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處罰雲氏兄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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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大幕從半空之中落下,將內圈與外圈完全切割開來,使得外圈之人完全不能察覺到內圈在發生什麼。

此時,諸位前來的峰主,散去了身上的光圈,其中來得最快,氣勢最兇的黑雲也一同散去,從中走出一個穿著灰袍的修士。

灰袍修士一看就是身居高位多年,周身的氣勢如虹,誰被他的一雙鷹眼瞪一下,大機率會被嚇得瑟瑟發抖,誰要是聽見他咳嗽一身,恨不得戰戰兢兢地當場下跪。

那人的氣勢,哪怕在一種峰主面前,也是出類拔萃的,哦不是鶴立雞群的。

張瑜只瞥了一眼,便將頭顱低下,他可看不出此人的修為,不過就從給他的感覺而言,灰袍修士的修為至少在凝象境以上,很有可能已經到了明道境了。

此等人物翻雲覆雨猶如探囊取物,自己在他面前基本上是生不起一點點逃跑的心思,因此待會兒說話做事,自己務必當心,一個不留神,說錯一句話,自己就有可能命喪黃泉。

就在張瑜惴惴不安的內心揣測之際,灰袍修士開口問道:“誰是張瑜?將所謂的妖魂符拿出來讓我看看。”

雖然是詢問,但是他的目光卻早已鎖定在張瑜的身上,可見並不是真的詢問,而是要張瑜擺出一副獻出的態度。

張瑜沉溺在人情世故多年,自然懂得此人的言外之意,為了表示對灰袍修士的尊敬,他右腿向後退了半步,直接單膝跪拜在地上,雙手捧著妖魂符,低著頭顱看著地面,將手中的妖魂符恭敬地舉過頭頂後說:“晚輩張瑜,恭請前輩查驗妖魂符並賜教。”

顯然張瑜的這副模樣,灰袍修士受用的很,雖然他沒有將張瑜扶起來,但是他卻能臉上帶著笑意地說:“起來吧。”

此話說罷,張瑜只覺得手上一輕,妖魂符已經被灰袍道人,隔空取到手中仔細觀察。

灰袍道人觀察的仔細,甚至用靈力和神識,沿著妖魂符籙上的筆觸紋路,一點點的移動,試圖模擬出妖魂符的繪製過程。

張瑜哪裡不知道此人所想,只是他早就在妖魂符紙上埋下機關,只要有人試圖沿著繪製的紋路,進行探尋秘密,妖魂符就會自然,其上的妖魂也會消失得一乾二淨。

張瑜因此沒有起身,對著灰袍道人滿是歉意的說:“還請前輩不要探尋妖魂符的繪製方式,不然妖魂符就會自燃。如果前輩想要了解妖魂符的繪製工程,晚輩可以在前輩面前製作一張妖魂符,並將關於妖魂符製作的秘密都告訴前輩。”

灰袍道人停下描摹紋路的靈力,其實以他的實力,妖魂符的自燃也根本傷害不到他,但自己若是被妖魂符的驟然嚇一跳,豈不是在那些峰主和小輩面前丟了面子。

眼下張瑜不僅將此等隱患告訴自己還願意當著他的面煉製妖魂符,甚至願意將此法告訴自己,倒當真是既懂得討好人心,又十分乖巧,也難怪他即使是身受重傷,修為跌落至練氣期,但照樣還是活得風生水起。

灰袍修士對張瑜是越看越滿意,心裡一高心,張瑜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灰袍道人看了眼手中的妖魂符,又看了眼還跪在地上的張瑜說:“既然你誠心想要獻出妖魂符的煉製方法,我也不勉強你藏私。那這樣吧,說出你的要求,要是合理我會同意的。”

“我被想要加入景陽堂,並且擁有能進出藏書閣的權利。”

聽到此言,灰袍道人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你這個要求不算過分,雖然本堂口的藏書閣是三星弟子才能進入的,而且進每一次進去都要花費不菲的靈石,但妖魂符的煉製方法,向來也值這個價。那就這樣吧,也莫說我景陽堂仗勢欺人,你若願意將此法完完全全的告訴我,我自然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也,讓你成為景陽堂的三星弟子。但是,進入藏書閣你若不花一分靈石,向來對那些為了景陽堂付出多年的弟子,也確實是不公平的。”

灰袍修士頓了頓,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略微的思索了一番後說道:“要不這樣,你可以用煉製的妖魂符來換取進入藏書閣的機會,進入的時間和你煉製成功的妖魂符的價值成正比,也算是幫助你節省點靈石了。你看如何?”

張瑜聞言,略微苦澀的笑了笑,他還未起身,仍然單膝跪在地上,他的聲音有些低沉,言語間盡是失落之意:“前輩的厚愛,晚輩感激不盡,我也明白這是前輩最大的讓步了,只是如今我不過是個小小的練氣,基本上是很難對付那些高階妖獸的,更別提將它們擊殺取魂了。”

灰袍道人見張瑜一臉落寞的模樣,卻是爽朗一笑,他難得的從半空落下,將張瑜扶了起來,並用手拍了拍張瑜的肩膀,對他笑著說:“大丈夫何必自怨自艾?今日你的傷勢未愈,難不成傷勢還永遠沒有好的哪一天了不成。只要你在我景陽堂內努力賺靈石,害怕沒有機會找到合適的丹藥治療傷勢嗎?”

