚴苛。要麼使用者的肉身足夠強悍,要麼使用者自身修為足夠高強,才能將同時運用這兩張妖魂符的力量,否則面對高速移動劈在身體上的罡風,沒有足夠的靈力用作護盾,或者肉身不足以抵擋強風的傷害,很有可能在靈符運轉的過程中肉體就分崩離析,被罡風吹得骨肉分離了。
千里外的皎月堂中,苗淼迎著月光,虔誠地跪在地上祈禱,祈求月華落一絲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即便她已經跪了半宿,可是滿輪月華,終究是一丁點月光都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這讓她懊惱不已,她不明白為什麼她都這麼虔誠了,可是聖潔的月光就是不願意為她指引修仙之路,她已經卡在築基大圓滿許久,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態度不夠虔誠,沒有向大長老奮獻自己的緣故嘛?
苗淼就這樣跪在地上胡思亂想,不止怎得她又想起了十年前帶自己進入修仙的那個人。她不止一遍地在心中對張瑜進行咒罵,明明只不過是一個練氣大圓滿的修士,居然但敢招搖撞騙也,讓自己修煉什麼雙修功法,導致自己的內心不夠純淨,才會落入如今的這般境地。
似乎苗淼已經忘記了,如果不是張瑜,她的父親早就病死,她自己也是落了別的修士手中,成為被吸乾的鼎爐。而且,張瑜並沒有選擇強迫苗淼,反倒是給她指引旁的修仙之路。
可是即便如此,再苗淼皈依皎月堂後,她的眼睛就像是被天上的雲霧遮蔽住了,什麼都看不見,什麼也都不知道,只知道大長老說得一切都是對的,而自己遲遲未能晉級金丹一定是自己的態度不夠虔誠。
苗淼在心底思量著今日聽同為月光侍女的姐妹說,如果自己的心靈不夠純淨,沒有辦法被月亮承認,大可以去尋找一些還未成年的凡人處子來,她們涉世未深,用她們的鮮血來洗滌自己的肉身,再配合大長老獨有的秘術,一定可以讓我們脫胎換骨,到時候月亮一定會接納我們,給我們最珍貴的寶藏。
苗淼對這些話相信不已,因為她可是親眼看見有原本和她一樣的月亮侍女,被大長老施過法術以後,第二次見到她時,不僅肌膚如雪般白淨,如月光般透亮,而且整個人的修為直接就從築基初期進入了結丹期,讓其她侍女一陣羨慕。苗淼時常覺得自己的黑皮與其他侍女格格不入,別的修仙者的皮膚,縱使晶瑩剔透,而自己的一身黑皮卻跟了自己這麼多年,縱使自己再怎麼修煉,卻也做不到像其他女修那般白暫細膩。
苗淼跪在地上,仔細思索著那個建議,終究暫時還是過不了心頭的那關,但是她已經暗中在心裡發誓,若是還不能將自己的修為提升至結丹期,那麼用這樣的方式也在所不惜。
畢竟經過十年的修仙生涯,凡人的性命在他眼中已經與螻蟻並無差別。
苗淼看著天空微微泛白,知道朝陽即將到來,立刻施法一道白霧罩在自己的頭頂,將陽光徹底阻隔後,趕忙鑽進洞府之中。
皎月堂的侍女是不允許遇見陽光的,也不允許私自與非皎月堂的修士接觸,一旦被大長老發現,就會被處以極刑。十年來,雖然苗淼沒有見過被處置極刑的侍女,但是在一些年紀比她還要年長的修士口中,那些被處置極刑的侍女,都是不潔的代表,都是活該。
苗淼也是這麼認為的,要知道當年她與張瑜分別之後,涉世未深的她很快就被騙的一窮二白,不僅修煉資源被騙的乾乾淨淨,就連張瑜留給他的儲物袋和法器,都被騙走。若不是自己命大逃過一劫,否則自己早就死在了那些劫道的修士手中。
從那一刻開始,苗淼心中對張瑜的感情,也從原來的敬畏和感謝,轉變為憤怒和怨恨,怨恨他沒有能夠庇護自己,怨恨他將自己不管不顧地拋棄,以至於到了現在,苗淼還總是在心底盤算,若是自己能夠再遇到張瑜,必定要將他殺了,再將他身上的所有寶物都獻給大長老,到時候自己一定能夠獲得大長老的青睞,當上月亮聖女的。
苗淼在洞府之中怨恨的想著,殊不知張瑜已經千米外的山門口了。
張瑜從魔化的狀態中解除,背後的蝠翼和蠍尾也重新縮回到身體中,他一手扶著樹幹喘著粗氣,一手將貼在腿上的妖魂符撕下,看著其上所剩無幾的妖力,張瑜拍著心口暗歎:還是得加快速度恢復修為,不然連路都趕不起。
調息片刻後,張瑜將神識落在眼前被迷霧籠罩的山谷之中,自從黑霧深林和蠻荒戰場上,連吃了兩次迷霧的虧之後,張瑜現在每每走到霧氣瀰漫之地,都要先用神識窺探一番,確保自己能夠在迷霧中進入玉璽。
好在張瑜的神識掃過山谷,發現眼前的迷霧不過是最普通的陣法,並無奇特之處,張瑜才略微鬆了口氣。
但是他很快就察覺到了山谷中,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明明此時已經日出東昇,正是一日之內朝氣最為旺盛的時候,此地山勢不算高峻,山上更是毫無樹木,就連陣法也沒有阻擋陽光的作用。可是令人詫異的是,山谷之內陰氣充盈,像是陰森森的鬼域。從山谷之內傳出的引起他,讓人總有些不寒而慄。
這地方鬼氣森森的,莫不是有鬼修在此地修煉不成?張瑜心中暗歎不妙。
鬼修算是極難對付的一類修士了,尤其是現在他的辟邪雷火無法使用,自身靈力不足的情況下,鬼修憑藉自己的肉身力量,很難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張瑜真在苦思冥想之際,突然他一拍腦袋,想起了自己玉璽之內還有一物對鬼修有著天然的剋制作用。
從玉璽內掉在張瑜手中的啾啾,眼睛還沒有睜開,就要張著嫩黃的小嘴嘰嘰喳喳地喊叫出聲來,被張瑜用兩個手指捏住嘴巴後,才算徹底清醒。
啾啾能夠感應到自己張瑜父親體內玉璽的變化,因此當它感應到玉璽無法提供足夠的天地元氣供它修煉時,他便自覺的陷入沉睡,以減少自己對靈力的需求。
不過,它本來就是歡脫的性子,哪裡能一直呆的住,一接觸到外界的環境,啾啾黑豆般的小眼睛立刻就亮了。
它四下搜尋著自己“阿孃”的蹤跡,發現找不到人後,立刻就腦補出一場夫夫離異,自己被判給渣爹的年度苦情大戲。
張瑜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把它僅剩的幾根毛,拔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