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不死道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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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氏兄妹走後,灰袍道人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又將目光落在張瑜身上,言語間雖然透露著慈祥,但剛剛他不怒而威懲處雲氏兄妹的模樣,一時間在眾人面前種下。

楊平嶽微笑著問張瑜:“聽說你和柳莎莎是舊相識?同樣是從小世界飛昇上來的修士?”

“是的,我飛身的時間要比莎莎師妹晚些,是幾年之前才飛昇來到此地。我的修為也是在飛昇途中造人暗算,而手上被封印住的。”

張瑜的話半真半假倒也能讓人相信,至少楊平嶽並沒有當場質疑他,也沒有追問他飛昇的細節,至此,張瑜的身份倒也算是走過了明路,一時半會見也不會有人再去質疑什麼。

楊平嶽不僅沒有質疑張瑜的身份,還用神識在張瑜體內流轉了一圈。

張瑜自從在地底吸收了那塊不知名的月亮圓盤碎片後,體內的玉璽連自己都察覺不到在何處,他到也不擔心玉璽的存在被楊平嶽發現。

果不其然,楊平嶽的靈力在他體內轉過一圈之後,只發現他的元嬰緊閉,元嬰之上纏著三重鎖鏈,重重鎖鏈像是將張瑜的元嬰及其修為層層禁錮,讓他的實力難以發揮。

楊平嶽將靈力收回指尖,好奇地詢問張瑜:“留在你體內的封印倒也獨特,恐怕施法者是一個精通時空之力的人吧。”

張瑜心中一驚,對楊平嶽的恐懼有上升了一個檔次,僅僅憑藉靈力在自己體內轉了一圈,就知道自己的元嬰出了何種問題,他的可怕圓圓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張瑜裝作一副無奈的模樣,嘆了口氣說:“前輩有所不知,晚輩並非有意想要飛昇此地,只是誤入了一個不知名的秘境,那秘境盡然只能進不能出。好在後來晚輩在秘境中習得了妖魂符的煉製方式,又與同困在秘境中的一隻元嬰妖獸達成協議,兩人攜手破境而出。誰曾想,秘境的出口便是天潤中世界,原本我還在為了自己到達中世界而高興。卻不料那隻妖獸一處秘境後就出爾反爾,暗算與我,只是我身受重傷,修為被封印。”

楊平嶽不曾想到,只有元嬰境界的張瑜,竟然經歷能如此曲折。他想了想,對張瑜說道:“是何種妖獸?就我剛剛一觀,發現好像連我都不能將其的封印破開。”

“什麼?”在場眾人皆驚,畢竟張瑜不知道楊平嶽的修為已經到了偽仙境界,可其他人是知道的。若偽仙境還不能解決掉張瑜身上的封印,那豈不是要仙人才能解開張瑜體內的封印了。

張瑜原本希望楊平嶽施以援手的心也逐漸發涼,看來此事終究還是得靠自己。他低眉順眼的回答道:“那妖獸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只知道它長得像一隻巨大的蝴蝶,翅膀上有許多發光的鱗片,那些鱗片組成一對如同眼睛的,鮮豔且絢爛的圖案。雖然我與這隻妖獸有過合作,但是我並不知道它的種類。”

楊平嶽沉思了一會兒,似乎也不知道到張瑜口中的妖獸到底是何物。

只是在他身後的一個扎著精緻的小辮子,帶著一頂小圓帽,張著老年斑的鼻樑上還架著兩塊金邊製成的水晶眼鏡。仔細看是留著兩撇細長鬍子的老年男子,乾枯的手敲了一下摺扇,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對著楊平嶽說道:“聽此人的言語,那妖獸倒像是傳聞中的剎蝶。”

“哦?這剎蝶是何種妖獸,為什麼我從未聽聞過?書翁且麻煩你仔細說說。”楊平嶽扭頭看向老頭,言語間竟然帶著幾分恭敬和謙和。

書翁點點頭繼續說道:“堂主,您不認識剎蝶實屬正常,畢竟此物從未出現在我們大陸之上,老朽也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關於它的記載。此蝶自誕生是幼蟲的時期,便會在虛空中沉睡。此時的它仍然處在危險之中,想要面對虛空中肆虐的時空縫隙。可一旦它破繭成蝶後,就擁有了在空間中穿行的能力。根據古籍上的記載,每一隻剎蝶破開蟲繭之後,便能夠擁有元嬰後期的能力,看來你訊息運氣不錯,剛好遇見了一隻幼蝶。”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對張瑜說得。只是這書翁說話間卻沒有用正眼看張瑜,傲氣的很,像是看不起張瑜一般。

張瑜雖然心中對此習以為常,但面上卻絲毫不顯露,只是聞言,只能摸著腦袋尷尬地笑兩聲,他可不知道有沒有存活了數萬年的“幼蝶”。倒是楊平嶽眼睛亮了亮,他傳音給了書翁,像是在詢問他什麼。

書翁聽後,一時傳音回去,無人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其餘眾人只能看著書翁點點頭。

楊平嶽再說話時,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岔開了關於剎蝶的話題。隨後便聊起了關鍵之事,那就是張瑜的歸屬問題。

張瑜今日算是應對得宜,又幫助楊平嶽限制了雲氏兄妹,再加之未來的張瑜又能帶來妖魂符的煉製方式,到也讓楊平嶽對張瑜的限制一時間放鬆了許多。可能是看在他的修為一時半會兒不能恢復,因此倒也對他不願做過多的壓制。

楊平嶽轉過身子,讓出半個身子的空間來,對著張瑜和藹的說道:“你且挑選一位峰主吧,我們景陽堂的峰主們對能者向來喜愛,不會刻薄與你的。”