“至於你說的問題大可放心,如果你煉製的妖魂符是用來換取進入藏書閣的機會的話,你大可以去馴獸場,讓馴獸場的馬長老幫你擊殺妖獸。但你得保證一定能夠煉製成功,要是失敗的話,妖獸的價格還需要你來賠償。”

“至於妖獸選擇的限制嘛,我看你剛剛的那張妖魂符,其上妖獸就是元嬰後期,那你現在選擇妖獸修為的上限,也就定在元嬰後期吧,你這下總沒有顧慮了吧。”

剛剛被扶起的張瑜,立刻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作揖,對著灰袍道人高喊:“多謝前輩成全,晚輩定當全心全意煉製妖魂符,增強我景陽堂的實力。”

灰袍道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對著張瑜說道:“你有這份心就好了,起來吧,你今後也不必叫我前輩了,應該和他們一樣,叫我堂主才是。”

張瑜驚訝地昂起腦袋,滿臉皆是不敢置信的。片刻之後,他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他激動的邊比劃邊說:“我不知道,不知道前輩是堂主,我,我剛剛說話失了分寸,還請堂主……”

“好了,既然已經是我們景陽堂的一員了,那麼客套的話語自然是不用再多說了,畢竟我們景陽堂內部可時團結的很。”

這話雖然是對著張瑜說得,眼神卻看向了張瑜身後的眾多的三星弟子,可見是對這些人的舉動略微有些不滿了。

畢竟,在場的人誰都知道,張瑜的妖魂符對景陽堂是多大的機遇,但總有人為了在堂內的地位,不惜捨棄景陽堂的發展,來換取自己的權勢地位。

這是楊平嶽所不能接受的。

有獎就有罰,楊平嶽意味深長的看著低著頭不敢說話的雲小芸,也沒有直接處罰她,倒是轉過身去,對著一位穿著月白色長袍的修士說:“雲長老,你說若是為了一己私慾,阻礙堂口發展的弟子,應該如何處置為好呢?”

被點名的雲珏是雲小芸的兄長,自然知道堂主這是在借住雲小芸向他施壓,但是此刻的他,有哪裡能夠分辨什麼,到底還是小芸太過急躁了。

雲珏能坐上長老之位u,除了修為的緣故,為人處世上也是能屈能伸,他表面看看上去雲淡風輕地模樣,向著楊平嶽拱手作揖,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地致歉:“雲小芸為了一己私慾,不惜損害堂口利益,當受極雷鞭刑十下,同時降為二星弟子,剝奪三星弟子的一切權利。俗話說得好,‘長兄如父’,我沒有做好管教約束的職責,自然也要承擔相應的過錯,即日起,我願意辭去靈雲峰峰主一位,自降為四等弟子。只希望堂主看在我多年為景陽堂效力的份上,顧念家妹身子瘦弱且年幼無知,由我來代領鞭刑。”

說罷,拉著已經在默默抽泣的雲小芸,撲通一下就雙腿跪在地上。

楊平嶽對他的表態十分滿意,只是現如今靈雲峰已經是鐵桶一塊,作為目前堂內人數最多的山峰,自己根本放不進外來的人手進去,哪怕是雲珏子降到一星弟子,靈雲峰上的弟子們,也都只會認雲珏,而不會認他這個堂主。

因此,雲珏的自降身份毫無異樣,倒不如讓他吐點實際的東西出來。

楊平嶽想了想之後說:“雲珏多年為了景陽堂出力不少,有功勞也有苦勞,今日我若是因此就薅了你的長老之位,未免也太讓人寒心了。不妨這樣吧,既然雲長老沒有起到正確的引領作用,那就罰俸三年。小芸畢竟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說是我半個妹妹也不為過,自然我也捨不得打她。”

“既然如此,那邊與你一般,罰她三年的月例俸祿,且三年內不許離開靈雲峰半步,也算是閉門思過了。”

楊平嶽最重要的目的還沒說,他繼續說著自己的處罰措施,接下來可不止只是針對雲氏兄妹,而是將矛頭瞄準了整個靈雲峰。

“靈雲峰所有弟子,未能起到監督之責,罰俸一年,責令全體去往各山峰學習三年。”

這一手才是楊平嶽最終的目的,想要削弱靈雲峰的勢力,必定有化整為零,將鐵桶一塊化作數塊碎屑,如此一來,靈雲峰的實力自然能有所化解。

聽到此言的雲珏這才算是真的傷筋動骨,他深吸一口氣,眼神暗淡,目光低垂地對著楊平嶽說:“多謝堂主免罰。”

“那起盧本偉,明日我會將分散人員的名單給到你的。”

而原本還在一旁看戲的諸位峰主,本來惴惴不安,擔心自己受到懲罰,沒想到不僅沒有被罰,還白撿了天大的便宜,怎能不覺得愉悅,只是他們也都不能將幸災樂禍顯現出來。

尤其是華夢所在的夢幻峰的峰主——華紅,她雖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但還是想要裝模作樣的將兩人扶起來,卻被雲珏直接拒絕,尷尬地雙手愣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雲氏兄妹告辭離開。

張瑜能感受到雲氏兄妹離別前對自己怨恨的眼神,知道自己以後,哪怕是在景陽堂中,也要小心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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