聽到此言,楊平嶽想要保護張瑜的心思已經顯露無疑,再加上張瑜手中的妖魂符又確實是個好東西,能將此物留在手中,以後必定能借此發掘出生錢的道路。

一時間,幾乎所有的峰主都向張瑜投來友善的目光,希望將其收入麾下。

當然了,也不全是,畢竟有些峰主自詡全峰上下皆是世家子弟,可看不上張瑜這無依無靠,一無所有的身世背景。

張瑜響起柳莎莎與他的傳音,向著諸位峰主鞠了一躬後,輕聲的詢問道:“不知道“窮奇峰”的峰主是哪一位?在下與柳師姐是舊識故交,自然也想與柳師姐同在一峰之上,還望窮奇峰峰主成全。”

窮奇峰峰主——杜伽,自然是喜不自勝,畢竟作為只有兩人的小山峰,他和柳莎莎二人都是不是會鑽研生財之道的人,尤其是他自己,一直想要找人能把峰中秘術“不死道術”修煉至大乘。他和柳莎莎都因為自身功法的限制,導致不便修煉,這讓他一直對此感到困頓。因此,他才會對先前入峰的弟子諸多挑剔。

雖然張瑜選擇了自己的山峰,但是杜伽還是免不了多問一句:“你入我山峰後,就必須修煉我峰的秘術——‘不死道術’,你可願意?”

“師尊!”柳莎莎有些著急,她好不容易才說服張瑜選擇她們的山峰,不就是為了借住張瑜獲取更多的資源和修士嘛,沒想到師尊放著眼下的能夠翻身的機會不用,居然還惦念著這門秘術。

就連楊平嶽也搖了搖頭,無奈地勸說:“老杜,你這又是何苦呢?當年師叔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

杜伽卻搖搖頭,言語中的堅定,讓人不由得對他肅然起敬。

“師尊帶我恩重如山,我必須將他的遺志傳承下去,我必定要找到能修煉此術的人。”

張瑜則有點好奇,畢竟作為一門功法,既包含“不死”的名頭,又是道術,要知道一般的法術可不敢自稱為道術,道術必定是接觸到大道了。

這名頭這麼響,為何眾人對他避如蛇蠍呢?

張瑜不由得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杜伽也不遮掩,直截了當地將此秘術的困難告訴張瑜,在場的都是景陽堂內部之人,對此術的可謂是瞭如指掌,而那些還不算是景陽堂的弟子們,想要了解此術也極為容易。

畢竟這曾經是天潤教的開堂鎮教的“三絕之一”。

因此,杜伽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他告訴張瑜:“不死道術是自上古時期就從大世界傳入天潤教的一門絕世秘術,它能夠讓修煉者攜帶不死之力,哪怕身死道消,仍然會有一縷道心永存,以待來日輪迴再入修仙。”

張瑜聽得豎起了耳朵,就連一眾三星弟子身後的世家子弟,也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可接下來杜伽的話,無異是給眾人心頭熱火上澆下一盆涼水。

“此術雖然威能強大,但是所需要的限制卻不少,其中最關鍵的是要找到世界之心,將自己的道種埋藏在世界之心的最深處,與世界之心融為一體,才能夠算是完成了此術最基礎的部分。隨後要不斷完善自身,完善自己的世界,當此術修煉至大乘時,就可以真正的自己建立出一個世界。只要那個世界不被毀滅,那將會永世長存。”

張瑜聽聞此言,臉上的笑意徹底消散,他連世界之心是什麼都不知道,連第一步都完成不了,談何修煉一整個世界呢?

真當他想要拒絕之時,杜伽趕忙說道:“我知道對於中世界的我們而言,修煉此術極為困難。但是,你大可先將此術修煉起來,當做一門體法修煉也不錯啊!”

書翁瞥了一眼杜伽,直接開口呵斥道:“荒唐,此術當做體術修煉,可有一重要弊端,怎麼能不告知他人。此術作為道術,一旦修煉,若沒有入門的話,則終身不能改修其他體術,難道你忘了你師尊為何而亡的嘛?”

杜伽被他一語罵醒,他耷拉著眼睛,低垂著頭顱,臉上的不甘和痛苦皆化為苦澀。他無奈地低著聲音想張瑜道歉。

“對不起,是我魔怔了,此事算了,我可以另尋有緣人。你若願意繼續加入我窮奇峰,峰內資源你和莎莎均分,也無需顧及我,就當我說的廢話吧。”

說罷,杜伽直接向著楊平嶽請辭離開了。

楊平嶽看他這副模樣,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等他走遠之後,才問張瑜:“你可需要再挑一座山峰?”

張瑜笑了笑,一副大度的模樣:“杜峰主實屬性情中人,晚輩傾佩他對諾言的執著,自願加入他的麾下,還望堂主成全。”

柳莎莎大吃一驚,沒想到張瑜這樣還會選擇窮奇峰,倒是楊平嶽不怎麼意外,畢竟窮奇峰對他而言是最好的選擇。

剩下的諸位峰主,得了好處之後,看張瑜也就順眼多了,縱使有幾人對於張瑜的歸屬,仍舊是心不甘,情不願,但到底有云氏兄妹的先例在前面,也不敢太過放肆的阻攔。

“那等此次招人事了,莎莎就帶他去領事處將一切登記妥當,外頭的弟子你們三星弟子自行挑選吧,但有一事要切記,無論如何都得以景陽堂的發展為第一要意,明白了嗎?”

“是,弟子明白!”眾弟子齊聲應是。

楊平嶽見眾人乖順的模樣,有化作一團黑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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